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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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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民众就不再乐于生存。用没有功业的国君,驾驭不乐于生存的民众,这在全国百姓中,是行不通的。像这样的话,君主就无法役使臣下,臣下就无法侍奉君主了。”

    这。。。。。。这是在说显策上位吗?朝凤皱皱眉,可是把显策一步步推上去的,不就是他吗?那他又何必说这个,莫非他是想暗喻什么,所以才会从大夏,千里迢迢的跑到匈奴来。可是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国家的安危,在于君主能否分清是非,而不在于强弱。国家的存亡,在于君主是徒有虚名,还是握有实权,而不在于臣属的多少。所以,齐国是大国,但由于名不符实,君主在国内被架空了,名位和实权都已旁落。所以臣下得以篡夺君位。”

    似是注意到朝凤眼神的变化,忻明只是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看向莫离,继续开口道:

    “桀是天子,但没有是非观念;对无功的人给予奖赏,使阿谀奉承的人,凭着欺诈手段,得以尊贵起来;对无辜的人横加刑戮,使驼背的人,因为先天不足,而被剖背。把欺诈当成正确的。把大生缺陷。当成错误的。所以弹丸小国。得以战胜泱泱大国。匈奴虽是不如大夏土地辽阔,可是因为您的治理,却是蒸蒸日上啊。”

    原本下面的大臣,都已近做好反击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褒奖’之词,实在心里膈应。虽说匈奴的确对大夏抱有野心,可是名义上,到底是大夏的附属国。这种事情,就像是以权谋私一般,可以有,但是不能放到明面上说。

    “世子辛辛苦苦来一趟匈奴,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吧?”朝凤笑笑。看了看忻明“这些朝堂上的事情,朝凤也听不懂,之觉得怪乏味的。若是这样,朝凤就先回去了。”

    虽然现在自己还不确定,忻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朝凤敢确定。既然他会叫字,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绝对是和自己有关系。他现在不说,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再大庭广众下开口?

    “呵呵,是忻明越矩了。”见到朝凤给了个台阶,忻明就立刻顺着杆子,往下爬了起来“只是匈奴的变化实在太多,使得我的有些不敢相信了。说起来,这新的匈奴宫殿,忻明还没有参观过,不知道可否请殿下带个路?”

    这个要求提的,且不说男女有别的古训,就是单从身份地位上来说,也是不应该的。可就在朝臣又开始议论的时候,忻明却是从怀中掏出一串东珠:“这是皇后娘娘,拖臣带给公主的信物。娘娘很是想念公主,而且她也只有公主您了。”

    “既然是凤儿的母后有话说,那么凤儿就去吧。”看那东珠的成色,的确是皇后级别佩戴的。莫离看了看朝凤,果然发现她脸色不悦。既然提到皇后,那就要提一提他的儿子——待战。

    对于待战的死,只怕凤儿到现在也没有放下吧。莫离的眼神暗了暗,这个忻明,竟然用这个来引凤儿出去,虽是好主意,可是不论他要说什么,只怕都被凤儿记恨上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既然世子来都来了,那朝凤,就有必要进一进地主之谊了。小贵子,你在前面引路,我这就带世子看了看匈奴宫殿。也让他长长见识,省的一直像只井底之蛙似的。”朝凤的话,引来了群臣一片轻笑。可是忻明此时,却是没有丝毫反驳。

    得到了朝凤的命令,小贵子先是怯生生的看了看莫离,在得到允许后,小贵子立马满脸笑容的上前引路:“娘娘就是爱说笑,不过两地的风土人情,的确是有不小的差别。大人多看看,也是有好处的。”

    这一趟行程,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两人之间也没有人先开口,气氛尴尬的,就是小贵子都不敢说话。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潺潺的水声,倒是打破了平静。

    “小贵子,那是何处?”朝凤皱皱眉,仔细想来,自己似乎很少出夏宫。也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

    见到朝凤好奇,小贵子立刻上前引路:“回禀娘娘,这是洪范池,又名‘龙池‘,在洪范池泉群中,最为著名。池名源于《尚书?洪范》,取其洪水就范之意。据池东光十八年。《重修洪范池碑记》载:金完颜时,龙池呈正方形,四周石砌。”

    那池子边长各七尺,水深约六尺,清澈见底。池底及四壁散泉缓缓浸溢,日涌量约百亩,水自池壁南侧的石雕龙口中涌出,跌入一二尺见方的小池中,与绕龙池一周的石渠联通,然后汇入狼溪河。泉水流经的石渠叫月河,上有月河桥连通龙池和龙祠。

    “洪范池奇特之处有二。其一是‘洪范浮金‘,为古东阿八大景之一。若是有人掷硬币于池中,上涌的泉水,便使硬币飘摇旋转,而不沉下,日照其上,金光闪闪,呈现出浮光耀金之奇观。”

    一面说着,小贵子一面从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两个铜板,分别递到朝凤和忻明的手中。朝凤尝试了一下,发现果然不假。铜板被池中的波浪摇晃着,却始终无法沉下去。

    “我曾经听闻,嘉靖进士——何海晏有《洪范浮金》一首:‘方池十丈水之浔,洪范锡名称到今。戏掷一钱清澈底,随波荡漾似浮金。‘看来就是描写这里了,那么其二就是‘不以旱涝而消长‘。”忻明低下头,看着池中被太阳照射的熠熠生辉的铜板,突然开口道。

    听见忻明开口,小贵子先是一愣,就连连点头道:“的确,这奇特出而,就是旱涝如一,水位不受旱涝的影响,始终如此;不以‘冬夏而变温‘,即长年如一,池水是恒温,长年都是一个温度,所以冬温夏凉。冬天你会看到池水热气腾腾,一片雾气,用手一拭热乎乎的。夏天则寒入肌骨,清人心脾。”

    池周筑以护身石栏,由栏板和立柱扣结而成。柱头立雕石狮、盖钮等饰物,栏板浮雕花卉,池底有震海猴一个。龙池里的水,从南面的一青石龙头中流出,水质优良,清甜。

    水自池的外壁的石雕龙头中涌出,跃入二尺见方的水池中,泉水绕匝池一周,汇入狼溪河。此水为高级营养滋补品——阿胶的生产,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这在秦汉时的《神农本草经》,和后来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就有记载,距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

    “按古法,先取狼溪河水,以浸泡黑驴皮,后取阿井水熬胶。考狼溪河水源于洪范泉,其性阳,阿井水发源于济水,其性阴,取其阴阳相配之意。‘故,洪范泉水,为全国唯一传统熬制阿胶用水。”

    听这小贵子的解说,朝凤笑笑:“想不到,就是一个池子,还有这么多的说头,和用法。倒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这若是不够了解,谁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可若是了解的太多了,东西也变的面目全非了”忻明笑了笑,有些玩味的看向朝凤“殿下,哦,不,这个时候应该要改口叫娘娘了吧。在您走了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多的都无从说起。”

    果然是有事,朝凤皱皱眉,心里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不知道为什么,朝凤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谈话,可能会改变自己的一生。可就是如此,朝凤还是开口说道:“既然无从说起,那就挑你最想说的那件事,然后长话短说。”

    “娘娘您知道,为什么我会留在大夏,并且帮助显策吗?依照大夏现在的形式,若是平南王真的有心,就是谋反也不成问题,可是您猜猜看,为什么我要留在显策的身边,替他办事?”一边说着,忻明一边看着朝凤微笑。

    朝凤皱皱眉,这也是自己想问的:“莫非,你也被显策的好皮相迷住了?本宫怎么不知道,平南王世子居然好那一口。”

    “迷住是迷住了,不过迷住忻明的,却不是显策,而是朝凤。”忻明望着朝凤,慢慢开口。

 第二百一十八章:忻明的梦想

    阳光照在波光细细的池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缎。池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池水那么蓝,使人感到翡翠的颜色太浅,蓝宝石的颜色又太深,纵是名师高手,也难以描摹。

    “世子这是在说什么,莫非真的是这里的景色太美,让世子醉了?”听见忻明这样说,朝凤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勾起嘴角讽刺道:“不过朝凤还是要多嘴,奉劝世子一句,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以不可以乱说,要不然小心被人拔了舌头。”

    说完,朝凤便冷冷的,扫了一边站着的小贵子一眼。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小贵子连忙低下头,假装还在欣赏湖面上的水波。这要做个下人难,做皇宫里的下人,更难。不但不能太傻,还要学着装傻,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就是字面上的话而已,我说了,殿下若是有心,就听听看。若是无心,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说着,忻明便偏开头,专心致志的欣赏风景,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不过是错觉。

    发生了容易,可是忘记难。即使是过了那么久,忻明却还是无法忘记,朝凤出嫁的那一天。火红的嫁衣,在风中飞扬,就像是彩霞一般。玉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像极是书中,那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妖姬。也像极了,哥哥死时,嘴角的那一抹血。

    自己对朝凤,有一种说不出的执念,在自己的童年中,自己对外面世界我唯一感知,就是哥哥的话。哥哥和自己,说过许多有意思的事情。甜丝丝的麦芽糖。香喷喷的月季话,湛蓝湛蓝的天空。可是,只有在提到那个,名字叫做‘朝凤’的小女孩时,他的脸上,才会出现那般明媚的笑容。

    “娘娘知道吗?使国家安定的方法有七种,使国家危乱的途径,却只有六种。这安定的方法:一是赏罚根据是非;二是福祸根据善恶;三是生死根据法律;四是人贤和不贤是实际存在的,但不能根据个人的好恶进行判断;五是愚和智是客观存在的,但不能根据别人的诽谤或赞美来确定;六是衡量事物有客观标准而不凭主观猜想;七是守信用而不欺诈。”

    说道这里。忻明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道:“而危乱的途径:一是砍削木材偏到准线以内。即循私枉法;二是任意裁决,不依据法令;三是用别人的祸害谋划;四是用别人的灾祸取乐;五是危害别人的平安生活;六是喜欢的人不亲近,厌恶的人不疏远。如果这样,人们就失去了乐于生存的前提。失去了害怕死亡的条件。人们不乐于生存,君主就受不到尊重;不害怕死亡,法令就不能实行。”

    “是这样吗,可是朝凤听说,造成国家混乱的风气是:那些著书立说的人,称引先王之道,来宣扬仁义道德;讲究仪容服饰,而文饰巧辩言辞,用以扰乱当今的法令。从而动摇君主的决心。那些纵横家们,弄虚作假,招摇撞骗,借助于国外势力,来达到私人目的。进而放弃了国家利益。”

    说道这里,朝凤看着忻明笑了笑,然后继续道:

    “还有那些游侠刺客,聚集党徒,标榜气节,以图显身扬名,结果触犯国家禁令。那些逃避兵役的人,大批依附权臣贵族,肆意行贿,而借助于重臣的请托,逃避从军作战的劳苦。那些工商业者,制造粗劣器具,积累奢侈资财。囤积居奇,待机出售,希图从农民身上牟取暴利。上述这五种人,都是国家的蛀虫。”

    听着朝凤的话,忻明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君主如果不除掉这五种像蛀虫一样的人,不广罗刚直不阿的人,那么。天下即使出现破败沦亡的国家,地削名除的朝廷,也不足为怪了。”

    “假使天下人,都能在法令范围内,充分发挥智慧和才能。在法令范围内,竭尽力量,用来打仗就能取胜,用来治国就能安定。太平社会,使人乐于生存去干好事,爱惜身体不做坏事,小人少而君子多。所以江山长存,国家久安。”看着水波的晃动,朝凤慢慢的说道“显策这个人,就是得到了天下,也是无法治理的。既然这般,你为何还要帮助他?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贪暮权势之徒。”

    到底为何呢?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太无聊了吧,自己再也不想失去什么了,可是没办法,要失去的,还是这样一件件的消失了,不管是哥哥,还是朝凤。忻明皱皱眉,朝凤的大婚仿佛就在昨天,而那一场‘抢亲’也才刚刚发生过。

    “大概是因为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人想要我,也那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牵挂。所以我才想帮助显策的吧,至少当不成朋友,我们还可以作为敌人。”说道这里,忻明笑了笑,看上去有些许诡异的味道,可是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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