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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
掷地有声。
老太太眼睛都笑眯了。
“不仅俏,还……俊!”再抛炸弹。
俊?
老太太一颗心顿时跌落谷底,姑娘家家生得俊……
反正她只想到了花木兰。
陆老爷子心里也纳闷儿,小兔崽子喜欢巾帼英雄?以后可不好振夫纲……
“那年龄大吗?”
摇头。
“多小?”
不怪老太太有此一问,隔壁的隔壁张家上月娶媳妇,张怀都快三十岁了,娶个女大学生刚上大二,整整差八岁!
偏偏张怀那孩子又是个老成持重的,本来就不帅,这年龄大了,谢顶、啤酒肚也跟着来,和他媳妇儿站在一起,可不就是老牛吃嫩草!
就像娱乐新闻里爆料的“干爹包养小明星”,这……实在有碍观瞻嘛!
陆征摇头。
老太太看老爷子:啥意思?
老爷子正想偷喝米酒,冷不防被盯上,吓得他一个激灵。
两手一摊,故作镇定:不、不知道……
“有……天美年纪大吗?”老太太随口拉了个参照。
动作一顿,还是摇头。
“没有?!”老太太面色瞬间不好!
她家阿征该不会在外面学坏了,或者被什么狐狸精给迷住?
“是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点头点得很干脆。
老太太这才放心,转念一想,阿征虽年近三十,但身材样貌处处拔尖,和张怀压根儿不在同一档次,就算找个年轻媳妇也不怕,她家乖孙衬得上嘛!
反正自家孩子打哪儿都好。
“你们认识多久了?”
陆征竖大拇指,还打了个酒嗝。
老太太先是惊讶,随即,骄傲油然而生。
瞧瞧,这都快半年了!居然瞒得密不透风……
老太太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虽然不是每个都得到满意答案,但总的来说,她已经把未来孙媳妇摸清了四五分。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模样俊俏,家世也不错。
最后一个问题——
“有照片吗?”
已经被米酒祸害的二爷傻傻点头。
老太太顿时心花怒放,让徐伯把人扶到房间休息,当然,手机扣下了。
“这个怎么弄?”
“要先解锁。”老爷子懂得比较多。
“废话!我是问怎么解?”
两人捣鼓一阵儿,屏幕上三排三列九个圆点,横着划,竖着划,斜着划,最后一通乱划,还是没找到正确的解锁方法。
“就这么算了?”说实话,老太太挺不甘心的。
她还想见见未来孙媳妇呢……
“诶,钱夹怎么掉了?”
“应该是拿手机的时候,带出来了。”
“咦?你来看……”
皮夹翻开,隔层里夹着一张六七厘米大小的照片,霓虹闪烁中,女孩儿笑着亲吻男人脸颊,虽然仅露侧脸,但眉眼弯弯的样子格外讨喜。
“老头子,我……没眼花吧?这是咱们阿征?!”
“哼!小兔崽子艳福不浅!”
“唉哟,这姑娘真俊……”老太太伸出满是褶皱的手,一遍遍抚过。
“傻小子表情僵到不行,还要人女方主动,简直丢尽我老陆家的脸!”
“瞎说!咱们阿征又高又帅,讨姑娘喜欢又不是什么难事!”
老爷子腹诽:你怎么不说那小兔崽子的脾气又臭又硬?哪个姑娘受得了他?
可惜这么个小丫头,就要被老黄牛给拱喽!
“好啊……真好……阿霞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还有阿远……”
老爷子面色一变:“别跟我提那个孽子!”
“你!”
陆觉民气得双颊涨红,呼吸不畅,老太太忙手慌脚地找药、递水,亲眼看他咽下去,呼吸恢复平稳下来才放心。
转身用手背抹掉眼泪,“好,我不提……不提……你别把自己身体气坏了……”
“以后都不准提他!”
“好……”
老太太的心在滴血,那好歹也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虽然他做错事,但人都死了,还记着做什么呢?
只是这话,她永远不敢在陆觉民面前说出口。
造孽啊!
却说洗完澡的谈熙,躺在床上浪费光阴,等休息够了,又爬起来看股市。
测算一番,再翻查过几家上市公司贴出来的季度报表。
最后将注意力放在了“新三板”上。
近几年,中小微企业依托技术、电商、知识产权等软实力逐渐崛起,前景一片大好,可惜她错过了最初兴起的四年,彼时她正躲在大山里,浑浑噩噩度日,现在想捡起来,自然要多花点时间。
其实,这段日子她一直有个想法,正好趁现在宿舍没人可以和岑蔚然商量一下。
没想到,对方先她一步打过来。
“熙熙,殷焕的事谢谢你,这些天一直在清算赌资,没来得及给你电话。”
“不算什么大事,有关系就好办,但如果没关系,就不是随便赔点汤药费能轻易解决的。对方如果铁了心咬死不放,那殷焕只有坐牢的份!”
“……”
“有时候,拳头确实好用,但对付越高级的敌人就越要动脑子!你也多劝劝他,做事别那么冲动,平白落下把柄给对方。”
“嗯,我明白。”
“下次再出这种事,让他自己解决。连两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还当什么老大?!”
岑蔚然被训得只有默默点头的份儿,转头剜了某人一眼。
都怪你!
殷焕撇嘴,这是得多大的声儿,他坐在旁边不用刻意去听都一清二楚。
“我知道,他就在旁边,这番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少给我装傻!”
岑蔚然乐了。
殷焕整张脸瞬间黑沉。
“熙熙,你有千里眼吗?”
“还用眼?随便都能猜到。”
岑蔚然笑得捂肚子:“他就那德性!”
确实不难猜。
“对了,我想投资新三板,你觉得呢?”
“这方面你比我有话语权。”她虽然学过金融,也接触过证券这行,但论实战经验,远不如谈熙。
有时候,岑蔚然也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能有如此老辣的眼光,和超乎常人的自信?
这个问题在之后两人的交往接触中,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变得更加复杂。
到后来,她索性也不再探究,而是选择接受这个事实。
“我的意思是,用这段日子以来的盈利去做这件事。”
“会不会……风险太大?”
“但风险往往和收入成正比。”
“你已经决定了?”
“嗯。先给手底下的兄弟们按之前说好的股利分红,剩下的钱一半用作流动资金,一半交给我投进股市。”
“我会尽快结算。”
“好。”
“熙熙,我……”岑蔚然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谈熙已经大概猜到与秦蓉母女有关,果然——
“我想向你打听一些岑家的事,还有……秦蓉。”
岑蔚然想,既然上次是谈熙提醒她出门小心,身世之秘也是通过她才得知一二,想必谈她与岑家关系匪浅。
否则,又怎么可能听到那些机密的谈话,转而告知她?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岑家,岑氏,还有秦蓉的背景。”
她已经从妈妈嘴里得知当年三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正所谓知己知彼,她才好早做防范。
她绝对不允许医院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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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小白邀约
谈熙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包括岑家的人员组成,以及岑氏如今的发展现状。
岑蔚然听得仔细,偶有疑问,谈熙也尽量解答。
“那秦蓉的背景?”
“秦家不比岑家,近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勉强在房地产这行站稳脚跟,不过也是强弩之末。”话锋一转,“但依旧不可轻视。”
谈熙这话确实有提醒岑蔚然的意思。
在她看来,秦家不足为惧,但对于殷焕两口子目前的实力,不宜杠上。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谈熙能保殷焕一次两次,但次数多了,她也无能为力。
“嗯,我知道。”岑蔚然不傻,一点就透。
“岑……家那边什么态度?”谈熙本来想说岑振东,但考虑到岑蔚然如今的心情,她觉得还是委婉点好。
“暂时没动静,他……一直没醒。”
岑蔚然又把遗嘱的事说给谈熙听,竟然还问她该怎么做?
谈熙哭笑不得,“你怎么想,就怎么做,不后悔就行了。”
这话有敷衍的嫌疑,但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只能打哈哈。
“那换成是你,会怎么做?”
谈熙扶额,她还真看得起自己。
想了想,“如果我不缺钱,那点遗产自然也不稀罕,但送上门来的东西,又怎么可以暴殄天物?”
“所以,收下?”
“可我不缺钱呐,干脆捐了,博个名声。”
“缺钱呢?”
“缺钱就收下啊,骨气不能没有,但也不能太迂腐。”
岑蔚然茅塞顿开,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
谈熙接着浏览了有关“新三板”的新闻报道,越来越觉得这些不起眼的中小微企业潜力无穷。
又惦记着下午没刷完的boss,登录账号,又开始打打杀杀,直到两眼发干,她才关了电脑。
抬腕看表,快到十二点了。
以前这个点她早就去会周公了,都怪秦变态,不仅破坏心情,还扰乱了她的作息时间。
关灯,爬床,碎觉觉。
翻来覆去,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心里总惦记……
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啊!
她一整天都没接到二货的电话!
点开微信,无消息记录。
想了想,直接拨过去。
无人接听?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那厢,三杯米酒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的陆征刚洗了把冷水脸从浴室出来,开门下楼。
从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才拧开瓶盖,就听见客厅有铃声在响。
循声至玄关处,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正忽明忽暗地闪光。
“喂……”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谈熙没想到他会接,怔愣一瞬,“你声音怎么了?”
“喝了点酒。”
“才醒?”
“嗯。”
“我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没有。”
“那个……”谈熙在想要不要说秦天霖来找她的事。
“在学校有没有认真上课?烟戒了吗?还说不说脏话?”陆大家长上线,谈熙只觉头皮发麻,到了嘴边的话也不敢再说出口。
好不容易应付完,说了句拜拜直接挂电话。
陆征握着手机,摇头失笑。
他虽然醉了,还不至于一塌糊涂,隐约记得奶奶向他打听“女朋友”的事,还好没问职业是什么。
学生?
估计老爷子当场就能打断他的腿。
讲完电话,了却一桩心事,谈熙沉沉睡去。
临睡前,瞥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夜不归宿?
杀马特的世界原谅她不懂……
第二天,谈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皱眉,语气十分不好。
“哟,还在睡?”
谈熙恢复点意识,勉强撑起眼皮:“宋白?”
“感谢您,还认得出我。”
她看了眼时间,才七点一刻,“干嘛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
“小爷四点起的,都没你困。”
“你干嘛?早起捉虫啊?”
“我到津市了。”
“哦,你到……什么?!”
“嘿嘿……”
“你到津市了?!”谈熙瞌睡全无。
“听你这语气高兴疯了吧?”
“高兴你妹!”
“别介啊,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免得你一个人无聊。”
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在津市?”
“小爷有的是办法。”
“亲,能不能别闹……”她还没睡醒啊!
“上次说好了,咱们当兄弟,哥哥我远道而来,弟弟再怎么也该请吃顿饭啊!”
“……”
“怎么,没钱啊?成,那你请客,我买单。”
谈熙乐了,“你丫是来搞笑的吧?”
“这么说我还让你笑了?荣幸之至。”
谈熙:“……”她能说,很想给这人一拳吗?
不管怎么说,谈熙答应了。
殷焕那事全靠宋白才能搞定,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两人约在同和楼,地点是宋白定的,就在市中心。
“看你对津市挺熟的,还需要我当向导?”
她才来几天?路都没摸清,居然有人嚷着要让她尽地主之谊?
“熟不熟,不重要;重要的,你能来!嘿嘿……”
谈熙啧了声。
八点准时出门,韩朔回来了,一身酒臭夹杂着烟臭。
谈熙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