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相对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闲人勿进的气息。
许栀略微惊讶的看了一眼和暨阳对上,却没有任何弱势的寂魅,随即便跑过去搀扶起躺在那里吐血的虞舒寒:“虞舒寒,你没事吧?”
虞舒寒虚弱的笑了笑,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但整个人却依旧是温和的,他看着许栀,沾染着鲜血的嘴角轻轻的张了张:“我没事。”
寂魅侧过头看了一眼,搀扶着虞舒寒的许栀,拧着唇面无表情的道:“你们走吧,离开这里,不要回头。”
许栀闻言,顿时急着道:“那怎么行,我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尽管,许栀知道寂魅是丧尸王者,猜测寂魅可能是要使用威压。但是,上次在雪域的时候,寂魅施展了威压,最后变傻了。现在本来就心智低的跟小孩一样,要是傻得更深入一层,那不是完了吗?而且,那个时候,在雪域,那些丧尸还是最低级的呢,寂魅就那样,现在……
许栀说什么也不同意。
就在这时,虞舒寒“噗”的一下,鲜血从他的俊美柔和的五官里溢了出来,看起来整一个七窍出血,好像再不进行医治,那后果…
许栀一慌神立即手足无措,精神有了一刹那的放松,就立刻被寂魅摄了心志。
寂魅瞥了一眼吐血昏迷过去的虞舒寒,不禁皱了皱眉,但是随即又松了开来:“你带他走吧,若是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许栀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听从了寂魅的吩咐,扶着虞舒寒带着若离离开。
几乎是许栀等人一离开,寂魅在对着暨阳的时候就沉了下来。
寂魅沉着脸看他,迤逦的眼此刻满是戾气,不再收敛自己的威压。层层的威压释放着,将暨阳压得几乎连站立都站不住。
暨阳腿部弯曲,几乎要用手撑着,才能够使得自己不直接趴在地上,他猩红着眼看向了寂魅,嘴里发出“赫赫”的笑声,歪着头桀笑着道:“大君主吗?还真是让人值得期待,想要跃跃欲试挑战的存在呢!”
寂魅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几乎跪在地上仰视着他的暨阳,如山凿的俊颜依旧冰冷,嗤笑:“你倒是不怕我。”
暨阳扭了扭自己被重压压得僵硬的脖子,猩红的眼开始慢慢地闪烁着,一闪一闪的,开始慢慢地褪去疯狂的红色,变回了正常瞳孔的颜色。
原本腐烂的身躯也开始逐渐的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在绝对的威压下,暨阳的原身也没有办法维持。
暨阳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但是他的脸上却不似他的姿势那般虔诚,反而带着淡淡的漫不经心和慵懒:“在没有您以前,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丧尸。”
闻言寂魅笑了:“你也知道,那只是你以为。”
“在你雪域施展了威压,受到反噬的时候,我又这么以为了。”暨阳微微的笑着,全然没有失败者的狼狈,好似尽管此刻他跪着,但是也依旧带着自己的傲气。
寂魅懒得再看他:“身为第一只觉醒意识的丧尸,跟在许栀的身边装傻卖萌,等着时机随时的吞噬着,后面又为什么离开?”
寂魅的话语,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折射出了暨阳所有的难堪。他不想要回答寂魅这个问题,但是血脉的威压却使得暨阳不得不怀着敬意开口:“因为相处下来,我很喜欢她,就像君主您喜欢着她一样。”
说着,暨阳抬头,挑衅的看着她:“我舍不得吞噬她,又害怕自己忍不住,所以选择了离开。”
伴随着暨阳的抬头,他俊美的宛若妖孽一般的容颜在迷离的月色下更显英俊,足以蛊惑任何一个年少无知的少女的心。
“但是,你离开了以后,却又期待着她找你。她没有找你,你很恼火,是不是?”寂魅将暨阳所有的难堪挑露。
暨阳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寂魅看来则是默认,但却依旧不能消去他心头的怒火:“因为恼火,所以对她动手了?”
怒火使得寂魅接下万分浮动带过来的绿叶,抬手掷入了暨阳的脖颈里。
绿叶没入脖颈,划过一道伤口,白色的浆从暨阳的脖子处流下,暨阳摸着脖子不说话。良久,才低声的道:“世界,迟早是我们丧尸的。丧尸和人类不能共存,为了统治世界的大业,许栀只能是敌人。”
其实当时他也没有想对许栀动手,只是恢复了原身,思考的意识本就几乎不存在,使得他对许栀扔过来的异能当做是挑衅,自然不会留手。但这种理由,暨阳自然不可能会对寂魅说出。
寂魅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暨阳却抬起头来,不辨情绪的看了一眼寂魅:“君主,身为丧尸界的最高统治者,却不以统治世界为己任,混在人类里……”
没等暨阳说完,寂魅却已经怒火高涨的将暨阳狠狠的踢开。
暨阳被猛地一踢,似是沙包一样滚落在地上,胸膛痛到了极致,却依旧坚持着:“不过是区区人类而已,待得君主统治了世界,又有什么得不到,何至于装傻也要待在一个人类的身旁,这未免太失体统了。”
身为君主,岂容一个小小的王者挑衅。
寂魅迤逦的眼似刀一般划过暨阳的眼,“你的挑拨未免也太过于低级了,给我滚!再迟一秒,本君主会让你死在我的面前!”
“呵呵。”暨阳捂着胸低声的笑着:“君主不杀我,会后悔的。”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暨阳却还是在寂魅解散了威压的一刹那,飞快的纵身一跃离开。
就在暨阳离开的刹那,如海浪一般汹涌的丧尸也似退潮的海水,渐渐的离去。
寂魅站在那里,目光幽幽的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废墟:“阿栀。”
许栀从废墟里走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寂魅:“你好厉害,暨阳都被你打跑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眼里却隐隐的含着试探。
闻言,寂魅的唇微微的勾了勾:“我猜的。”
对于许栀的问题,寂魅避而不答。许栀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见他不说,便也不再问。
但是,两个人彼此之间都知道,寂魅有秘密。
许栀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安慰着自己道: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寂魅,还是自己的儿子,顺便为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做着解释:“我让清风和若离带着虞舒寒他们走了,想要回来找你。”
其实,许栀也说的没错,走到半路,无论如何放不下寂魅,索性便转身回来了。却没有想到,会看到寂魅霸气的踢倒暨阳的场景。
——
暨阳离开了火焰基地,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和废墟差不了多少的火焰基地,妖孽的勾唇:“君主,您还真是优柔寡断,这样子的您怎么能够成就大事!看来,统治世界的任务,只能由我来做了。”
但是,随即暨阳又阴沉的沉下了脸色:“君主么?”
或许,经过努力,有朝一日,他也能够到达那样的境界也不是不一定。
毕竟,从来没有规定,一个丧尸界只能够有一个君主。
------题外话------
码了四千五,是两更的字数,原本按照行规,我应该分成两章的,但是避免断的不科学,就这样好了。么么哒。
感谢不入流童鞋的月票和评价票,O(∩_∩)O哈哈~
☆、090:浮木
第90章
许栀跟寂魅走在路上去苗寨和其他人集合的路上,一路上,两人从废墟中穿梭而过,偶尔相顾,却终是无言。
许栀拿着眼角觑着寂魅,欲言又止,却怎么也不开口的姿态看着寂魅的眼里,不由得无奈:“你有什么想要问的,我告诉你。”
大概许栀也正是在等着这一句,闻言,不由得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你……”许栀斟酌着想要开口,但却不知道从何开口,总不能直白的问寂魅,你不傻了?
这未免也太……
寂魅将许栀的情绪看在眼里。
若是在之前,或许猜不到许栀的意思,可是在慢慢恢复以后,他对于人性思想的敏锐便也恢复了回来,但是他却故意不看向许栀:“阿栀想要问什么,直说便是。”
许栀被寂魅堵得“啊”了一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怎么不叫我娘亲了?”
寂魅侧过脸,低垂着眼帘看着抬头看他的许栀。许栀眨巴眨巴着自己纤长浓密的几乎可以夹死苍蝇的猫瞳满怀期待的看着寂魅。
妩媚的猫瞳里带着一丝惑人的紫色,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眼睛的主人不知道,可是在别人看来却像是放电一般,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仿佛有一道电顺着那抹紫色而来,击中心扉,一下子心跳就加速了许多。
寂魅俊朗如雕像般的五官上是面无表情,但是如雪一般晶莹的几乎透明的耳朵上却漫上了丝丝的红晕,他的耳朵轻轻地颤着,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这是他被电到,继而害羞所起的征兆。
“因为觉得叫阿栀更合适一些。”若说寂魅在其他人的面前是冰冷的,但是唯独在许栀面前,他就像是柔软的菟丝草一般,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轻柔的,温和的。
当然,寂魅绝对不会承认,在某个清晨,他发现了自己对许栀不一样的感情。
若是继续以母子相称,岂不是绝对的困扰?若是某一天兔子想要压倒窝边草,不是还要考虑良多?
许栀见寂魅红着耳朵的样子十分的有趣,不由得凑过去,伸手捏住了寂魅红颤颤的耳朵。
寂魅的耳朵被许栀捏中,一下子爆红,好像所有的鲜血都充斥到了耳膜的地方,可偏偏,被掐住了耳朵的寂魅却看着许栀没有任何的表情,好似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调皮耍闹。
许栀不由得讪讪的放下手来。
好歹也是当过个把月娘亲,怎么说也是半个“妈”的人,怎么能够如此的幼稚。
再说了,寂魅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傻小孩了,自己想怎么骗就怎么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加上想起了自己往日里趁着寂魅不懂事的时候,也曾调戏过几回他的耳朵,许栀的脸顿时愈加的臊得慌。
原本偏离了的主题,再次被许栀捡了起来。
许栀半是转移话题,半是恍然大悟的道:“从你恢复过了以后,便都是喊我阿栀,也就是说,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就清醒过来了?”
闻言,寂魅不由得蹙了蹙眉:“不是。之前只是想起了一点点。真正全部想起了,是在昨天。”
而且理由还是很难以启齿的理由。
昨天晚上,许栀不在。
若离跟他说要带他看一些好玩的东西,虽然寂魅不大愿意,但还是被若离硬拉硬拽,拽了过去。
就在异能者集中营的某栋楼里,若离带着他看了一场真人版的春宫图。
相拥的两人,在被里翻滚,气喘吁吁。
而露出的两张因为欢愉而看起来扭曲的人脸,在寂魅长得极为的丑陋。
如果非要用简短的话来描述的话,应该可以借用一下许栀经常评价骅千雪的话语:“长得能够刺瞎我的眼睛,做的事情足以污染我周围的呼吸密度。”
这一副春宫图在寂魅看来无疑是极为的无聊。寂魅甩着袖子想走人,但却被若离拉住。
若离一边不怕长针眼,津津有味的看着,一边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育,得出娃娃抓起!看见了吗,你若离姐姐可是特意带你来长知识了,这种事情是相爱的人才能够做的事情。”
若离脸不红气不喘的教育着寂魅的不识抬举,一边抓紧着时间,瞄着活版春宫,坚决不承认,她是一个人办坏事不安稳,所以想要拉人入水。
许栀自然是没空理她的,唐清风也是大人,要是知道她看这个,估计能用眼神鄙视死她,思来想去,最好骗,能陪着她干坏事的人也就寂魅这么一个了。
谁知,就连最好骗的寂魅,也似乎对这个没兴趣。
唉,若离想着叹了一口气。
不是谁都想她这么富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在富有好奇心以后还能够亲自去观摩实践的。
……
相爱的人才能够做的事情?
听到若离说的话,寂魅的眼不禁闪了闪,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想起了许栀。
但是随即又像是偷窃的东西的小偷,生怕被人发现一般,立时将自己脑海里的人影打散。
寂魅勉为其难的看了一眼,却还是觉得伤眼睛:“太丑,不想看。”
若离正看在兴头上,闻言摆了摆手,脱口而出道:“怎么会丑呢!就把那个男的,当成你,女的当成许栀不就好了!多好看的……”
若离还没有说完,便被寂魅狠狠的暴打了一顿,迤逦的眼带着凛冽的气息:“你说女的是谁?”
若离自知说错了话,顿时把嘴巴闭得紧紧,怎么问也不再开口,一个劲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晃悠:“没谁。”
寂魅睨了一眼若离,又瞥了一眼女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