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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痴狂,我愿绽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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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姐放心地点点头,离开了。

    “别跟我耍花样!”他用力一挟旭珊。

    没有!旭珊无力地摇摇头,她真的好难受,真的很想吐!浑身像被塞进了一只巨大的抽水马桶般,往下直掉。

    可她咬紧牙关,靠着舷窗,独自承受着翻江倒海的煎熬,也不愿对他说出来。

    “你不要再想回去的事。”冉振铎似乎认定了她在装佯,冷冷地告诫她,“你别忘了,是你答应过,也是你说想快点去国外的。”

    但那是过去,那是冉浩东还没回来兴风作浪的时候,那是妈还没去世之前的事。

    她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不辨是非,只为爱情而活的小女孩。

    “你把对我的承诺又交给了周煜!”冉振铎对楼顶上的那个吻,耿耿于怀,“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个傻瓜!”

    周煜就算是傻瓜,也比他这味毒药要好!想着被铐在床脚的周煜,旭珊懊悔地绕着手指。

    他现在脱困了吗?他真的要和冉浩东相认,要走进步步为营的冉家吗?

    自己真没用,就这么被冉振铎轻而易举地劫持到日本去吗?她要回去,她要帮助周煜,揪出一切事件的元凶!

    “把他从你脑袋里丢出去!”冉振铎扳过她的脑袋,强视她。

    “如果我说,已经丢不出去了呢!”旭珊傲慢地睨了他一眼。

    火上烧油的话,让锁住她下颌的手指倏地一紧。

    她疼。可她固执地闭上眼,摆出一付任他摆布的冷漠,让冉振铎内心的挫败感在不断扩大。

    他用力一甩旭珊的脑袋,“那么,我会想办法帮你把他扔出去的!”

    突然,飞机随着气流的冲击剧烈的颠簸起来。旭珊没力气再与他争辩,急忙抓出呕吐袋,昏天黑地地吐起来。

    这一吐,就再没间断过。

    冉振铎才查觉她的病佯不像是装的。

    “你会晕机?”他伸手拍了拍旭珊的背心,反身叫来空姐,“麻烦给我太太一点止吐药!”

    “我不要,”旭珊厌恶地拍开他的手,含含糊糊地叫道,“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吃药,我什么药都不吃!”

    这种时候,冉振铎纵是满腔怒火,也不想再和她罗唣,“你先忍一忍,等到了松岛家,我叫医生马上来给你看看!”

    松岛?莫非就是那个带着日本人来恒生酒店的变态社长?

    旭珊脑子里立即浮现出,在夜总会遇到的那个色迷迷的小胡子男人。

    他们的目的地竟然是那儿?旭珊吐得一干二净的胃,好像一瞬间被人翻了过来。

    “放心吧!他不敢碰你的。”冉振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他总能轻易看穿旭珊的心事。

    飞机平缓地降落在停机坪上。

    旭珊几乎吐得脱了水,她半睑眸子,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想着舷窗外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她即惊奇,又畏惧。真想这么坐在飞机上,随着飞机再一道飞回去。

    但冉振铎不会给她机会,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她。

    “不要碰我!”旭珊有心拒绝,却无力推诿。他怀里散发出的淡淡的烟草味,令她昏昏欲睡。

    他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了?还是他根本就没戒过烟。惨无颜色的双唇讥屑地扬起来,相处这么久,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

    “大哥!”

    机场外异口同声的一声叫唤,让她大吃一惊。旭珊愤愤地从冉振铎怀里抬起头,瞪着同样斜觑着她的振错和振锘。

    他们俩怎么会在这儿?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事,要让冉家三条狼齐聚东京?

    “你们怎么还没走?”冉振铎拧紧眉头,色厉内荏地问。他俩的出现势必会刺激到怀里的女人。

    果然,揪着他衬衫的小手,愤恨地掐了掐他胸前的肉。

    “松岛突然想从国内进口一批瓷器,所以,我们就耽搁了两天!”振锘抢在振错开口前,有条不紊地告诉他。

    旭珊顿时心生疑窦。他们冉家不过是开酒店,做夜场生意的,又不是商贸公司,怎么会跟日本人做起瓷器生意来?

    这件事定有蹊跷!

第99章 真相

    可惜,一路上,三兄弟再也没有言语。

    松岛家坐落在远离繁华都市的一片豪华住宅区内。一眼看去,围绕着游泳池的三层式田园建筑。大得像座迷宫。

    冉振铎对热情迎上来的松岛敷衍了两句,便抱着旭珊回到特意为他们预备的客房内。

    “我不要睡地上!”旭珊发出怨气冲天的嘟哝。她打心眼里讨厌这幢外表朴实,屋内却说不出俗气华丽的日式建筑。

    “今天先将就着吧!明天会帮你买张床来。”冉振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榻榻米上,回头吩咐,“振错,你去请松岛叫个医生来,她一路上都不太舒服。”

    “我不看医生!”旭珊像受惊的刺猥蜷起身子,神经质地大叫,“我没病,我很好。我没事!”

    疯女人!振错嫌她不知好歹地睥了她一眼。

    但旭珊不介意。她谨慎地护住肚子。他们谁也不知道,她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怀了孕,尤其是不能让冉家的人知道。

    冉振铎交待了一声让她好好休息,便关上门,和振锘一起出去了。

    他们要去哪儿,会谈些什么?跟妈的死有关,跟周煜有关,还是跟刚才的瓷器生意有关?

    旭珊迅速爬起来,把房门轻轻地拉开一条缝,看到他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地走进前面的一间屋子里。

    长长的过道上顿时空无一人。杳无声息。

    旭珊等了一小会儿,不见有人。只听到屋子远端隐隐约约传来些许女人的笑声,便蹑手蹑脚地爬了出去。

    那房里青白的灯光透过花斑纹的磨砂玻璃在通透的走道上,映出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

    旭珊壮起胆子,躲在一侧的阴影下,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振锘底气不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虽说我们没做过商贸出口,可我想这是个赚钱机会……”

    “我说的不是这桩瓷器生意!”冉振铎冷峻地打断他,“以后。集团和冉家的事,不要再跟我说。我不会再管,也不打算再回去了!从今往后,恒生集团是你的了,冉家所有的财产也是你的了!”

    “大哥!”振锘显得异常惊诧。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冉振铎云淡风轻地一扬眉头,“你把剔骨刀和秃顶的尸体塞在一起;你顺应集团老头们的主张,把爸爸主动接回来;故意藏起录像带不交给我,却反手交给爸爸,不就是想削弱我,把我从冉家和恒生集团彻底清除掉吗?”

    振锘紧张地咽了咽了口水。垂下的眼睑证实了冉振铎所言不虚。

    “不要以为我是傻瓜。我不想找你算账,也没时间和精力跟你算账!”冉振铎苦楚地抽了抽嘴角,“振锘,我一直信任你,比信任振错还信任你!因为你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和振错,还有那个姓周的不一样,只有我们俩人的身体里,流淌着一模一样的血。”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只有振错不是冉家的儿子,和他们俩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吗?旭珊陡然瞪大眼,恨不能从门缝里钻进去,一窥究竟。

    “不是!你说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振锘突然愤愤不平地跳起来,“你说你是我的亲大哥。可为什么十年前,从我们三个踏进冉家开始,爸爸只相信你,只喜欢你,无论你做什么,他都能容忍,都能接受。而我和二哥呢?他从未拿正眼看过我们,无论我们为他做过多少事!他在k市出了事,被判入狱后,不顾所有老董事的反对,坚持把冉家和集团只交给你一个人……”

    “那个时候,你和振错根本没成年,怎么去管集团的事?”冉振铎也叫嚷着站了起来。

    “哼!那个时候,大哥你也才刚满二十吧!”振锘不服气地哼了声,“就看看爸爸从k市回来的时候,只有你才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我和振错只有站墙根的命。其实,我很早就怀疑,我和振错不是爸爸的亲生子,是妈跟那个姓方的偷人生下来的种……”

    啪!

    怒火中烧的一巴掌甩在振锘脸上,眼镜应声而落。

    这一巴掌绝对比他送给旭珊的那一耳光要重的多,“我警告你,别对妈出言不逊……”

    “我没你那么恋母!”振锘抛掉一切伪装,扯破脸冲他吼起来,“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低三下四,没主见,没骨气,没尊严的女人!”

    “你说什么?”冉振铎咬牙切齿,一记勾拳把他打趴在地上,“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半点侮辱的字眼,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妈,就算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也一样宰了你!”

    振锘躺在地上,不服气地抹开嘴角的血,饮恨吞声地咬碎了一颗牙齿。

    冉振铎声色俱厉地追问,“既然你早就怀疑你和振错的身世,为什么当初还要怂恿振错去找旭珊。”

    “呵呵!”振锘斯文的脸庞,扭曲出一个诡笑,“我只是怀疑,又不是确定。”

    “可你自己就不会去碰子欣!”冉振铎朝他肚子踢了几脚,“因为你知道我喜欢旭珊,所以,你不惜一切想毁了她,是不是?”

    振锘捂着肚子,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是,是,是。我就是嫉妒你,我就是想让你难受,想让你不舒服……

    冉振铎一把将他从地上硬生生地揪起来,“那么旭珊的妈也是你派人撞死的?”

    “是,”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再诡辩,无所顾及地把所有事都和盘托出,“谁让那个死老太婆一大早就跑到公司来胡言乱语,还想把我和二哥的身世告诉爸爸。”

    “可你为什么连旭珊都想撞死!”振铎把他又重重地扔在地上。

    “谁让她姓方,谁让她是方家的女儿,谁让她也有可能知道我和振错的身世!”

    冉振铎一脚直接踏在他鼻子上,“你以为杀了旭珊的妈就管用吗?爸知道,爸什么都知道。”

    振锘血流满面地叫道,“既然他知道,既然他还有我这个儿子,为什么在你表示想离开冉家后,不考虑我和二哥,却先急着去找那个姓周的警察。”

    “你连爸爸的行踪都了若指掌!”冉振铎难以置信地啧了声,“那么,周家的那场火也和你有关了?”

    “是!”

    “振锘,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他紧握双拳,嗔目怒视,一瞬间真有一股杀人的冲动,“连我的手下都被你买通了,为你去杀人放火!”

    对振锘拳打脚踢的冉振铎,完全不知,躲在门外的旭珊拼命地捂紧了嘴巴,像被五雷轰顶似的僵在原地。

    和旭姨躲在储藏室里偷情的男人,竟然是爸爸!旭珊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人成熟稳键的脸庞,眼泪不禁夺眶而出。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难怪当时冉振铎叫她滚,叫她马上滚!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旭珊扒着门缝,像疟疾病人般浑身打着冷战。

    她狠狠地咬住手背,极力不让自己的呜咽溢出嘴巴。

    妈不好,妈纵然是个蛮横无理,仗势欺人的女人,可仅凭这点,爸就公然和旭姨在家中暗渡陈仓吗?

    一对她生来崇拜和尊敬的长辈,同时在她心目中扯下伪善的外衣,露出丑陋的尖牙利齿,噬咬着她被真相戳得千疮百孔的心……

    “ペメ!”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斥。

    是谁?

    涕泗涟涟的旭珊浑身一僵,还没回过头,一只大手猛然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像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头晕目眩的旭珊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定睛一看。

    一个身着和服的小胡子日本男人,领着两个唯唯喏喏的日本女人,目露凶光,一脸狰狞地朝她步步逼来。

    松岛!她默念来人的名字,两眼喷火,这个变态的老东西,一出手就想摔死她吗?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和当日在夜总会相遇时的轻浮完全不同,松岛抬起大脚,就要朝她的肚子踩去。

    “住手!”冉振铎拉开门,猛虎下山似地推开松岛。夹广叼血。

    松岛朝后打了个趔趄,对他过度的反应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啧啧,冉先生,你知道你的女人刚才在干什么吗?她太不乖了,竟敢躲在外面偷听你们兄弟俩谈话!”

    冉振铎不悦地瞥了眼慢慢从地上爬起的旭珊,她躲在外面多久了,都听到些什么?她不是不舒服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一秒钟也不让他省心!

    旭珊惊魂未定地抱紧双膝,在墙角蜷住一团。她唯恐朝她走来的振铎,也会像松岛一样抬起大脚踹她的肚子。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冉振铎蹲下身,俯在她耳边轻斥,然后,轻手轻脚地抱起她,回头不苟言笑地告诫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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