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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怎么没见他起来呢,原来是做这个去了,一晚上肯定是累坏了,一会儿得做些好吃的,好好的犒劳他一下才对。
正当芷蝶思考着要做什么菜的时候,赫锦辰也起来了。
芷蝶听到背后的脚步后,忙回头去看,很狗腿的为他拍了下他身上的灰。
赫锦辰很是满意芷蝶的行为,嘴角一扬“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
是啊,是啊,心情能不好吗,这么多的玉米居然一夜间都给弄完了,省了多大的力气啊。
“蛇王大人,昨晚可是累着您了。”
赫锦辰用手指划过一个个玉米棒,看似优雅又随意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别有一番的滋味。
芷蝶瞧着他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关节分明的,那皮肤也滑滑的,真是好看,怪不得他昨天说自己的手粗,可真是没有说错。
像芷蝶这种单细胞的人,人家施点小恩小惠,就能把别人对她的坏全部忘掉。
赫锦辰用眼角瞟着正在看着他的手的芷蝶,笑的很开心的说着“这么小的事情,稍稍施点法就做好了,不会很累的。”
瞧瞧,瞧瞧,会法术就是好啊,她怎么就不会呢,要是会法术的话她也不用挨累了,而且会了法术,也不会受人欺负了,更重要的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那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啊。
芷蝶还沉浸在自己对法术美好的幻想中,没想到赫锦辰的下句话,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反正这些都是为自己做的,累一点也是值得的。”
啥?为了自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芷蝶又将目光转向他的脸,用手指着自己问道“自己里面包括我吗?”
赫锦辰瞟了她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要是包括你,我就会说是我们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想独吞这些玉米。
早该想到他不会这么好心的。
但是芷蝶还保持着最后的一丝侥幸问道“蛇王大人,可这些玉米好像是从我的地里弄出来的,应该是我的才对。”
赫锦辰并没有马上答话,他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才慢悠悠的说道“以前是你的,可现在是属于我的。”
这话说的让芷蝶更是不解了,她没有答应把这些玉米送给他啊,这可是她一年的收成,来年吃饭就靠它们了,要是没了这些玉米,她来年吃什么,喝什么。
什么东西都可以让,只有粮食不能让,为了自己明年不挨饿,芷蝶只得豁出去了“蛇王大人,不能因为你比我厉害,你就可以霸占我的玉米。”
赫锦辰坐凳子的姿势换了一下,将两腿重叠,翘起了二郎腿“小蝶蝶你的记性怎么这么不好,难道忘了欠我的钱,这些玉米我事先收走了,就当做利息吧。”
芷蝶气结“您不是说过不要了吗?”
赫锦辰挑眉“那是指你答应嫁给我以后。”
以前没想过要嫁给他,现在就更别想了。
天知道,要是跟这么一个人生活在一起,她得短寿多少年,哦,不,是一条蛇。
何况这条蛇还是蛇的头头,要是哪天把他得罪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芷蝶急了,还在做着困兽之斗“那你也该给我留点啊,要不然我明年吃什么。”
留点吧,留点吧,芷蝶闪着晶亮的眼睛看着赫锦辰,差点没摇尾巴了。
赫锦辰呛了一下。
挥一挥衣袖走了。
只留下余音袅袅。
芷蝶呆愣在了原地,刚才对他的感激之情,也随着风飘散了。
早知道现在这样,当初就不救他了,在他还是条小蛇的时候,就应该把它拍死。
这样想着,芷蝶便蹲在了地上用一块木板使劲的敲打着地面,打死你个无赖,打死你个强盗,打死你个小蚯蚓。
打死你,打死你。
“如果你当初将我打死了,你确保还能活到现在吗?”赫锦辰不知什么又回来了,他的行迹可真是飘忽不定啊。
芷蝶打木板的手慢了一拍,他说的也对,如果当初真把他打死了,那么他的蛇子蛇孙们岂不找她报仇,万蛇出动的场面可是很吓人的。
不过,不过她又没有说出来,他怎么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赫锦辰嗤笑了一声“别忘了我有法术,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会不知道?”
芷蝶顿时有种脱光光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感觉,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胸口。
赫锦辰被她这个动作弄的很是好笑,他将眉一挑,弯下腰来,对着她的耳朵轻轻的说着“其实,我还有隔墙视物的本事,你在屋子里洗澡,我看的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上辈子是踩了哪泡狗屎运,让她这辈子遇上他了啊。
告诉她,她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啊,上天居然派下他来折磨她。
让她死啊,让她死吧,她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与这么一个极品呆在一起真是生不入如死啊。
芷蝶抬起头对着赫锦辰的眼睛悲壮的说“您吃了我吧。”
第三十五章 出事
蛇王大人是舍不得吃掉芷蝶的,于是可怜的芷蝶继续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午夜,芷蝶瞪着大眼睛睡不着觉。
唉,这已经是她第几次失眠了,都快记不清了,自从认识了赫锦辰以后,她就经常失眠,都快成失眠专业户了。
人一睡不着觉就容易想事情,芷蝶脑子里出现的都是那些玉米,满满登登的塞的她的脑子再也容不下别的事情。
难道自己辛勤一年的成果就这样轻易的落入别人的手中,真是不甘心啊。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转动着脑袋想着办法,终于一个主意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芷蝶抬头看了眼窗外,都已经是二更天了,赫锦辰恐怕早就睡着了,如果这个时候出去做点什么他也不会知道吧。
打定主意后的芷蝶,下床穿好衣服,找了一个麻袋,偷偷摸摸的打开了门。
她是这样想的,想要把这些玉米都要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拿点,他应该是不会知道的。
芷蝶感觉手心里出满了汗,第一次做贼心里有些紧张,难免草木皆兵的,不过事情进行的也算顺利,不一会儿,芷蝶的麻袋就已经装满了。
这袋子的玉米是不能藏在家里的,藏在家里随时会被发现的,她决定还是采用老办法,将它埋进土里。
她用力的将麻袋拖到后院,选了一块平整的地方,把袋子埋了进去。
做好这些后,她觉得心中一阵畅快,拍拍衣上的尘土,又回屋睡觉去了。
这日芷蝶正在屋内吃早饭,花花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
骇的芷蝶一口饭没咽下去就卡在嗓子眼里。
赫锦辰一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为她倒了一杯水,温柔的喂她喝下。
在旁的花花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咳咳,咳咳。”芷蝶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
“花花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性子啊,差点被你吓死。”芷蝶抱怨道。
还好她平时已经被赫锦辰练出来了,要不然就得被吓死。
“呃,不好意思啊。”花花讪讪的说着。
“你这么一大早火急火燎的来有什么事吗?”
经她这么一说花花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来着“咱们村刘大叔家的孙女刘玲死了。”
“是得了什么疾病吗?”芷蝶吃饭的手慢了一拍。
“哎呀,要是得了疾病,我还能跑来告诉你吗。是今早李大叔家的儿子去村外放牛时发现的,死的可恐怖了,全身上下惨白惨白的,一点肉都没有,只有一副皮包着骨头。”
听的芷蝶一阵恶心,放也吃不下去了“花花能不能等我把饭吃完了再说。”
赫锦辰倒是风轻云淡的,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他加起了一块肉,放在了芷蝶的嘴里“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芷蝶也不知道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她脑袋里还在消化着花花刚才说的话,嘴只是机械的嚼着。
倒是把花花震惊的不得了,早就看出这个赫锦辰对芷蝶有意思了,可没想到却是这么宝贵的很,连吃饭都要喂在嘴里,芷蝶你有福了。
对于花花是怎样想的,芷蝶自然是不知道的。
匆忙的吃完了早饭,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看看刘玲的尸体,毕竟也是从小长到大伙伴,如今没了,难免也得去看看。
芷蝶走的时候和赫锦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他也要跟着。
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
花花悄悄的对着芷蝶说道“你看赫公子对你多好啊,走到哪都跟着。”
“请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一路无话,走不了多久就到了刘玲家了。
此时刘家还没有来得布置灵堂,尸体就在院子里停着。
村里的人也来的不少,大家都世代都居住在这里,邻里间互相帮助,这次刘家有事自然都过来看看。
由于人多,使原本就不宽敞的院子弄的更加拥挤不堪。
芷蝶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就来到了刘玲的尸体前。
尸体被一块白布蒙着,全身上下一点儿都没有露出来,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刘家的人全都围着尸体哭,芷蝶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哀伤,掉了几滴眼泪。
赫锦辰用手帮芷蝶拭了一下眼泪,芷蝶惊悚的一躲,可触碰到赫锦辰的眼神又站了回来。
芷蝶想上去安慰刘家的人,想了一会儿感觉说什么都没用,只好作罢了。
这时赫锦辰突然走到了尸体的前面一把掀开了尸体上盖着的白布。
芷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在原地捂住脸假装不认识他。
刘家人也被赫锦辰的举动惊了一下,刚想上前阻止,却听赫锦辰淡淡的问道“是谁发现她的尸体的?”
刘家人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也将李家的放牛娃叫了过来。
放牛娃有十一二岁的模样,头发上还扎着两个小发髻,胆胆怯怯的。
今早的事情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到现在还被吓得身体直颤抖。
赫锦辰笑着用手拍了拍他的头,嗯,芷蝶没有看错,这笑不是以往他对她的那种坏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为什么他对别人可以这么笑,对自己却不行?
被赫锦辰拍了几下头,放牛娃的情绪稍稍的稳定了些。
“今早发现她的时候,周边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好听的声音从他口中飘出,如美酒一样沁人心脾。
放牛娃摇摇头。
“那你又是如何发现的她?”赫锦辰再次追问了一句。
放牛娃张开了嘴,期期艾艾的说道“今早我骑在牛背上出去放牛,因为村外的草比较嫩,我就将牛赶到那里放,后来牛走到村外的时候,就怎么着也不往前走了,我从牛背上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看到了有个人背朝天的趴在地上,我上前推了她几下没有动弹,后来我将她翻了过来,可把我给吓坏了,然后我就进村里叫人了。”
赫锦辰点点头,示意放牛娃回去,然后又从衣袖里拿出一颗小药丸来,对着李家人说“这孩子受了惊吓,你把这药给他服下,睡一觉就会好了。”
李家人拿到药丸后千恩万谢的给放牛娃服下。
第三十六章 问案
李家人千恩万谢的将药丸给放牛娃服下。
别人都在心里夸赞着赫锦辰,只有芷蝶在内心腹诽着。
平时和他在一起,他都斤斤计较的,今个怎么反倒大方了起来?难不成是等放牛娃好了之后再要钱吗?
芷蝶这样想着,便悄悄的凑近赫锦辰的耳朵问道“您一会儿不会管他们要钱吧?”
赫锦辰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一下,芷蝶才乖乖的闭上了嘴。
看罢多时,赫锦辰也站起身对着刘家人说道“可是报官了吗?”
刘大叔点点头“早已是报过了,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刘大叔见赫锦辰看了半天,也不知他在看些什么,见他不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问向赫锦辰道“敢问赫公子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她是非正常死亡的,想必你们也心知肚明。”赫锦辰的眼睛扫过众人一眼,又接着说“她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口,而且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这就排除了人作案的可能。”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不是人所为,那会是什么?
刘大叔毕竟年纪大些,见识的也比较广,虽然他也稍稍惊讶一下,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又问着赫锦辰道“赫公子的意思可是妖祟作乱?”
芷蝶听后嘴一撇,可不是有妖祟吗,还这么大一只。
未等赫锦辰答话,只听外面直嚷嚷“衙门来人了,衙门来人了,快让让。”
大家速度的分成两排,将道路让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衙役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嘴巴上留着俩撇小黑胡,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后面跟着的两个比较年轻,年纪在三十岁上下。
三个人往院里一站,为首的那个人摸着小黑胡,嚷嚷起来了“是谁报的案啊?”
刘大叔急忙迎了上去,作揖道“是小老儿报的案。
那人用眼睛将刘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才道“听说是死人了,死者是你什么人啊?”
“是小老儿的孙女,今年才十七岁。”刘大叔恭恭敬敬的答道。
“这就是尸体吗?”他指着旁边刘玲的尸体问道。
“是。”
那人对旁边的两个小衙役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上前掀开了刘玲尸体上的白布。
这一掀可不得了,着实把三个没有防备的衙役吓了一跳,两个小衙役不禁吓,早已在旁边抖成一团。
倒是那个小黑胡比较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