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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真是一个在感情里拧到了极致的男人。
如此这么一想,她突然轻轻道了一句:
“也许,你爸是爱过你妈的。”………题外话………关于六七十年的时代背景,我查过一点资料。也许不够精确,亲们当中,若有了解这段历史,觉得不符的,请别挑刺。本文重在言情,背景只是一种衬托。
明天见。
☆、220,苏锦问:你……爱过她吗?
靳恒远轻轻一叹,淡淡点下了头:
“是爱过。”
这话,语气是肯定的。
因为不久之前,他曾提听父亲说起过的,如今再想想他们之间的阴差阳错;他不由得是好一阵唏嘘戛:
“只是我父亲刚娶我母亲时,的确没多少感情,那也是真的。
“毕竟我父亲是国内长大的,比较保守,而我母亲是在英国长大的华侨。两个人在各方面都有差异。
“我父亲老成世故,做事比较循规蹈矩;我母亲热情奔放,向往自由,洋派作风惯了的,不喜受人约束。
“因为在香港玩时,遭人调戏,适巧我父亲帮了一下忙。她就认定了我父亲,倒追着成了萧太太。
“她是个自信十足的人,以为自己可以打动我父亲的心,婚后几年,曾努力迁就,想经营好这个小家。
“后来发现父亲难忘旧情,母亲的心就渐渐凉了。不再居家做全职太太,而成了连锁酒店的负责人。
“因为忙碌,夫妻关系,越来越淡寡。
“宗洁阿姨去世时葬在白杨村。没有遗像。父亲因为思念,曾画过不少肖像。婚后第三年,我母亲发现了那些肖像画,因为那些画,夫妻大吵过一次。所以,96年她发现父亲还私藏着亡妻旧照,就醋海翻舟,一发不可收拾。
“我父亲说:他就怕母亲看到宗洁阿姨的照片生气,都不敢让璟珣看过自己藏的照片。
“他认为,藏着照片不是旧情难忘,而是只是一种纪念。
“那照片他本想找机会给璟珣的。
“结果,被我母亲撕了,还烧成了灰,仅有的一张就这样没了,他一气,才动了手,后来也是后悔的不得了。
“作为儿子,我自是希望父母能恩爱和好的,何况还有一个那么小的妹妹。
“所以,对于那段婚姻,我曾花过很多心思,想帮他们维持下去。
“母亲因为我的劝,也曾冷静反思了自己那过激的行为,之后几个月,他们的关系,曾经缓和过。
“可后来,她到底还是坚持把婚离。
“六年前,当我把顾丽君带到我妈面前时,我妈竭尽反对,态度非常的激进。我不明就理,问:为什么?你猜我妈怎么说?”
他在花坛内摘了一朵花,放在鼻尖上嗅了嗅。
她没问,只静静看着,听他往下说去:
“她说,顾丽君长得和你宗洁阿姨一样,我和你爸之所以走不下去,就是因为你宗洁阿姨即便是死了,仍夹在我们当中。现在,你却跑来告诉我:你要娶这样一个女人。你这是要恶心我后半辈子么?行啊,你要是娶,我只能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我母亲一辈子要强,什事都能做的很好。
“文凭,她拿的是博士后;酒店,她经营的不让须眉;儿子,她养得也让她骄傲,独独第一段婚姻一败涂地。十八年的青春,换不来男人的真心相待。这与她是一个致命的隐痛。
“我觉母亲有点小题大做,长得容貌像,有什么关系?这理由,太牵强了。
“那时,我不知道这底下还有隐情,一心想调节好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可我母亲完全不肯妥协。她那种反对的态度,是我活了二十六岁从来没有碰上过的。
“也是那时,我第一次发现,男人夹在母亲和未来老婆之间的立场,是那么的难。
“见家长失败之后;顾丽君曾几次想找我母亲理论。都被我阻止。
“为了安抚她,我答应先去结婚登记。”
说这句话时,他目光直直盯着苏锦,生怕她因为这件事,而生气,所幸,她表情非常非常平静,接着,他的语气,来了一个大转折:
“但约定那天,我没去。”
听到此,苏锦轻轻的好奇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你没去?”
她挺想听听他心里当时是怎么想的。
如果,当时,他够在乎,准时出现,他和顾丽君肯定能结得成婚的,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吧!
那与他,是一个大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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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失约,很多事,都往另一个方向展了过去。
靳恒远淡一笑,目光晃了一晃,往池塘边走了去:“顾丽君和你说过了:母亲把我叫走了。因为一个授业恩师出了一场大事故,急需要律师。当时事态紧急,我不得不打电话和她说将日子往后拖一拖。”
苏锦就知道,若不是发生了特别重要的事,他肯定是不会失约的,果然如此。
“在我看来,生死为大,其他都事小。往后推一推,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就一两天的事而已。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那位老师与我师生情谊不浅。我不能不管。
“她生气了,认为我不够重视她,是我故意在忽悠她。和我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接着着两天不接我电话。第三天,当我从外头赶回来时,始知她出事了……”
池塘边,有一处漂亮的回廊,靳恒远抓了一把鱼饵往池面撒了下去,顿时引来七色彩鱼无数。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和顾丽君说的差不多……”
他低低的看着饵碗里的鱼饵:
“我想补充的是,顾丽君被迫无奈嫁给了我父亲之后,产后郁抑,心理状态,极度糟糕,几次想自杀,都被救了回来。
“我父亲将这件事瞒的滴水不漏。完全不让我知道她的消息。
“家里,不管爷爷奶奶处,还是其他叔叔姑姑那边,没有一个是承认顾丽君是萧家媳妇的。
“我爸不打算举行婚礼,原因是什么,你也想得通。
“因为顾丽君的病,顾栎华曾几度联系我,盼我去见她一见。
“我铁了心没去。
“一来,是我知道了一些真相。这对姐弟,已让我心灰意冷,再没有半分旧情在。
“二来,97年我母亲执意离婚,是因为知道我父亲在外头养着‘顾丽君’。
“这种养,在我母亲眼里是包养;在我父亲眼里是资助。他们之间在这件事上的认知上有出入。也是因为夫妻信任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不管怎样,她是离婚事件的导火索,那是事实。我也的确不该和她有任何牵扯,再伤了母亲的心。
“三来,我只希望用我的狠心绝情,灭了她的念想。
“不见,也是一种态度。
“如果她想通了就能明白,我已放下了。
“如果她想不通,见了只会徒曾伤心。毫无意义。
“毕竟在那种情况下,我是不可能再有任何行动表示了。我唯一的能做的,以后不与和她的儿子去争我爸的继承权。
“这是唯一能弥补她的了。”
第二把鱼饵撒了下去。
池中,一群鱼儿欢抢,水声哗啦啦一片,除此之外,四周一片清幽。
苏锦静静听着,半晌问:“你……爱过她吗?”
好像不该问。
但她真的很好奇。
“也许是喜欢过的,在我寂寞的生活里,有个骂不跑的厚脸皮姑娘,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用心的待你,时间久了,就觉得她不差。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时间一久,家里催婚,我又想,那就结婚吧……人都要结婚的不是吗?”
靳恒远淡一笑:“如今想想,真是傻。”
“为什么你会觉得傻?”
苏锦轻轻再问。
靳恒远凝眸睇之:“不该将就。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别人的不责任。”
苏锦嚼着:这话,耐人寻味啊!
“我能放下,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人生来就一个不断成熟的过程。从孩子变成大人,心智会在不断的学习中成长,感情也会从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得到蜕变。我对顾丽君,或有过一段时间的喜欢,可那不是爱。”
从一开始,让他砰然心动的,一直就是眼前这个姑娘。
只是那时,她不属于他。
苏锦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脑子里闪现了电脑上的开机密码提示,脱口想问那照片的事:
那件事,真的真的好奇怪。
……
……
……
……
……
……
……
……
……
……………题外话………第一更!
☆、221,他坦白交待:我不是不想去救你,而是因为……(要看)
却被他接下去的话打断了:
“现在,我得向你坦白第二件事。
“在香港,那天,我的车,不是在外头和人擦了一下吗?
“是顾丽君故意撞了我的车。
“也是我把她从着火的大奔当中救出来的戛。
“回家后,我没有和你细说明白,是我不对。”
苏锦喉咙里的话,被咽下,心下暗暗告诉自己:这事,以后再问吧,不急在这会儿,嘴里则应了下来,还点了点头窒:
“我已经知道。那股味道,我一进祺园就闻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做事竟是这么的疯狂。
回想一下,还直是有点心惊肉跳呢!
靳恒远呢,不由得暗暗一叹: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了她这狗鼻子的。
“小苏,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怎么说呢?是事情太复杂了……我是真的有点不知要从何说起。总想着先把这些搁着,等时机成熟了再和你一次性说个明白……我们现正值新婚,正在磨合期,我不想那些让人讨厌的难堪的过去,来坏了你和我的心情。我只想和你保持心情愉快的安享新婚该有的气氛。”
背靠着雕刻精美的大理石栏杆,他表情极度真挚:
“结果,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打乱我的计划。”
对此,他挺头疼。
“那天,我有送她去医院,然后和她谈了谈。
“都谈开了。
“一切都已经过去。
“不管她接不接受,都这样了。
“结果,我走后没多走,她就跑上医院楼顶想跳楼。是顾栎华拦下的。
“下午时候,我有接到顾栎华的电话,说,要是他姐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会放过我们父子。在他看来,就是我们父子害了顾丽君。”
苏锦一直静静听着。
“暮笙被绑架那天,你去祺园,我心里是很不是滋味的。可是,如果我不放你去,就没办法给季北勋的营救行动拖延时间。
“我没想到,半路,你会给我父亲打电话,更没想到我父亲居然会把顾丽君的尴尬身份,就这样告诉你了。
“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反正,那个时候,我心里不好过。
“没一会儿之后,父亲参予了进来,和我一起监听了你和顾丽君的所有对话。
“他看完了你们在祺园的互动之后说:顾丽君自从跟了他,态度一直消极,从没说过这么多的话。因为你,她情绪很大。他觉得你好像带活了她。
“我说,你有一种烧不死的野草精神。小时候如此,长大后也如此。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心里已经另外拟定了一个我肯定不会同意的计划。
“在我抵达小区正准备上楼时,突然其来的麻醉枪把我给放倒了……”
他沉沉一叹,叹息声中流露出了太多太多的无奈:
“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相信我,可这是真的……我不是不想去救你,而是因为我也被我父亲困住了,根本不知道你被他送去哪了……”
一直沉默的苏锦,因为他这句话,脑海浮现了一些画面。
“我已经知道了!”
她轻轻扔出六字。
这事,的确和他无关。是萧至东把昏迷的她和顾丽君带走的。
他希望借这个机会,彻底根治顾丽君的心魔,因为他觉得她可能会改变顾丽君对现状的看法。
置之死地而后生。
也许,只有再经历了那样一场绝望的生死,顾丽君才会对生活重新产生信念。
那天,他没解释清楚,以至于害她生了误会。
靳恒远目光一动:
“你已经知道了?”
“嗯。”
苏锦点了点头:“昨天,你爸给我发了一条视频。我看到了你和你父亲翻脸的全过程。”
*
时间拉回到暮笙被绑架那天。
靳恒远在接完苏锦电话后,快步往小区内跟进,虹姐跟在身边,急追了过来:
“二少,萧先生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他没停下来,只顾着往前走:
“有什么话等我把小苏接回来再说。”
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她的安全更重要。
把她单独一个儿放在外头,尤其是和顾丽君放一处,他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对劲,总在担忧,生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