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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耳边响起那声沉闷的关门声时,安落的反应就是完了,上了陈久寒的当!
。。。
倪昊东脸色冷凝的冲到了安落的办公区,远远的就看见她的位置上没人,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快步跑过去,发现她的电脑开着,桌子上水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人应该刚走不久。
“倪总?”欧果看见一个身形酷似倪总的人行色匆匆的走来,但没看清正脸,只看到个背影,她疑惑的追了过来,没想到还真的是倪总。
倪昊东猛地扭头,那眼神凶猛的要吃人一样,欧果看到他的表情心漏跳了一拍,脸上的笑容强撑着,他这一眼凌厉的,就连她这样见多识广的都觉得心肝颤抖。
“安落呢?”倪昊东盯着欧果问。
“不知道啊。”欧果迷茫的摇头,看到这样的倪昊东,欧果现在一点儿靠近的想法都没了,甚至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好奇跟了过来,这样的倪总,让人看了直想逃离!
倪昊东的视线快速的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久寒的办公室。
杨柏说,黑客离着安落很近,应该就是森泉内部的人。倪昊东皱眉深思,不可能是员工,各部门的员工都在一个公共的工作区工作,没时间、也没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操控电脑入侵别人的系统,极有可能就是森泉内部有着单独办公室的高管,森泉的高管几乎都是从倪氏的各分公司抽派的,都在倪氏工作了不少的年头,靠得住,只有陈久寒是个空降兵,陈久寒。。。
刚才他在电梯出口那儿遇见了陈久寒,他出他进,陈久寒还嘴角含笑的点头和他打了个招呼,他当时心里冒了火,根本没工夫和他说话,想在想想,陈久寒工作时间做电梯去哪儿?还有他嘴角的笑意,他平时基本不笑的啊!
他冲进陈久寒办公室的时候,屋里空无一人,他感到心慌无措的时候,陈久寒办公桌的座机响了。
鬼使神差的,他就快步走过去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出了两声低低的笑,倪昊东的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
“陈久寒???”
那低低的笑声响起的时候,倪昊东的大脑中就掠过了刚才在电梯的门口遇见的陈久寒,那时候他脸上露出来的奇怪的笑容,和这个诡异的笑声很匹配!
“不错。动作够快,反应够灵敏。我没想到因为我在安落的手机里植入木马的小举动,竟然让你这么快就起了疑心,并找到了我的方位。本来我还想多陪你玩玩的,既然如此,那就以繁化简吧,简单粗暴虽然我不在行,但是我的朋友却很在行。”
简单粗暴?杨柏那晚说了,假如找到了那个黑客就能找到朝他开枪的那人,现在黑客找到了,明显就是陈久寒,那么朝杨柏开枪的人呢?就是陈久寒的朋友?
他的眸子瞬的眯起,他捏紧电话面色骇人的冷声问,“安落呢!”
“呵。再听我电话吧。”
电话挂断了,倪昊东额前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他烦躁的一扬手,那台电话就重重的被甩到了厚重的钢化玻璃上,最后落在地上碎成一块块的。
。。。
车行驶了有一段路程,安落终于想起了为什么看着那个开车的男子有些面熟。还记得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晚上陈久寒带着她去参加他前女友的订婚宴,那天他喝酒了,临走的时候叫了一个代驾。而那个代驾就是他!这么说来,他哪是什么代驾啊,他就是陈久寒的人!还有坐在她旁边的这个蓝毛小子,上次一起吃过饭,那个顾哥的跟班,季羽!
她一开始还心慌的不行,但刚才听季羽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不那么紧张了,她听到电话里陈久寒让他们把她带到郊区的某处老房子,还特意嘱咐他们不准伤了她。她强迫自己镇定,不管陈久寒想怎样,她可以断定她暂时是安全的,她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逃出去。
蓝毛小子收起电话之后就听前边的司机侧头问他,“是寒哥?”
“嗯,”蓝毛小子一脸怪笑的看了安落一眼后,歪着身子从裤子口袋中拿了一盒烟出来,抽出一支点燃了,吸了一口才继续说,“彬哥,你说这寒哥什么意思啊?”
“还能什么意思,看上这妞了呗,男人不就这样,看上了就想上。”王彬从后视镜中看了安落一眼,见她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忍不住抖着肩膀笑了下,“有那瞪眼的功夫,还是闭上眼睛靠在那儿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寒哥可是许久没碰女人了,待会儿你不一定受得住。”
正文 299 衣冠禽兽
她惊了。她想到陈久寒可能是想利用她来做诱饵要挟倪昊东,但她从来没想过陈久寒会看上她!怎么会?他那种性格的人,目空一切,会看上她?
“呜呜呜。。。”
安落摆动着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季羽偏过头来看着她嘿嘿一笑,“你想说话啊?想让我帮你把胶带撕下去啊?”
“呜呜!”安落点头。
季羽朝着安落的脸伸过手来,她以为他真的要帮她撕了胶带呢,还傻傻的将脸往他的跟前凑了凑。
结果呢。。。
脸颊被他伸手用力的拍了两下,痛感传来的时候,同时还听到了季羽哈哈的大笑声,“瞧瞧这傻妞!还真的以为我会帮她撕了胶带呢!还把脸凑过来!凑过来做什么?找打么!哈哈哈!”
安落愤怒至极,用力的瞪着他。心里默默的骂着,小崽子你就先得意着!
前边开车的王彬也噗嗤笑了,还很不客气的说,“寒哥换口味了,他以前不是喜欢聪明的女人么?哦,或者这妞是大智若愚呢!”
草!好想骂人啊!流氓都会说成语了!
安落感觉自己的脸一阵阵发烫,羞愤交加的瞪了蓝毛一眼之后就别过头去看着窗外。
路越走越窄,车也越来越稀,安落的双眉拧在一起,不再试图挣扎,还是保存着体力留着逃跑用吧。
“呦。生气了?”蓝毛把手中的烟蒂开车丢掉,扭过头来就将口中那最后一口烟雾吐在了安落的脸上。
她被忽然萦绕在她鼻息的烟雾呛到,想咳,嘴巴被封住,咳不出来,脸都憋红了。
季羽看着她这囧样又嘿嘿笑了,前面的王彬从后视镜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跟着抖了抖肩膀,看来,他们这样逗弄别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安落想到了季羽身上的纹身,她的眸光颤了颤,该不会,真的是黑社会吧?
她心尖儿抖了抖,眼眸微合,她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道路变得更加难走,年久失修的公路不乏坑坑洼洼,尽管王彬已经在捡着好路走了,车速也比之前慢了很多,可车身还是摇摇摆摆的。
安落侧头看了一眼,蓝毛小子早就睡着了。她被捆在身后的双手试着动了动,不一会儿她就放弃了,不知道他们给她系的哪种扣儿,她越动绳子就越紧,现在明显比刚开始的时候要紧多了,再动下去,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她的头抵在车窗上,有些颓然的看着窗外,竟然看到了山的影子!她眉心轻颤,车子还在摇晃,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闷闷的想,这特么是要去天边么!
许是神经太紧绷了有些累了,再加上车子摇来摇去的,她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给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摇晃了,她好像已经不在车上了,而是在一张床上!她习惯性的想伸手去揉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一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竟还在身后绑着,怪不得这一觉睡的浑身酸痛,这么一动不能动的,能不痛么!
屋里很黑,估计已经是晚上了。她的眼睛眨了又眨,却还是不能适应这屋里的黑,这屋子黑的彻底,什么都看不见!
她滚了滚身子,滚到床边将腿垂了下去,脚刚挨上地面还没站就听外面有人说话。她立刻又滚回了床上装睡。
外面有人说话,还传来了几声哄笑声,紧接着哄笑声没了之后她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眉心一缩,身子紧绷了起来,听起来是有人来了!
脚步声一直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停住,顿了顿她就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随之“啪”的一声,这屋的灯亮了。
她皱眉。不知道自己是该睁眼,还是该继续装睡。迟疑间就感觉有人坐在了她的身侧,她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呼吸困难,睫毛不停的颤抖。。。
刺啦一声,嘴巴周围的肌肤瞬间痛了一下,她被惊吓到了,“啊”了一声同时瞪起了眼睛。咦?能发出声音了?她被灯光刺的眯了眯眼,这才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他的手中还捏着刚刚从她嘴巴上扯下来的胶带。
“不装睡了?”男人的声音阴沉阴沉的,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凝视着她的时候,眼底闪动着一丝柔光。但是那丝柔光在他强大的沉冷气质里,显得微乎其微了。
“果然是你。”安落的双眸定在男人身上,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任谁看去都不会把他和坏人联想在一起,但是他居然就那么做了!用衣冠禽兽这个词儿形容他最贴切不过。
“你为什么这么做?倪昊东得罪你了?”她又问。
“得罪了。”陈久寒唇角动了动冷声的说。
说完他就伸手将她捞了起来,她的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平衡身体,所以就随着他的力道,撞入了他的胸膛。
“投怀送抱?”
安落的脸贴在陈久寒的胸口,听到他的话语间带着奚落和轻笑,她怒从心起,肩膀一缩就用头朝着他的心口猛地撞去。
她心里是想着要把他撞飞的!就算撞不飞也至少把他撞到床下去的。
可是他的胸口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她的全力一撞,他纹丝未动?而她,眼前冒金星?
“傻?”陈久寒被她的举动给逗得笑了,她这个样子,真就让他想起了顾铭赫对她的评价,特别二!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她头还晕着,翻着眼睛奋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大吼一声,“你滚开!”
陈久寒的动作顿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她被他这么也一盯,头居然不那么晕了。
“安落。”他握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些。
她痛的咬紧了下唇,该死的,手腕不被绳子勒断也要被他给掐断了!
“放松,我只是想要帮你把绳子解开。”
“。。。”你那么好心!?
不过,这不是顶嘴的时候,他要是真能帮她解开,那么她跑出去的机会就会大那么一丢丢。她停止了反抗,陈久寒竟真的动手给她解开了绳子。
双手解开束缚的瞬间,她一动,痛的她险些尖叫出声,这双胳膊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了。
“啊!疼!”
正文 300 像流氓
陈久寒像铁钳一样有力的手抓了安落的双臂就一阵揉捏。
“。。。疼!”她惊叫一声后退一步,腿窝撞到床沿上一个不稳就跌坐在床上,陈久寒正捏着她的双臂,她忽然跌坐在床上,他也跟着弯下了腰,捏着她双臂的手依旧没有松开过。他的双手握着她的手臂上,弯腰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的都能感觉到彼此那温热的呼吸。
“咦?哈哈哈?有情况!”
外人又有人开始起哄,而且这次她除了听到了哄笑声还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她抬眼看去,面前是一个大窗户,之所以刚才一睁开眼睛觉得屋里特别黑,是因为拉了窗帘,窗帘是那种很厚重,不透光的,所以她才觉得黑了。
“嘘。。。”陈久寒伸出食指放在他的薄唇上,然后冲着窗户那努嘴。
安落的脸唰的就红了。她刚才喊疼,外面的人莫不是以为他们在做什么?所以都哄笑着跑过来听窗跟儿?
陈久寒勾了下唇,站直了身体扭头冲着窗户那儿冷声大吼,“都给我滚!”
脚步声杂乱而渐远,哄笑声也都随风散去了,耳根子清净了下来。
陈久寒收回视线又朝着安落的手臂伸出手来,她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快速的移动着脚步走到墙边后背靠在了墙上,这才冲他挥手,“不用帮忙了,我好多了。”
“嗯。你跑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他挑眉,她张口还未说话就听他又继续说,“就算是我真的想吃了你,你以为你躲到那里就能跑的了?”
安落的心一跳,眼睛落在陈久寒的身上,似乎,她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
冷漠并不是他的全部,他只是披上了一层冷漠的外衣,这层冷漠的外衣之下,其实深深的隐藏着一个对于她来说,完全陌生的灵魂。
她发现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