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妻乃上将军-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蓦皱眉望了一眼谢安,似乎有些不悦,自与谢安称兄道弟以来,他还是首度露出这等不悦的表情。
  “大舅哥?莫非是小弟说错话了?”谢安小心翼翼地说道。
  在一声长长的叹息过后,陈蓦摇摇头,喃喃说道,“是为兄失态了!——并非是无法忘却,只是为兄怕有朝一rì会忘却她……忘却了她的容颜,忘却了她的笑靥……”
  “……”谢安闻言为之动容,震惊地望着陈蓦。
  “不瞒兄弟,”苦笑一声,陈蓦眼中露出几分痛苦之色,低声说道,“近两年来,为兄记忆中的她渐渐变得模糊了,尽管雕刻地愈发精致,可也越发让为兄感到不满意……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大舅哥……”谢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忽然,他愣住了。
  太平军……
  自己这位大舅哥……
  以及那救了大舅哥的妇人……
  那一刹那,谢安仿佛想通了什么,低声说道,“这位夫人,莫非就是南唐皇室中人?”
  陈蓦闻言神色一凝,又惊又疑地望着谢安。
  那一瞬间,谢安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强大的压迫力,连忙说道,“大舅哥放心,小弟绝不会泄露于他人……大舅哥的事,便是小弟的事!”
  “……”深深望了一眼谢安,陈蓦缓缓点了点头,收回了周身的气势,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兄弟猜得不错,她乃南唐公主,被我太平军将士奉为第二代主帅……”
  经陈蓦这解释,谢安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陈蓦为何会成为太平军第三代主帅,为何要帮太平军反抗大周……
  想到这里,谢安想了想,低声劝道,“大舅哥,节哀顺变……小弟觉得吧,这位夫人已逝多年,纵观大舅哥思念她,可相助太平军这种事……大舅哥,趁早收手吧,小弟向舞求求情,舞素来看重族人,只要大舅哥愿意回来,梁丘家的大门,自然会向大舅哥敞开……何必执意要留在太平军这个伤心地呢?”
  陈蓦闻言望了一眼谢安,摇摇头说道,“兄弟的好意,为兄心领了……她在故去前,曾托为兄照顾她的女儿,既然她的女儿执意要复兴南唐,那么为兄自会助她一臂之力,为此,哪怕是与梁丘家为敌,亦在所不惜!”
  耶?耶?
  望着陈蓦一副决然的神色,谢安只感觉自己的思绪混乱了,一时半会,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在这时四人已走至东公府后院的小祠堂,谢安岔开话题说道,“大舅哥,便是这里……”
  说着,他率先走了进去,将祠堂内供桌上所放置的梁丘家族谱,呈给陈蓦。
  望着梁丘家族谱上那一行描述,陈蓦长长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族谱递还给谢安,说道,“兄弟,为兄不想让人得知为兄曾来这里,麻烦兄弟替为兄保密……”
  “大舅哥这就要离开了?——那个,rì后还回来么?舞尽管那时说话毫不容情,但是,她真的真希望大舅哥回来……”
  此时陈蓦已走到祠堂门口,闻言转头过来,深深望了一眼谢安,淡笑说道,“兄弟,梁丘皓早已死了,为兄叫做陈蓦!——rì后可别叫错!”说着,他带着几分留恋之色望了一眼祠堂内的塑像,继而转过身去,大步朝着来路走去。
  望着陈蓦离去的背影,谢安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梁丘家曾经的嫡子,已不会再回来了……
  而与此同时,在东公府内院的鱼池旁,有一位老人负背双手望着池中的游鱼。
  不多时,老人好似注意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瞥了一眼廊庭方向,而此时,陈蓦正沿着廊庭朝侧门而去……
  一老一少,四目交接。

  ☆、第十一章 心照不宣

  转头望着从廊庭中走过的陈蓦,老人嘴边白须一颤,浑身微微颤抖。
  ……
  脑海中闪过当年的种种,老人眼眶微红。别过头去望着那片鱼池,当陈蓦经过他背后的廊庭时,他沉声问道,“小伙子,你可知这池子中,曾有几尾锦鱼?”
  “……”此时陈蓦正沿着廊庭经过那位老人背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望着三丈远开外的老人背影。
  ” ” 望了一眼那片池子,又望了一眼老人那似曾相识的背影。陈蓦眼中露出几分痛苦之色,捂着额头甩了甩脑袋,跌跌撞撞地朝着东公府侧门的方向而去。
  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老人转过头去,望着陈蓦离去的背影,他犹豫地抬起右手。似乎想抓住了什么,但最终却又放弃,在长长叹了口气后,目送着陈蓦消失在园林的另外一头。
  忽然,老人好似注意到了什么。神色一凝。
  而与此同时,谢安正与廖立、马聃二人继陈蓦之后,沿着廊庭走来,与这位老人的目光撞了一个对脸。
  这老头谁啊?
  说实话,初见这位老人时,谢安心中有几分错愕。
  要知道,他吃住在东公府也有快一年了,腹内上上下下的杂役、家丁、侍女、帮佣他都认识,虽谈不上熟悉,但好歹也混个眼熟,然而这个老头,他却从未见过。
  这老头可以啊,大模大样地走入东公府不算,还明目张胆地站在这里赏鱼?
  耶?
  等等,这老头的穿着打扮……
  紫袍、赤带、金边、银线……
  莫非,这个老头……不,这位老爷子就是舞的祖父,梁丘公?
  那一瞬间,谢安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浑身一个激灵,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呆远在原地。
  谢安猜得不错,这位老人正是三十年前大周第一猛将,人称河内之虎的梁丘亘,梁丘伯轩,在一年前去了河内梁丘家祖坟,今rì这才回到冀京。
  见谢安方才还一副茫然之色,转眼间露出几分骇然,一副毕恭毕敬之态,梁丘公微微有些意外,暗自说道,这小子倒也机灵……
  想到这里,他沉声说道,“过来,小子,老夫有话要问你!”
  “是……”鉴于这位老人的身份,谢安哪敢不从,顺着廊庭一溜小跑,沿着花园内的小径,来到了梁丘公身旁,看得廖立、马聃二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也跟着谢安走了过去。
  见此,梁丘公微微皱了皱眉,淡淡说道,“小子,此二将,莫非乃你护卫侍将?”
  谢安是何等人,虽说不如长孙湘雨聪明绝顶,但也是机敏之人,闻言顿时会意,连忙对廖立、马聃二人说道,“廖立、马聃,老太爷有话要与本官说,你二人暂且退下!”
  老太爷?
  廖立与马聃愣了愣,满头雾水地望着梁丘公,毕竟据他们所知,谢安并没有什么亲人,何以如今突然冒出一位老太爷来?
  忽然,他二人好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惊,当即单膝叩拜于地,恭声说道,“恕末将等眼拙,竟不识梁丘公尊颜!”
  要知道,梁丘公可是大周军方最具权威的代表人物,是廖立、马聃等将领。 。 ””朝思暮想都想见到一面的大人物,如今亲眼见到,也难怪他二人满脸激动之色。
  “……”听闻谢安所言,梁丘公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眼他,继而点点头,心平气和地说道,“二位将军客气了,老夫有些家务事要与你们大人商谈,劳烦两位暂且避退!”
  “诺!”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二将抱了抱拳。起身离去,自去东公府侧门等候谢安。
  望着二将远远离去的背影,再一瞥不发一语的梁丘公,谢安心中多少有些心虚。
  要知道在大周,但凡儿孙婚事,皆由其家中长辈张罗。要不怎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约呢,然而梁丘舞与谢安这门婚事,却显得有些唐突,就感觉好像是谢安私自拐带了人家孙女似的,更尴尬的是,还未正式拜过天地,谢安与梁丘舞便已圆房了,尽管是因为一个误会,但终归这是说不出口的事。尤其在封建教条相当严厉的大周。
  不妙,不妙啊……
  这位老爷子不说话……
  不会是思忖着如何处置自己吧?
  望着梁丘公的背影,谢安只感觉自己的心跳越老越快,仿佛阵阵急促的鼓声般。
  就在谢安额头冷汗直冒之际,梁丘公张口了。
  “你叫谢安,对吧?”
  “是……”
  “如今在大狱寺担任少卿一职……”
  “是……”恭敬地点点头,谢安抬起头,诧异地打量着梁丘公。
  奇怪。这位老爷子怎么知道自己的?
  而且看他神色,仿佛知道的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谢安心中的想法。梁丘公瞥了一眼谢安,淡淡说道,“你是不是在想,老夫今rì才回冀京,何以知道你的身份,对吧?”
  “呃……是!”
  “哼!”轻哼一声。梁丘公淡淡说道,“你以为老夫离开冀京,便不知冀京发生之事了?”
  谢安愣了愣,继而恍然大悟。
  也是,这位老爷子才是东公府真正的主人。是严开、陈纲、项青、罗超等东军将士所效忠的对象,他的孙女遭遇了那般大事,东公府的人,有岂会不向远在河内的这位老爷子禀告?
  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谢安心中所想,梁丘公淡淡说道,“莫要胡乱猜测了,你的事,乃是舞儿亲自写家书告知老夫……”说着,他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谢安,冷冷说道,“那时,老夫恨不得当时就在冀京,好将你剥皮抽筋!你身为大狱寺少卿,应当清楚,老夫就算杀了你,也不算触犯大周刑律!”
  望着梁丘公吹胡子瞪眼,一脸怒色,谢安缩了缩脑袋,一副唯唯诺诺之色。
  事实上,正如梁丘公所言,在大周,但凡男子与未出阁的待嫁女子发生了关”妻乃上将军 第十一章 心照不宣”系,女方家中长辈有权利将那名男子问罪,严重些,甚至杀了那名男子都不为过,当然了,那名女子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基本上会以败坏门风的罪名,被执行家法。
  或许有人觉得,难道大周刑律不管这种事么?
  事实上,就算是大周刑律,也无权插手干涉这种世家家务事,更何况还是东公府梁丘家这等大周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
  望着谢安这幅作态,梁丘公沉声喝问道,“小子,对此,你可有话要说?”
  凭着对梁丘舞的了解,谢安大致也推断出了梁丘公的性格,听闻此言,低头说道,“对此,小子无话可说……”
  “哦?”见谢安竟然不狡辩,梁丘公微微有些惊讶,皱眉说道,“你可是觉得,老夫不敢杀你?”
  谢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是!倘若老太爷杀了小子,依着舞的性子,也不会改嫁,如此,梁丘家可就真的断了血脉了……”
  梁丘公闻言双目一眯,深深打量着谢安,继而皱了皱眉,缓缓说道,“你说的不错,老夫确实不敢杀你……老夫不明白,你既然能想通这层利害,何以在老夫面前依然是这般畏惧?”
  “这个……”谢安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偷偷望了一眼梁丘公,小声说道,“老太爷乃大周第一猛将,虎威太甚,小子如何能承受?”
  “……”梁丘公闻言愣愣地望着谢安,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摇摇头说道,“有趣有趣!果真如舞儿所言,是个有趣的小子!”说着,他望向谢安,轻笑说道,“放心吧,倘若是数月之前,老夫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不过这数月里,舞儿在信中替你说了不少好话……再者。眼下你二人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就算老夫不应允又能如何?”
  “老太爷的意思是,您答应了?”谢安小心翼翼问道。
  梁丘公闻言淡淡一笑,说道,“老夫数月前在回复舞儿的信中便应了此事,她没有告诉你么?”
  “耶?”谢安愣了愣。回忆了一番,犹豫说道,“舞只说要办婚事,别的倒也没说……”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
  也是,依着梁丘舞的性子,若不是请示过了家中唯一的长辈梁丘公,又如何敢私下与谢安喜结良缘?
  这时,梁丘公又问道。“婚礼之事筹备地如何了?”
  “婚……婚礼?什么婚礼?”
  梁丘公闻言微微皱了皱眉,略有些不悦地说道,“当时舞儿在予老夫的信中言道,说婚礼筹备之事太过于仓促,是故延后些rì子……”说着,他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四周,对谢安说道,“方才老夫就想问。何以府上未见丝毫端倪?”
  见梁丘公眼神愈加不善,谢安心知这位老爷子误会了。遂将当初为了掩人耳目之事悉数告诉了梁丘公。
  “原来如此,”梁丘公闻言释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起初是顾忌到太子或许会猜到袭击他的人正是”妻乃上将军”你,是故才将你二人的婚事延后,对么?”
  “对!”谢安点了点头。
  见此。梁丘公瞥了一眼谢安,淡淡说道,“可据老夫所知,你如今与太子已势如水火,如此。还有延后婚期的必要么?”
  “诶?”谢安愣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