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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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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木夕冷笑道:“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还能有谁?一定是你!你嫉妒我跟波感情好,所以你就破坏我们,一定是你!”
  湿漉漉的头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不断往下滴水,眼影晕开,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嘴唇周围红了一大片,目眦欲裂,唾沫横飞,怎么看怎么恕�
  余木夕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不耐烦地低骂:“有病!”
  “就是你!余木夕,你自己没魅力,看不住男人,你就搞我,是吧?你搞了我又怎么样?纪波还是不要你!”李敏佳撕心裂肺地大吼。
  吃瓜群众围了一圈又一圈,窃窃私语。
  余木夕也是呵呵了,不想跟渣男婊女一般见识,对秦深说:“不是要拍婚纱照吗?走呀,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
  秦深一肚子疑惑,但余木夕让他走,他便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不料,李敏佳居然大声哀嚎起来:“你这个贱女人!你插足我的感情,破坏我的家庭,逼得我自杀,你会遭报应的!”
  余木夕彻底火了,身子一扭,从秦深怀里跳下来,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揪住李敏佳的头发,甩手就是两个耳光,“啪啪”两声脆响,震得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敏佳,你能要点脸吗?还是说当过女表子的人都这么没节操?你孩子都四岁了,我谈恋爱三年,你怎么有脸说是我插足你的感情?你说你好不容易傍上个大款,不好好伺候金主,却拿着别人的钱,还要给人戴绿帽子,就是当女表子,也要有职业道德好吗?”
  李敏佳被她两个耳光打懵了,半张着嘴,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
  “二女乃上位还不知足,还要偷吃,让金主给你养野种,你那金主没弄死你,绝对是真爱啊!”余木夕轻蔑地斜睨她,语气很平静,只有嫌恶,没有喜怒,“分手之后,女的傍大款当二女乃,男的追富二代求上位,然后背着丈夫、女友滚床单,又是生孩子又是流产的,你们还真是贱到一块儿去了,不在一起都没天理!”
  李敏佳被余木夕一通骂,久久回不过神来,围观的人听了这么狗血的事情,也是一脸“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表情。有人认出李敏佳,捂着嘴惊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阵子微博爆出的那个私生子偷吃人妻的女主么?”
  “就是,你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就是她!二女乃上位还不知足,还要跟前男友滚床单,简直超越那个马某某了。”
  “对!对!对!就是她!就这个小孩,根本不是她老公的种,是她偷人生的。”
  七嘴八舌的议论,几个围观大妈的手指头都快戳到李敏佳脸上了,各种“呸”“呸”“呸”不绝于耳。
  李敏佳满脸惊惶,双手撑着地面后退,惊恐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害的!是她害我的!”
  “拉倒吧你,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老公是什么人。也就你才把那渣男当个宝,你喜欢就拿去,别客气啊。”
  余木夕轻蔑地勾了勾嘴角,一把挽起秦深的手臂,笑靥如花,甜甜地说:“老公,走吧,咱们还要继续拍婚纱照呢。”
  这还是秦深第一次听见余木夕主动叫得那么甜,那叫一个心花怒放,顺从地被她拉着出了人群。
  “要收拾她么?”
  余木夕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嗨,管她干嘛?别影响心情。”
  秦深揽住余木夕的肩膀,好奇地问:“木木,你吵架一向这么厉害吗?”
  余木夕横他一眼,有些不满地撅起嘴:“怎么着?嫌我讲话难听啊?”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骂人的话,从你骂李蒙蒙,骂我,再到骂刚才那女人,都不带重样的。”
  余木夕嘿嘿一笑:“那不是多多么?她脾气急,一言不合就开撕,我跟她混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秦深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突然觉得,女孩子嘴巴厉害点也挺好,起码不会被人欺负。”
  余木夕苦笑了笑,嘴巴厉害就不被欺负了?那她呢?嘴巴那么厉害,不还是被秒杀了么?
  在一处空旷的湖边拍了一组照片,少了荷花,感觉画面空落落的,秦深不太满意,余木夕却没心情再拍了。秦深虽然挺遗憾,但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带她去酒店休息。
  晚饭后,余木夕照例刷微博,赫然见到一条热帖,是说李敏佳抱着孩子闹自杀,又被余木夕扇了两巴掌,好一通骂。
  几张配图分别是李敏佳跳湖被救,抱着孩子哭天抢地,余木夕抽她耳光,指着鼻子大骂她,而内容基本上算是实况转播,唯独省去了关于李敏佳二女乃上位、偷人生子那一段,变成了余木夕插足别人家庭、破坏别人婚姻、逼得人家母子跳湖,还对人家拳打脚踢,恶语相向。
  “这什么情况?”余木夕惊呆了,盯着手机屏幕直揉眼睛。
  秦深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过来,凑过去看了一眼帖子,皱眉道:“很明显,你被黑了。”
  余木夕横他一眼,语气有点冲:“我当然知道我被黑了,问题是谁这么无聊黑我啊?”
  “还能有谁?”秦深摊了摊手,“你得罪过谁就是谁咯。”
  “你是说李敏佳?”
  秦深一边擦头发,一边慢条斯理地接话:“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想借着这件事整你。”
  余木夕挑了挑眉,反思五秒钟,笑了:“我又没什么仇家,而且如果是李敏佳做的,她哪来的照片?难道是吃瓜群众太热心了?”

  ☆、049 我负责炮,你负责红

  秦深一把抽走余木夕的手机,满不在乎地道:“好了,别看了,我马上让人去查,很快就处理掉。”
  余木夕“哦”了一声:“低调了二十二年,突然就一鸣惊人了,我觉得我应该趁机出道,进军娱乐圈,说不定还能一炮而红呢。”
  “想一炮而红是吧?”秦深挑眉邪笑,一把将她扑倒,“来来来,我负责炮,你负责红。”
  “去你的!滚回你自己床上!”余木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手指门口,“慢走不送!”
  秦深哪里肯走?死皮赖脸地倒在床上,八爪鱼似的缠着余木夕。
  婚礼都已经开始准备了,余木夕也主动跟他发生过关系,现在再拒绝,一来太矫情,二来拒绝也没用,只能气哼哼地往外边撤了撤。
  秦深臭不要脸地黏了上来,觑着空子就偷吻,吻着吻着就上手,不吃到嘴不罢休。
  一夜春浓。
  次日一早,秦深就把余木夕叫醒了,趁着早晨凉爽去爬山。
  余木夕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就见钱多多给她发了个链接,打开一看,居然是纪波的爆料。
  滥交、姓爱派对、群P、堕胎,还有一份打印版的处女膜修复记录,就差没说她吸毒了。
  “秦深,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先听哪一个?”余木夕气笑了,居然还有心情跟秦深开玩笑。
  秦深一看余木夕那发直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劲,直接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不到三分钟,就出离愤怒了,顺手一摔,直接把余木夕的手机摔了个稀巴烂碎。
  “喂!那是我的手机!”余木夕从床上跳起来,却只来得及看一眼死无全尸的报废手机。
  秦深直接一个电话打出去:“小许,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吧?”
  电话那头怔了怔:“昨天的帖子……”
  话没说完就被秦深截断了:“自己去微博上看,给你一天时间,解决不了就给我自己滚蛋!”然后一把搂住余木夕的腰,一脸嫌弃地把她往卫生间推,“不洗脸不刷牙就玩手机,这臭毛病得改改。”
  余木夕错愕地看着秦深,呆呆地问道:“你不生气?”
  “生气,非常生气。”秦深一本正经地黑着脸点头,“江海居然养了一帮子只会吃饭不会干活的废物,我能不生气么?”
  “不是……”余木夕有些恍惚,舔了舔微干的嘴唇,讶异地问,“我是说,对那个帖子的内容,你不生气?你至少也该问问我吧?”
  “问你什么?”秦深无辜地眨眨眼,“难道要问你,帖子里面的内容是不是真的?”
  “对啊!正常人看见别人说自己老婆滥交堕胎什么的,肯定会生气啊,再怎么理智,至少也该问问吧?”余木夕十分不解,“还是你无所谓?”
  “你第一次给我了,拿什么去滥交堕胎?那明显是假的,他要是说你吸毒,我可能会信,说你乱搞男女关系,傻叉才信呢。”秦深抬手揉了揉余木夕的脑袋,“去洗漱,然后吃早餐、爬山,中午玩一把漂流,下午咱们就回去了。”
  余木夕仍不死心,绷着脸一本正经地问:“可是那上面有处女膜修复记录啊,你就那么相信我是第一次?”
  秦深哭笑不得,瞪她一眼,没好气地戳余木夕的脑袋:“你是有多无聊?别的女人都是巴不得老公相信自己,你倒好,想方设法要我怀疑你。你脑子坏掉啦?”
  “可他是我前男友啊,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他的话正常人都会相信的。”余木夕再次强调,疑惑地看着秦深的眼睛,“你是真的一点点都不怀疑吗?”
  秦深不耐烦了,打横一抱,把余木夕往床上一丢,欺身压了上来:“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一点点都不怀疑。”话音未落,唇就覆了上去,一手上一手下,强势进攻。
  “唔……”余木夕想说不用证明了,可秦深哪肯善罢甘休?越发深入,动作越发迅猛有力。
  一场酣战,偃旗息鼓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吃饱喝足的男人抱着娇慵无力的小女人,笑得奸诈:“木木,我不傻,怎么会不相信自己老婆,却去相信一条喜欢睡女表子的狗?这年头,什么东西不能造假?想要黑你,还能弄不出一份处女膜修复记录?”
  余木夕仰着脸,看着秦深扬眉微笑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暖流,转瞬间荡漾了一整片心湖。
  这样劲爆的黑料,尤其是从前男友口中说出,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是清白无辜的,可秦深却连一个字都没问。
  他不是不在乎她的过去,他是真的完完全全相信,百分之一万二的相信。
  “秦深。”余木夕窝在他怀里,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又有什么愚蠢的问题了?”秦深一下一下轻抚小女人光滑柔嫩的后背,那触感好得他又想化身禽兽了。
  “突然发现,其实你也不是那么渣。”余木夕弯唇一笑,语声轻柔。
  秦深脸一沉:“难得夸我一句,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那你不也骂我蠢么?”小女人小嘴一撇,抬手在他腰间用力一拧,“还说去吃早饭然后去爬山漂流呢,午饭都快过了。”
  秦深一把抓住那只在腰间作祟的小手,塞进嘴里咬了咬,宠溺地柔声轻哄:“那就直接去吃午饭好啦,吃完午饭去玩漂流。”
  等到两人冲完澡吃完午饭,都快十二点了,开车到了漂流的上游,乘橡皮艇一路漂下来。
  水流有急有缓,逢到陡坡,余木夕总是克制不住地尖叫,这时候,秦深就牢牢地扶住她的肩膀,给她安全感。
  玩漂流的人很多,自带水枪,见人就射,余木夕跟秦深什么都没有,完全处于挨打境地。
  不到十分钟,余木夕已经成了落汤鸡,叫得嗓子都哑了,四五艘橡皮艇追着他们打,秦深自顾不暇,根本护不住余木夕。
  这个时候,大总裁的高冷霸气完全派不上用场,两人可怜兮兮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余木夕骨子里又倔又傲,是个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主儿,被人虐了,她肯定得虐回来。
  突然,一大波水兜头浇了下来,哗啦一声,就跟瓢泼似的。余木夕一回头,就见一只绿色的塑料水瓢舀满了水,已经举到她头顶上了。
  又是一声哗啦,满满一瓢水兜头浇下。
  余木夕彻底出离愤怒,大喝一声:“大爷的!黄飞鸿不出脚,你丫真当老娘是蜡笔小新啊?”
  她身子往外一倾,伸长手臂,一把拽住对方橡皮艇上的绳索,一个猛力,把两艘橡皮艇拉到了一起,伸手就去抢人家手里的瓢。
  那瓢的主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长得胖乎乎的,力气很大,余木夕一只手抓着绳索,一只手跟人家抢,两人推推搡搡,橡皮艇一个劲儿歪。
  “木木,放手,别抢了,当心翻船。”秦深眉头突突直跳,心知小娇妻被人打急眼了,怕她掉下去,连忙劝她。
  余木夕已经抓到瓢了,怎么可能放手?松开抓绳索的手,两只手一起抢。那女孩子也不肯松手,两人嘻嘻哈哈,叫叫嚷嚷地扭成一团。
  “木木,当心!”秦深急得不行,想把余木夕抓回来,却又不敢起身,生怕一个不当心就会翻船。
  余木夕哪还听得见秦深的叫喊?猛力一拽,那胖女孩往前一搡,余木夕就尖叫着侧身栽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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