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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好深情的男人啊,有没有夸大事实啊?”
才没有夸大呢,昨晚值班的护士可都知道!”
恩恩,我也听说了,真的好羡慕那个女的啊,听说那个男人可紧张那个女人了,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手术室外,明明有凳子不坐,愣是在外面干站了八个小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呢,刚才我还听到那些主任抱怨,他们陪站了八个多小时,要去按摩松懈筋骨呢。”
你们说说,那两个人可能是什么人啊?”好奇的人来了。
谁知道呢?不过院长都客客气气的,还连夜赶到医院来陪着,应该是特大人物吧。”有人撇嘴。
唉,都是有钱人家没有真情,昨晚那不就是真情吗?现在可没多少男人能做到那么好,还是那么帅的男人”也有人感叹。
就是就是,有钱的男人就够花了,何况还是长得帅的,那个女人真好运,嫁了那么好的老公。”自然也有人附议。
护士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正是兴奋时,护士长却走了进来,斥道,“都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纪律了?”
调皮的女护士们缩缩脖子,纷纷散开了。
许薇薇,到时间了,你去贵宾病房把药水换了。”护士长皱着眉头道,之前院长和主任就接连的交代着,这件事要办好,不过是个小手术罢了,却搞得跟boss来了一样,弄得人心俚惶,现在的有钱人就是这样,喜欢搞排场,她可不待见。
所以,她不打算亲自去照顾那种有钱人,她可看不惯那些不将人当人看的富豪嘴脸。
咦?我去吗?周姐,谢谢你!”被点名的女护士可兴奋了,因为能近距离接近帅哥啊,怎么能不兴奋?
其他护士只能沮丧又羡慕的看着许薇薇拿着药水,往贵宾病房走去,捶胸顿足。
护士长摇摇头,开始备案了。虽然都是高干病房,但也不是所有的病房就是一样的,就如同五星级宾馆里也有普通房与总统套房之分,高干病房也分了好几等级,而莫非居住的就是最高等级的,全院只有两间。
许薇薇心怀激动的来到病房前,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挂着甜美的笑容,温柔的敲了敲。
咚咚……”
闻声,莫云震了震身体,慢慢的从被单里抬起俊容来,坐起身,才淡漠扬声,“进来。,
随着窸窣的开门声,许薇薇兴奋又胆怯的站在门外,手中捉着一瓶吊水,看着莫云,眼中交织着仰慕与激动的情绪,不好意思,打扫了,我是来为这位小姐换药水的。”
天啊,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啊,比她的偶像还要帅!
莫云冷漠的看着她,望了眼床头快要滴完的吊水,视线又移到了她的脸上,洞察的眼神让许薇薇以为自己要被他完全看透了,心里直打着鼓,莫名的全身发冷,就在她要腿软的时候,他终于松口了,进来吧。”
许薇薇舒了口气,好可怕的气势啊,这个男人光是坐在那里看着她,都能让她透不过气来,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威严吗?
好,好的。她忙不迭走进来,可走太紧张,竟不小心撞了一下门,差点将药水撞破了。
天啊,好险啊!
她吐吐舌,怯怯的抬起脸,心中还可能期待着莫云会因她这可爱的举动而对她另眼相看吧,却不料,撞进了一双布满了暴风雨的危险的黑眸里,那不好意思的笑顿时僵在脸上,从未有过的恐惧将她钳住,全身血液都凝住了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白衣女护士连滚带爬的从贵宾病房跑回了护士休息室,满脸的泪水。
发生什么事了?”见计薇薇哭着跑回来,所有人都讶异的围了上去。
那个男人好可怕,我不小心绊了一下脚,他就骂我是废物,还骂了好多难听的话,然后把药水抢了过去,要我滚。”计薇薇哭哭啼啼的说着,事实上莫云只是阴沉着脸从她手中拿过药水,让她滚出去,仵薇薇却刻意将事实夸大,装得可怜兮兮,因为她知道,护士长是那种最不待见有钱人的人,一定会为她打抱不平。
我带你去评评理,他还当这里足他的家里不成?”果然,护士长听得大怒,猛地站起身,拉着抽泣的许薇薇就往外走去。
许薇薇得逞,虽然还哭着,脸上却多了几分得意。
护士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注意,其中一名稍显年长的护士脸上快速闪过的一抹异色,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休息室。
来到病房外,护士长还压着气,礼貌的敲了敲房门,却听见里面冷怒的喝声,“滚!”
当下,脾气可暴怒了,护士长椎开门走了进去,像个女战士。
床头的药水已经换过了,是莫云亲手换的,因为他不信任那种毛手毛脚的护士,现在他正在给莫非擦身子,看着闯进来的两人,怒斥,滚出去!
计薇薇被那凛冽的视线骇住,下意识的躲到护士长的身后,护士长也被惊了一下,但心中的厌恶感更胜过惧意,她往前走一步,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负责五楼病房的护士长,周丽,刚才听许护士说,你对我们医院的护士很不满,甚至到了出口成脏的地步,作为护士长,我很诚恳的。”
谁知,莫云根本懒得理会她的发言,那冷冽的语气与对莫非的轻柔细致形成截然反比,趁我还没有真正动怒前,立即给我滚出去。”
跟在后面过来看热闹的护士们则围在门外,探着脑袋,观察着里面的举动。
真正动怒。滚出去?体内恣肆的火苗骤然高涨,毫不客气的说道,先生,刚才仵护士只是太紧张,才会犯错,你生气情有可原,但我们诚心的对你道歉,你连起码的礼仪都做不到吗?也难怪,能对一个女人如此谩骂的你,恐怕不懂什么走礼貌吧!”
紧张?”莫云阴鹫的眸底蒙上一层黯影,蔑笑,“一个会因对着男人紧张得连自己的职业都忘记的护士,还有资格呆在这里吗?针扎进的是肉里,你以为病人是来给你们当免费的试验品的吗?
其实莫云的脾气、休养是圄内出了名的好,有人说他是没有愤怒神经的笑面狐狸,并不是说他真的没有眸气,而是说明他的忍耐力非常人所能及。他可以泰山崩于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算被人指着鼻子怒骂也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就算心中再怒,表面上也能维持着淡若清风的徐徐笑意,但不可否认的,他是一个绅士。不过前提是,没有碰到莫非的事情,一旦沾上了莫非两个字,被称为佛,的莫云,也不过是一名为爱人而痴傻的凡夫俗子了。
所以,莫云怒了。
这位先生,请你讲此理,首先,她只是换药水,并没有扎针,第二,我们医院的每一个护士都是非常专业的,若是你怀疑我们将病人当成试验品,又何必选我们医院?无理取闹的是先生你吧!护士长心一悸,不甘示弱的板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你不要无理取闹!”莫云还没有开口,气急败坏的怒喝就从后面传来,只见院长火烧屁股一样的冲了过来,一脸的急色。
院长,你都没有“”,护士长皱着眉,正想解释,却见院长根本不理他,诚惶诚恐的小跑到莫云的身前,不停的哈腰鞠躬,“董事长,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让您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我马上解雇她们,请您不要生气,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他才不过是去办公室小小的休息了一会儿,就发生了这么大事,好在他上午一个激灵,没有选择回家去睡,否则,他这个院长的位置也抱不住了。
什么?董事长”,护士长和许薇薇都惊呆了,其他看热闹的护士们也惊呆了。
襄礼医院的董事长不就是,“莫氏集团总公司的总裁兼董事长,莫天?天啊,他竟然是那个冷血无情,掌控了整个亚洲经济命脉的莫天?
在莫氏的范围内,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们两个人出现,好自为之吧。”莫云冰冷的声音如恶咒,牢牢的刻入了两人的骨髓里。
最后,这件事在解雇两人的结果下结束了,院长大大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天知道,全院上下几乎都是为这位小姐在忙碌了啊!也不六@月@中@文网首发知道病床上的那位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历。
终于,事情消停了下来,由于莫云的身份曝光,在莫云的要求下,医院也按照他的意思,下了封。令,不仵在场的任何人将消息透漏出去。
因为莫氏集团董事长在襄礼医院的消息一旦传出,媒体必然会蜂拥而至的,就算最后不一定能将这个消息发报出去,但也会造成一时的困扰。
中午的时候,莫非还没有醒来,倒是一种极为细小的震动从左耳处的蓝钻上传来,让床头撂放的那些仪器都出现了停工状态,莫云忙推开几步,见仪器恢复正常,才快步走到里面的房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淅沥的雨,他抬起手,竟从耳钻里抽拉出一个极为细小的耳麦,放在唇边的位置。
说。”接通后,莫云冷声命令,声音冷漠而简洁。
主人,那个人已经到香港了。”细小却清晰的男音立即从里端传入莫云耳里。
是吗?”莫云眸光晶灿,一直冷凝的俊容上终于看见一绎隐隐的笑痕了,森魅而狂肆。
终于来了,还真是让他等得够久了。
主人,要怎么做?”彼端恭敬的清示道。
先别动,也别理会!就当不知道好了慈云闲淡的说道,看着打在窗户上的雨,豆大的正珠打在宵户上,然后变成一条各水痕在窗户上滑下,再一滴落在同样的位置,顺着原来的痕迹,继续画展着水的痕迹,窗外,一切都显得迷蒙。
明白。”没有任何的怀疑,那端果然的接下了最新的命令。
收了线,莫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呵,现在莫天已经处理掉了,就剩下那个人了,他可是等了整整五年了
也不知道是莫非的身体太虚,还是镇定剂对她的效果太强,又或者手术后的精神还没有恢复,一整天下来,莫非都没有醒来,这让莫云焦急起来,却什么也做不了,甚为恼恨。
晚上,在地尊无声无息的潜入了莫非的病房,是易容成莫天的模样,莫云与他交了手,暂时将莫非交给了地尊照看着,离开了医院。
雷雨中,莫云没有惊动任何人,在莫家大宅外就下了丰,悄然无声的潜回了莫家大宅。
外面雷雨交加,别墅内并不受影响,灯火绊明,佣人们在大厅里忙碌着,只独独不见刘涌。
二楼的走道上并没有开灯,漾黑一片,给人一种走在鬼屋的感觉,偶尔的一道声响,都能让人全身一阵寒栗。这时,一阵近乎虚无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响起,很细微的声音,几乎被外面的雨声覆盖了,反倒是那滴水的声音更加让人惊悚。
一双湿漉漉的脚从尽头走了过来,然后在书房门前停下,停了一秒的时间,推开了厚重的门板,里面一片光明,刘涌正在书架前整理着。
大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刘涌偏过头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惊讶出口。
没错,站在门口的,正是全身都被雨水淋得湿透了的莫云,飘速的短发贴在脸上,发梢的水滴顺着脸庞的纹路滴落而下,白色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却并不显得狼狈,反而给人带来种威胁的侵略感。
刘叔,你在做什么呢?莫云笑得十分的温和,很随意的口气,但如墨的黑眸却冰冷得像是黑钻,漂亮,却冰冷,紧紧的钉在刘涌的身上。
大少爷,我在打扫二少爷的书房。胸腔内的心脏隐隐加快了跳动,刘涌镇定的回道。
哦力大半夜的来书房打扫?”莫云漫不经心的微笑,走上前,湿湿的水迹从门口延伸至书房里面。
因为白天担心着小姐的事,忘记了将二少爷的这些书整理好了,刖想起来,怕下人粗手粗叫,我就亲自上来打扫了。刘涌解捧。
原来如此啊!”莫云笑,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四周,又望了眼刘涌,意味深长。
大少爷,您的衣服已经湿了,拖久了会感冒,您回房去六=月中文首发换一身衣服吧?”刘涌胸口窒闷着转移话题。
无妨,只是淋湿了一点,等会儿换也是一样的。不过刘叔,你怎么不奇怪,怎么我回来的时候,没有听到车声呢?”莫云却不急,慢各斯理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懒问,灯光洒落在他滴水的周身,折射出光华,倒有种说不出的独特魅感。
我只是一个下人,大少爷的事,不敢多问。”刘涌本分的答道,十分得体的答案,却不能教莫云满意。
呵呵,不敢啊!”他要笑不笑的点头,忽然问道,不温不淡的声音实在听不出他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