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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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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举动对他是暗示也好明示也好,他再不会放开我,贴近、占有,沉沦。
  一觉睡得特别的沉,醒来天已经大亮。刚睁眼就有气息压来,又是一番纠缠他才松开,眉眼疏散了嘲笑我的喘气:“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气息也太短了吧。”
  我横了他一眼,“你试试看鼻子堵着能坚持多久。”
  他听后便笑了,抵进过来挑逗地说:“我绝对可以坚持到你求饶为止。”意有所指的话与他身体的坚硬交相呼应着,我不想理他,昨夜的疯狂是从不曾有过的,光是想想都觉面臊,这时如果对他回应以他性格肯定会不管不顾又来。
  推开他的身体翻身下地,被他从后面拉住了问:“去哪?”
  “我肚子饿了,去把粥热了喝。”
  他顿了下说:“没有粥了。”我回过头问:“昨晚不是有一大锅吗?”结果听他道:“被我丢门外去了。”顿时头冒黑线,原来昨夜听见大门声响他是连锅带粥的扔了撒火。
  我愤愤而斥:“你真是浪费。”
  却听他任性地回:“你不爱吃的东西留着作什?回头爷给你煎牛排吃。”
  “除了牛排你还会什么?”
  “会得多了去,你就放宽心等吃吧。”
  结果他说的放宽心等吃等来的是一盘炒得过了火候的辣子鸡,我看那红红的辣子就觉舌尖发麻,然后他又端上一盘没辣子的鸡块,但看那卖相实在不怎样。
  不过尝了味道后觉得还行,他一看我表情就眉色飞扬了道:“怎么样,都说爷的手艺不赖吧。”我不理他的厚脸皮,问道:“怎么就只有鸡吃?没有别的菜了吗?”
  “一锅鸡熬了汤烧粥了,当然得废物利用,否则你又要我说浪费。冰箱里除了牛排就只有虾,你还病着呢,不宜吃虾。”
  都说男人总是很粗心,但他在某些时候对我其实是细心的。于是那两盘鸡块,一盘归他一盘归我,两人大快朵颐了一番。解决了肚腹问题,有些现实问题还是得提出来。
  比如,我该归置何处?与他可以待在公寓一天两天哪怕三天不出门,但不可能一直这样。而且他也没那许多时间陪我,心头微微晃过酸涩便移转开思绪,不去往那方面想。
  莫向北斟酌了片刻后对我道:“你或者去老爷子那边,或者就去蒋晟媳妇那边吧,目前的形势没人敢来动你。沈熹自顾不暇将成为弃子,至于其他人必当先明哲保身站定立场。”
  之前沈熹就跟我透露过,莫向北给他按了利用内幕消息操纵股市以及违规贷款的罪名,这时听他提及不由问:“沈熹会怎样?”他眸色一沉:“你关心他?”我摇摇头,“我想知道大致形势。”既然脚没有从这泥河拔出,那么至少让我了解所处形势以及要面临的是什么。
  莫向北缓了神色,语调轻慢而道:“如果沈陈两家舍车保帅把他当作弃子的话,给他按的名头至少进去判个十年吧。”
  十年。。。。。。我为这个数字感到寒栗,反问一句:“那假如你这次被他们揪到会如何?”
  他用掌包住我的手,柔声道:“放心,我有退路,即使没有楚国华的支持,我也不会成为他们的瓮中鳖。”我心头一紧,反手抓住他的指,他的意思是。。。。。。其实可以没有楚桥?这无疑是给我心中点燃了一团希翼之火。
  最后我还是选择去罗勉那,并非老爷子那边不好,而是看到他被刺激到昏厥之后不想再把烦杂的事扰他了。不过我还是询问了老爷子的情况,莫向北说随后他就醒了,当时只是脑充血顺不过来,不过徐医生也下了危险通知单,以后老爷子不能再受刺激。
  我顿了顿,轻问了句:“清姨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莫向北面色未动,但我有察觉到他眸光闪了闪,半响才听他道:“随她。”我在心中暗叹,他们这对母子恐怕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想到云清我倒是想起一个事,来京后一连串发生事件差点都忘了。
  “陈华浓说h市待不住了,陆少离的咖啡店也已经关门停业,行踪不知去向。但清姨说在我们来的前一晚他有去找过她,应该这才促使她离开宁音寺回来这里的。”
  莫向北听着默沉片刻后说:“我知道,他之前有联络过我。他身上背的事不少,我将他安排去国外避风头了,等过阵子局势稳定了再回来。”如此我稍稍心安,毕竟陆少离是他兄弟,如果真出了事那他必定不好受。
  转而也觉感慨,幸亏当初老四离了陆少离,否则眼下恐怕也会受牵连。所以陆少离固然心狠,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是不想连累老四。
  诚如莫向北所料,我回到罗晟事务所归于平静,罗勉看到我就仿佛只是去出了个差或者放了个年假,只打了声招呼“回来了啊”便安排工作给我。那家我签下的公司居然还是由我跟进,但在看到公司的法人证件上的名字是莫向北后我变得无言。没有忘记当初这是陈华浓设的一个局套我进去,他得知后就把人约出来要强加入,之后就出了一系列的事。
  好似桥归桥路归路又回到了原点,可是走着的那条路已经不是原来那条了。
  我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平静的面表之下,每天上下班都是由他接送,提过我可以自己乘车但被他一口否决。平静终结在两周后,我没有想过云清会来事务所找我。
  跟罗勉请了半天假,就带着云清来到附近的茶吧落座。她只要了一杯白开水,身上还是穿着那天我见到的素衣黑外套,相比之下容颜要比我初见她时憔悴一些。见她坐在那迟迟不开口,我只得先询问:“清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踌躇着终于开口:“我可能过几天会去澳洲。”
  我愣了愣,“为什么要出国离开?”她如果不想呆在这边那也应该是回h市啊,只听她轻声道:“我父亲的身体很不好,澳洲那边有我妹妹在,之前我跟她联络过,她联系了一位脑科专家,我想带我父亲过去检查医治。”
  原来是为了老爷子,那并不是坏事,只是。。。。。。“这事莫向北知道吗?”云清其实是最不安定因素,倒不是说她不好,而是她属于莫向北的逆鳞


  第123。夜战(1)

  她眸色一暗,“这阵子他都没有来看他外公,不过徐医生应该都有跟他汇报过情况。”
  意思就是莫向北是知道的,然后没有意见?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无可厚非。她说澳洲那边的妹妹应该就是陆少离的母亲吧,正自念转间她突然道:“小苏,我找你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澳洲?”
  这回我完全怔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眼露迷茫。
  她又说:“其实你还年轻,可以去外面看看,或者继续读书,对你自己也都是提升。”因为常年礼佛的关系,她讲话的语速很慢,口吻也很平静。
  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是他的意思吗?”
  “不是。”她低声否决,却道出另一个隐情:“是我来之前少离跟我交代的,他应该已经在那边了,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然后,请你不要告诉阿北。”
  我再无言。沉坐在那连云清何时走的都不知,当抬起头看见对面那空位时嘴角咧了咧露出讽笑,看吧,不是我将龟壳盖在身上就能逃得过的,阻力仍在。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莫向北,回去之后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但半夜时分手机铃响特别惊鹜。莫向北从沉睡中惊醒过来,接了电话只听片刻就脸色大变,鞋都没穿就往室外冲,我急急追出去看到他已经在门边穿鞋,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看了看我,说:“没事。”可他明显脚下鞋子都穿得慌张,甚至身上都还穿着睡衣,我跑过去拉住他,“至少换件衣服再出门。”
  他点了下头快速走回卧室,不过两分钟他就又出来了。裹着的大衣里头只换了件衬衫,我欲言又止看着他经过身边,出门时他似想到什么又回过头对我道:“苏苏,你也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听他这么说我立即跑回房用最快速度换上衣服,披了一件长到脚的羽绒服跟着他一同出门了。
  车子开得飞速,我担忧地时时看他。
  当车子停在疗养院门前时心头一个咯噔,难道是老爷子出事了?一路进门穿梭花园,我的步履紧紧跟随心中也十分焦虑,前方和室依稀仍亮着灯光,那抹昏黄像是心头的暗影。
  走至门前就听见老爷子的吼声:“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她下午就出去了,你们给我说没看见,都是当的什么心?”
  我蹙起眉,老爷子没事啊,可此时已经是深夜他为何还在这暴跳如雷?到底出了什么事?莫向北与我进门老爷子就看见了,立即急切地走过来道:“阿北,你快让人查查机场那边的记录,有没有你妈离京的信息,还有火车站那边,你都快让人查!”
  莫向北安抚:“老爷子你先别急,把事情仔细说给我听一下。”
  旁边的人立即将经过陈述,而我听着却暗暗心惊,此时已然获知云清自下午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时间刚好就是去找我的那个点。就是说云清来找了我后便失踪了?
  她会去哪?回h市?不,不可能,她当时的口吻是来劝我几天后一同去澳洲,她没有半点要回h市的意思。
  沉思间听到莫向北的嗓音在传来,我茫然抬起头,只见他正握着手机在打电话,但是依稀言语不像是在交代人查机场与火车站的记录,反而像是跟谁在急。
  “陈华浓,你给我听着,人是你带回来的,你如果不把她给安安全全地带到我面前,我不在乎跟你们拼得鱼死网破。”手机蓦然被摔出去,砸得粉碎。
  我惊骇地看着他,从没见他如此暴戾过。可是,这件事我不得不说:“莫向北,我下午见过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那力道抓得我生疼,但他像是并没发觉,沉声而问:“你下午见过谁?”
  “清姨。”
  “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说她离开的差不多时间点,她来罗晟事务所找我。”
  “她找你干什么?”
  我默了下,云清让我不要告诉他那件事,再开口是:“她说澳洲那边联络了一位脑科专家,想带老爷子过去做检查。这个事她不敢和你说,拜托我来劝你。”
  老爷子痛声而道:“糊涂,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去什么国外找脑科专家啊。阿北,她肯定不是自己走了,你给我备车,我要上他们陈家亲自要人,就是拼着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那陈东平欺负了她。”
  老爷子急急往门外冲,但被莫向北唤住:“外公,或许是她自愿呢。”
  老爷子回转头目光惊愕地瞪着这边,而莫向北的脸上从刚才的震怒变成嘲讽:“她以佛为借口躲了我们父子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他吗?当初她发誓说绝不再踏上这寸土,而今她不还是回来了?别找了,找回来也是没了心的人。你看,这么多年她从没认过我,陈华浓一去找她就跟着回来了,到底,心在陈家啊。”
  老爷子神色怔忡,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夜晚,无心睡眠。
  莫向北一直站在阳台上,身影寂寥。他们话中隐约透露的意思我已经大致能猜到了,那天变故发生时人群中为首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陈东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很可能就是陈华浓的父亲。记得莫向北曾告诉过我,云清姐妹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却最终嫁给了不同的人,然后一个远渡重洋一个皈依佛门。这到底是一段怎样的孽缘我不想去多问,可无形中对莫向北以及陆少离造成的伤害却有目共睹,他们不相信爱,认为爱是世间最奢侈自私的产物,恐怕都是因为这件事。
  其实莫向北也就是嘴上硬,后面他把砸碎的手机捡了起来拿出里头的卡,问我要了手机插上后打了好多通电话。然后就一直站在阳台上抽烟,我有想走进去陪他,但被老爷子唤住了,老爷子对我摇着头说这时候让他静静,有些事还是要他自己想通。
  我想问云清的事,但张了张口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缩了回去。
  陈华浓在天亮时分过来了,莫向北走出来就是一拳挥了上去,但这次陈华浓躲开了,他一脸懊恼地道:“都跟你说了不是我这边带走的人,你还来?”
  莫向北怒喝:“如果不是你把她带回来她能出事吗?”
  陈华浓顿时理亏,目光躲闪地朝我这处看了眼,忽然道:“你把她一直安在身边,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楚家?”我心头一跳,他的意思是。。。。。。
  莫向北的目光也向我看过来,隔着几米的距离,里头深冷难辨。然后转身他就拿出手机拨号,此时差不多是凌晨五点半,大约隔了十多秒对面才接起来。
  只听莫向北低沉了声问:“吵醒你了吗?”
  听这语气我大约知道他打给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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