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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好-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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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宋居州总会不冷不热调侃两句,今天却是出奇地沉默,接过严郁手中的杯子,低头喝水。
    严郁问他中午怎么没回来吃饭,他说忙。
    严郁没在意,一面拎着他的公文包一面向书房走,轻声说:“今天甄辛来过,她说蒋山走了,她给蒋山准备了很多钱,蒋山拿着就走了。”
    宋居州嗯一声,眼睛里满是疲惫与不舍,目不转睛地盯着严郁忙碌的身影,开口说:“严郁,我们暂时,先别结婚。”
    严郁身影一定,转过头来问:“你说什么?”
    “我已经取消酒店的预订。”宋居州坐在沙发上,没再看严郁。
    严郁握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声音依旧轻轻的,有点无所适从,“是不是我,我做的很不好。”是不是这段时间她太得意忘形,失了本来的样子,所以她被他提前踢出局。
    “不是,是我的问题。”宋居州急忙说。
    严郁再等他解释,结果他不再说话。
    如果是以前的严郁,她会追着问原因,一直问到对方厌烦。现在她知道所有的原因都会是让人难堪的借口,甄辛的话给她的影响还未褪去,甄辛与蒋山七年,她和宋居州一年,共患难不能共享乐的比比皆是,严郁低头说:“好。”有点无措地想问,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应该搬出去。
    宋居州抬头望向她,“凌苑塘的房子,你一直都没退吧。”
    “嗯。”严郁心头发凉,答道,“没到期时,我又预付三个月,我今天就搬过去。”
    “不用那么着急。”宋居州说。
    “没关系,反正那边房子一直空着。”
    宋居州沉默。
    严郁拎着他的公文包走进书房,缓缓地放下。耳边传来阳台铁门被关上的冰冷声音。他走了。
    严郁从书房里捡出几本自己的书,到卧室里将衣柜里自己的衣服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曾经怎么装来的,现在就怎么装回去。累得满头大汗,依旧拼命地想,还有什么东西放在这里了,她连双筷子都带走。
    接着拨通易扬电话说:“易扬,借你的二手大众用一下,帮我搬家。”
    宋居州再回来时,一片漆黑,他心头一慌,慌张地打开所有房间的灯,打开衣柜鞋柜等等,除了他的东西,连个多余的线头都没有。
    茶几上放着钥匙环与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细小的光芒,宋居州伸手掏烟,才发现自己好久没吸烟,开始到处找,他所有的烟前段时间都被严郁没收,一根也没有。
    他立刻下楼去买烟,买了烟以后,坐到车上,不自觉地开到凌苑塘,严郁所在的那个房间漆黑一片。
    严郁当晚将东西放到凌苑塘,没有收拾,而是直接回到严家。
    严妈妈追着问:“宋居州怎么样?”
    严郁笑说:“好呀。”
    “你昨天不是说他也来吗?”
    “他要挣钱,临时有点急事。”
    “哦,挣钱要紧,不然看你爸那个聋子看我这个老婆子又看不出金子来。”严郁自言自语说一通后,又问严郁:“严郁,你们的酒席要摆几桌啊?”
    严郁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儿都是他做主。”
    他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分手就是这么简单~不造后天能不能完结~Q_Q
    百分感谢二个菇凉的地雷,破费了,表再扔地雷了,阳光都不好意思啦,太破费了,爱你们哈,么么哒
    我会发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0…18 12:11:19 ?
    左岸右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0…18 12:55:48 ?

      第91章 你走我跟

《男人的好》
    作者:呼吸阳光
    深夜;严郁躺在自家的床上,歪着头望着漆黑天空中的几点星星;反思今天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一天过的就像是一道白光闪过一样迅速不真实。留下来的是脑袋里一团浆糊;心里一团乱麻;事情混沌模糊。
    而且她处理的更是槽糕透了。
    不得不说,中午时甄辛的说的那些话,那些回忆,那些女儿痴情男儿薄情的话在她的心上有了很大的影响,甚至短暂影响她的判断与情感;这种影响像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乞丐突然遭遇一个成功人士的指点与一点金钱,以致于她站起身来时,觉得自己高别人一头,饭碗被抢了,依然觉得这只是蝇头小利。
    这会儿,严郁越想越觉得后悔自己的举动,她是在宋居州的影响下长了脾气,听宋居州那样没头没尾一说,心里到底是有一股子气,她刚进书房就听到他离开关上的铁门的声音,这股子气越发胀得难受,于是不假思索地就搬回来。
    现在想想至少她要问一问宋居州是什么问题,而不是转头去房间收拾东西。她就是这样一个脑回路:如同和别人吵架,当时吵得不可开胶,完了以后她会想着对方的好,会站在对方的立场设想,然后再去想自己退一步再退一步,可能就不会吵起来。
    严郁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霍地从床上趴起来,在漆黑中摸到手机,打开,这时手机网弹出来一个新闻。
    “A市工商局局长涉嫌贪污受贿……”
    本市工商局局长,严郁第一次看到报道播报工商局局长的话是在宋氏前停尸公关案上。
    严郁心里一咯噔,看下新闻时间,立刻往宋居州身上靠,这个时间点和宋居州下午回来的时间吻合,电石火花间,严郁将宋居州车祸重返宋氏,工商局局长被抓,与下午她进到书房那声不告而别的冰冷铁门响这一连串地联系在一起。
    严郁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同时伴着一种绝望,她再次看手机新闻,只说贪污受贿,没具体说明贪污受贿金额,只说进一步审查中。
    严郁赶紧下床,刚一打开门,发现自己太过慌乱衣服都没换,这时爸妈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快速地自言自语声。
    “偷我家东西干嘛,还给我!还给我!你听到没有!严灿,严郁,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他又来偷我们家东西了!别跑!”
    严郁心里一惊,推开爸妈房间的门,按亮灯,严爸爸耳朵背,睡觉没带助听器,又睡得熟,听不到,严郁一面将爸爸推醒,一面喊:“妈!妈!”手一碰到严妈妈额头,吓一跳,这么烫。
    ***
    第二天。
    宋居州与时友站在宋氏宋居州办公室前的落地窗口,一人手中夹一根烟。
    宋居州吐一口烟后,笑说:“现在你该乐了吧?”
    时友低头吸烟:“什么话你这是。”
    宋居州说:“咱们以前可是敌人过。”
    “真幼稚!”时友说。
    宋居州笑,“你来个成熟的?”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调侃。”时友说。
    宋居州笑笑。
    “你那半只脚都踏进你家门的媳妇怎么办?”时友问:“还没说清楚局长就出事了,你媳妇这一走,你也不去哄,就这么断了?”
    宋居州沉默,继而看一眼时友,转目望向窗外,狠吸一口烟,缓缓开口道:“时友,我今年34岁了,5年的话就是39,10年后就是44,如果是20年的话就是54。
    以前,我想我一个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做那么多孬事,也没有害怕过,无乎两种可能,万一不被发现我作的恶,我能一生平安孤独终老。万一中招了,我也认。现在,我会怕,特别怕。前两天,我和严郁去超市,看见一个小孩子垫着脚扒在水果架上,小手抓一个青苹果笑嘻嘻地就咬,咬一口,酸的小眉头小脸皱在一处,特别好看,严郁都看痴了,我那时心里就怕得很。”
    两人沉默片刻后,宋居州再次说:“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不能都断送在等待中。”
    时友似乎想到另外一个女人,显得尤其伤感,吐一口气说:“宋老爷子的事也要你背?”
    宋居州笑笑:“写的都是我的名字,不过,现在他也背不了了,前两天蒋山不知怎么转回去的,老爷子本就半生不遂,这次连话也说不了,嘴歪眼斜,只有眼睛会动。”
    “气的吧。”
    “大概吧,蒋山的妈妈生的病本可以治好,她却选择了上吊,蒋山恨老爷子最多吧。”
    “老爷子最疼蒋山。”
    “这事儿没办法。”
    时友说:“你的事儿,也是蒋山举报的吧。”
    宋居州说:“□□不离十,他最在意我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年一定累积不少证据。”
    时友冷笑两声:“呵呵。”
    两人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叩响,宋居州与时友同时将烟按在烟灰缸里,门被推开进来几名警察说:“宋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宋居州配合地伸出两只手腕。
    为首的警察说:“不用,只要你和我们走就行了。”
    “行。”宋居州放下手,走在几名警察中间。
    “我会保你。”时友在后面说。宋居州回头看他。
    “为了她。”时友加上这一句,就算你不相信我,至少祁安是值得你相信的,你永远是她最敬重的宋先生。
    宋居州笑说:“如果有余力,不如偶尔帮我照看点她。”她?严郁。
    严郁一直照顾着严妈妈到天亮,春季各种病症比较多,床位十分紧张,严妈妈只能坐在走廊处挂水,严郁一面注意着妈妈的情况一面拨打宋居州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严郁心里越发急了。
    等严妈妈水挂好,又送严妈妈回家,再回到宋居州家,已经下午,严郁到时,28层有人来看房子。
    严郁凑上去说:“先生,你们搞错了吧?这边有人住,东西都在里头呢,你们看什么房子?”
    “卖了,昨天就卖了,这地段好,刚挂名就有人来看房。”
    “楼顶呢?”严郁怔怔地问。
    这售楼人一听严郁这样问,以为她也要买,于是说话间连带着想提高房价:“楼顶今天上午都有四五个来看过了,表示有意向,小姐,你要看看吗?”
    严郁听后,转身就跑向电梯,不管后面人喊着。从电梯出来后,跑到路上,拦一辆车,急急地赶到宋氏,她突然想到宋居州之前在山里说的那句话。
    “严郁,以后只要我宋居州活一天,我们就在一起一天,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也别做傻事,好好活着,生前死后我都不会让你再受苦。”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严郁推开车门,向宋氏里面跑,刚跑到电台被前台小姐拉住,她立刻问:“宋居州在哪里?”
    虽然严郁一脸惊慌,风风火火狼狈不堪的样子,前台小姐依然礼貌地回答:“宋总不在。”
    “去哪儿了?”
    前台小姐有意隐瞒说:“不知道。”
    “我是他未婚妻!”严郁说着向宋氏电梯走。
    前台小姐是新人,比不得其他人嘴紧,听严郁三句两句一说,便实话实说道:“宋总今天早上就被警察带走了。”
    被警察带走?
    严郁一时呼吸困难,一阵天旋地转,脑袋越发沉重,“扑咚”一声倒在地上。
    ***
    严郁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片白茫茫的,她看着邹阮云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她怎么喊都喊不出声,她想大喊阻止,喊的喉头发干,涩痛难耐也发不出声音,突然邹阮云直直地向下落,宋居州紧跟着跑过去,向前一步,直直地坠下去。
    “居州!”严郁猛地坐起来,将一旁的宋居州吓一跳。
    严郁愣愣地望着宋居州,他一脸疲惫,眼中清晰的丝丝红血丝。
    下午宋居州被时友载回来,一进宋氏就见她突然扑咚一声倒在地上,他抱起她就往医院跑,吓得手都在发抖,还好检查出来只是疲劳过度与受惊,到医院后又开始发烧。
    宋居州倒一杯水递严郁,伸手将严郁额头上的细密的汗水拭掉,摸着她因为晕倒在地而碰上的额头,还有她眉心因为火星子飞上留下一小块凹槽。
    “你去哪儿了?”严郁握着水杯,开口问,一发声声音都是轻微嘶哑的。
    “先喝水。”宋居州说。
    严郁低头喝一口后,再次问:“你去哪儿了?”
    “警察局。”宋居州轻声答。
    “为什么去警察局?”
    “我做了很多坏事。”
    严郁静默了一会儿问:“很严重吗?”
    “很严重。”宋居州低头说。
    两人各自沉默,各自沉思。
    半个小时后,宋居州楼着严郁坐上出租车来到凌苑塘,两人一直不说话,凌苑塘的房子久不住人,散发着微微的湿气,宋居州让严郁坐在椅子上,自己将前后窗打开,厨房的小窗子也打开。
    严郁一直盯着宋居州,看他将床铺好,将她抱到床上,去厨房烧水。
    严郁也说话,宋居州烧好水后,将水杯和药放在桌上。
    “吃药吧。”宋居州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掏出烟,开始吸,他知道二手烟的危害,所以他几乎没在严郁面前吸过烟。
    这会儿却一直低着头不停地吸,半晌过后,水杯的热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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