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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只能看见她。”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苏妈妈抬手轻拍了下苏浅,“真的是要用纸给你擦擦了,嘴里没正经话,和你爸一个德行。”
苏浅和苏爸爸相视而笑,慕容也笑。
“你笑什么,你听懂啦?!”苏浅打趣。
慕容憋屈。
“好啦好啦,”苏爸爸突然开口,“呐,暖暖的红包,这是慕容的,苏浅你的自己去找。”
“爸,你要不要一个游戏玩一辈子啦……”说是这么说,可苏浅还是上楼找自己的压岁钱了。
留下慕容:“这是Luck Money吗,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呢,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苏爸爸摸摸暖暖的头,“图个吉利,新年快乐!”
“爸,你下次可不可以再有创意点,不要连着三年都夹在同一部书的不同册中,好吗?哦,对了,我那还有一套6本的,你还可以玩六年。”苏浅拿着自己的红包下来楼。
“还不是你妈么,我本来想换个地方的……”
“你个老头子,你的想法好,又是枕头下,一点建设性都没有。”
“好啦好啦,谢谢爸,谢谢妈。新年快乐!”苏浅说着打开了红包袋,“不要!为什么只有100块,为什么,为什么!”
瞬间成了咆哮苏,“暖暖,给我看看,你有多少?”
手还没伸到就被苏妈妈打了回来:“都这么大的人了,好意思跟孩子比,不要拿回来。”
“要的要的,”苏浅怏怏,“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这个新年,苏浅很悲伤,而除她外的所有人似乎都很开心,但这种局面,被突然到来的人打破。
21
大年初三,苏家人在吃早饭,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谁啊,拜年的?”苏浅抱怨。
“管他是谁,开门去,快去快去!”
苏浅十分不爽地开了门,结果被吓到呆滞,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皓。
“Surprise,苏浅,我回来啦!”
结果人还没发表完自己的感言,就被苏浅砰地又关在了门外。
“谁啊?”苏妈妈看了看苏浅身后。
“没谁,按错门铃了,找隔壁的。”
话没说完,门铃又响了。
“你再去看看,是不是隔壁没有人,让他打个电话问问。”苏妈妈下命令。
苏浅惴惴不安地下楼,门外不置可否的仍旧是那个人。
“苏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连夜赶来,你不感动就算了,还不让我进家门!”东方可怜兮兮地抱怨。
“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难解释啊,这样吧,你先去找个宾馆住下,等我跟我爸妈讲好再联系你,好吧?”
“不要!”东方猛地一推门,半个身子进了苏浅家,“我饿了,我冷,我困,你要不让我进,我就躺这不动!”
“你,你能不能……”
“苏浅,怎么了?”身后传来了母亲大人的声音,苏浅真想就此晕过去。
“我怕他没隔壁人家的电话,喏,号码。哎,你们这是怎么了?”苏妈妈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看到明显处于争执的俩人不解地问。
“伯母,我是东方皓,我是苏浅的男朋友,她不让我进家门!”东方抓住机会赶紧求救。
“啊?男朋友?”苏妈妈舌头都快打结了,“苏浅,怎么回事?”
“伯母,是我的错,我想着你们迟几天可能会出门,没事先通知就来了,真是抱歉。”说着连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妈妈看他穿得那么单薄,母爱泛滥:“先进来吧,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冻坏了可怎么办!”
东方顺利地进了家门,留下被母亲瞪了不止一眼的苏浅站在原地头脑风暴。
等到苏浅平复了又平复,纠结了再纠结之后上楼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人大老远地赶来,你倒好,闭门不迎客,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苏妈妈气不打一处来。
“阿姨,您别怪她了,是我的错。”东方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似十分后悔。
得,都从伯母到阿姨了,他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慕容啊,吃完了吧,你先带暖暖去外头转转好吧,我们谈点事。”苏爸爸突然开口。
慕容那家伙原本还坐在餐桌看好戏,闻言只能拉过苏暖出了家门。
“东方,苏浅她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苏爸爸顿了一顿,“不过,你们俩的事……”
“伯父,我对苏浅是认真的,我们,我们交往好长时间了,我们……”东方脱口而出的解释在苏浅杀人的目光中慢慢噎回。
“我不是说你们什么,只是想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苏爸爸拍拍东方,笑道。
“就是,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人说,要不是东方这次来了,你还想瞒我们多久。”苏妈妈在一旁抱怨。
“爸,妈,你们别听他乱讲啦,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
“不是,从我第一眼在飞机上见到你,到今天,正好是300天,而从你答应我那天开始也已经224天了。”东方气呼呼地反驳。
“所以我有说错吗,一年365天,你计数那么好,哪个大哪个小你看不出来啊。”苏浅揶揄他。
“这……”意识到确实是那么回事的东方很郁闷。
“好了,你们俩以为是在算术比赛吗,我是在问你们俩的事。”苏爸爸扶额微叹,“东方,你多大了,哪的人,家里是干什么的啊?”
但凡碰到男女关系的事了,都像是在查户口。
“恩,我是北京人,今年28了,”他想了想,又加了句,“不过我生日大,过不了多久就29了,还有,我们家是卖东西的。”
苏浅被“卖东西”三个字噎到了口水,心想着他老爹要是知道他这么概括东方集团会不会想去死。
“卖东西?”苏妈妈也不知所以,“你们家是个体经营户?”
“妈,好啦,别问了,我先带他去找旅馆住下,晚上回来吃晚饭。”说完也不等爸妈回话,拉了东方就走。
在楼下碰到慕容和苏暖,“慕容,带暖暖回去吧,我们中午就不回来了。”又看向儿子,“暖暖,记得听爷爷的话,妈妈晚上就回来。”
慕容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但是大家又都没有理会。
“苏浅~”东方拖着音调,“为什么我不能回家住?”
苏浅看他一眼:“首先,我们家没这么多房间,其次,那是我家,你回什么家。还有,本镇地小,豪华酒店什么的都没有,您就将就着住下吧。”
“哪里不是我家了,我老婆的家就是我家啊,况且那个慕容都可以住着,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不要!”
苏浅看着东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撒娇表情,“先到先得没听过啊,到了,进吧。”
帮人安排好住宿,带人又逛了一圈,少爷什么都没带,苏浅只好陪他去买,好在东方处世为人学的还不错,也买了一堆有的没的去苏家吃晚饭。
好在饭桌上大家都没再讨论什么工作,家世之类的,只有苏妈妈一个劲儿地说苏浅这人在北京麻烦东方照顾了,东方照单全收的同时苏浅一直拿眼瞪他。
吃了饭,照例是喝茶,聊天,苏爸爸翻出副象棋要和东方一决高下,慕容和暖暖也在旁边观摩。
苏浅和苏妈妈在厨房洗碗,也不知道东方是怎么就得了母亲大人的欢心,被夸得上了天,怪不得大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还不到9点,苏浅就催着东方回宾馆去,苏妈妈说她不懂事,她也认了。到了宾馆门口,已经一脚跨进门的东方突然转身抱住苏浅:“苏浅,留下来陪我吧,好不好。”
苏浅一个爆栗:“去死,你不想活了我还不想死呢,快进去,我要回了。”说着就要挣脱东方。
哪知被抱得愈发紧:“我又没说要做什么,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轻叹了之后又道,“苏浅,我总觉得你离我好远,好像随时会离开一样,总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把你锁起来才安心。”
苏浅听的心颤颤的,“好了,不会的,快去睡吧,你也真是年轻精力盛。”
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某人,苏浅抽手再见。
“晚安吻~”某人不知脸皮地摇尾乞怜。
苏浅无奈,只能照做,却在东方猝不及防的转脸中,意外的吻上了他的唇。蜻蜓点水似的吻,不知怎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显得很温暖,很温暖。
22
年假很快结束,四人不得不一起返京。临走前的那晚,苏爸爸特意叫了苏浅聊了好长时间,内容无非是东方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虽然年龄是小了点,但是识大体,家教好,看得出对苏浅也是真真的好,让苏浅看着合适就成了吧。搞得苏浅抱怨自己又不是快过期的商品,遇到买家就要卖的。而且自己还有去德国的悬而未决的事,只能和老爸打马虎眼。
回到京城,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工作,苏浅忙,东方忙,周忆忙,似乎过了个年,全世界的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好不容易逮着个比较安逸的日子,周忆趁着手里有某高档场所的优惠券,拉着苏浅一起去奢侈一回。
开春,天气还是有点冷,苏浅和周忆俩个人,仗着自己上了点年纪冻不得,穿得像大妈,哆哆嗦嗦地去了餐厅,结果可想而知的遭到了门童的从惊讶到鄙视到无视,苏浅不怀疑若是没有徐天恩的名号俩人是决然进不了那个大门的。
Waiter倒也没怎么为难俩人,只是撂下了菜单,就站在桌边一言不发。
苏浅把那本极薄的菜单翻了个5、6遍,终于在waiter的第N+1次瞪眼后开了口,“那个,把你们这叫得上名的都上上来吧!”
语气活像早几个世纪的乡下来的二世祖。
Waiter看了俩人,确定没错后,拿了菜单就走了,而且是奥运会的那种竞走。
“周忆,你说他们这些人,都不冷啊。”苏浅看着四周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裸露皮肤,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谁知道呢,反正我冷。”周忆闲着无聊,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优惠券上的信息。
“哎,你看那个女人,我都看到她发抖了,还有那个,叉子都拿不住了,还有那……”突然间没了声音。
“嗯?那个怎么了?”周忆没等到下文,从优惠券上移开眼睛,瞥了一眼苏浅看去的方向,结果好死不死地看到了东方皓和某不知名女性。
“苏浅,那个,可能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你先别下结论。”
“我知道,吃饭么,谁没个人际交往啊。”话虽这么说,但刀叉在空盘子里划出的尖锐声响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
“苏浅,你要是想走,我们就走吧,反正这种地方也不怎么适合我们,走吧。”周忆拿起包就要走,却被一把拦下。
“走什么走,他们可以在这吃,我们就不行了,吃!”
“你……”周忆知道拗不过她,只想着安安担担吃完饭就好,却不想刚才的声响已经招致了祸端。
正向他们走来的不是东方少爷,还能是谁。
“苏浅,周忆,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某人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周忆眼神里传递的危险信号,还一个劲儿地往苏浅身边蹭。
“你不是说忙着应付客户吗,怎么,她就是你的客户?”苏浅挑衅地往女人那边看了一眼。
“对啊,”东方不怒反笑,“你是不知道,这美国长大的人果真和我们不一样,粘人的很。”
苏浅脑子里风暴了一下,“她就是你说的美国亲戚,长得挺不错的么。”
这话确实是带了点醋味,连周忆这个局外人都听的出来。
“苏浅,你吃醋了?你吃醋了。你吃醋了!”
这是一个从疑问到肯定到感叹的过程,显然东方很开心。
“乖乖哦,我和她之间没什么的,只是例行公事而已,真的!我发誓!”某人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谁料苏浅一把甩开,“你有没有我是不知道,不过,她绝对有。”
许是看到苏浅不停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