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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忽然的感谢,却让夏左冰盛满了心虚的感觉,是不是,现在颜老爷子有多高兴,以后就会有多痛心呢?
这些以后的事情,夏左冰越来越不敢想。
颜历爵的视线并没有离开夏左冰的脸,“所以,千万别做了会让爷爷痛心的事情。”
夏左冰的表情,果然的慌张了。
她知道不该这么心虚,不该回避颜历爵的视线,只是,越来越做不到在颜历爵的面前伪装了自己。
最后,只能尴尬的笑着,放下酒杯,道,“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爷爷了。”
说完,起身,就不顾了颜历爵的走回了房间。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拉开跟这些人的距离,特别是跟这个男人的距离。
颜历爵眼神深意,夏左冰躲避他的行为,简直越来越明显了。
于是,夏左冰前脚刚跑进房,颜历爵后脚就跟了去,再看着,夏左冰就跑去拿了睡衣准备钻进了浴室的架势。
“你这是在故意躲我吗?”颜历爵直接先一步的堵在了浴室前,逼问着。
夏左冰就尬笑了两下,扯着慌说,“没有啊,干嘛要躲你。”
“那你去换今天买的那条裙子,然后喷今天买的那瓶香水。”
“颜历爵,咱别玩了,洗洗睡吧。”
颜历爵就那么弯腰的挑了挑眉,道,“你不是喜欢玩这种制服诱惑吗?现在我想看了,你却不愿意了?”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喜欢了。”
“可我想看啊,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了。”
于是,没等夏左冰反应过来,原本拿在手里的睡衣就被颜历爵给抢了过去,一会功夫,手里就被塞了那条红色礼服。
夏左冰有种翻了白眼的冲动,转身就扔了手里的红色礼服,准备重新去拿了新的睡衣。
然而,在柜子里翻了半天,夏左冰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在这里能算得上正常的睡衣就只有当初颜历爵甩给她的那条,而其他的,属于爷爷杰作的睡衣,还不如那条红色礼服。
实在没办法选择,夏左冰还是选了一条吊带裙充当了睡衣。
“夏左冰,你果然变了。”颜历爵不知何时的又冒到了夏左冰的身后,用着想要把她看穿的眼神说着。
因为最近心虚的毛病很严重,夏左冰免不了又恐慌了一下,反问着,“我哪里变了?”
“为什么要开始装矜持了?”
“颜历爵,我看你也是醉的不轻,专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就当我醉了。”颜历爵说着,头就靠在了夏左冰的肩膀上,像个小无赖一样,说着,“我想看你穿,穿给我看,好不好?”
夏左冰的第一反应,就是两手一撑的直接推开了耍无赖的颜历爵,小心脏却是在那里砰砰砰的乱跳,直接退后三步。
好在这会,颜历爵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左冰没觉得这个电话打来的这么及时过,简直比颜历爵还要兴奋的提醒着,“你手机响了,一定是宫静怡的电话。”
颜历爵才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的确是宫静怡。
然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夏左冰就见着颜历爵接着电话就去了阳台。还是跟之前一样的习惯,但这次,却是让夏左冰松了口气,就像是逃过了一劫一样。
这个澡,夏左冰洗的也特别迅速,就怕颜历爵又会堵在浴室门口逼她穿了那件红色礼服。
不过,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颜历爵还在阳台那里打电话,夏左冰就觉得自己想多了。刚才颜历爵的那些行为,大概是真的醉了,现在只是被宫静怡的电话说清醒了。
30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夏左冰躺在床上根本毫无睡意,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在那里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心里就特别清楚着,颜历爵这个电话至少已经打了两个多小时。
但显然,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如果是之前,夏左冰一点都不觉得颜历爵是个有着渣男本性的男人,他对宫静怡的专一她也算是有目共睹。但现在,时不时的就要来撩拨一下自己,连刚才都能对她说出这些话,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她故意诱惑都连一眼都不屑看。
什么选择不选择的,分明就是那个男人明目张胆花心的借口。就像是自己的父亲一样,说着什么最爱母亲,结果也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越想,夏左冰就越气愤。
等回过神来,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已经换上了那件红色礼服的走去了阳台。
“不是说不愿意穿的吗?”颜历爵笑着上下打量着这样走到自己身边来的夏左冰,“还是说,女人就爱口是心非?”
“那么你呢?为什么一边对我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一边又能把我晾在一边跟宫静怡打这么久的电话?”夏左冰不甘示弱的反问着,或许,这个时候表现出善妒的样子,也会成功的被颜历爵所厌恶了吧。
第一百二十章 只有羞辱
颜历爵嘴角的笑容竟是更深了些,随手将手机的通话屏幕展现在了夏左冰的面前。
上面的通话时长,居然只有十分钟而已。
“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吃醋呢?虽然这个时间有点漫长,但效果却是意料之外的让人惊喜。”
夏左冰的脸就烧了起来,就好像被看穿了心思而觉得自己简直愚蠢极了一样,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想着要转身回了房间。
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颜历爵居然还能这样算计她的心思,偏偏,自己还真的因为在意,甚至穿上了这件红色礼服的来了阳台。
分明就是想要来破坏颜历爵和宫静怡的电话,这样的自己,糟糕透了。
颜历爵很快就追了进去,漫不经心的说着,“夏左冰,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呢?”
夏左冰就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是啊,房间再大,也是有限的。就这么一个空间里,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能够逃离房间,最终,还会要自己乖乖回来的。
逃与不逃,根本都没有任何意义。
“这裙子,真的很适合你。”
耳边传来颜历爵轻语的话,夏左冰知道身后那个男人就贴在了自己的背后,下一秒,颜历爵的手就从身后抱住了夏左冰,将女人整个的圈在了怀里。
夏左冰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自从颜历爵对自己的态度转变,总是这样刻意的靠近后,她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心脏跳动的节奏,有时候,就像是要跳了出来一样。
这个时候,颜历爵的手就忽然放在了她的胸前,刚好是心脏的地方。
夏左冰一惊,下意识的去抓了颜历爵的手,“你做什么?”开口,是过于紧张的语调。
颜历爵露着邪邪的笑意,只是夏左冰的视线捕捉不到,撩拨着,“心脏跳的这么快,为什么还这么嘴硬的不肯承认你喜欢我的事实??”
夏左冰感觉自己的脸都在烧,要烧熟一样。
她又想逃开颜历爵,哪怕远离他一步也好。
“又想逃?”颜历爵却一点松开双手的意思也没有,依旧把夏左冰抱的紧紧的,在夏左冰耳边轻吐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很好的让夏左冰放弃了逃离的念头。
不能一直都处于被动的样子,故意清冷了语调的开口,道,“颜历爵,你觉得这样好玩吗?对你们男人来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状态,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嗯?又想到好的理由来推开我了?”
夏左冰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一句话,就好像被颜历爵给揭穿了自己的行为。
索性,豁了出去。
转过身来,视线就撞上了颜历爵的视线,既然逃无可逃,既然弄不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那么,索性就随了颜历爵的意愿。
反正,已经有过第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又有什么区别。
“那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千万别想了宫静怡。”夏左冰说着,双手就去抱了颜历爵的腰。
她只当他,想要女人了而已。没有任何别的原因,只想颜历爵这行为,就是单纯的想要一个女人。
对于夏左冰忽然的选择投怀送抱,颜历爵的心反而冷却了下来,就像是带着惩戒的行为,吻上了夏左冰。
他只想看她,到底能为了那个目的做到什么程度。一次次的想尽办法推开他之后,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之前的坚持,一副心甘情愿的跟他发生关系一样。
那个吻,有史以来的激烈。却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甚至还带着苦涩。
“撕拉”一声。
那条红色礼服轻而易举的被扯落,因为太用力,还有了被撕开了的裂痕。
一股羞耻心,毫无预兆的笼罩住了夏左冰。
她以为她可以,原来,那不过是她自己的以为。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在面对颜历爵有些暴戾的行为时,她只觉得自己像个丑陋的女人。
人被压在了桌上,连床那边都懒的走一步的样子。
当感觉到了那个粗暴的吻落在了后背,夏左冰终于忍受不了的哭了出来,满脑子都在问了自己,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颜历爵有些烦躁,将夏左冰面朝了自己,怒意的问着,“不是心甘情愿的吗?哭成这样算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羞辱我?”夏左冰咬着唇瓣的反问,她只感到了一种无尽的羞辱。
“羞辱?你不觉得这只是正常的夫妻之事?”
夏左冰摇着头,眼泪却像是断了的线,不停的落下。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这个男人。可夏左冰知道,眼前的颜历爵凶悍的像只野兽,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样子。
“别哭了。”颜历爵有些烦躁,烦躁的放开了哭的已经一抽一抽的夏左冰,“既然一开始就做不到这一步,何必尝试!”
“不是这样的。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试探?颜历爵,我给过你第一次,我懂你的温柔,却不是现在这样给我的只有羞辱。”
夏左冰的直言,让颜历爵的心怔了一下。
那会的夏左冰,已经努力的擦掉了眼泪,让自己停止了哭泣,她不该害怕的,或者说,不该悲伤。
末了,颜历爵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读不懂的笑意,把夏左冰就那么拦腰抱起,道,“原来你喜欢温柔,不喜欢刚才的粗暴。是我没有迎合了你的喜好,我们重新开始。”
说着,夏左冰就被轻轻的放在了床上,颜历爵的吻跟着清浅的落下,就像是最温柔的绅士,吻去了她眼角未干涸的泪珠。
游弋着,吻又落在了脸颊,耳垂……
夏左冰闭上了眼睛,却像是在承受一场极刑,随时都可能把她处死的极刑。
“这不是你想要的温柔,这幅表情算什么?”
好似一股危险气息的萦绕,夏左冰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对视上的,是一双深潭一样的眼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夏左冰问着,努力让自己的心更平静一些,也努力的让自己对视着身上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问心无愧
做错了什么?目前为止,似乎也没有真的做错过什么。
可以后呢?
“夏左冰,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只要你肯说,我可以当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夏左冰的瞳孔放大了一些,因为震惊,转而,像是明白了什么,讽刺道,“我要坦白什么?还是刚才那个电话里,宫静怡对你说了什么?”
颜历爵跟着笑意加深,“你觉得,静怡会跟我说了什么?”
夏左冰真的很努力的在让自己保持镇定了,她不是没想过的,宫静怡迟早也会在颜历爵面前搬弄是非,哪怕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她潜入颜家的真实目的。
但只要是宫静怡说的,颜历爵一定会怀疑。
明白了这一点,夏左冰倒也开始不觉得害怕了,只是这个质问,比她以为的来的要早了一些,却不代表她会承认了而已。
“我不知道,因为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颜历爵咀嚼着这四个字,看着开始一脸坦然以对的夏左冰,没想到被他故意的提醒,让她开始明白他所要逼问的事情后,这个女人反而慢慢冷静下来了。
大概是以为,他只是被宫静怡挑拨了而已。
夏左冰的确问心无愧的样子,她的确不知道那其实是颜历爵利用宫静怡来故意试探,只把这件事跟宫静怡的挑唆挂钩,“只要是宫静怡的话你就相信,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我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说服我,你嫁进颜家没有任何目的?”
“呵。”夏左冰轻呵的一笑,大概是因为宫静怡的关系,她竟是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