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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似乎已经认命绝望,无所谓的问,“所以呢?爷爷要怎么罚我?家法伺候?逐出家门?”
温正仁没什么情绪的道,“你这次所犯的事当该动用家法,永远逐出温家了。”
闻言,温良面色一变,砰的也跪了下去,声音沉痛道,“爸,还请您手下留情啊,小雅还小不懂事,难免有走错路的时候,您罚她便是,若是逐出去,您让她以后怎么活啊?”
金美琳也哭着跪倒在地,伤心欲绝,“爸,求您了,她知道错了,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她,她这次也是糊涂了,才会昏了头,以后她肯定不敢了。”
温正仁无动于衷。
见状,给江云秀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老爷,你就饶了小雅这一次吧,她到底是你的亲孙女啊,你把她逐出去,让花都的人怎么看她?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萧玉兰这时冷声道,“你们现在都为温雅求情,那我问你们,当时若是让温雅得逞,那么暖儿呢?暖儿背上一个谋害庶妹骨肉的罪名,又让她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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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怕的假期又来了,木禾又开始忙的天昏地暗了,呜呜,为什么别人的假期都是各种享受,到了木禾这里,就是操劳呢?
上面是抒发郁闷,重点内容是,今天一更喔,嘻嘻
☆、第七十九章 罚二房一家
萧玉兰的话,让厅里的气氛再次沉闷起来,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刻,每个人心头都似压着什么,呼吸不畅,没错,若是温雅阴谋得逞,那么现在毁的就是温暖了。
神圣这时收起素常的嬉皮笑脸,正色道,“奶奶说的对,暖儿这次有惊无险,是因为事先得知温雅假孕,才躲过这一劫,试想一下,暖儿若是没有呢,那会是什么下场?肯定比今天上演的闹剧严重多了,谋害姐妹骨肉,不但伤了温家的颜面,还得罪了卓家,闹不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还有之前暖儿在慈善会上所做的一切,会毫不留情的全部被否认,你做十件好事,只需错一回,便前功尽弃、再难翻身,老爷子觉得我说的可有理?”
温正仁缓缓点了下头。
神圣又继续道,“暖儿可是温家嫡出的大小姐,最能代表温家的颜面,她要是背上那样的罪名,被毁的体无完肤,那温家的声誉呢?可想而知,定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想,温雅在谋划之时,肯定有想到后果,可她还是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完全弃温家于不顾,是她先抛弃的温家,如今,诸位还要为她求情,是否认同温家的声誉和她比起来,是无足轻重的?”
这话可就诛心了。
温正仁脸色沉的厉害。
温良面色一白,急声辩解,“怎么可能?在我们心里,自然是温家的声誉高于一切,我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实在舍不得小雅,她还小,难免有犯错的时候……”
神圣冷声打断,“她不小了,早已成年,所做所为便该负起责任,没错,是人就会犯错误,就是圣人也不例外,可错误有大有小,打碎个瓷碗,会心疼一会儿,过后可以修补,或者会留下痕迹不再完美,可到底还能用,或者直接扔了再买更好的,可现在打碎的是温家的声誉,我想问问二叔,这要怎么修补的没有痕迹?恕我直言,就算今天打杀了温雅,逐出家门,平息了这场闹剧,也会令温家蒙羞。”
话音停顿了下,他又失望的摇摇头,“我原以为二叔是再明白理智不过的人,却不想今日居然会为温雅求情,自古皇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这是天理。”
温良脸上渐渐浮上颓然之色,低下头去。
傅云逸这时也一字一句道,“外公,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温家百年的声誉,任是谁都不能玷污,更别说,今晚之事已经穿得人尽皆知,若没个交代,让花都的人以后如何看待温家?还有温家的子孙,是不是以后都会效仿?如此,兄弟睨墙,姐妹相残,实在不是温家之福!”
闻言,温正仁老眼一眯,像是做出了决定,他看向温暖,意味不明的问,“暖儿,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温暖掩下心里的苍凉,淡淡的道,“一切但凭爷爷做主。”
“这次是你受了委屈,你想怎么惩罚温雅都可以说,我会给你个交代。”
温暖默了一下,那跪在地上的几人像是看到了曙光又像是惶恐的在等待宣判,齐齐看向她,金美琳眼底甚至含着一抹无声的祈求,温暖压着心软,视而不见,她知道这会儿不能圣母,因为就算她轻轻揭过,那些人也不会感激,甚至以后会更变本加厉的害她,她闭了下眸子,再睁开时,里面平静无波,“多谢爷爷为我讨公道,只是,有温家列祖列宗定的的规矩在,孙女断然不敢自己乱说,就依着家法办吧。”
这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金美琳晃了晃身子,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温良张口欲言,又攥攥拳咽了回去。
温雅忽然嘲弄的勾起唇角,盯着温暖,冷笑道,“家法?呵呵呵,是,我是做了羞辱温家声誉的事,该用家法,可你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所作所为难道就维护温家的声誉了?”
闻言,温正仁像是抓到了什么,厉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温雅也知道自己绝无被原谅的可能了,可她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温暖一起,“爷爷,温暖明知我有孕是假,却不揭穿,非要等到今晚慈善会上,众目睽睽之下再揭开此事,她又是安得什么心呢?不过是想给我致命一击,逼的您不得不用家法动我,这样才能一举把我撵出去,她做这些的时候,可有考虑过温家的声誉?没错,我陷害她是不对,那她呢?当众戳穿我就让温家面上好看了?她若真的有心,为什么不避开?”
这话出,温正仁眉头皱起来,就是萧玉兰都变了下脸色,想说什么,还是忍了回去,老爷子最多疑,温雅这时说出此番话,真是诛心的很。
一直灰败着脸沉默的温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声道,“对啊,爷爷,您想想,温暖为什么早不揭穿,晚不揭穿,非要选这种时候?就算小雅害她,她为了自保要反击,完全可以低调处理,依着她的本事能做到吧?可她呢,非得闹出那么大动静,甚至还处置了温氏医院的医生,连带着把医院的名声也卷了进去,她才是置温家的声誉与不顾!”
温正仁眸光锐利的看向温暖,声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暖儿,你怎么说?”
温暖冷嘲的一笑,“爷爷,您觉得我需要解释吗?我若是真的置温家的声誉与不顾,之前我就不会费尽心力的去维护,我回温家的时候,医院是个什么状况,您也是知道的,我为此做过什么,您心里也该清楚,直至今晚,我列出的那些善举,是为了什么?我摒弃大房的利益,求得不过是温家的声誉更上层楼,那些善举引起的轰动、带来的美名,也不是落在我温暖的身上,受益的是温家!百年之后,花都甚至全国的人都在感怀温家的善举,却谁还能记得我们大房为此牺牲的利益呢?”
温正仁面色缓和了几分。
温暖又道,“甚至,为了成全和帮助孙女,神圣他们还捐出了无价之宝,爷爷也当听说了,几十亿的数额,他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为的什么?不过是为咱们温家锦上添花!我如此筹谋,您还要怀疑我的用心吗?我就是再蠢,也不会自打脸拆自己的台!”
最后一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温正仁咳嗽一声,有些尴尬,“暖儿,爷爷并不是怀疑你什么,只是温雅这么说了,总要你解释一二,免得不懂的人冤枉了你。”
温暖冷笑道,“我原本以为不用说大家也都能理解,既然如此,那我就解释一下好了,我是事先知道温雅没有怀孕,至于为什么没戳穿,不过是不想闹得姐妹不和,我知道她假孕的目的是想进卓家,我若不顾一切的说了,不但卓家对我们生了不满,还会惹得二叔和二婶觉得我多管闲事吧?我想着,温雅将来等进了卓家后,自会有办法解决掉这个谎言,所以才选择了无视,可我没想到,她解决的办法是想连我一起毁了!”
顿了下,温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才看着温雅继续道,“当我猜到她的打算时,也是劝过的,我让她不要拿温家的声誉做赌注,可她根本听不进去,一心想置我与死地,我也想着拉她找个没人地方悄悄解决,可没等我出手,她忽然就自己倒地了,想来是吃的那药起了反应,再也兜不住了,事情这才一发不可收拾,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狠,做戏做的不留余地,让我想救场都来不及……”
闻言,温正仁厉声问温雅,“暖儿说的可都是真的?”
温雅眼里的光彩散去,有气无力的道,“爷爷心里不是早就有了定论吗,何必再问我?”
温正仁拿起旁边的杯子就扔了过去,啪的摔在地上,碎裂成片,嘣起的一片打在温雅的脖子上,瞬间就见了血,“孽障,我温家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不孝女!”
温雅摸了下脖子,疼痛已经麻木,“我随爷爷处置吧,就是别给我破了相就行。”
温正仁重重拍了下扶手,“来人,带温雅下去,鞭刑二十,之后,逐出温家,永不许她再踏入半步,从族谱上除名,我温家没有她这样的子孙!”
“爸!”
“爸……”
“老爷……”
凄厉的哀求声还有哭声响起,都无法撼动温正仁分毫,他面无表情的端坐在那里,看着温雅被他的人带下去,眼底没有半分不舍的波动。
温雅被带走时,没有任何挣扎,甚至面色已经变得平静,只是这样的平静让人更加不寒而栗,她对温良和金美琳道,“爸,妈,你们以后多保重,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吧。”
“小雅,呜呜……”金美琳崩溃的大哭,妆容毁的一塌糊涂。
温良嗫喏了下唇,闭上眼,似不忍再看。
温雅最后看向温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输的!”
温暖对她的挑衅,只是淡淡一笑,“随时恭候。”
萧玉兰见状,却是气的手都哆嗦,“听听,都到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不知悔改,还想着跟暖儿争个高低,这是不死不休啊……”
温正仁冷声道,“再加十鞭!”
“是,老爷!”
温雅被带走了。
“啊……”金美琳忽然凄厉的喊了一声,受不住心疼和打击,一下子晕了过去。
江云秀原本也想晕,可现在见金美琳晕了,倒是晕不了了,只捂着胸口,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她身后的人递给她颗药丸吃了下去。
金美琳的晕倒,在场的人似乎都没什么意外,甚至无动于衷。
温正仁默了片刻,扫了眼温馨,“还不带你妈回去?”
一直置身事外的温馨这才走出来,她练过武,力气有一些,很轻松的扶起金美琳,温正仁又道,“你妈最近太劳累了,这段时间就让她留在院子里好生歇着吧,没事就别出去了。”
这是禁足了。
温馨点点头,“是,爷爷。”
话落,并不看其他人,搀扶着金美琳洒脱的离开。
温正仁又看向温情,温情这会儿早已面无血色,摊在地上,见老爷子看过来,吓得一个激灵,语无伦次的道,“爷爷,不管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正仁沉声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温情摇头摆手,慌乱无措的道,“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陪着小雅一起而已,我也不知道她存了那样的心思,我若是知道,一定会阻拦的……”
这样的说辞,在场的谁也不信。
可是已经处置了一个……
温正仁看向温暖,“暖儿,觉得呢?”
温暖淡淡道,“爷爷定会有明断,孙女听爷爷的。”
温正仁点点头,“好,如此,就鞭刑十下,以作惩戒吧。”
“爷爷……”一听要抽十鞭子,温情身子都颤了起来,她虽然没受过刑,可那鞭子是见过的,每一鞭子下去,都是皮开肉绽啊,而且爷爷的人亲自行刑,绝无徇私情的可能。
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温正仁眯起眼,“怎么?你难道还不服?还是要我连你一起逐出家门才能消停?”
温情忙摇头,“不,我不要……”
“那就去受罚!敢做就要敢当!”温正仁厉声喝到,“带温情下去!”
“是,老爷。”
又有人从后面走出来,走路无声无息的,足见武功不错,这些人平时根本不现身,只有这时候才露面,这都是温正仁培养的暗卫,护着每一代温家家主。
温暖也是第一次见,心里不由一动。
“爸,爸……”温情可没有温雅的骨气,被带走时,冲着温良哀求。
温良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