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唯愿一直把头倚在褚穆的肩膀上,听见这话小姑娘又把头往深处埋了埋,悄悄的往哥哥的衣服上蹭掉了眼泪。
“哥哥,其实……我挺喜欢以安姐的……至少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爱你,不会伤害你。相对于一个你喜欢的人,我更愿意接受一个对你好的善良的人做我的嫂子。”
褚穆闷闷的笑了起来“小丫头你倒是敢为你哥挑老婆了啊?”
“哥……还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褚唯愿想了想,理好思绪开了口”其实三哥回来的前一天,乔阿姨来过。”
“乔阿姨?”
“对,她来看楚晗姐,不知说了什么反正我进去的时候楚晗姐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了。我感觉三哥这次和楚晗姐弄成这样搞不好和她有关系。”
“这事儿你和你三哥说过了?”
“没。”褚唯愿摇了摇头“楚晗姐不让我说,而且那段时间郑凯特别粘总是找上门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褚穆垂眸思考了一会“那你就别说了,你三哥和她的事儿咱也管不了,不过你倒是看着点儿楚晗,你三哥虽说把话放的狠但是她一旦出了事儿恐怕少不了风波,明白吗?”
“嗯。”褚唯愿乖巧的答应了。
黑夜里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风在这个春夜把树叶吹出了温柔的响声,车里褚唯愿枕着哥哥宽阔的肩膀沉沉睡去。褚穆在妹妹柔软清香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我的女孩。趁你没有烦恼和困扰,趁你年轻和善良。
这个世界,总会有褚唯愿这样的女孩子无忧无虑的享受着上天眷顾她的宠爱,也总有褚穆这样的男子承担上帝赋予的担当和责任,亦有江北辰楚晗这样的人在经历着感情的磨难,可是,谁又能预料明天会发生些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冒个泡吧~~~~~~
作者大大其实是个话痨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破!!!!!
☆、第二十二章
楚晗最后抬眼看了看这座老房子,交出了钥匙。
房产的孙大姐接过来笑的一脸热络“小楚啊,那这事儿咱就这么定了?”
“您什么时候有空再联系我,我和您一起去改房产证。”
“哎!好!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孙大姐心里可美的不得了。她在这一片专门干倒房的买卖,最近传出消息说这一带要拆迁,房价是蹭蹭的涨,原本不愿意住在这里的居民一听到这个消息也像过了年是的乐起来。就逢这么个当口,楚晗来到社区房产公司说要卖房,孙大姐正拣了个便宜。
50平米的老旧房子被孙大姐给了60万,楚晗心里只想把这套房子处理掉拿钱补给医院,加上那晚发生的事让她对这房子有了阴影,也没还价就答应了下来。
这套房子是她和母亲从大院搬出来之后买的,那时候几乎倾尽了母女两人的腰包,可是沈曦和一直拒绝楚晗提出租房的主意。她想,丈夫没有了,她总要再给女儿一个家。
现在,这最后一个家都没有了。楚晗回头看了看曾经自己生活过的地方,拎着和母亲最后两箱行李,下了楼。
郑凯抽了两颗烟才在楼下等到要等的人,一脚灭了烟走上前去。谈不上英俊帅气的脸上带了十乘十的诚恳。
“就算你要拒绝我也得考虑一下自己吧,这么两个大箱子在这里打车可是很难的。”
楚晗看了看他,清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倒是很坚定“郑凯,我和你,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这么肯定啊?”郑凯走上前不顾她的反对拎起一只箱子放在后备箱里,打开车前座的门“不过,你都不尝试和我在一起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可能呢?”
车上,郑凯一边打着转向一边询问她“你要住哪?褚唯愿那里?还是医院?”
楚晗拘谨的握住自己的手 “送我到医院附近的那个建设小区就行。”
“这个当口卖掉房子可真是不划算啊,你家那片要拆迁了,你不知道?”
“知道。但是我不能因为它要拆迁就不离开了。”
“那可真遗憾。”郑凯耸了耸肩语气故作沉重“白费了江北辰的一片苦心啊!”
“他为了跟我争这个光能项目本来都投了大把的资金,谁知中途又接了个老城区建设的活,估计是想让你住的好一点儿吧…………”郑凯也没什么忌讳,大咧咧又好似是故意般的,把话放了出来。
“哎你说,你俩那时候不是快要和好了吗?怎么又因为什么事儿闹掰了?”
“郑凯。”楚晗终于不再沉默,忍无可忍的开口打断了他。
“你想说什么?”
正赶上红灯,郑凯慢慢把车减速停了下来,转头对上楚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所以我拿出江北辰来试探你。
果不其然看到她握的发白的手指,他就更加确定她的心意。正是下午临近黄昏的时间,太阳渐渐落山的光线一明一灭,照的郑凯的侧脸也晦暗不明。
“楚晗,你不接受我没有关系,我有时间。”
我有时间把江北辰打败,我有时间让你来到我身边。
楚晗忽然极短的笑了起来,如同昙花一现般那么的耀眼而美丽。柔软的唇角旁是好看的酒窝,就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郑凯,我爱他放爱到不能接受任何人,可我也恨他恨到不能和他在一起。这样一个把所有的爱恨都在江北辰身上的我,就算你能接受,我也是不能的。可是很遗憾,我并不打算改。”
——————————————————
郑玉坤端坐在书房里等着郑凯回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大厅的灯忽然一下打亮照映出郑凯微醺的脸。“哟,老爷子你这么晚还没睡啊。”
郑玉坤也没有因为他喝成这个样子而生气,用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怎么着啊,又有什么指示?”
“那边的标价已经出来了,这是副本,你看看。”
“呵,速度够快的啊。”郑凯接过来翻看着“四千万?这么高吗?我可预想的比他少了一个。”
“那你就更要上上心了,这是他签过字的,应该错不了。”
郑凯忽然合上那几张薄薄的纸,带了些戏谑看向郑玉坤“爸,您怎么就这么相信那人啊?就不怕他坑您?”
郑玉坤的脸色一变,动了动嘴却也没说些什么。他自知在这件事上是理亏的。
郑凯这下笑的更开心了 ,悠哉悠哉的上了楼,。风流债啊,自古就是一个男人的劫难,就连他这么大岁数的老爸也不例外。
“成了我逗您呢。东西我收着了,你放心。”
郑凯倚着阳台上的老头椅不断的翻开合上手里的文件夹,他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这个数字,沈为弈的办事能力他是信得过的,只是郑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与自家老爷子的情分有这么深,
深到不惜去背叛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伯乐江北辰。江北辰……还真是与这人斗个没完啊。
想起下午楚晗说的那段话,郑凯阴沉的眼睛里翻滚着浓烈的好胜之意,她所有的爱恨都在江北辰身上吗?那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把这个承载楚晗所有情绪的人打败。
江北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断转着自己的手机,这是他心烦思考问题时的一个习惯。
陈儒颂的话还依稀缭绕在他耳边。“她确实做过流产,但是几年前的老纪录医院早就查不到了,看她的腔镜结果,应该像她说的没错,有两年了。”
江北辰不是没有怀疑过那天楚晗说的话,他也不是没有质疑过那个孩子的真实性。不过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两年了……她倒还是真放得开啊……
沈为弈再度大着胆子开了口“江总,楚小姐已经把那边的房子卖了,您看?”
“卖了?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下午,卖了60万。那我们那个拆迁项目还继续吗……”沈为弈小心翼翼的看着窗前的人,大气不敢出。
江北辰明白她这么急着卖掉那个房子无非就是为了还给医院,不让自己欠他那么多。就这么急着跟他把帐算清楚吗?要是这么一桩桩一件件的算起来,恐怕她就是拿命来赔都不够。江北辰带着些恨意的想着。
“怎么不继续,她走了就不继续了吗?”江北辰反问沈为弈。
“是,我去安排。”
“等等。以后有关楚晗的任何事都不需要再和我说了,我跟这个人,没关系。“
江北辰和楚晗,没关系。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么想着。
沈为弈低头应着,默默把接下来要和他说的楚晗和郑凯的事儿咽到了肚子里。
晚上乔皖的心情特别好,江振国一眼就能瞧出来。在床头看了看正往脸上涂面膜的人,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这明天就要走了,你就这么高兴?”
乔皖往脸上拍的手一顿“你说的这都哪跟哪的事儿啊,我高兴是因为北辰。”
江振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心下一片了然。“哦,楚家那姑娘的事儿,你去找她了?”
“去了,俩人这不是分开了么。”乔皖叹了一口气,“不过……那丫头倒还真是说到做到了,是个品行好的。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儿……当个儿媳妇也是不吃亏的。”
江振国知道自家妻子是为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书安慰她“好了,事儿你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落忍的。当年楚林元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怪那家命不好。”
乔皖像忽然想起来似的拍了一下江振国“你说那事儿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承认让北辰一直
这么误会你呢?”
“你懂什么。”江振国也叹了口气,缓缓跟自己妻子道出那个一直不愿意说的秘密“就算不是我做的,楚林元也已经大势已去,自杀算是最好的结果了。那种情况下,我们还能让北辰再和楚家那个丫头在一起吗?我当时的位置和情况又那么尴尬,稍有不慎就可能掉下来,与其做个恶人,倒不如让北辰和她们认为是我举报的楚林元,背上愧疚,我不但能躲开这个乱摊子,这样他俩就是想在一起都难了。”
乔皖垂了垂眼,“还真是作孽啊……”
江振国也因为睡前被这么沉重的话题弄的有些没了心情,“你既然都做了这个恶人,就不要在有恻隐之心了。以后帮北辰留意这点儿合适的姑娘,也别逼的太紧啊。”
“我知道……”
此时的江振国和乔皖却是万万没想到,日后的江北辰因为和他们口中那个女子在一起,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郑凯这个货原本我是想把他写成一个坏人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跑偏了……
你们猜猜沈特助到底是不是坏人啊~~~
☆、第二十三章
设计院对于楚晗将近半个月的缺席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扣除了相关补贴把积攒下来厚厚的一摞图纸让她尽快完成。
设计院是一所专门负责专业性技术指导,绘制,审核的一个地方。各个相关公司设计好项目图纸之后都会由专人来送上审核,查找专业性的错误或者不合理的地方。
原本设计院负责这个工作的人张工因为自家的女儿快要高考,特地请了假陪伴女儿一起冲刺。也是为了欺负新人,部门经理就让楚晗接手了张工这一摊。
所以楚晗每天要趁着白天在医院画图纸,晚上又要守夜或者在租的出租房里查找一些上交的图改。
刚刚一个星期下来,她的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
今天上午和孙大姐去房产处更名字的时候就隐隐的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下午从银行转了帐出来简直就称的上是天昏地旋。站在公交站台前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气色。
回了设计院还是平时帮忙打杂的芮芮发现了端倪。"楚晗姐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芮芮比楚晗早来一个月,大学刚刚毕业,小姑娘胆子小家境又不是很好,对于在设计院能有一个已经工作十分满足了,所以对于其他人让她打杂帮工的憋屈事儿也都欣然应允下来。但是小姑娘人虽然在设计院没什么分量,但是心里却是清清楚楚的,谁什么嘴脸都再明白不过。对于从不支使她做事的楚晗,芮芮也是有些好感的。
楚晗伏在桌子上好一会儿,才对芮芮笑了笑"没什么事儿,可能天气忽冷忽热的有些不适应。"
正是打春刮风的时节,患些个感冒什么的也是难免。
"别不是发烧了吧?我看看。"芮芮匆忙放下手里的一大堆文件,探过手掌来试探楚晗的额头。
"有点热,我去给你找找药啊等我一会儿。"拿了温水和退烧药看着楚晗吃下去小姑娘才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