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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金龙笑起来,贪婪的往支票上瞥了一眼,很快的收起,嘴上却道,“表妹还真是见外,你受了委屈,我这当哥的替你出头还不是应该的吗,谈钱多伤感情?”
温情忍着恶心,也虚伪的笑着,“总不能让表哥一次次的光费心跑腿的,本想给你买个礼物什么的,又不知道选什么好,还是这样省事。”
“呵呵呵……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说吧,想让哥怎么帮你?找几个人把温暖糟蹋了还是揍一顿给你出气?你只管开口!”费金龙一副有钱好办事的嘴脸。
温情在心里又鄙夷一番,她倒是想糟蹋了温暖,只怕费金龙没那个本事还要惹上一身腥,她摇摇头,“不用,我不是想让你做这个。”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温情说出那些话来,也不是不羞耻难堪的,可为了将来,她也只能强忍着,脸皮厚一点了,“我想让表哥从帝都再给我介绍个男友!”
闻言,费金龙调侃的笑起来,“哈哈哈,我说表妹,你确定?这倒是不难,不过……”他走近些,邪笑到,“塞给哥那么一大笔钱,就只求这么点小事?”
温情退开一些,干笑道,“这可不是小事,对女人来说,终身大事比所有的事都重要。”
非金龙眼珠子转了转,他是爱玩嚣张了些,可并不傻,很快就猜到了她打的算盘,确实,对女人来说,找个有力的靠山比什么都重要,只要傍上的男人够强大,还怕谁呢?
他挑挑眉,这笔生意对他来说可谓是稳赚不赔,若是温情能找个厉害的大树,对他来说自然也是有好处的,脑子里的人挨个的过滤了一遍,试探着笑问,“你说的倒也对,上次我把刘家二少介绍给你,怎么没谈几天就掰了呢?刘家在帝都可不比费家差啊……”
想到那件事,温情就觉得丢脸到家了,她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只好含糊道,“我俩谈不来,大概没缘分吧,表哥可还有合适的?”
“呵呵,那要看表妹想要什么样的了。”
温情眼里闪着热切的光芒,“位高权重!”
“要多位高权重?”
“自然是越顶端越好!”
费金龙打趣了一声,“表妹胃口够大的啊。”
温情脸上也有些不自在,“表哥,你就说认不认识那样的人吧?”
“认识倒是认识,要说真正的位高权重,帝都就是江家和周家,这是众所周知的,你也该清楚一些,一个政界,一个军界,都是说一不二的上位者,两家也都有未婚的大少爷,那可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堪比古代的太子爷,就是我大伯见了,都得供着捧着的,可是……”费金龙顿了下,看着温情似笑非笑道,“表妹啊,那两家的门楣实在太高了,他们想娶得太子妃那也得是名门闺秀才行啊。”
温情咬咬唇,“温家也是百年世家,虽比不得帝都的豪门,却也差不多少。”
费金龙点头,“没错,可你毕竟不是,咳咳,要是换成温暖,倒是可以一试!”
“表哥!”温情有些急了。
费金龙忙笑道,“别恼啊,我这跟你开玩笑呢,那两家你是真的不用想,都早就被惦记上了,江家的小公主喜欢周家那位少爷,你们温家再尊贵,也贵不过江家的小公主,而江家的那位大少爷和我大伯的女儿若是不出岔子,估计也会联姻,所以啊,没别人的份!”
温情恼恨不已,“那你还说什么说?”
“嘿嘿,说出来让你馋馋呗。”
“你……”
“好了,还真气了?不跟你闹了,说正经的啊,我认识的还真有一个合适你的,绝对的位高权重,就是……”
“就是什么?”
“年纪大了点。”
温情攥拳,“多大?”
“嘿嘿,比舅舅大个几岁吧。”费金龙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身体可一点不老,最重要的是手里握着大权,你要是能跟了他,别说在花都了,就是在帝都,除了周家和江家不能惹,你都能横着走!”
温情抿着唇,半响不语。
费金龙也不急,又闲闲的道,“这位大佬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眼光挑着呢,就是表妹这里应了,我都担心那边端起架子啊,他身边可不缺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多的是前仆后继的……”
“好!”温情忽然开口,眼神决然。
费金龙调笑,“表妹想好了?可别到时候反悔,让哥哥我里外不是人。”
“表哥放心。”
“那舅舅和舅妈那边……”
“你不用担心,若是成了,我自会有说辞,说不定他们还会感谢你。”
“呵呵,那就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的消息,尽快给你安排。”
“辛苦表哥了。”
“好说……”
两人终于谈完,各自达成心愿,这才一前一后进了温家大宅的门。
他们不知,这一切都早已被暗中听了去,神出蹲在树上,等两人不见了,才咕哝一声,“听了半天,就最后这拉皮条还有点用处,会是谁呢……”
……
温家大宅里,此刻正热闹。
所有的人都聚在福禄院的会客厅,厅很大,气派体面自不必说,依着辈分大小依次坐了,最上面是萧玉兰和温正仁,王进源带着几个佣人恭敬的伺候着。
桌面上,茶水瓜子摆着,众人边吃边聊,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至少明面上相谈甚欢,气氛倒也和谐。
男客这边,都围绕着温正仁转,温良温和得体的照应着,一应礼节都做的滴水不漏,神往虽不喜应酬,却也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错来。
再加上他出众的仪表和风度,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更别说,他言谈举止皆如贵族般优雅,看在女人眼里,就是心怀热切迷恋,男子便是暗暗嫉妒。
尤以箫明轩为重,他见神往和那些长辈说的自如,可他却一点都插不进嘴去,箫封给他使了眼色,他也唯有着急和挫败,有什么办法,他们聊的那些东西他很多都没听过,怎么巴结?
箫流景倒是懂一些,可眼下没心思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傅云逸身上了,自从下了飞机,他就觉得他不对劲,像是在克制压抑着什么,稍有松懈,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如此,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他在心里叹气,唉,他这个兄弟当的也真是不容易啊,最郁闷的是,人家还不领情,看那表情,阴阴沉沉的,风雨欲来的节奏!
傅云逸这会儿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哪有心情去应付谁,他这反常的样子终于惹得温正仁侧目,漫不经心的问道,“云逸,在想什么呢?”
闻言,温柔心里一跳,居然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温暖更是身子僵硬,手指不由的缩了下,其他人也纷纷好奇的看过去,他们也看出傅云逸不对劲了,却都不好发问。
萧玉兰关切的紧跟了一句,“云逸,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傅云逸还未开口,萧流景就嬉笑着抢了话过去,“是啊,老姑,最近云逸忙的不要不要的,吃不好,睡不好,脸色能好看才怪了?听说老姑今天特意请了名满花都的大厨来掌勺,可得多做几道药膳给云逸补补,我也跟着沾沾光,嘿嘿嘿……”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有的人信了,有的却不信。
萧玉兰虽然觉得奇怪,却不会揪着这事不放,于是顺着那话笑道,“你这个吃货倒是打听的清楚,行,等会儿吩咐厨房、多做几道药膳,给大家都补补。”
“多谢老姑。”
被萧流景这么一打岔,温正仁也不好再继续,淡淡的又低头喝茶,倒是傅云逸像是再也控制不了,忽然站起来。
☆、第三十九章 母女做戏
傅云逸这一站,吓了温柔和温暖一跳,其他人也纷纷怪异的看过来,各怀心思,都觉得他今天表现的实在反常,以往最是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可现在……,就是再没眼力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就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汹涌的岩浆正在拼命的冲撞翻滚,只等那一刻的到来。
可原因何在,却是无人得知。
懂的,只有温柔和温暖。
温暖心里涌起不安,却也只能强自淡定的坐着,不敢多看,不能多问,端着茶杯,低头品茶,嘴里满是涩意。
温柔被惊的险些失态,面色不由的发白,“云逸,你干什么?”
傅云逸目光晦暗不明,在她的忐忑紧张中,沉声道,“妈,我去个洗手间而已。”
温柔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去吧。”
傅云逸不忘对萧玉兰和温正仁打了个招呼,以示礼貌,这才转身离开,离开的那一刻,视线从温暖的身上不动声色的划过,意味深长。
温暖几乎下意识的脊背一僵,却装不懂。
箫流景在心里叹了一声,人家不跟,只好他跟去劝劝了,不然他还真是担心今日这座火山会爆发了,烧个天昏地暗,于是,他站起来,懒洋洋的笑道,“我也去方便一下。”说着就要跟出去,却被温正仁开口拦下,“去个洗手间还用作伴?等他回来你再去!”
“老姑夫,憋太久不好吧?”箫流景不太正经的开着玩笑。
温正仁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年轻人难道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坐下,我有话问你。”
说道这份上,箫流景只得作罢,嬉皮笑脸的凑到温正仁跟前,两人说起闲话来。
神往倒是面色如常,继续和箫曾、傅博翰谈古论今,似不曾被傅云逸影响,心里实则酸酸的哼了好几声,要是大哥在,只怕会忍不住对他下药了,下药就老实安分了。
温良也没多在意,虽是看出傅云逸情绪不好,却没往温暖身上猜,只当他被什么烦心事缠住,他还乐的看热闹,倒是对神往多看了几眼,这段时间此人实在低调,甚少露面,神圣和神奇都轰轰烈烈的做起事业来,偏他没有什么动静,越是如此,他心里越不安。
今日这一见,便见到了人家的本事,有如此才华,他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甚至已经在警惕紧张,对方是否冲着他手里的权利来的。
若是如此,那他还真的要好好应对了。
费伯北对男女之事倒是精通,不过他脑子里不时的在琢磨着金子那段香艳视频的事,还要为了不显得自己沉闷无趣、时不时的插两句、附庸风雅,所以对傅云逸的离开也只是挑挑眉,并未深想。
箫封父子就更没心情了,都是怀着鬼胎来的,自己的事情还没着落呢,哪有精力管别人的闲事?如此一来,便显得格格不入了,一个闷声喝茶,借着术后不久的理由,很少开口,暗自琢磨着事。
箫明轩就百无聊赖了些,又不好明目张胆的玩手机,正苦于干坐着烦闷,很巧的电话响了,他忙告了一声罪,离开大厅去外面接,暗地里长舒一口气。
见状,倒是没几人在意,只有箫明月很有些羡慕,可她却找不到理由离开,只得陪着母亲和温柔,围坐在萧玉兰跟前说着客套话。
温柔自从傅云逸离开,就一直心不在焉,连萧玉兰都察觉到了,忍不住问,“柔儿,你怎么了?”
温柔对上母亲关切的眼神,却不知道怎么说,别说现在周围坐着人,就是母女俩个私下聊,那些事她也说不出口,她只能死命的隐瞒。
“妈,我没事,就是坐飞机有点累。”
知女莫若母,萧玉兰自然不信温柔的这套说辞,可她也明白眼下人多,不便多问,遂建议道,“要不去我卧室里躺一会儿?”
温柔摇摇头,勉强笑道,“不用,您看表弟媳都能坐这里陪您聊天了,我哪有那么娇气?”
这话落,乔琴咳嗽了一声,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遮挡不住那丝病态的苍白,眼神也有些黯淡浑浊,她拿着方帕子捂嘴,气虚的道,“我这是老毛病了,治不好,也死不了……”
闻言,箫明月像是终于等到了机会,忙跟上一句,“妈,您说什么呢?您这又不是什么绝症,哪会治不好?说什么丧气话!”
“行了,你就别哄我了,我这病看了多少年了,要是能看好早就好了……”乔琴生的容貌不错,虽脸色不好,却更多一抹楚楚动人的病态美,惹得男客那边费伯北瞟过来好几眼,看的心里有点痒。
“那是您没碰上好医生。”箫明月在外面没少花天酒地,男人什么眼神、什么心思,她一看就懂,自然没错过费伯北的视线,心里不由的讥笑,暗暗给自己的父亲使眼色,奈何箫封仿佛根本无所察觉,面色不变,她一时气恼不已,想着这些年父母貌合神离,她索性也不管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咱们萧家就是医学世家,你敢说没好医生?找打是不是?”乔琴作势拍了箫明月几下,惹得咳嗽加重,那模样跟林黛玉都有一拼了。
萧玉兰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人演戏,心里冷笑,果然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