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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无趄的游戏啊。莫天颇为无聊的一叹,眸子一转,诡笑,“不如你们来我的两个手下比比如何?恰好,他们一个擅长格斗,一个擅长枪法,你们来选择吧,如果挑战赢了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说不定,不止是放你们离开,还能让你们得到天龙的人头,向你们的门主邀功。”莫天抛出诱人的饵,蛊感着已经迷失的人心。
可是,谁敢去应战,天护法的脚已经被打中,拖着一条腿是不可能选择格斗的,至于枪法,门的银雾拥有着比子弹更快的闪避能力和绝妙的枪射能力是黑道公开的,尤其他还亲眼见识到了银雾那恐怖的枪法后,他哪里还会想走上玄护法那条不归路?
“银雾,银魂,看来你们很不受欢迎啊,他们看不上你们,不愿意和你比试,你们说,怎么办呢?!”莫天拖着声音,懒懒问道。
银雾面无表情,像一座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不如这样好了,我来陪你们玩玩吧,好久没有活络筋骨了,这一次回到英国又让我非常的不舒爽,正想找个人好好的发泄一番,不如,你们陪我玩玩吧。”莫天哑笑,黑眸闪过幽暗的光芒,是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半个小时后,除了因为脚伤的天护法,黄护法也步上了地护法的后尘,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只能发出短促的呻腆,像是濒临死亡却又死不了的末路之人。
天护法知道,莫天是刻意不动他,就是让他亲眼看着他们怎么残忍的将他的同伴一个个处理掉的。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呵呵,不恍是虎门四护法之首,稍微有点脑子。!”莫非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赞扬着,面无表情,“或许,你改问问你们的门主,掳走了什么不该掳走的人。”
“什么?”天护法茫然,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莫云如修罗般立在大门口,身上洒满了鲜血,连脸上都溅上了一些,而推开大门的,正是分别站在门两侧的血煞和地尊。
而他们的身后,散落着数十具尸体,个个身体被曲折成扭曲的形状,凄然的躺在地上,外面,还响彻着凄厉的嘶喊。
“天龙,你身为黑道的至尊,却趁我们门主不在的时候来这里耀武扬威,不觉得有违黑道道义,也自辱了你黑暗帝皇的声誉吗?”天护法紧握着奎,眼神忽明忽暗,继而转向莫云,厉声怒吼。
“呵呵,声誉,那是什么东西?”莫云闻言,懒懒笑了,邪魅妖惑,与平日里在电视上展现出来的一幕截然相反,“枉你身为虎门的门主护法之一,竟然这么天真,黑道的生存法则你还不懂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天龙,你今天是成功了,可是,我们的门主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你是天护法吧,我以为你稍微有点脑子,没想到你这么天真,照你这么说,这几年你们门主一直找我,在我的背后做些小动作,是为了和我培养感情?”莫云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如准备猎杀食物的黑豹,张弛着危险的气息,“或者,你们想再来场三年前同样的车祸?”
天护法声音一堵,脸色泛青,硬是答不上话来。
那一次,他原本还不明白,为什么门主会让他们刺杀这个英国公爵,以为只是买凶杀人这么简羊,没想到,竟牵扯出这样大的阴谋。
“不过你放心好了,今天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们好歹是虎门的四大护法,要是你们死了,还有什么意思呢?而且,到时候有谁去向你们的门主通风报信呢?”莫云突兀的露出迷人的微笑,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儒者。
“不要说笑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么侮辱的。”天护法悲愤的怒吼着,赤红着眼检起地上的手枪,对准自己的胸口就要开枪。
可就在那一瞬间,莫云以比风还要快的速度,如鬼魅般欺近他的身前,扣住他拿枪的手,一折。
“喀嚓……”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伴随着天护法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空气中荡开,他的呼吸都像被遏制住了一样,惊恐万状的瞪着莫云,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妖魔鬼怪。
莫云噙着不变的笑松开了手,“这又不是古代,以死表忠心的时候,何必这么冲动呢?”
可就在那一霎那,天护法眼神一变,一扬手,白色的粉末从他手中洒出,朝莫云撤去。
这才是天护法的目的,为了引诱莫云靠近,他故意伪装成自杀,就是为了这一个机会。
可惜,他失败了,莫云似是早已料到了一般,头微微一偏,避开了他那凌空飞向自己的白色毒粉,“天护法果然有点脑子,其实,你最擅长的是用毒吧,虽然你从不曾在人前展露过,可惜,你指甲的颜色却出卖了你。在我靠近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你,“你不是人!”对上那洞察一切的不屑冷笑,天护法绝望的软下身体,拖住无力垂下的手,嘴唇抖得无法合上,脸上再不见一丝血色。
莫云撩唇,“呵呵,我比较喜欢你们称我为神。”
“嘬……”
突兀的嗤笑让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原来,笑的那人正是莫天,他托着下巴,冰冷的邪笑着,“神?亲爱的大哥,看来我说你脸皮都没有,还真是抬举了你了,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血煞“刷”地拔除短刀,抵在了莫天的脖子上,眼中浮动着杀气。
只可惜莫天毫不在意那冰冷的威胁,凉凉冷讽,话虽是对着血煞在说,挑衅的目光却是落在莫云的脸上,“怎么?你的主子不要那张脸了,别人还说不得实话?还是,这是你们的目的?在我帮了你们后,将我也一起杀了?
“你……
“血煞,退下。”莫云对莫天的冷言冷语已经习惯,这一次他如此嘲弄自己,也不意外,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吩悖着血煞。
“是。”血煞皱了下眉心,虽有不甘,仍是收起刀,退了下去。
“就是嘛,毕竟虎门的门主还没死,只不过是毁了他一个小小的基地,现在就杀了我这个合伙人,可是为时过早。”莫天冷笑。
摸不清状况的天护法先生茫然看着两人争锋相对,然后灵光一闪,思索起之前莫天对于莫云的不屑,正想怎样挑拨两人,以脱身逃离时,莫云的视线已经再一次落在他的身上。
“我留你一命,去告诉你们的门主,两天后在女王举办宴会之时,我会亲自向他要回被他带走的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狼狈的天护法,莫云冷酷的说道,冰蓝的眸中闪着血一样的冷光,这才是他的真正娑态。
莫天只是冷笑着,用那种讥嘲的表情。
虎门的基地是彻底的毁了,而且毁得十分干净,两个都是连自己的宅子都能毫不犹豫的烧掉、炸毁的冷血男人,对于敌人会心慈手软吗?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除了幸存的天护法,其他三个护法,连同整座基地都被炸得粉碎,然后连城堡带尸体一起被凶猛的火蛇吞噬,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差点烧了半边的森林,后来英国政府采取急救措施,才能将这场大火扑灭,差点导致女王举办的宴会推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回到莫宅,如离开时一样的情然无声,连隐藏在暗处的墨菲门人都没有经过,直接回到了四楼。
莫云并没有直接回莫非的房间,莫非的鼻子十分的灵魂,他怕她察觉到异样,于是先去自己的房间里将身上的血腥之气洗去了,而浴室里已经准备了一套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睡袍。
确定将身上的血腥味都冲掉后,莫云才回到莫非的房间。
不过,就算他再小声的开门,在这样的夜里仍不免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来,就在内卧室的门轻轻的响了一下的时候,床上的莫非也颤了一下,幽幽的睁开了眼,听着莫云渐渐靠近的细微脚步,心有些凉。
然后旁边的位置凹陷了一些下去,莫非垂下眼帘,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就在莫云掀开被子要躺下的时候,莫非再也忍不住,动了动唇。
“大哥。”
清冷的声音如这幽冷的黑暗,在房间里突地响起,如平地炸雷,轰入了莫云的心底。
身体僵硬了一下,莫云快速的平复下狂跳的心,嘴角漾起抹与平日无样的闲淡浅笑,摸模她的头,“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莫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了转身体,伸手打开了床头灯,不大的灯亮对于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两人已经十分光亮,照亮她冷峻的俏脸,也照亮了他无奈的脸和未完全干透的头发。
“大哥,你刚才去哪里了?”她坐起身,盯着他的眼睛反问,眼底没有刚睡醒的惺忪迷蒙,而是一片澄澈的犀利。
第七十二章 大哥,你恨我吗
那一刻,莫云有种被自己是被曝光在显微镜下的细菌,无处可遁的感觉,他在心底暗暗苦笑。
相处了二十几年,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平静下的愤怒?此时的她,是任何的谎言都骗不了的,而他,也不想用谎言欺骗她,只能选择静默。
“大哥,这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你去了哪里?”莫非清冷的问道,依旧直勾勾的望着他,看起来很平静,但紧揪着被子的手已经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让莫云疼惜。
但不等他开口,莫非就突兀的又追加道,“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去了浴室或者隔壁房间,我不想听这样的谎话和借……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我已经去过了浴室和隔壁房间确定过了,你并没有在那里,还是,你要告诉我,你去了楼下的书房办公?”
面对她越来越咄咄逼人的语气,莫云低低的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怀里,“对不起,非儿。”
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有一句无奈而毫无意义的“对不起”,莫非心口憋着的一口气终于爆发了,撕裂了平静的假面具,愤怒的挣开他的手。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你之前问我,为什么我们之间到了必须用对不起三个字才能交流的地步,那么现在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为什么你要对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到了只有这三个字能交流的地步了吗?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吗?”
现在她才明白他以前的感受,原来“对不起”三个字不仅仅是道歉,有时候,它还是比刀刃更加伤人的武器,而害伤的伤口没有人能看到,因为是埋在心里面的。
莫云一震,也想起了之前自己对她说过的话,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味蕾尝到了浓郁的苦味。
是啊,是他说过,他们之间不该有秘密,也是他说过,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呵呵,看来,他也不是一个好榜样,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怪非儿,因为非儿正是从他这边受到的影响。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要我对你诚实,要我依靠着你,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对我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莫非像是哽咽,又像是控诉,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悲愤,情绪十分激动,“在台湾的时候,二哥就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去见他的情妇的,然后,在天亮之前回来,现在,你半夜出去,回来后就只有这三个字对我说吗?”
这些天一直的压抑和一整夜的担心受怕,让莫非的情绪彻底失控。
莫云脸色一整,固定住她的脸庞,面容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峻与严厉,”非儿,对你隐瞒,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可是,我不是你的二哥,我也不可能做出那种对不起你的事。”
唯有这种事,他绝不允许她误解。
“我知道,我都知道!”莫非却挥开他的手,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喊道,“我知道你不会做那种事,我也知道,你对我隐瞒,甚至特意选在我睡着的时候出去,是不想我担心,可是我也说过,我不想一直在你的羽翼下,我是你的爱人,我想和你站在同一个位置,一起面对所有的事。因为我只刺下你了,我不想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出事,而我却什么都无法做,你知不知道?”她知道他不会半夜里丢下她去找别的女人,这是相处了二十几年,她对他的自信,可是,也是因为这份了解,她更怕他出事啊!以前也是这样,要不是有一次她半夜睡不着,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做的危险事情,更不会发现,他竟然会带着伤回来。
他总是这样,只想着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支撑起他们两个人的一片天空,只想着庇护住她,可是,就算是巨人,也会有累的一天啊!到时候,就只能任那片天崩溃倒塌吗?
而且,现在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