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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闲聊的时候,谢泽勇一行仨人也正好回来了,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拎着砍刀走进院子里,看起来特别兴奋,一点都不像是去干坏事的,兴致勃勃的模样更像出去郊游了一圈似得。
“咋样了?”我赶忙问道走在最前面的谢泽勇。
“砸场子,我们更专业!”苏铭有时候的逗逼气质和王卓简直如出一辙,确实能看出来俩人真是亲堂兄弟。
一百四十三 麻烦来了
麻烦来了
“搞定了,那几个怂逼看场的,远远瞧见我们,吓得扭头就跑!几乎没费劲就把按摩院砸了个稀巴烂!”谢泽勇从口袋掏出来一沓百元票子递给我,接着说道“霍天希还说晚上会带着他们老板去给咱捧场!”
“辛苦了,兄弟们!”我接过钱,数出来一半递给谢泽勇“这些你们仨平分了,剩下一半我交给王卓,咱们留下当共同财产…”
看谢泽勇和潼嘉皱着眉头,张嘴刚要拒绝,我赶忙补充道“付出就得有回报,从今天开始咱们这伙的规矩就是,出去办事挣钱,一半平分,一半留下集体使唤,大家都一样!咱们公平,公正!出力多,挣得多…”也是刚才狗哥的话启发了我。
“刚一入伙就有钱拿,勇哥,堂哥你俩得请兄弟们吃饭,喝酒,还有大保健!”王卓从旁边挖着鼻孔酸溜溜的起哄。
“傻逼…”潼嘉白了眼王卓,不屑的撇了撇眉头。
“小意思!”谢泽勇很干脆的点了点脑袋。
“为毛不让潼嘉请,他也挣钱了…”苏铭开玩笑的推了推潼嘉的肩膀打趣。
“你见过谁一口气吃成胖子的…细水长流懂不懂?今天你俩请,明天以后都是嘉爷包了!对吧,社会我嘉爷…”王卓煞有其事的解释。
“滚,傻逼!”潼嘉爆了句粗口。
“傻逼骂谁?”
“傻逼骂…操你大爷!”
“哟,口味这么重,我大爷的地址是崇州市老城区胜利路,欢迎去搞…”
“哈哈…”我们一屋人瞬间被这俩家伙给逗笑了。
“小四,我有个想法!”笑闹了一会儿过后,谢泽勇轻轻拽了拽我胳膊示意出去说话。
“怎么了?勇哥!”跟着谢泽勇走到院子里,他递给我一支烟后,沉思了几秒钟后打开话匣子“其实我感觉,今天咱们做的事情就是一个商机,在路上我探了几句霍天希的口风,红灯区一共有三个大帮派,六七个小点的,这些帮派只争夺小姐的资源,但是很少有人管场子内部发生的事情,类似今天砸场子之类的事件,很多老板都是花钱从外面雇人干的!几个帮派都看不上这点小钱…”
“所以你想咱们成立个这样的组织,咱们干这个?”我心动的望向谢泽勇询问。
“成立组织不太现实,霍天希说红灯区的这些帮派对这块卡的特别紧,不会再允许新的帮派诞生,毕竟这跟断人家财路一个性质!”谢泽勇叹了口气摇摇头“眼瞅着一块大蛋糕吃不上,真特么的郁闷!”
我沉思了几秒后,随口说道“那要是咱们变通一点,也弄个什么洗头房,按摩院的挂羊头卖狗肉能行不?只要把名声打出去了,还怕没人给活干?”
“更难,红灯区寸土寸金,一家三四十平的小房子一年的租金就是天价,还得保证小姐的质量好,定期给帮派上供!”这个时候苏铭从屋子里走出来解释道。
“唉,那就一步一步走吧!咱们先把烧烤摊的名气打出去,起码得保证每天有收入不是么?”我叹口气,点了点脑袋,不过谢泽勇刚才的话却像一颗种子似得在我心底迅速破土生根。
傍晚得时候,我们几个把窜好的串装车出发了,昨天晚上收摊太晚,桌椅和烧烤架又没办法往回拿,就随便靠墙角码整齐拿帐篷蒙了起来,今天过去的时候,帐篷被人故意掀开了,塑料桌椅丢的满地都是,有的塑料椅子还被人故意踹断了腿和扶手…
“操他妈,谁这么无聊!作死呢!”潼嘉大破口大骂一声,和王卓两个人走过去开始收拾清点,“我去买几卷透明胶带,今天晚上粘粘凑合用吧,明天再去买新的!”苏铭朝着街边的一家小超市跑了过去。
不光他们生气,其实我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辛辛苦苦置办出来一摊东西,只用了一晚上就被**害了,这事放到谁身上,肯定都不会好受。
“这是有人故意整咱吧?”谢泽勇靠了靠我的肩膀低声问道。
“不知道,如果真有人找茬的话,咱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太平,告诉哥几个都操心点!狗哥你辛苦趟,回去拿点家伙吧!”我看向给烧烤架点火生炉的野狗,我们这些人里野狗的驾驶技术最溜,速度也最快。
野狗点点头,跳上面包车“轰…”的踩了脚油门,原地来了个漂亮的360°的大漂移,调转车头就开走了。
“小雪,晚上如果…”我担忧的看向陈雪,真害怕她会被误伤着。
“不用担心我,晚上如果有人来闹事,我就藏到咱们车里去,肯定不会拖累大家!”陈雪特别的聪明,已经猜出来我想说的话,乖巧的搂住我的肩膀回应道。
半个多钟头以后,野狗带着几把西瓜刀回来了,我让他就把家伙藏到烧烤架底下,用的时候方便取,野狗还拿过来一台他自制的小型手弩,和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打猎用的弩架不太一样,野狗这台手弩只有半尺来长,而且只是个大概框架,握在手里跟玩具似得,特别精致,几支自行车发条被打磨成尖锐的箭头,寒光闪闪的看着人心底发凉。
“一切照旧,该干啥干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大不了就是干呗!”我看哥几个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拍拍手打气道。
说着话,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客人了,经过昨天晚上的宣传,今天看起来效果还挺不错的,王卓再次换上那身“猪八戒”的行头,打便携式音响打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dj音乐,跟着野狗在烧烤架后面摇头晃脑起来。
我们其他人也都没闲着,该招呼客人的招呼客人,该跑腿的跑腿,忙忙碌碌的“夜生活”开始了。
因为有戒心,所以看谁都像是来闹事的,但凡是身上雕龙画凤有纹身的社会小哥来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就集体围过去招呼,半晚上心都悬高高的,生怕一个不注意摊子就被人拆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长相清秀的霍天希带着个竖着金色披肩发的中年男人来给我们捧场了,“小四,苏铭!这是我老板,宝爷!在咱们红灯区西街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霍天希态度谦卑的替金毛狮子头的中年人把椅子拉开,对着我们挤眉弄眼的介绍。
“宝爷好!赶紧给宝爷来一杯扎啤!”我和苏铭忙不迭的冲这位大主顾点头哈腰的问好,我同时回头朝潼嘉摆摆手。
“老板,这是我兄弟小四,白天的事情就是他们兄弟去搞定的!”霍天希又伸手指了指我和苏铭陪笑。
“有劳你们这群小孩儿了,大家以后多走动走动,有什么发财的道,我肯定想着你们哈!来…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什么贵,什么不好卖给我上什么!总得让你们这些穷小鬼过个舒服年嘛!”宝爷穿一件骚气的碎花衬衫,说话的声音略微有些发尖,说话的表情和语气特别不招人待见,加上他捏着兰花指,高人一等的说话态度,像极了清宫戏里替皇上宣旨的那帮人。
“宝爷,我们这儿有蜜汁野鹿肉,和我家祖传的秘制大雁,就是价钱有点贵,您要不要尝尝?”这个时候野狗从烧烤架后边走了过来,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后,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掌上的油渍,一脸憨厚的凑到宝爷跟前,像极了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钱不是问题,说了来给小弟捧场,就肯定大捧特捧,来两斤蜜汁鹿肉吧!多少钱?”宝爷朝旁边负责拎包的霍天希努努嘴“天希,去把账先结了!”
一百四十四 要脸不要钱
要脸不要钱
“蜜汁野鹿肉五千块钱一斤,宝爷您一看就知道是文化的人,应该也清楚野鹿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太好搞!我这都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托朋友偷渡过来的…”野狗依旧是一脸人畜无害的忠厚笑容,朝着宝爷伸出五根手指头连捧带诈的吹嘘着。
本来正小口抿着扎啤的宝爷“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有些尴尬的抹了抹嘴边的啤酒沫子,瞪大两只眼睛提高嗓门问道“多少钱?”
“五千呀!宝爷您不会是吃不起吧?要是实在觉得贵,那我还是给您烤点我们这儿的特色羊肉串吧,那玩意儿便宜!”野狗拿鄙视的眼神撇了撇宝爷。
“怎么会呢,天希回店里拿点钱,我刚才出来的着急,拿错包了!”宝爷脸上的肌肉猛的抖动两下,红一阵,白一阵的特别好看,沉寂了几秒钟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对着霍天希摆摆手吩咐道,一看就知道这位爷是个要脸不要钱的主!
“那宝爷您稍等,我们这就给您准备!”野狗微笑着朝面包车走去,我赶忙快步跟上,小声道“狗哥,你从哪给他变两斤野鹿肉啊?”
“白天我不是腌了几只兔子嘛!”野狗无所谓的晃了晃脑袋“最喜欢宰这种狗极薄不是,还爱装逼的土鳖了,我打赌他肯定没吃过鹿肉!放心吧…”
十多分钟以后,野狗把两盘镶嵌过蜜汁,烤成金黄色的兔子肉恭恭敬敬的摆到宝爷面前“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宝爷一脸讲究的夹起一筷子肉塞到嘴里,吧唧了两下嘴巴,摇头晃脑的猛点脑袋“嗯,挺不错的!跟我上次和朋友在新西兰吃过的驯鹿肉味道一样,物超所值啊!”
一句话差点把我们周边的几个人憋出内伤来,还尼玛新西兰驯鹿,我当时真想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尼玛的!你一个卖淫的鸡头,出过hb省么,舔了大脸就在这儿朗朗上口的吹牛逼!
“宝爷您慢慢吃着,有啥需要的喊我就行!”我端起扎啤杯敬了他一个后,转身拽着野狗就朝烧烤架跟走了过去,我怕再多呆一会自己真得笑场。
“那货装逼可真有瘾啊,没谁了…”野狗同样也是副被打败的模样,苦笑着摆摆手继续开始给人烤串。
“哎呀,你干什么?”正叼着烟跟野狗闲聊的时候,我听到帐篷里面猛然传来陈雪的惊呼和一道响亮的耳光子声,紧跟着就是几个年轻人骂骂咧咧的咆哮和掀桌子,摔啤酒瓶以及陈雪微乎其微的啼哭声混合在了一起。
“操***!”我一听这架势就知道要坏菜,弯腰从烧烤架底下摸出来一把西瓜刀就跑进了帐篷。
一进帐篷就看着陈雪捂着脸,梨花带雨的坐在地上,头发微微有些散乱,帐篷里的几张桌子全都被人踹翻了,几个光着膀子,身上纹龙画虎的社会青年正疯了似得打砸着我们的塑料桌椅。
“你们别砸了…”陈雪无辜的坐在地上,红扑扑的脸上有一个显眼的巴掌印,抽泣着小声喃呢,手掌也被啤酒瓶的碎片给划出来两条口子。
“胖子,潼嘉,给我把小雪扶出去!”看到脸前这情况,我当时眼睛就红了,血液好像顺着脑子倒流似得,气的浑杀打哆嗦,冲我身后的王卓和潼嘉吼了一嗓子后,攥着西瓜刀朝一个背对着我,身后纹只老虎的长头发青年脑袋上就直接劈了过去。
“啊!!”长头发青年惨叫着应声倒地,同时也把还在暴躁着砸我们桌椅的其他几个青年给震住了。
“你妈的,打我老婆,砸我摊子!”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握着西瓜刀对准地上那个长头发的青年后背一刀接着一刀的猛剁,“啊!啊!救命啊…”长头发青年痛苦的趴在地上,往前挪动着身体,我依旧不为所动,此刻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他,不一会那青年后背就被我砍的皮开肉绽,呼救声也慢慢变小了…
“小四,千万别冲动!”谢泽勇和苏铭一左一右匆忙拽住我的胳膊,生怕我真把那家伙给砍死,我愤怒的使劲推开他俩,拿刀尖指向俩人恶狠狠的吼道“今天谁他妈拦我,我弄死谁!是不是瞎?看不着小雪被人打了?操***!”
“小四,我没事!不要冲动…”陈雪哭喊着跑过来搂住我的腰,她越是这样,我心越疼,使劲掰开她的手低吼“不行,谁欺负你都不行!”
推开陈雪以后,我转身又拎着刀冲一个染着蓝毛,鼻孔底下戴个牛环的家伙走了过去。
“哥们,别冲动!我赔钱…我赔钱行不?我是西街花猫的弟弟,西街我哥说了算…要多少钱,我都赔的起…啊!”他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我已经奔过去,一刀剁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从地上提起来,按着他的脑袋,朝桌子角“咣咣…”狠撞了两下。
这个时候和蓝毛青年一起的两个混子一人抓起把凳子冲我的身上“啪…”的就砸了过来。
“还特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