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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开不了窍的女人!
这边箫玉挂断电话;回头就见一双眼睛幽怨的盯着她。
咳咳!好吧;是她不对;这种事做到一半停下来是挺难受的。
“老公!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绝对不接电话了。”她已经举双手投降了;还要怎么样嘛!
只见原本还一脸幽怨的人;伸出手将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夺过来;直接关机后扔回床头;再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完全没管房间里的另一人是何种表情。
有个傲娇的老公;怎么破!
怎么破当然是武力镇压咯!
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啊!想得美。箫玉啪嗒一声将灯关掉;然后对着傲娇的人扑了过去;枕边人身体的敏感点;还能有比她更清楚的吗!
面对身边温香软玉的挑 逗,这结果还用得着猜吗?
房间里只剩起伏不均的喘息声。
完事之后;之前傲娇的人;头枕在妻子的手臂上;双手搂着妻子的腰;抬起湿漉漉的双眼;说:“之前你跟夏恋聊什么;聊那么久”
箫玉放在老公头顶上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轻拍着。(亲;你们两人的位置互换了吧!)
“我猜夏恋那女人这次是捡到宝了。”说这话时箫玉满脸笑意。
“喔!怎么说”
箫玉故作深沉的摸摸下巴“你说现在哪个男人能弯腰为女人穿鞋,哪个男人还会洗手作羹汤,妈蛋,老娘觉得夏夏这次真是走狗屎运了,只希望她能早点转过那个弯……”
老袁兴奋的爬起来坐在被子上,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嘴里不停的做出口型,我!我!我!我能!
激动半天的人终于引来了箫玉的注意,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她的视线在老公身上扫视一遍,饱含质疑的说了一句:“你是男人吗?”
此时的某人忘了一条铁一般的定律,别在床上质疑男人的性别。
他喜欢宠着自己的女人,让她做女王,让她高高在上,但不意味着能挑战作为男人的尊严,这一个晚上他让箫玉实实在在的实践了一把,他究竟是不是男人。
最后箫玉不得不连声告饶,没办法,现代版的女汉子,不仅做得了攻,也能卖得了萌。
第二天一早,夏恋如约在闹钟声中起床。
洗漱好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时,发现餐桌上已经准备好早餐,小米粥加小笼包,最平常的早餐。
夏恋在客厅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想着彭凌应该是出去跑步了,于是加快速度将桌上的早餐吃完。
目前这个状态,她还是跟这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离出门时,夏恋见到昨晚彭凌让她洗的衣服,这布料一看就是好货,就她洗衣服马马虎虎的水准指不定会洗成什么样子。
夏恋认命的找出一个袋子将衣服装进去,看在他昨天带她去游乐园玩了一天的份上,就带去干洗店洗吧!
凌淑珍捧着茶坐在彭爸爸的身边,试探着说:“老彭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那边看看?”
正在看报纸的彭爸爸头也没抬,随意的回答:“看什么看?”
“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啊!两个孩子住在一起哪里能什么都想到呢?”
这次彭爸爸舍得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了,抿着唇说:“你嘴里的两个孩子加起来已经过半百。”
凌淑珍瞪老公一眼,就非得拆穿她吗?
想起那天折腾出来的事,凌淑珍叹出一口气才缓缓的说:“我知道上一次彭凌回来,我是有些急功近利……”
“有些?”彭爸爸打断凌淑珍的话。
“好吧!是太过急切。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彭凌说要带回来的女孩,是他顺便找一个来糊弄我的,所以我才安排夏家的人过来,总不能让人觉得我彭家就非要她这个人似得吧!”
彭爸爸别开视线,妻子这谬论他实在不敢苟同。
“那现在你是什么意思?”但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所以适时地给出一个台阶。
凌淑珍摊手“还能怎么办?就像你说的,如果没结婚我还想好好考察考察这个未来儿媳妇,但他们这样匆匆忙忙就把婚给结了,除了支持还能怎么做!”
“所以……”
“所以就是,虽然那女孩没对我们那天的安排不满,但终归是我们的不对,我可不想这儿媳妇刚进门,就对我这个婆婆有不好的印象,心里有了结以后可怎么相处。我就打算趁着彭凌现在还在甜城,我们过去看看他们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需要,再间接的说说那天其实是个误会,把这个结解开。”
见妻子愿意放下面子上门去解释,彭爸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拍拍大腿就站起来往门口走。
“咦!你干嘛去呀!我说这么多你就这态度啊!”她好不容易放下面子想去挽救才开始的婆媳关系,怎么就得不到丈夫的支持呢!
彭爸爸望天,无语的回头“不是要去儿子那边吗?”
片刻后凌淑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敢情他就等着她低头呢!
临走时凌淑珍把家里张阿姨叫上,她这个刚上任的婆婆一点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去看媳妇比较好,但张阿姨可是已经是有两个儿媳的人了,在这方面绝对的有权威。
彭爸爸在旁边看着直摇头,这父母去儿子家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妻子这就是典型的紧张过度。
不过看妻子这样重视,再想起那日面对家里突兀的客人,依旧保持礼貌跟他们表示歉意的女孩子,他相信他们家不会存在所谓的婆媳问题。
张阿姨是看着彭凌长大,见夫人叫上她一起去看儿媳,也高兴得不得了,乐呵呵的就换上衣服跟上他们的脚步。
只是兴高采烈的一行人,刚走出门,院子外的大门处就传来门铃声。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几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张阿姨只好小跑过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碰壁
“伯父、伯母!您们好!一大早过来没打扰您们吧!”明媚的声音传来。
原本夏思蕊昨天就想过来,但怕这样心急的上赶着,或许会留下不好的印象,才勉强拖到今天。
凌淑珍与丈夫对视一眼;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嘚!她惹下的烂摊子只有她自己解决。
此刻已经走到面前的夏思蕊;视线停在凌淑珍与彭爸爸的脚上;脸露抱歉“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伯父伯母这是要出门吧”
“思蕊这是说哪里话呢!来;进来坐!”凌淑珍只能赔笑着将人请了进去;顺手将手里的包递给后面的张阿姨;看来今天是没空去见儿媳妇了。
只见夏思蕊却看向彭爸爸;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提起来双手捧上前说:“伯父;听说您喜欢喝茶;这是清明节前我跟朋友到茶园里亲手采来烘干的;手艺粗糙请伯父不要嫌弃。”
“你有心了!我上楼看会儿书;让伯母陪你聊聊。”彭爸爸虽微笑着接过那茶叶;但转手就递给了妻子;随后双手背在身后上楼了。
接过茶叶是因为看在人家如此有心的份上;递给妻子是表明他的态度;有些不必要的误会还是不要产生的好。
凌淑珍只好讪讪的对夏思蕊说到:“他就是这个德性;思蕊来这边坐。”
“没关系的;伯母!哦!对了。”夏思蕊坐到凌淑珍身旁;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伯母;这是我从国外帮我妈带回来的护肤品;听我妈说效果不错;我就托国外的朋友再帮我带了一些;伯母也用用看。”
见夏思蕊一脸的真心实意;凌淑珍的心里就越发愧疚;于是转过身正对着夏思蕊;叹出一口气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抱歉的说:“思蕊啊!你是一个好孩子;彭凌的这件事情是伯母没考虑周到;希望你能原谅伯母。”
提起彭凌夏思蕊的眼神黯淡的下去;却也反握上凌淑珍的手“伯母;您这么说让我如何受得起;想来也是我与彭……彭凌哥无缘。”
“哎!如果那天你们没有错过;或许……”凌淑珍只感叹造化弄人。
夏思蕊却明显注意到这话里不对劲的地方;急忙追问:“错过”不是失约吗
“嗯!彭凌这次回来我有问过他;那次不是他故意没去;而是走错了咖啡厅;那天他也在咖啡厅等了很久;后来又遇上部队里有任务就直接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夏思蕊垂下眉沉思。
凌淑珍以为她是在为错过的事伤心;便没有出声;要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一直恋着儿子的人存在,她压也压着儿子跟人家见一面,可惜现在儿子婚都已经结了,就只能表示遗憾。
这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儿子;相亲连相亲地点都能弄错;真不知道那人精一样的脑子用到哪里去了。
而被念叨的彭凌正在超市选购食材;他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是件很美妙的事;以前休假住在这边;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解决;超市更是一年到头难得进一次。
至于相亲那件乌龙事情上;想到夏恋与夏师长那一家子的纠葛;彭凌自动将夏恋从这事上摘除;毕竟这事太过巧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而夏思蕊在得知彭凌当初并没有爽约;而是如期赴约还在另一家咖啡厅等过她时;心里的泡泡又升了起来。
那她现在做的可不是抢姐姐的男朋友;而是将错误拨乱反正。
看着刚才还一脸失落的人转眼间恢复光彩;而且比之前还神采奕奕的人;林淑珍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看懂。
“伯母;我可以叫您彭妈妈吗”随即像是意识到话里的越矩夏思蕊垂着头小声的解释“伯母;或许是您跟我妈的年纪相仿性格相似;所以看到你我就觉得特别亲切;情不自禁的就想与您亲近。”
原本还觉得挺对不起夏思蕊的凌淑珍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刷的一下就挂不住了。
虽然夏思蕊的妈妈在嫁给夏越国时;夏越国已经离婚;但想着夏思蕊跟夏恋那相仿的年龄;恐怕里面就有猫腻。
说这样一个女人跟自己的性格相似;这不是打脸吗!夏思蕊在凌淑珍心里的好感度刷刷下降。
而夏思蕊却将凌淑珍的沉默当做了默认,于是热情的挽着她的胳膊“彭妈妈,您真好!”
“呵呵!”凌淑珍只好假笑两声,毕竟算起来这人也是媳妇的娘家人她不好翻脸。
不知道此时的夏思蕊知道自己在一心巴结的人心里,只是夏恋的附属会不会吐血。
“彭妈妈,彭凌哥没再家吗?”她这么早来都没堵到人吗?
提到儿子凌淑珍心里的憋闷散了一些,说到:“他在外面有一套房子,平时都住在外面。”
“住外面!他怎么能住外面!”夏思蕊大声的说。
“这有什么不对?”
见凌淑珍果真顺着她的话题追问,夏思蕊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
“彭妈妈,不是彭凌哥不能住外面,只是彭妈妈和伯父就彭凌哥一个儿子,彭凌哥又常年在部队,这好不容易休假回来,难道不应该在父母面前尽孝吗?”
如果是换一个家长,或许会真如夏思蕊所想的那样,觉得她很懂事,以后娶进家门也能孝顺公婆,是一个难得的好媳妇。
可她没调查清楚,她眼前这位家长可不是平常家长不一样,因为彭凌之所以会在外面住,完全就是凌淑珍赶出去的。
为什么?
咳咳!因为凌淑珍觉得儿子在家整天循规蹈矩,跟他父亲一样古板,一点夜生活都没有,这眼看着就要往三奔的年纪,在部队里接触的都是一帮大男人,若休假的时间还不与外界接触接触,她想要抱孙子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就这样一年前凌淑珍就把儿子敢出家门,让他出去自立门户,这样朋友找他比来这踏进来就全是严肃气息的大院方便得多。
如今听到别人指着这点,暗指儿子不孝,凌淑珍脸上的温和彻底挂不住,冷淡的说:“夏小姐,我那花园里的花也是该修剪了,就不陪你,你随意。”
称呼都换了,夏思蕊自然察觉到凌淑珍的不满,尴尬的坐在沙发上,不明白计划好的谈话怎么气氛就没往预想的方向发展呢?
如今却只能尽量挽回,于是夏思蕊站起来一边跟在凌淑珍的身后,一边说:“彭妈妈,我在国外选修过园艺,我帮你吧!”
凌淑珍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视线停在夏思蕊那精心保养修剪过的指甲上,这么精贵的一双手她可不敢劳驾。
夏思蕊注意到她的视线,不自然的曲了曲手指,想将那指甲隐藏,然而凌淑珍已经收回视线,再次说到:“早听闻夏小姐是高管,今天是工作日,劳夏小姐牺牲工作时间来陪我这个老婆子,真是过意不去,夏小姐请回吧!”
如果刚刚只是暗示现在就是明示,饶是夏思蕊脸皮再厚,面对这直接的赶人,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那伯母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和伯父。”
见夏思蕊识相的换会称呼,凌淑珍脸上的寒意收回,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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