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少寒也没有未卜先知之能,若是知道,也不会坠入无尽深渊!
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在裴少寒眼里,苏筱冉只是他仇人的女儿,他看不惯她眼神里的清澈和自信,看不惯她的幸福,因此时时刻刻想要羞辱,让她痛苦。
而苏筱冉眼里的裴少寒,就是一个自大,狂妄地变态狂,他毁了她的清白和人生,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她也把他当成了仇人,那天看到他身上的伤疤而突然心生的怜悯之情,也不过转眼就忘到了脑后。
“你今晚好像心情很好?”
她洗过澡出来时,裴少寒已经躺在那张两米多宽的豪华大床上,柔美的灯光折射下,他健壮的体魄越发显得性感魅惑,身上的疤痕也清楚的呈现在苏筱冉视线里。
奇怪的是,他身上虽然有疤痕,却并不显得难看,甚至有几分艺术的味道,苏筱冉虽然几天前见过一次,但再一次见到他身上的疤痕,还是微怔了下,脚步有些迟疑,心里却想着他那天的警告,他说她没有资格询问他的伤。
细心的她发现,只要提及裴少寒个人的事,他便会对她大发雷霆,拿深恶痛绝的眼神来看她,仿佛她是他的杀父仇人,不共戴天似的,这让她很疑惑,也很郁闷。
“是啊,连日来的炙热天气终于结束,下过一场大雨后一切看起来都清爽干净,一到下雨天我就会莫名的心情愉悦。”
苏筱冉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愉快的回答他的话,她说的是事实,人家都说下雨天让人心情沉闷,她却相反,觉得下雨天特别清爽,即便是秋冬季节的连绵阴雨,她也不觉得烦。
当然,她的好心情并仅仅是因为被雨洗礼后的清爽世界,而是因为…
“你不是去看你爸爸了吗,他的情况好些没有?”
裴少寒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眼底眉梢透着慵懒,视线懒散地停落在她身上。
“还是那样,医生说没法好起来,只会越来越糟。”
简短的回答,虽然裴少寒的询问让她微微惊讶,但她还是不想解释太多,以免又惹他发怒,这个人的喜怒她至今也没摸透。
“明天我有空,我陪你去医院看望一下你父亲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女人。”
裴少寒漫不经心地话语里似乎透着一丝的意味深长,不知为何,苏筱冉莫名的觉得他不怀好意,想也没想,下意识的便拒绝:“不用了,你有时间还是陪陪你未婚妻吧,我爸爸脾气也不好,别到时惹你生气了。”
虽然这话很违心,但她却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下一刻,只见裴少寒眼眸微眯,沉了脸色,她又顿时警惕。
“怎么,你是嫉妒琳琳的存在吗,还是埋怨我这几天没来看你?”
低沉的声音透着丝丝冷嘲之意传进耳里,苏筱冉却是莞尔一笑,满不在乎的说:“怎么会!”
“哦,是吗,不过,我倒希望你吃醋来着!”
裴少寒下床,跟着苏筱冉走到梳妆台前,大掌一按将她按在椅子上,霸道的从她手中夺过梳子,又娴熟地插上吹风:“如果你吃醋,还能说明你有些喜欢我,但现在,你的意思是告诉我,我一点也不能让你动心了,那你的心在谁那里,嗯?”
低沉慵懒地话语吹散在耳旁,随着他的靠近,那抹沐浴的清香和特有的男性气息也钻进她鼻息,惹得她心底微微有些烦乱,清澈的眸子染上一丝惊讶和茫然,轻声问:“你,这是?”
裴少寒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幽深,染着淡淡笑意的唇角微微勾起,垂眼打量眼前一脸素颜,纯净清新,淡然婉约的女子。
如果她不是苏成南的女儿?
心中划过这个念头时,他下意识的蹙了眉峰,淡然吐口:“我替你把头发吹干。”
神经病!
苏筱冉想骂人,不明白裴少寒为何对自己如此变态,还这样好心地要替她吹干头发,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他定有目的!
整个过程,除了听见吹风机的声响,再无声音,裴少寒像是很专注地为她吹着头发,指节分明的大掌熟练而温柔地托起她湿润地发丝,满头青丝便在他手掌间穿梭滑过,时而缠绕轻舞。
两人都不说话,室内气氛渐渐染上一丝温馨,一丝暧昧,还有一丝诡异!
“谢谢你!”
许久后,裴少寒放下了梳子和吹风机,苏筱冉长舒口气,从椅子上起身,微笑着向他道谢,明亮的水晶灯光下,她清澈的眸子仿若镶上细碎的钻石,光芒璀璨,看得裴少寒心头一漾,正欲转身的他突然抬手抚上她脸颊。
“你这样,很美!”
低沉的声音染着些许沙哑和魅惑,双眸灼热幽暗,话音落,不待苏筱冉反应,他已氏下头寻她的唇……
“苏筱冉,你真是妖精!”
看着睡梦中的女子,男人轻声呢喃:
“苏筱冉,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眸子深邃清冷,唇畔那抹笑,透着几分冷冽和阴沉。
第二天,裴少寒真的和苏筱冉一起去医院看望苏成南,不过,由于她昨夜太过疲劳,一直睡到近中午,裴少寒去公司处理了事情,中午回别墅吃的午饭,对此,阿良依旧沉默憨厚,白妮却暗自欣喜,想着裴先生肯定是喜欢上了筱冉姐,才会如此温情。
到达苏成南病房时,赶上一场精彩表演。
“宁如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还未走到病房门口,便听见苏成南的怒吼声从病房里传来,接着是苏易泽焦急的劝说:“爸,你别激动,事情应该不像你想的那样,妈,你赶紧给爸解释清楚啊,这是一场误会对不对?”
苏筱冉心里一惊,蹙起眉尖,一旁的裴少寒眸底深处一抹狠戾转瞬即逝,继而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低声说:“别担忧,进去看看是什么事情?”
手心突然被一只大掌握住,一股清凉干爽从指尖透入心房,苏筱冉身子不禁微微一僵,抬眸看去,正好对上裴少寒深邃如潭,却噙着一丝温和安抚的眼眸。
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裴少寒已经抬手推开病房的门,视线所及处,屋内一片混乱,苏成南恼羞成怒,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苏易泽却极力拉着他,宁如香跌倒在地,苏筱凤站在一旁,还有那满地的相片,一时间,苏筱冉有些茫然。
苏筱凤首先看到她和裴少寒,视线触及裴少寒与她握在一起的手时,苏筱凤眼底划过一抹怨恨,却也只是瞬息之间,又绽出一抹笑,柔柔地叫了声“裴总,你来了。”
说话间扭着屁股走过来。
苏筱冉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声,这个苏筱凤还真会见逢插针,敢情是一看见裴少寒就想要勾引吧,都乱成这样了,她还一点也不收敛。
闻言,另外三人也转过头来,苏易泽有些惊讶于苏筱冉的出现,虽然昨天两人才在一起吃了晚饭,“筱冉,你们怎么来了?”
虽然极其讨厌裴少寒,但苏易泽面上还是保持着最起码的礼貌和客气,语气有着淡淡地疏离。
“今天公司事情不多,便想陪筱冉来看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裴少寒淡淡地扫了眼地上的相片,深邃的眸子敛去了情绪,清澄淡然地看着苏易泽和苏成南。
“是啊,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爸,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火?”
苏筱冉睨了眼跌倒在地,面色苍白的宁如香,话落,弯腰,想去捡地上的相片,被裴少寒握着的那只手却蓦地一紧,阻止了她弯腰的动作。
第049章 裴少寒,你这疯子
苏筱冉微微蹙眉,裴少寒却微低了头,在她耳旁低语了句:“别捡那些相片。”
这个空档苏成南稍微顺了些气,只是脸上怒意未减,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听见他们两人的问话,他又忍不住骂道:“宁如香,你这个贱女人,立刻滚出去…筱冉,你不知道,你妈她背着我勾引男人,还被人拍了相片,她竟然,竟然…”
苏成南一口气上不来,眼一闭,再次晕了过去。
“爸!”
苏易泽和苏筱冉异口同声地喊,苏筱凤还没从痴迷中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裴少寒,苏筱冉用力挣脱了裴少寒的大手,疾步上前,按下墙壁上的警铃,很快地,医生赶了来,苏成南被推进急救室里。
一番混乱后,宁如香被苏筱凤扶了起来,苏易泽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苏筱冉,当然,裴少寒也是听在耳里的,面上俊颜淡淡,心时却是冷笑得意,苏成南,终于偿到一丝痛苦了吗?
呵,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苏成南,你的报应远远不止这些,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要让你偿遍各种痛苦,公司破产,妻子背叛,女儿淫荡,还有什么?
裴少寒似潭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阴狠,眸光不经意地扫过苏易泽,苏家的香火,自然也不能放过!
他的报复这才开始,才有一点收获而已,接下来的,会更加有趣!
听完苏易泽的讲述,苏筱冉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宁如香倒是已经镇定下来,虽然她心里也有内疚,但是一想到苏成南现在偏瘫成了废人,又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既然都知道了,那干脆和他离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得了。
“易泽,筱凤,我要和你们爸爸离婚。”
宁如香的话打破了寂静,除了裴少寒以外,苏易泽三兄妹都同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特别是苏易泽,拿一副不可思议,又痛心疾首的眼神盯着他母亲,苏筱冉一脸担忧,正想开口开阻,手心却再次被裴少寒握住。
“妈,你这是做什么,爸现在还在急救室,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难道你和爸几十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你认识几天的男人吗?那个男人的身份你搞清楚了吗?”
说话的是苏易泽,做为长子,又是家里唯一的男子,他不仅挑起了苏氏的重担,还得挑起这个家的担子,话说得沉稳有力,一双眸子深锐幽黑。
“是啊,妈,你得考虑清楚了,即便是改嫁,也得嫁个知根知底的,小心上当受骗。”
苏筱凤的话一出口,立即遭到苏易泽冷眼扫射,她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她是女人,自然是站在妈妈的立场,再说,在她心里,父亲对苏筱冉那丫头一直疼爱得多,这会儿,妈妈要和父亲离婚,她反而有些幸灾乐祸之感。
“筱凤,你这是还嫌不乱吗?”
苏易泽沉声喝斥苏筱凤,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她那样的妹妹,要不是她长得和妈妈很像,他会以为她是抱错的。
苏筱冉一直微抿着唇,这会儿听见苏易泽和苏筱凤两人的表态后,才淡淡地开口:“妈,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别人,那谁也阻止不了你和爸爸离婚,但是能不能请你过些时候再说,等爸爸脱离了危险,情况稳定些。”
“他现在已经恨不得杀了我,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谁也不用劝说,倒是你,筱冉,上次我对你说的事你是不是没有当回事啊?”
宁如香一副心意已决的态度,说到最后,不经意的看了眼她身旁的裴少寒,话题一转,一双眼睛冷嘲地盯着苏筱冉。
“妈妈,你让筱冉做什么事?”
苏易泽见状忍不住插话,在他看来,妈妈肯定又是为难筱冉。
苏筱冉也是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宁如香说的是苏筱凤的事,她正想着如何回答,却听见裴少寒淡淡地开口:“筱冉,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妈妈让你做什么事,告诉我,兴许我能帮上你呢。”
闻言,宁如香惊讶地睁大了眼,苏筱凤也是一脸愕然,如刀锋般凌厉的眼神扫向他们相握的手,心中对苏筱冉的恨意不断升级,这一刻,她想到了裴少寒那天说过的话,也是这一刻,她心底真的有了除掉苏筱冉的念头。
苏筱冉抬眸迎上裴少寒那双虚伪深幽地眼神,心底暗骂了句“虚伪!”
“哎呀,还是裴总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筱凤,她这些日子在精神病院受了许多苦,她从小都是我们手心里的宝,没有吃过一点苦,却被那个两个神经病折磨得…”
“妈,你别说了,那是我愿意的。”
不待她说完,苏筱凤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苏筱冉微微蹙了眉,手心被裴少寒捏得生疼,悄然抬眸,却见裴少寒坚毅的下巴冷硬一片,性感的薄唇紧抿成线,那又深邃如潭的黑眸似乎有冰寒层层涌出,她只觉心底一凉,莫名的,竟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捏得自己生疼的手掌。
苏易泽满心担忧急救室的父亲,又烦着他母亲外遇的事,倒是没注意到裴少寒眼底散发的阴沉狠戾,宁如香身子重重颤了颤,闭紧了嘴不敢再言语。
感觉到掌心传来的一丝温暖,苏易泽很快敛去了冷戾气息,唇角微微一勾,漫不经心地说:“这是小事。”
说话间看向苏筱凤,淡漠吩咐:“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