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去解决,多多那边,我会护着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的。”
“谢谢你!”钱越长舒一口气,只要护住钱多多,他就没有任何顾虑了。不论是你死我活,还是一笑泯恩仇,他都不希望钱多多受到任何打扰。
余木夕微微一笑,冲他摇了摇手,倒退着往后走。保镖一左一右,严阵以待。上了车,余木夕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冷声吩咐:“今天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保镖恭敬地垂下头应了一声。
余木夕靠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她吃不准钱越会怎么做,但她真的希望钱越能够放下仇恨,让所有人都能够解脱。
钱越在草地上坐了很久,凝神想余木夕的话。他知道她不会害他,就算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怨恨,她都不会害他。
余木夕的话的确给了他很大的触动,五年来,他一直不愿面对事实,不愿承认当年的事情,其实是他一手推波助澜促成的,他一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秦深和温可人的错。
可是今天,余木夕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真相。虽说她只是怀疑他知情,拿话挤兑他,可事实的真相他心知肚明。他不但知情,他还配合着温可人,否则哪儿来那么多角度巧妙的偷拍?又哪来的视频?
明明他可以阻止,可他不但没阻止,还推波助澜,促成了这一系列的罪恶。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痛苦地抱着脑袋,揪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拿拳头砸自己的头。
什么报仇雪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逃避,把所有的锅全都甩给秦深和温可人,借此掩饰自己的罪孽。余木夕说得对,真要是算起来,他比秦深更该死。
过了很久,他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迷惘地踽踽独行。
从昨晚出来以后,他就没回去过,江晚月起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嫌烦,索性关机。江晚月找不到人,都快急疯了,也顾不得什么了,让人调了他的通话记录,好不容易才找到公园,可钱越已经走了。
看着草地上那两块屁股坐出来的印子,江晚月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粗话,狗急跳墙地给余木夕打电话。
余木夕刚好到了零度大门口,大卡车慢悠悠地往门里开。一看屏幕上跳出“江晚月”三个字,她皱了皱眉,接通了。
“余木夕,你到底对七哥说了什么?”江晚月一开口就是质问,语气很冲。
余木夕笑了,气定神闲:“跟老朋友叙叙旧,有问题吗?”
“你!”江晚月心口颤了颤,果然,余木夕知道程少峰的真实身份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江晚月绷紧了神经,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还能把他怎么样?”余木夕耸了耸肩,漫不经心,“晚月,看在你爸现在成了我爸的份儿上,你好好劝劝他,让他别再钻牛角尖了,咱们还能和和气气地成一门亲戚,如果你们再一意孤行,那我只能告诉爸爸,让他替我做主了。”
“你敢!”江晚月索性撕破脸,不顾一切地大吼。
“我有什么不敢的?”余木夕好笑地撇了撇嘴,“你以为江恒涛还能为了一个外人跟整个秦家过不去么?国内的产业他不想要了?亚洲市场也不想混了?还是欧洲的警方不给力,需要中国的警察支援了?”
江晚月的咒骂顿时咽了回去,的确,一个钱越,还不值得江恒涛明着跟秦氏过不去。从前他虽说支持钱越报仇,但那时候一来没有跟秦氏起正面冲突,二来他们的身份都没曝光,现在再跟秦氏过不去,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江恒涛那种老江湖,每一份产业、每一片市场都是真刀真枪打下来的,他断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自毁江山。
☆、211 你就那么爱她?
江晚月沉默了很久,都找不到话怼回去。
江恒涛已经明确说过,不准钱越找余木夕和秦深的麻烦,如果他一意孤行,没等秦深出手,江恒涛就先收拾他了。可见,江恒涛对这个便宜闺女是十分在乎的。
江晚月不甘不愿地挂断电话,发了疯似的寻找钱越。她找到钱越时,钱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正趴在桌子上,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她把耳朵凑近了,却什么都听不清楚。
江晚月叹口气,要了一间房,让服务生帮着她把钱越扶进去,一进屋钱越就吐了,江晚月也顾不得脏不脏臭不臭的,赶忙把他弄进卫生间洗澡,叫了客房服务来打扫。
好半天才折腾完,钱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江晚月坐在床边,看着憔悴的钱越,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钱越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了,他在黑暗中摸索了几下,摸到一条光滑的手臂,哑声道:“小夕,我想好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
钱越一抓到江晚月的手臂,江晚月就醒了,一句“七哥”还没说出口,钱越已经叫起了“小夕”。
江晚月一口银牙顿时咬得“咯吱”“咯吱”响,在黑暗中不偏不倚地扇了钱越一巴掌,恨声道:“七哥,你就那么爱那个狐狸精?连你父母的死你都忘记了?”
钱越被江晚月一巴掌扇得懵了懵,抬手在墙上摸索好一阵子才打开灯,看清面前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他的眉目刹那间冷了下去。
“晚月,你又胡闹什么?”
“我胡闹?”江晚月指着自己的鼻子,手指一个劲儿颤,一张白生生的小脸气得泛起两团红晕,“你睡在我旁边,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还怪我胡闹?”
钱越皱了皱眉:“我只是答应了小夕要给她一个答复而已。”
“小夕?叫得还真亲热!”江晚月眉眼间闪过一抹厉色,“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钱越抬手揉着太阳穴,醉酒醒来,本来就头疼欲裂,又被江晚月扇了一巴掌,现在脑袋都快炸开了。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大半杯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靠着床头出神。
“程少峰?陆川?七哥?钱越?到底哪一个才是你?”江晚月哀切地看着他,心碎欲死,“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你只是需要我帮你报仇,对不对?现在你不报仇了,所以我是时候滚蛋了,对不对?”
钱越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打火机,抽了一根点燃,狠吸一口,许久,才慢条斯理地说:“我说过了,明年结婚。”
江晚月怔了怔,眼里含着泪,不可置信地问:“你、你说什么?你还愿意娶我?”
钱越没看她,自顾自抽烟,略微有些烦躁:“怎么?你不愿意吗?”
江晚月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懂过这个男人。
“不愿意就算了。”钱越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盯着那一缕微弱的青烟,“我会留在江城,重新把钱氏做起来。”
“我愿意!”江晚月突然扑过去,一把抱住钱越,“七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要跟着你!”
“当年的事情太复杂,我也有错,况且眼下的形势也容不得我继续跟秦深作对。既然秦深愿意给我一条生路,我也没必要硬着头皮往死路上跑。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他不让我动他的女儿女婿,那我就不动,就当是还先生的恩情。我会离开先生,守在江城,做回钱越。”
钱越的语气淡漠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已经彻底死心,看淡一切。
江晚月愣了愣,说不清这种状态是好是差。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江恒涛不可能不遗余力地帮助钱越报仇,他所给予的帮助是有限的,而这点子有限的帮助并不足以撼动秦氏。现在江恒涛已经发了话,明确禁止他们找秦深和余木夕的麻烦,报仇更是没了指望。
钱越肯放下仇恨,跟她结婚,对她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只是再好的事情跟余木夕扯上关系,总归是糟心的。
“七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江晚月的脸贴在钱越胸膛上,温柔得跟头小绵羊似的。
“以后叫我越哥吧,我再不是什么老七了。”钱越闭了闭眼睛,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越、越哥?”江晚月的脸色突然一僵,叫钱越为“越哥”的人只有一个——余木夕。
果然,他爱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那个把他害到家破人亡的狐狸精!
“好的,越哥。”江晚月用尽全力吞下这口窝囊气,她是聪明的女人,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钱越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江晚月却翻来覆去,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一大早,钱越就给余木夕打了电话,告诉她他决定放弃报仇,重新做回钱越。
“真的啊?那太好了!上午九点,老地方等你!”余木夕欢呼一声,开心得整个人都癫狂了。
秦深看着她那咧到耳根子的嘴,皱眉道:“谁的电话?这么开心啊!”
余木夕咧嘴一笑:“多多说小天乐会走了,我跟她好久没见了,想聚聚,你自己去上班吧。”
秦深拧着眉头丢给她一个白眼,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起床穿衣。
秦深一走,余木夕连忙打给钱多多,告诉她钱越回来了,让她准备准备,上午九点老地方见。
钱多多睡得迷迷糊糊的,接到余木夕的电话,懵了好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你说谁回来了?”
“我越哥,你亲哥。”余木夕笑开了花,“怎么样?乐傻了吧?”
钱多多惊喜交加,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
“在我妈这儿,你……”
余木夕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她握着手机连连摇头,这个多多,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不到一个小时,钱多多就鬼吼鬼叫着踹开了余木夕的房门,一个箭步冲进来,往床上一扑,抓着余木夕的肩膀大叫:“小夕,我哥回来了?真的吗?你确定是我哥?”
余木夕眉头拧得死紧,没好气地冲她吼:“大姐,我怀孕了,你这么吓唬孕妇真的好吗?”
“你怀孕了?”钱多多脸上的喜悦越发浓厚,忙松了手腾起身,焦急地问,“没事吧?没压到你吧?”
余木夕摆了摆手,坐起身,双手搭在钱多多肩膀上,笑着安抚:“我没事,越哥也没事。他不但回来了,还交了女朋友,说是明年就结婚了。”
钱多多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了,豆大的泪水滚滚而落,“啪嗒”“啪嗒”直往被子上砸,光洁的被面上顿时洇开几团圆圆的水渍。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太好了!我哥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钱多多前面几句话还是喃喃自语,最后一句已经变成失控的大吼。
“好了,留着等会儿见面再激动吧,瞧你那蓬头垢面的样子,估计从被窝里爬起来就过来了,快去洗把脸梳个头吧,我也要起来了。”余木夕摆了摆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钱越能想通,真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各自梳洗完毕,吃了早餐就出门,距离九点差十分,就到了游乐场门口。
“上一次越哥带我来游乐场,还是五年前呢!”余木夕看着翻新过的游乐场大门,忍不住感慨万千,“一转眼,都五年了!”
☆、212 相认
钱多多跟着感慨:“是啊!都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小时候,咱俩最喜欢缠着我哥带咱们来游乐场玩。你胆子小,我恐高,还偏要去玩那些刺激的。小夕,你还记不记得,我每次从云霄飞车上下来都会吐,你有一次从鬼屋出来,裤子都尿湿了。”
余木夕听她说以前的糗事,眼睛忍不住有些热,随手指了指云霄飞车:“去玩一把吧。”
“好,我去排队,等我哥来了一起玩,然后一起去鬼屋。”
余木夕点了点头,钱多多冲她挥挥手,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余木夕倚着门,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钱越会出现的路口。
果不其然,九点差两分,一台黑色轿车在马路边停下,钱越带着棒球帽,穿着白T恤,卡其色休闲裤,面含浅笑走了过来,冲余木夕摇着手打招呼:“小夕,你到啦!”
余木夕袖着手没动,等他走近了,她才冲他扬眉浅笑:“越哥,你来啦,还是一贯的提前两分钟呢!”
钱越是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做事情向来按部就班,有迹可循。
两人在门口站着说了一会儿话,余木夕看见有辆出租车停在游乐场门口的花坛边不走了,车窗摇下,探出一颗戴着鸭舌帽的脑袋,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面,但那个角度,却是正对着他们的。
余木夕心思转了一下,很容易猜到那人必然是江晚月,也没当回事,继续跟钱越聊天。
“走吧,进去玩会儿吧。”
余木夕笑着拒绝:“不了,我怀孕了,不方便玩那些刺激项目。”
钱越眉眼微凝,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