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子询问的目光投向谈熙,后者一声轻叹,终归点了头。
卫影接过染血的石头,腥味扑鼻而来,她却不觉恶心,反而跳动着兴奋。
曾水祥瞳孔一缩再缩,随着卫一步步靠近,肺里的新鲜空气似乎越来越少,就像……无形中伸出一只手扼住了脖颈。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男人双腿开始颤抖,然后冒着热气的黄水从裤裆浸出,滴滴哒哒在地面汇成一滩。
“靠!居然被笑尿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出这么一句,接着轰笑骤起,讽刺不断。
卫影唇角上扬,也在笑。
“我说过的,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过你们……”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之下,她缓缓抬手,眼珠因蓄力发狠生理性暴突,挟裹着所有的怨和恨,重重落下!
血溅在女孩儿白嫩的脸上,腮帮因用力而咬紧:“去死吧。”
第二下,第三下……
至此,曾水祥两只手已经惨不忍睹。
“小影子,够了。”谈熙走到她身边,蹲下,眼里是温和与包容的神色,“人渣不值得你脏了手。”
哐——
石头落地。
卫影扑进谈熙怀里,压抑的委屈犹如开闸洪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谈熙轻拍她后背,嗓音温柔:“没事了,没事了……”
此刻,曾水祥已经昏死过去,谈熙让梁洪把人拖走。
瑟瑟发抖的曾桂兰大叫:“你们要对我大哥做什么?!住手!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梁洪上前就是一记大耳刮子,“嚷什么嚷?!信不信下一个就轮到你?!”
曾桂兰吓得面无人色。
她是怕了。
眼前这拨人跟隔壁李二嫂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她的依仗、笃定,在这一刻变成最大的笑话!
那一地的血和尿,刺得她两眼发疼、心脏泛寒。
不是说说而已,来真格的……连大哥都被打了,她们几个女的哪里还有活路……
早知道卫影有个这么厉害的朋友,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招惹。
谈熙走到她面前,微微倾身,抬手钳住曾桂兰下巴:“都说,泼妇牙尖嘴利,说话唾沫横飞,一口一个贱人、骚货,我听你好像骂得很起劲?”
谈熙手上还沾着血,曾桂芬闻到浓郁的铁腥味,只觉恶心。
可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哆嗦着嘴唇,全身颤抖。
啪!
谈熙并未因她示弱的表现而手下留情,一个巴掌干脆利索。
“痛吗?”
曾桂兰好像已经被扇懵了。
啪!
“我问你,痛吗?”
“……痛!”
谈熙冷笑,平静的眼底不见丝毫动容:“哦,你们打我朋友的时候,她也一样痛呢。”
曾桂兰面色惨白,“我、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卫影有我这个朋友可以帮她出头?还是不知道被你们一家人欺负的小可怜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翻盘?”
“没有……”
谈熙站直,唇角冷冷上扬,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她,犹如在看一只蝼蚁。
接下来,轮到曾桂香。
不等谈熙说话,她倒先开口:“我只抓了几下她的头发,其余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吧!”
“什么都没做?”谈熙闻言,忍不住嗤笑。
曾桂香目光微闪:“我劝过他们,可是根本没用……”
“所以,你想说自己是无辜的?”
曾桂香点头。
“你很聪明。”谈熙突然变得温和起来,目光扫过靠在她肩头早已晕厥过去的曾桂芬:“有大哥二姐打头阵,就算全部阵亡还有曾桂兰这个蠢的继续蹦跶,而你就可以继续躲在后面,成功的时候添点儿花,出了事方便把自己摘干净,是这样吗?”
说白了,就是见风使舵!
曾桂香正欲张口,谈熙一个眼神,梁洪抬手就是一大耳刮子挥过去。
这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当她谈熙瞎了不成?!
第709章 以牙还牙,惺惺作态
“该夸你什么呢?”谈熙冷笑,“自作聪明!”
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曾桂香的衣服比曾桂兰和曾桂芬的干净许多,可见在教训卫影这事儿上,她并未出过多少力。
显然比起给外甥女“讨公道”,她更重视衣服整洁与否。
说白了,就是棵墙头草,跟着西风倒!
自家强势,她就耀武扬威;谈熙强势,她可以跪地求饶。
“我看,刚才扒衣服的时候,你也没少用力啊?”
“这主意是桂兰出的!跟我没关……”
“梁子!”谈熙突然拔高音调,指着曾桂兰和曾桂香,“把她们俩衣服扒了。”
“好嘞!”顿时,几个兄弟围上去,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淫笑声,混杂一团。
谈熙瞥了眼倒在地上、面色惨白的曾桂芬,轻声一笑:“装晕就能躲过一劫?”
昏迷不醒的人睫毛颤了颤,却还是自欺欺人地紧闭双眼。
“你,”谈熙指着一个小弟,“身上有刀吗?”
“有。”
“这女人脖子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要不,你给补几刀?”
“没问题!”小弟十分利索地从屁股后头摸出一把水果刀,朝地上死猪一样的女人逼近。
曾桂芬惨叫一声,猛地坐起来,“不要砍我!我磕头,我认错,我们不应该招惹卫影,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谈熙冷笑。
曾桂芬见她不为所动,转而跪到卫影面前:“姑娘,你是好人,求求你朋友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求求你了……”
卫影面无表情地看清,目光幽若寒潭。
“卫小姐,姑奶奶,我们是无心的,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招惹你……”曾桂芬也算豁得出去,响头一个接着一个,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还有那身血,看上去可笑又可怜。
“无心的?放过你?”卫影轻笑,目露嘲讽,“刚才,我也这样求过你们呢。”
曾桂芬后背一僵,心底发凉。
阳光明媚的午后,安静的小巷,却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半小时后,一群人鱼贯而出,中间护着两个女人,而后,三辆黑色大众扬长而去。
刘老财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裤裆也湿得厉害。
除了后背有几个明显的脚印之外,他算几人当中受伤最轻的。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是差点吓破胆。
走了吗?
他小心翼翼探出头,见已经没人,才长舒口气,旋即目光一滞,看着倒地不起的曾家人,老眼涌出泪来:“作孽啊——作孽啊——”
……
孙洋坐在位置上,垂着眼,打从进来这家冷饮店,就不曾开口。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妆容精致,手腕上戴着最新款的卡地亚。
那张脸虽不算绝色,但也不难看,尤其那双桃花眼,生得格外俊俏,看着你的时候仿佛千言万语都在其中。
“洋哥,我听孙婶儿说到你不喜欢甜食,就替你点了杯汽水,还合你胃口吧?”女人做了美甲的手擦过唇瓣,笑意盈盈。
只可惜,孙洋垂着眼,并未看到她刻意引诱的动作。
刘桂不死心,又叫了他两声。
孙洋这才抬头:“既然你也在京都,那我们就趁今天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刘桂心里咯噔一声,顿时,眼眶泛红:“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想退婚?”刘桂眼含泪光,仿佛孙洋一点头她就能立马哭出来。
“首先,这是两家父母的行为,并不能代表什么,也就是说,婚约其实根本不成立。再者,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不可能接受你。”
刘桂心下暗恨,面上却流露出委屈的神情:“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男人很痛快地摇了摇头。
别说感觉,在此之前,他连“刘桂”是谁都不知道。
“可我喜欢你啊!”刘桂脱口而出,旋即唇畔漾开一抹苦笑,“不可思议吧?”缱绻的目光注视着孙洋,明明想哭却又竭力压抑着。
微微扬起的下颌带着骄傲,即便从她嘴里说出如此露骨的话,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或者厌恶。
孙洋皱眉,心隐约不如之前坚硬。
刘桂此刻的表现像极了弱小却倔强的藤蔓,神态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很容易就博取男人好感。
她是个骄傲的人,却偏偏爱上了自己——单凭这一点就能轻易满足雄性与生俱来的虚荣心。
比起撒泼耍横,显然,这招对孙洋更管用。
在此之前,他是讨厌刘桂的,但女人这番不卑不亢的表现却令他有所改观。
毕竟,爱一个人没错,不是吗?
------题外话------
今天出门办事,时间比较紧,所以字数不多,明天肥更补偿大家!么么哒~
第710章 兄弟们,清场!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去年夏天……”刘桂目露怔忡。
时值七月,暑假。
孙洋从主城区坐大巴回乡下,途中汽车出了故障,在高速路口滞留一夜,第二天客运公司才派了另一辆车过来接应。
到的时候,一车人心情糟糕,又困又累,孙洋也不例外。
找了家面馆填饱肚子,他有点口渴,正好面馆隔壁有家小超市。
刘桂坐在收银台吃早餐,手边放了杯豆浆,结果被一个客人不小心带翻,排在后面的孙洋见状,不仅以最快速度把杯子扶起来,还顺手给刘桂递了纸巾:“擦擦吧。”
男人很高,疲惫的目光透着温和与关切,那一瞬间,刘桂仿佛看到阳光穿破云层,明媚洒向大地。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可能你已经忘了,或者,根本没有留意,但我还记得。”女人眼里,交织着惆怅与自嘲,微微泛苦。
孙洋别开视线,“抱歉造成你的误会。”
“误会吗?”刘桂声音哽咽,“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这又是何必?”孙洋皱眉,隐隐不忍,“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儿,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刘桂沉痛闭眼,泪水顺势滑落。
孙洋一时无措,动了动唇,却没能说出什么。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错愕,也有些……暗喜?
更准确的说,是一种从女人身上找到的自信,一种对自身魅力的外在认同。孙洋不喜欢刘桂,但他却无法拒绝“被爱”的虚荣。
很浅很浅,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所以,他没有说出过于伤人的话。
刘桂却将他此刻的心理状态拿捏得很好,唇畔漾起苦笑:“不会有了……”没有你,哪来的幸福?
孙洋浑身一震。
“能不能……”女人咬紧唇瓣,仿佛鼓足莫大的勇气,“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你没必要这样。”孙洋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闷闷沉沉,险些喘不过气。
在他看来,刘桂模样不差,家底殷实,大把的好男人可以选择。
女人却倔强地回应:“我愿意!”
至此,孙洋无话可说。
刘桂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不敢逼得太紧,经验告诉她要慢慢来,孙洋这个愣头青怎么逃得过她的掌心?
也不知道大舅那边事情成了没有……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孙洋的。
刘桂隐隐皱了下眉,便见对面的人目露欢喜,表情柔和,她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
“喂,小影,你在哪儿?事情办完了吗?我来接你……”
刘桂手一抖,冷饮洒出来,她赶紧扯过纸巾擦拭,心乱如麻。
那厢,孙洋的全部专注都给了手机对面那个人,根本不曾注意到刘桂的失态。
卫影?
怎么可能是她?
明明大舅跟三个姨妈都计划好了,今天就行动……
深吸口气,刘桂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正准备打过去问问情况,孙洋已经站起来,一脸惊喜地往外走。
“洋哥!你去哪儿?”刘桂追上去。
“小影过来了,我去门口接她。”
“什么?!”若遭雷击。
孙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这种表情?”
“我……”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这时,冷饮店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群人蜂拥而入。
“诶!你们做什么——”服务员见势不对,开口呵斥。
“你是老板?”梁子嚼着口香糖,目光肆无忌惮。
“不、不是……”
“叫个能做主的人出来,小爷要包场!”
很快,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梁子从皮夹抽出十张一百往柜台上一砸,“够吗?”
“够、够的。”
梁子嘿笑一声:“兄弟们,清场!该留的留,该赶的赶!”
大家见这帮人来势汹汹,很自觉地离开。
孙洋和刘桂也被这番动静闹得云里雾里,走到门边,却叫人抬手拦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