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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没有!”人贩子们死命的摇头,“我们还没有真正碰她,那群海盗就上船了,我们没有成功。”
“她人呢?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莫云悲吼,她那样洁癖的人,如果被这些垃圾碰了,她一定会无法承认的,她现在人去了哪里?
“她……”
对于人贩子们的颤抖不言,莫云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伸手抓起一个男人,逼近那个面色青白的男人,骤然伸手,两指如利剑一样插胁了男人眼眶,然后挖了出来,扔在了甲板上,悚人眼目。
“啊一一”凄厉至极的惨叫直冲夜宵,男人捂住空洞了的双眼,在地上直打着滚。
那将眼珠子生生从眼眶里挖出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通导了每一个人的身体,血腥到极致的场面让甲板上再一次混乱,尖叫哭喊连连,不仅女人们叫喊,男人也发出恐惧的嘶喊。连海盗们也都白了脸,好像被剜出了眼珠子的是他们一样。
纵使见惯了血腥的海盗头子也是一阵不寒而栗,不是为剁眼,而是为莫云能够在那种像是魔又像是神的微笑下面不改色的将人的眼睛生生的挖出来。
莫云却毫无任何的反应,看着那双染满了血的眼珠子,抬起脚,踩下去。
“卡擦”两声,那清脆的声音让女人们看了忍不住吐了起来。
莫云却已经又抓起了一个男人,从齿缝间吐出两个森魅的字,不需要利器,那滴着血的两指就是最世界上最让人恐惧的威胁“‘人呢?!”
“她跳海了,两个小时前她从甲板上跳下去了。”那男人怕他也挖了自已的眼睛,吓得痛哭呐喊,眼泪鼻涕一起落下,将那张本就肮脏恶心的脸弄得更加恶心。
莫云手一松,身体顿时失了力道,心的位置竟然没有了感觉。
之前他那样强烈的预感就是这个原因吗?这里是真正的深海啊,不是浅海,一旦掉进这深海里,若没有人及时救上来,是绝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的。
海盗头子看着莫云摇晃不定的身体,不样的预感从心底蔓延,那是一种常年生存在黑暗里的野性直觉,他一步步的后退着。
可惜,天龙的人却都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杀手,怎会让他溜走,在他移动的那一秒,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海盗头子狠狠的吸了。凉气入肺,这是他纵横海域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与死亡离得这么近。
“她在哪里跳下去的?!”莫云整个人都静了下来,近乎呢喃的问道。
“应,应该是那些海盗出现的地方。”人贩子们虚弱的回应着,个个腿脚发软。
莫云闭上眼,呼吸止不住的颤栗,他以为,他马上就要抓住她的手了,马上就可以再一次握住她了,可是,为什么?这是上天在拿他开玩笑吗?让他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绝望?
“门主。!”武斗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一个不留。”莫云睁开红热的双眼,泪从他的脸庞滑落而下,那样的清晰,没有任何的遮掩,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为莫非而流下了男人的眼泪。
先前的危险感觉成真,海盗头子手也在抖,喉头上下移动着,阴狠的眼睛测量着离游艇的距离,准备做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挣扎之斗,因为想要活命,他就只能和天龙的人拼一把。
就在一场厮杀可能蔓延之时,一个小海盗却突然冲了出来,对着莫云的背影喊道,“天龙先生,您妹妹没有死,她没死,是被鬼面救走了。”
所有人都惊喜的侧过头看着那海盗,莫云也僵直着身子回头,“你说什么?”每一个字都问得很轻,很缓,怕问错了一样。
“我们包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您妹妹跳海了,鬼面救了您妹妹,然后将我们的快艇开走了。”小海盗泣声说道,他不想将鬼面的事说出来,可是他更不想死,他家里的父母还等着他赚了钱回去养活他们,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是谁?你说的鬼面是谁?”莫云的心随着他的话一寸寸复活过来,他紧抓住海盗的手,神情喜癫疯狂。
“我们不知道啊,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因为他都是戴着一张鬼面具,所以我们才叫他鬼面。”海盗无助害怕的回着,征求的看向自己的老大。
鬼面是个很厉害的海盗,甚至狠起来连老大都忌惮三分,可是他出没也十分的诡异,一身的神秘。
“天龙天生,我带人的规矩都是不问人来自何处,只要有本事。”海盗头子心一凛,勉强稳着声说。
莫云凝视着海盗头子,不语,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半响,他慢慢道,“你和他必须跟我走,你的人我放掉。”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特赦令。
海盗们个个欣喜若狂,人贩子们却是个个面露死气。
因为莫云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除了海盗头子的人,其他在船上的人全部得死。
于是,海盗头子让自己的人开着舰艇离开了,而他和那名报信的小海盗则跟着莫云一起走了,莫云无疑是要通过那两个人找到救了莫非的鬼面。
只是,就在他们要上机离开时,吉米突然跑了出来,抱住莫云的脚,凄然的哀求,“先生,求你带我走吧,我愿意跟在你身边做任何的事,求您带着我!”
她知道,留在这个船上她就只有一条死路了,她不想死,她还年轻,她不想这么早就死,她还要好好的活着,她要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帮她了!她刚才告诉了他莫非的去向,他一定会帮她的。
莫云眯着眼盯着被她抱住的地方,恶臭从她的身上冲入鼻端,厌恶的风暴在眼中乍现。
“先生,我是莫非在船上的朋友啊,这些天是我一直抢着馒头给她吃的,要不是我,莫非早就娥死了,悠不能恩将仇报啊,求您带走我吧,求求您了,我给您做什么都行!”吉米一阵颤栗,被那兽一样没有感情和波动的冷光吓到,但前是死,后也是死,所以她放手一搏,死死的抱着莫云的腿,又是凄苦又是哀怨的泣喊着。
莫云的手下轻易的将吉米从莫云的身边拉开,钳制着疯狂哭喊的她,不让她靠近莫云。
“带她走!”莫云只是森冷幽沉的看着她,最后,薄唇开启,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后,大步离去。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吉米喜极而泣,在后面直喊着大声道谢,然后快速的从甲板上爬起,跟在莫云身后。
她可以不用死了,甚至不用做低贱的妓女了,以后,她又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其他女人们都羡慕又嫉妒的看着吉米得救而去,哀嚎着求救,却被天龙的人推了回去,一步不得拷过去。
莫云抓上了直升机的云梯,兴奋的吉米也准备抓上时,两个男人却拦在了她的前面。
“你的直升机在那边!”男人们冰冷着脸指着另一个云梯,道。
吉米咽咽口水,看着半空中如战神一般的莫云,眼底忽然闪过道晶灿的光亮。
如果,她能够变成这个男人的情人,那她也可以成为人上人了!
然后,几十架直升机如来时一般,铺天盖地的离去,形成一大片黑漆漆的阴影在天上满满移动着,然后消失,大海上,一艘大船在燃烧着,中间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凄厉哭喊,有男有女,最后消弭于平静。
而虎门门主和莫天赶到时,就只剩下一艘吐着火蛇的残船了。
第四十六章 不祥预感
两年后,法国奥弗涅的一个小镇上。
这是个安静的小镇,就算白天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在街道上行走,不过环境很清幽,十分的舒服。
正值夏暑,一名戴着帽子的娇小女孩抱着一个不大的箱子从衙道尽头走来,走了进来,前面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的身材十分娇小,裸露在外的手臂纤细而匀称,是今娇小清瘦的女孩,长长的头发随意的绑在脑后。
箱子似乎很沉,她的背都弯了起来,气喘吁吁,终于来到一间名为中华餐馆的小餐馆前面,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喊,“雅哥,快出来帮忙啊,我快不行了!”
在这全是法语的国度里,她却说着字正腔圆的中文。
不一会儿,里面匆匆走出来一个人,却是一名美丽的女子,漂亮的五官凑成了一张精致的容颜,而那双琉璃般闪亮的水眸最为亮眼,透明无暇,清澈得好像一弯泉水,让人难以相信,在成人女子身上,还能看到如此清澈,没有杂质的双眼。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简素的白色吊带长裙,虽然只是廉价的裙子,但穿在她的身上却透着说不出的灵气和优雅,连衣服也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她可能不是最美的女人,却一定是见过后最能撼动人心的那个人,只是那肤色略显苍白,单薄的身体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一半,让人担心。
她竟是两年前在人贩子的船上跳下海的莫非。
“欣儿,你怎么一个人帮这么沉的东西?”莫非不认同的责怪着,忙过去帮忙。
苏欣儿一见出来的是莫非,却连忙躲开了,“嘿嘿,非儿,你怎么出来了,雄哥呢?外面太阳大,你快进去,我自已来就好了。”
“看你汗都这么多了,雄哥在做午饭呢,我来帮你。”莫非仍是抢着去帮忙,“两个人一起抬也能分些重力。”
“不要了,本来你身体就不好,都已经到门口了,我就是故意喊喊,让雄哥出来的嘛。”苏欣儿吐吐舌,再一次躲开莫非的手,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后面,莫非看着她汗湿的背,神情柔和了几分,随即又想起什么一样,淡淡的皱起眉心,浅叹了口气,无奈而惆怅。
两年前她被救起来后,虽然没有第一次跳海那么严重,因为那时候天气并不那么寒,加上当时他们是处于热带海域,并没有被寒水侵蚀,只是两次劫难后,终于让她本就不好的身体超越了抗压力,身体就越来越差,甚至连最近两年,她已经没有来经了,她知道自已的身体出了问题,可是,却是不能说的秘密,她不想让给人添麻烦。
有时候,连她自已也怀疑,她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可是,她却活了下来,让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只是这样的奇迹能雅持多久她也不知道,或计,当哪一天她的好运用完了的时候,也就是她消失的日子吧。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大哥一直以为她还活着。莫非澄澈的黑瞳蒙上层淡淡的水雾,她涩笑。
“非儿,快进来啊,你还在外面发什么呆啊?”见她久没有进去,里面传来苏欣儿的喊声。
“恩,来了。”莫非眨去眼底的晦暗和氤氲,重新扬起笑意,走了进去。
餐馆里面不大,不过四五十平方罢了,进去的左边设置了一个收银台,收银台后有一张不大的壁柜,上面摆满了各种不同的酒水,而里面则是左右靠着墙壁摆着十张蓝白色的长桌,中间还有两张大圆桌子,是人比较多的客人提供的。
少女毫无形象的叉开双腿瘫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头往后枕在桌上,嘴里喃念着,“呼呼,热死了,雄哥,你帮我把风肩调大一点啊!”
“自己开口”隔着帘子,厨房里面传来冷漠的男声,“就在你边上。”
“小气鬼。”苏欣儿抱怨的大嚷着,有力气和雄哥争执,却不愿意起个身,将那风扇调大一些,“你没看我都快累瘫了,手都举不起来了,你还折磨我!”
她现在是一动也不想动了,手好酸啊!
“我来给你调。”莫非走到她边上,将壁扇调大了一些,然后将她的头扶起来,抽了两张纸巾出来,给她擦了擦汗,“幸好我有将桌子擦干净,不然你等会儿洗头发又是一头油。”
“嘿嘿,非儿,还是你对我最好了,爱死你了。”苏欣儿也不嫌热,撤娇般的赖在莫非身上,抱着她的腰,笑嘻嘻的说道,继而对着厨房方向做了个鬼脸,“哪里像雄哥,又霸道又小气又不体贴,还没表情。”
莫非听着她孩子般置气的话,仅是笑,也任由她往自己身上磨,柔声笑问,“要不要喝一瓶汽水?我去冰柜里拿一瓶冰着的汽水给你吧?”
虽然小餐馆不大,却也还是供应者饮料,只比一般超市里的侨钱稍微高一点点,也是方便来吃饭的客人。
“不要了,好浪费哦,不然我都白费力气了,我喝白开水就好了。”苏欣儿立即拉住莫非,皱皱鼻子,认真的说道。
“傻瓜,你喝怎么会浪费?就当是你给自己辛苦的犒劳品吧!”莫非笑着点点她的鼻子。
“不要,我喝白开水。”苏欣儿十分坚决,见她不说话,撤娇的摇着她的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