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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没有因为程怡答应跟他而流露出一丝一毫开心的表情,相反,眉头是拧紧的。
但这种拧紧也没维持多久,他就给她回了过去:【好。】
程怡愿意回到他身边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他知道。
不过,比起她不在自己身边的那种煎熬和难受,他宁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将她绑着。
耗尽余生。
……
程怡如常到花店上班时,老板娘也到了。
见她过来,抓着她手臂就忧心忡忡说道:“小怡,你说你有法子让房东不收咱们这家店,是真的吗?”老板娘边说边捂捂自己的心脏位置,“你认识房东吗?这事我总觉得不对劲啊?”
“我不认识房东。”程怡不想多说这方面的事,简略地回道:“我大学同学认识。”
“你大学同学?”老板娘眼睛咕噜噜转转,猛然想起那个帅得不像话的男人,该不是那个男人吧?
“嗯。”程怡点头,“我帮你把花重新摆好。”
“哦……”老板娘似信非信地‘哦’一声,心里还是觉得悬,“那个……这房东真不会来收房子?”
“嗯,真的。”
“哦。”老板娘还是觉得悬。
不过,很快,等程怡整理了几捧鲜花后,昨天来找老板娘的那两个年轻男人又来了了。
老板娘揣着惴惴不安地心情去接待他们,程怡继续整理昨天因为低价处理弄得一团糟的花。
片刻功夫,那两个年轻男人和老板娘就谈妥了。
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定制礼服袋子的年轻男人看一眼蹲在花架边整理鲜花的女人,想着秦总的吩咐,便走过来,微微弯腰,特别客气又真挚地说:“程小姐。”
程怡回头,看向这张陌生的脸,“嗯?”
“这是我们秦总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中午在这家餐厅等你。”年轻男人将手里的袋子和一张印有餐厅名字的名片,递到她面前。
程怡看着那张银边烙刻着银色字体的名片,没吭声。
过了会,伸手接过。
“程小姐请一定要去,我们秦总在餐厅等着你。”年轻人一五一十交待完毕,也不多留。
转身离开。
程怡蹲在原地,打开手里的那个黑色袋子,里面的一条质感高级的白色蕾丝长裙,长裙的吊带还系着一张写着价格为2万字样,没有剪掉的吊牌。
应该是给她穿的。
程怡捏着袋子边角,看了一会还是没拿出来,将袋子重新合上,放到一旁。
老板娘送那两个年轻男人出去后进来,一眼就看到搁在程怡脚边的袋子,顿时就走过来,问道:“小怡,刚刚那个送你东西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你大学同学?”不过,她问完就觉得不对。
要认识,那天她应该会过来打招呼的。
而且那个男人和那天过来买巴蒂眼泪的男人差了不知道多少?
“不是。”
“哦。”老板娘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脸,总觉得这事有点怪怪的,包括她的花店突然间被房东收回,不过,她多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何况,花店不用收回。
她可以继续开店了。
就没再多问。
……
花店的事落实后,程怡忙了一上午,终于挨到饭点,老板娘看她忙进忙出弄花很辛苦,准备点个烤鸭给她吃。
程怡推托说中午约了那个帮忙的大学同学,老板娘懂,没留她,笑眯眯告诉她,下午晚点过来也没事。
程怡闷声应了。
换下工作服,就穿了自己的衣服走出花店,拎着那个衣服袋子打车到秦易约定的餐厅。
餐厅在帝都商圈极好的位置。
很高端大气。
程怡拎着衣服袋子进餐厅,跟引导台旁的服务生报了秦易的名字。
服务生一听是秦易,立刻换上一个夸张的笑脸,将她客客气气迎进餐厅里面。
这个点,来餐厅吃饭的人不多不少。
但大多是衣着高端的商务人士,包括已经等在餐桌前的秦易。
也是穿得很精英范。
只有程怡穿得随意,就T恤和牛仔裤,瞬间又和那次的高端咖啡厅那样,显得很格格不入和引入关注。
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目光,看着远远坐着的男人,本能地有些抗拒和他接近,但是想到他的话……程怡不由沉沉抿抿唇,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在服务员引导下,慢慢走到秦易面前。
服务员给她拉开椅子,程怡坐下来,秦易抬眸看她,“裙子不合身吗?”他记得她的尺码,从胸围到腰围。
这些尺码,是他手掌无数次掌握后牢记于心。
程怡垂垂眼皮,刻意藏起感情,用一种疏远地语气回答他:“没有。”这种疏远,冷淡又有距离感,真的就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讲话一样。
不过这种如缩进蜗牛壳一般不外露感情的自我保护方式,让秦易很恼火,但忍着,继续问:“怎么不穿?”他想她穿着给他看。
“我在花店上班,不适合穿这个。”穿这么好的裙子在花店给人包花,一点都不适合。
秦易默了默,“既然答应跟我了,花店不要去了。”
程怡没接话,过了会,说:“秦易,我答应跟你,但是我想有自己的空间可以吗?”
“什么空间?”秦易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开始把玩餐桌上那把银质的叉子。
“我可以陪你,但是晚上我还是回自己那边,平时的工作,我还是会做……”程怡慢慢说着,也看着他。
看着他会不会答应?
只是,她说完,秦易就不说了。
就那么盯着她。
就好似要吃了她一样。
“所以搞大半天,你意思就是我有生理需要的时候,你过来让我睡一下,睡完你走人是这个意思吗?”秦易嗤笑,但笑意没半分暖度。
渗着寒。
秦易说的直白,程怡脸色有点挂不住。
咬咬唇,说道:“包…养不就是这样的吗?”
没有谁包养还谈爱情的。
“是,没错。”秦易依旧笑,但笑得分外让程怡有压迫感,“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程怡知道他生气了,这件事,她没什么主导权,但也想争取一下,她不想每天的每分每秒都和他待一块。
让自己失去自由。
秦易敛起笑意,如自嘲般说:“程怡,跟我就那么让你委屈吗?”委屈到和他谈条件都是把他往外推的那种,顿了顿,“那就如你所愿。”随时随地,他想睡就睡。
就是这样对吧?
程怡没吭声。
这件事,不是委屈,是没办法。
如果说了委屈,他能不这样逼她吗?
应该也不能吧?
接下来的吃饭,两人都不讲话了。
似乎也没什么话可说。
而桌上端上来的两份牛排,两人也没动。
秦易光喝了红酒,程怡心事重重拿着叉子搅来搅去就是没吃。
最后,离开餐厅,秦易让她跟着他去餐厅地下停车场拿车,他送她。
程怡全程没反对。
两人从餐厅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秦易走前面,程怡跟在后面。
快到他的车子时,原本走在前面的男人,毫无征兆地突然转身,扯过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时,什么多余的废话都不说。
狠狠地就亲住了程怡的唇。
瞬间,混着葡萄酒味的浓烈男性气息伴随他的舌强势侵入她齿间。
【程怡——我想你——】
第17章
刚才隐忍的怒气和成灾的思念,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吻的用力,坚硬的胸膛又死死压着她。
程怡躲都躲不开。
程怡可能不知道,秦易这3年的节制寡欲有多痛苦,所以一尝到曾经熟悉的这两瓣柔软,瞬间爆发,力道过猛,导致程怡吓慌中几度想挣扎都没用。
最后程怡实在受不了他那么用力的吸咬,从舌尖到舌根所有都被他紧密缠着。
让她呼吸不了还特别疼。
所以,趁着他吻得投入,直接就反咬了秦易一口。
果然,秦易吃痛,就松开了。
一松开,下嘴唇竟然渗出血了。
擦擦唇上被她咬得出血的血渍,秦易不以为意,而是眼眸深邃看着她,“你咬我?”语气里没生气的意味。
反而是久违的那种曾经对她的宠溺。
程怡却以为他生气了,吓得倒退一步,随后意识到什么,急忙从包里翻出餐巾纸,递给他,但不愿意多说类似‘你没事吧?’‘不好意思’这样关心的话。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没防备,而且他们两个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的关系。
她说什么都会有点不适合。
秦易没接她的餐巾纸,依旧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他吻的泛红的脸,熟悉又让他念念不忘,果然,程怡回来他身边,可以比上任何一切。
所以,她想咬,他给她咬。
只要别离开他就行。
这样出神地看了会,秦易忽然就说:“下次要咬轻点,咬破了一会我回公司,影响形象。”这话说的平常,但程怡听了,心口不受控地一跳,瞬间撇过视线,不吭声。
随后,秦易拿出车钥匙,扔给一直跟在不远处保护的保镖,他喝酒了不能酒驾,
回花店路上,程怡坐在靠窗位置,脸始终看着窗外,故意回避他,没看过他一眼。
倒是秦易,一路都看着她。
看得时候,他甚至有种冲动想把她抱在怀里,紧紧抱着不撒手。
但最终还是克制下来了。
到了花店,程怡下车,秦易想和她说些话,但程怡根本没给他机会,又保持距离般地和他说了一声客套地‘再见’,头也不回就走了。
就好似之前在停车场内那个甜湿黏腻的吻,根本不存在。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他却想渴望更多。
秦易坐在车内看着她进店,心口仿佛破了个无底洞,越来越深。
……
程怡进花店,老板娘正和隔壁卖甜品的老板娘在收银台旁聊天。
看见她回来,老板娘就笑了:“怎么来这么早?”现在才12点,男女约会吃个饭看场电影,再腻歪一会怎么都要2点左右吧?
“我怕店里忙,就过来了。”程怡边说边往换衣服的房间走去。
“不忙的啊,你可以晚点回来。”老板娘捏捏手里的一块橡皮泥,暗示她。
程怡没再多说,去里面换衣服。
工作服就两件,脱了,换上,很快。
换完,程怡没有马上出来,而是坐在更衣间的凳子上,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她的唇齿内还残留秦易的气息。
浓烈的,霸道的气息。
这些气息曾经像梦魅般缠着她,让她极度崩溃和抑郁。
现在卷土重来一遍,程怡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
下午3点,泰拳馆。
姜汌和里面的会员博弈了几圈下来,精壮的肌肉上都是荷尔蒙爆燃的汗珠。
拿毛巾随意擦了擦。
往坐在搏击台下方椅子上双手抱胸,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面前,走去。
本想问他‘在想什么呢?’
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他破了皮的嘴唇上,唇角瞬间一笑,外人都知道围绕在秦易身旁的女人太多,实际他片叶不沾身。
没哪个女人能碰他。
他也不愿意给哪个女人碰,除非是……程怡。
所以这个嘴是给程怡咬的?
“你碰程怡了?”姜汌和他说话没必要绕来绕去,很直白。
秦易看他一眼,目光又重回前方,“没有。”
姜汌在他身旁坐下来,两个高颜值的男人并肩而坐,很容易吸引来泰拳馆观摩的妹子注意,好几个不停地往他们两人这边看着。
姜汌看见,胳膊抵到秦易肩部,似笑非笑开起他玩笑:“看见那些美女没?你这样摆个臭脸,她们会伤心的。”
秦易顿时就睨他,“你神经?”
“那你这脸摆给谁看?”姜汌继续一笑:“该不是……故意约我见面,就是为了给我看你被女人咬破的嘴?给我炫耀?”
秦易放下手,缓缓开口:“我包养了程怡,你说我做对了吗?”他想过跟其他男人一样,规规矩矩追求,不过,依着程怡的性子,这种规规矩矩的追求,对她无用。
他怕她再跑了。
到时候再也追不回来。
话落,姜汌愣了下,不过到底一起长大也是一起见惯声色犬马花花世界的好哥们,包养这话从秦易嘴里蹦出来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包谁了?
“你真病的不轻。”姜汌返身,靠在椅子上,目光散懒地看向拳击台。
秦易似乎也不否认姜汌这话,淡淡复述一遍他的话,似说给自己听又似发泄出来:“是病得不轻。”
还是那种没程怡,就活不了的病。
“程怡愿意?”姜汌睨眸,继续说道。
“你觉得呢?”
问也白问,姜汌唇角淡淡扯了个弧度,说道:“说真的,如果你没打算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