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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看向白母,“人家有没有求你爱人家,这种事你对我说说就行,别到外面拿着去说理,听了叫人笑话。”
“……”白母低头,有些担心女儿。
白父看向白母,“你别生事,我门等等看,霍启琛明显是给白家施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又过了三天,白父打听了确切的买主,是一家频临破产的公司,出资一个亿,但是就凭那个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现在哪有那么多钱?明显是暗中有人襄助。
至于是不是霍启琛,不好说。
那个公司不在平日和东霍集团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反而和柏舟金融业务往来频繁,柏舟金融,似乎和东霍集团有结盟的意思。
白父越想越心烦,要是真的被两大金融巨头冷处理了,白氏哪有什么活路可走。
第一次觉得白氏的处境这么尴尬,以前,一直以为霍启琛对洁儿多少是有感情的,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
第一月底,天气渐凉。
白灵住在公寓里瘦了一圈,在白色的纸上不停地写着,“520除以3是除不尽的,所以爱情里是容不下第三者的……”
写了一阵,听到门响,她把纸上收起来,看向年富。
年富提了一箱子方便面,扔在地上。
白灵看向年富,冲上去,几乎失去理智地吼起来,“你到底要把我关多久?”
年富看向白灵,没有出声。
白灵被年富看得一阵心慌意乱。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年富这个人如此不简单。
白灵急促地喘气,看向年富,声音轻缓了几分,“年富,你觉得我漂亮吗?”
年富看了一眼白灵,“我对你没有兴趣。”
白灵瞬间涨红了脸,“你什么意思?”
年富站在那里点了一支烟,“我不是穆阳,你这些招数对我没有用。”
白灵不好说什么,踢了一脚地上的方便面,“我快吃吐了,不想吃方便面。”
年富打电话叫了一份外卖。
……
当年晚上,年富看了一眼天气预报,想到外卖里他加了安眠药,在车里坐了一阵,看了一眼公寓,灯已经黑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一点多了,这个时候,人睡得正熟。
打开公寓的门,进了公寓,到了卧室,他抱起白灵放到车上,将她带到白洁的坟墓那里。
坐在车里,等到外面开始有闪电,她将白灵扔到墓碑那里,开着车到了离开了。
……
突然,轰隆一声,黑色的夜幕仿佛被撕开一条口子一样,闪过一抹幽蓝色的闪电,噼里啪啦地下起暴雨。
身上一阵冰凉,白灵惊醒过来,看到姐姐的坟墓,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黑暗里,她似乎看到了姐姐的影子,对她诡异地笑……
白灵坐在那里,脸上失去了血色,浑身出冷汗,突然无法动弹了。
如此真实的噩梦,她想从梦中惊醒过来,就算指节掐的肉痛,也无济于事,浑身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周围的树木被大风吹得哗哗巨响,就像诡异的笑声。
一阵幻听,在白灵耳边变成了“嘻嘻哈哈哈啊啊啊啊啊……”的笑声。
白灵疯了一眼跪在那里磕头,“姐姐,对不
起,我错了,我不该害你,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害你,我真的不想害你……”
“我不该和你说我对姐夫的爱慕,那样你就和他早就结婚了,我错了,你顾念我,我却一再地自私……”
白灵伏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哭声也抖成了一片,“姐姐,你放过我吧……如果当初你同意把孩子放在我身上,我也不会……我也不会故意诱导你喝酒,我…我真没有想到喝酒会死人……我以为……”
又一个闪电劈下来,白灵直接昏死过去了。
……
年富在车里看着墓碑上安装的摄像头传过来的视频,松了一口气,下车,将白灵抱上了车。
他直接将人送到了白家,“霍总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白小姐每天晚上做噩梦,梦见白洁,日久成疾,让你们好好照顾她。对了,刚才,她突然去了一趟白洁的墓地,不知道为什么晕过去了,如果你们着急,可是送她去医院,不着急,可以慢慢等她醒来。”
话音一落,他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白母看向白父,“他…他什么意思?”
白父低头看了一眼浑身湿透了的白灵,身上还有沾满了泥水,的确像是从坟墓上过来的……
“先去医院吧。”
白父和白母急急忙忙将白灵送到了医院。
白灵一醒来过,站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周围,仿佛清醒着又似乎一直昏迷不醒中,一直抖动得厉害。
白母看着女儿这样,心痛地抱紧了她,“灵儿……”
突然,白灵像受了刺激一样蜷缩着身子死死地捂住了头,带着颤音哭起来,“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我真的没有想到喝酒会死人,我以为……我只是生气,只是生气不让我怀那个孩子……”
过了一阵,她歇斯底里地吼起来,“你为什么要找云芳,你明明知道你活不了了,为什么还那么自私,那个孩子让我怀着多好,我可以代替你以后和启琛哥在一起,姐姐,其实最自私的人是你……”
白母变了脸色,放开了白灵。
白父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你先出去。”
然后他速度很快地关上病房的门,回头看了一眼白灵,失望、沉痛,一时间,难以形容那种心情。
白母恸哭起来,“怎么会这样呀?怎么是这样?”
白父坐在那里,没有出声,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在那里,突然一切都明白了,一定是霍启琛叫年富将白灵半夜送到了墓区,然后故意惊醒白灵,让她说出实情。
想必,白灵疯疯癫癫说的那些话,已经在霍启琛手里。
到了这种地步,白家已经成了砧板上鱼肉,任他宰割,没有了丝毫还击之力。
至于霍启琛,就算白家再不生事,也不一定能放开白家和灵儿……
想到自己的女儿因为一个男人害死了自己的姐姐,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可是,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孩子了……
他看向白母,白母哭的正伤心。
看向白灵,还在那里胡言乱语……
————
年富进了总裁办公室,“霍总,这是云芳落脚的地方已经查到了,要现在就过去吗?”
霍启琛蹙了蹙眉头,点了一支烟,眸色深浓地出声,“白洁的死查的怎么样了?”
年富看向霍启琛,“差不多了,还缺一些证据,云芳应该知道一些内情。
霍启琛没有出声,深敛着眸子,低头看了一眼烟头,吸了一口气,噙了一口烟雾。
过了一阵,他掸了掸烟灰,抬头看向年富,“嗯,那就现在过去吧。”
年富备车,霍启琛上了车,两个人一起前往酒店。
进了酒店,打开房门,一进门看到躺在床上不动的云芳,走过去,看清楚之后蹙紧了眉头。
年富慌了,看向霍启琛,急促地出声,“霍总,你先走,我留在这里!”
霍启琛回头看向年富,眸色深浓。
年富看
向霍启琛,“霍总,你走了至少还能帮我还一个清白,你要不走,我们两个人都是杀人罪。”
霍启琛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年富,沉重地出声,“年富,我对不起你,我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这里是世总的酒店,你找世总删除了楼道里的视频监控,我会清理掉霍总的脚印,相信警察应该快来了。”年富焦急地看着霍启琛,声音刚来,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霍启琛看了一眼年富,打开窗子,身形矫健地越出去,离开了房间。
年富看了一眼床上尸体冰冷的云芳,不知道是谁设了一样一个局设计霍总,他速度很快地清楚了霍启琛留下的脚印和窗台上的痕迹,坦然地站在那里,站了一阵,某瞳孔缩了一下,打开房门,就要离开,迎面和赶来的警察撞上。
出警的队长看向年富,“年助理,对不起了,我们刚刚进到报警,这里发生了凶杀案。”
两名警察上来,直接给年富上了镣铐。
他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看着旁边几个警察冲进了房间,想到霍总已经离开了,松了一口气。
☆、惹霍上身235:原来是她
第二天,年富涉嫌故意杀人罪的新闻见报,秦婉看到就想起霍启琛昨晚回来的时候情绪不对劲。
她凝了凝眉,细细看了报道,报道里提到有黑色西服的男子和年富一起进入酒店,在案发现场并没有看到黑色西服的男子……
秦婉深呼吸,明白报纸上暗射霍启琛,但是没有证据,没有人敢那么说添。
中午,她让吴嫂准备了午餐,叫黎叔将她送到了东霍集团门口屋。
到了总裁办公室,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
看到秦婉,霍启琛揿灭香烟,站起来,出了总裁办公室,看向秦婉,“怎么不说一声过来了?”
秦婉一笑,声音出奇地温婉,“就是想来看看你。”
霍启琛搂住秦婉的腰,扶着她到了旁边的小会议室,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年富。
秦婉朝着霍启琛温婉一笑,打开盒饭。
霍启琛看着,心中一股温暖,看着秦婉打开盒饭的模样出神,一直到秦婉递筷子给他,他才回过神来,突然握住了秦婉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里,拇指的指腹缓缓剐蹭着她指节的位置。
秦婉站起来,抱住了霍启琛。
霍启琛顿了一下,抱紧了秦婉。
一时间沉默在小小的会议室延绵,只有彼此的呼吸。
过了一阵,秦婉轻声说,“吃午饭吧。”
霍启琛脸色恢复了自然,坐在那里,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起开始用午餐。
秦婉坐在那里,心情不太好,有那么一个人把她看得很重,失去什么也不肯把她丢了,只是……
她不知道是谁设了昨天那样的局,其实,真正想要牢笼的人不是年富,是他吧?
吃过晚饭,她拉着霍启琛到总裁办公室的耳房午睡了一阵。
霍启琛从后面抱着秦婉,亲吻她的脖子,吻了一阵,停住了动作,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秦婉很想睡着,却越来越清醒,柔软的手捏了捏霍启琛落在她小腹上的手,轻声问,“你睡着了吗?”
霍启琛“嗯”了一声,捏紧了秦婉的手指,“别担心,我会处理好,好好睡一觉。”
秦婉一直熬到快两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霍启琛松开手,下床到了办公室,带上了耳房的门,和世总通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坐在那里,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办公桌上,摸到旁边的报纸,看了一眼,扔进了垃圾桶里,眸色变得森冷。
……
下午,秦婉醒过来的时候五点多了,霍启琛坐在床头,正静静地凝视着她。
秦婉朝着霍启琛笑了一下,朝着他伸手。
霍启琛捏住秦婉的手,将她扶起来,“回家了。”
两人一起出了东霍集团,驱车回了霍宅。
小家伙听到门响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屁股从沙发上挪下来,跑到了门口,看到秦婉进来,手指勾了勾,捏住了她的手,瞟了一眼霍启琛的方向。
霍启琛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眸色清冷。
小家伙看他脱了西服,抿了抿小嘴,殷勤地接过西服,挂在一边。
霍启琛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和秦婉一起走到沙发的方向。
老爷子坐在那里,看向霍启琛,“启琛,一会儿跟着我去一趟书房。”
霍启琛知道爷爷有话说,点了点头。
小家伙看了一眼老爷子,凑到霍启琛旁边,“小琛琛,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霍启琛看小家伙,将他抱入了怀里。
小家伙坐在霍启琛腿上,偷偷红了耳根,有些不自在,却很喜欢离小琛琛这么近。
秦婉在旁边,看着小家伙乖巧的模样,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看小家伙小脸蛋上的伤痕已经褪的干干净净,白净的雕琢玉砌,心里一阵安慰。
过了一阵,霍启琛跟着老爷子上楼了。
秦婉看了一眼,不知道老爷子要
tang对霍启琛说什么,将小家伙抱入怀里。
小家伙担心地出声,“妈妈,什么人这么坏!小年子一直跟着小琛琛,可会做事了,才不会做那种事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秦婉低头,亲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小年子当然是被冤枉的。”
小家伙点了点头,低声叹了一口气,“唉,希望警察早点找出坏蛋,不过没想到她死了,我这几天有点害怕。”
话音一落,小家伙朝着秦婉靠了靠。
想到云芳的死,秦婉也很意外,“没事,不怕,有妈妈和小琛琛。”
小家伙抿了抿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