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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卖他们不啊?”我冷不丁问了句,刚才还在扼腕惋惜的他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那当然得卖啊,咱就是做生意的,再说了,我不卖别家也卖,我总不能撵主顾不是!”
听到他这番解释,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给完钱就转身往外走,一出去就正好碰见几个黄台的小混混进来,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就听见他们毫无顾忌的对药店老板说道:“叔,还有XXX和XX没?一样来一板儿!”
他们说的那两样药我也有所耳闻,记得当初我还帮江建成买过其中一种,也知道不少小混混都吃这东西,但没料到这东西居然如此泛滥,并且买卖也是这般明目张胆,就好像买个口香糖那么容易
想到这些,我不禁好奇的驻足看了过去,直到这时候我都觉得,与他们和那些瘾君子相比,我还是很有底线并且很理智的,我只是依赖去疼片抑制伤痛而已,即便“有点儿”上瘾,但还是根本不能一起相提并论的,与他们比我还是很“高尚”的!
吃过去疼片,虽然缓解了一些身体上的不适,但我惊讶的发现这东西好像没有以前的效果管用了,可我还是安慰自己是这药的质量不好,不禁还在心里骂了那卖假药的老板几句。
揣着去疼片忍着难受,我又去找了胡柏航,一到村长家才发现这家伙还在他的房间里呼呼大睡,听赶回来的睿睿说,他昨晚跟那些人喝了不少酒,本想找我帮他挡酒可却发现我不见了,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又借着两瓶某种止咳水才勉强应付了那么多酒,回来之后都不知道吐多少次了。
我笑着点点头,看了看睡得想死猪一般的胡柏航,然后打趣的问睿睿:“你俩咋还没住一个屋呢,是不是晚上偷蔫一起,然后早晨你再溜回去啊?”
“意哥,你说的是啥话啊…”睿睿红着脸娇嗔道,我也嘿嘿一笑就没再逗她,直到胡柏航醒了过来,我才凑到他近前一眼大一眼小的盯住他。
一睁眼发现就我的脸对着自己,胡柏航被吓了一跳,还下意识的往上拽被,惊恐的问道:“艹,你咋在我屋里呢,你昨晚干啥没?”
“滚TM蛋!”我给了他脑袋一下,然后说道“我来找你合计合计怎么把大航弄回来,我看咱要是不提这事儿,根本就TM没人管!”
“啥?大航?”胡柏航好像睡糊涂了,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对我说“我记住我好像跟睿睿他爸说了,他也答应想办法尽快把大航跟他叔弄回来,我觉着应该不会有啥问题吧。”
“是吗?”我喜出望外的问道,与同为一家人的李涛相比,孙村长还真挺给自己这个未来女婿面子。
“放心吧,意哥,我爸确实答应了,我早上也催了他两次,估计宇航哥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睿睿也开口道,我这才稍微放心下来,只盼着吴宇航这几天不要有什么闪失。
吴宇航的事儿算是暂时有了着落,我犹豫了片刻,转头对睿睿说:“弟妹袄,坐半天了你倒是给我弄点儿水喝啊,最好是凉的!”
“你倒是早说啊,我这就去,等着!”睿睿没多想就走了出去,我趁这机会将负心汉的事儿也告知了胡柏航,并且还把跟李涛的谈话简单介绍了一番,然后问道:“这事儿你咋想?”
“艹,要真跟你想的一样,那这事儿还TM不小呢!”胡柏航咂舌道,但随即他就盯着问“我其实早想问你了,你是咋认识那人的啊?他是抽烟儿的,跟这种人接触可不是好事儿!”
“这…”我被问愣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反而让胡柏航更生怀疑不依不饶的对我追问起来,无奈之下我见睿睿还没回来就轻声说:“这事儿你千万替我保密,谁也不能告诉,尤其是我老爸,我真不是故意的!”
随后我就将自己吃错药被抓的经过告诉了胡柏航,胡柏航听完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慌张的看着我说:“艹,大哥,你咋还…”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生怕其他人听见,他只好担忧的埋怨道:“我就说不让你吃那玩意儿,那玩意儿吃多也上瘾,你看这不是把自己给坑了!”
“没事儿啊,我现在好多了。”我故作镇定让他放宽心,可手却紧紧握住了裤兜里的药。
“妈的了!”胡柏航骂了声说“现在不怕别的,就怕姓付的这B弄清楚你是谁再敲诈你啥的,而且让干爹知道了你肯定没好啊!”
“说要不然我TM对这事儿这么上心干啥,怕的就是这个!”我实话实说道,胡柏航低头沉思了会儿,直到门外已经传来睿睿的声音,他才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要不,想办法给那B嘴封上?”
“你是说…”我没往下问,只是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认真的点点头说:“也可以啊,反正不能让他总找你麻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心也硬了起来,或许是为了想帮我解除麻烦他才想到了如此狠招儿吧;但这种事儿难道要我自己动手?
胡柏航也看出了我的疑虑,起身去开门时不出声的用嘴型说出了“找李涛”三个字。
九百一十二章:引出”负心汉“
眼下这种情况也确实只有知情的李涛能帮我,虽然我对他有戒心,不过这件事儿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会拒绝我,凭他的实力去摆平“负心汉”那家伙应该很容易。
为了不让老爸知道我的事儿,同时也避免麻烦,我只能下了狠心让“负心汉”消失,我必须保护自己,况且我觉得他不过是个瘾君子,这种人没了对社会还是贡献,谁知道他有没有卖那东西坑害过别人,至于剥夺别人性命资格的问题我也没心情再多纠结了。
打定主意我便决定再次去找李涛,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为我出头,回到住处我又折腾了一阵儿还吃光了剩下的去疼片,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就晕晕乎乎去了医院。
现在与李涛见面居然只能选在夜深人静时候,好像特务接头一般,还真是滑稽,心里盘算好要怎么开这个口,我迈步走进了李涛的病房。一进去我就发现,小乐等几个李涛的心腹此时都在,看到我来他们也并没感到惊奇,只是跟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你咋又来了,都说不用担心我了。”李涛笑着埋怨我对他太过关心了。
“我不是不放心嘛…”我假装客套着,但因为精神状况不佳,心神不宁的样子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我有事儿。
“那我谢谢了呗。”李涛撇嘴笑道,然后就默默的看着我只等我开口,心慌意乱之下我只好没有隐瞒的承认自己确实有事相求,绕弯子的又提起了负心汉这个人。
“我不都说了嘛,这种人你不要联系,对你没好处。”李涛劝说道,我摇头叹气道:“涛哥,我知道是自己糊涂惹了这么个麻烦,你答应替我保密,可谁成想这B也跟着上咱们这边儿来了,我是真怕他把那事儿告诉我老爸,那我可就废了!”
听到这话,李涛的眉毛不禁抬了一下,就好像正中他下怀一般,我顿时意识到他绝对有所图,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只能先装傻充愣一副窝囊相的说:“涛哥,我是真害怕啊,你说他万一拿这事儿吓唬我,动不动管我要钱啥的可咋整,好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让他讹了多没面子…”
“你小子啊,这时候还合计面子呢?”李涛笑着责备我道,随即他好像寻思了会儿才说:“诶,这事儿你担心的也对,那你说,我咋帮你?”
“让他闭嘴,不管用啥办法,给他撵走也好,还是…”我没接着说,知道李涛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果然李涛费力的抬手指了指我说:“你小子还挺狠,竟学你老爸啊!”
“没有,我是害怕!”我诚惶诚恐道,李涛笑着说:“行,我想办法,只要找着他,马上让人把他解决了。”
“那谢谢涛哥!”我赶紧道谢,可因为脑子错乱竟不由自主的问了句“你这么帮我是不是有啥目的?”
话一出口我也意识有些不妥,只好懊恼的拍了自己头一下,但李涛却不羞不恼的看着我顿了会儿才缓缓的说:“人无论做什么事儿都是有目的的,我也不是圣人,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了。”
“这…”还在为自己口不择言而慌张的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李涛却微微一笑道:“我的目的就是为不让我弟弟有麻烦,也报答干爹对我的栽培,所以你一定得好好的,记住没?”
“好,一定!”我答应着,却很清楚李涛心里绝对不会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你怎么才能联系上那个姓付的,有没有电话啥的?”李涛忽然问我,我摇摇头说:“他没给我留,不过他说他每天晚上十一点会在一家店里等我,他对那车挺急的。”
“这样啊…”李涛自语着转头看了眼时间,然后说“你把他们几个叫进来,我有事儿安排。”
我把门外的小乐等人喊进来后李涛将他们唤到身边吩咐道:“你们帮太子收拾个人去,不管用啥办法都要让他消失得远远的,明白不?”
小乐几个人互相看了眼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李涛又对我说:“现在十点多,你这就去找他告诉他车找着了,想办法给他引出来,他们几个再动手,你可千万注意安全,那种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安排妥当后,李涛就挥手示意我们立刻动身,我再三道谢后就带着小乐他们离开医院朝婉汀家的店走去,离那儿还有一段距离时,他们停了下来,小乐对我说道:“太子,你先进去,咱们随后就到,小心点儿!”
“知道了…”我应了声心里却有些发怯,心想万一这负心汉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毒枭那我可该怎么办,不过为扫清麻烦,我也只能壮着胆子继续了。
这个时间店里也没人吃饭,连婉汀她爸都没在柜台,我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并没发现负心汉的影子,这让我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不会出现了。
正这时,里面门一响婉汀走了出来,见到我就是一愣随即问道:“这么晚还来,没吃饭啊?”
“没呢…”我敷衍道,然后好奇的问“咋就你自己,你爸呢?”
“我爸有急事儿出去了,留我看店。”婉汀瞧了我一眼说“要不是等着附近装修的工人来取饭,我早就关门了。”
“这么回事儿啊。”我点点头,然后逗她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害怕袄,万一有流氓来了你咋办啊!”
“呸!”婉汀瞪了我一眼,随即就话里有话的说“害怕还能怎么办,流氓这不是就来了吗!”
“啊,哪呢,我咋没看见?”我故作疑惑四下看去,她哼了声指着后面说:“去卫生间照镜子就看着了,还是个特不要脸的流氓呢!”
“我说你咋老埋汰我呢?”我无奈的问,她白了我一眼说:“我可没那闲心,你到底吃不吃啊?”
“给我来瓶啤酒,我坐会儿就当保护你了。”我没正经的说,想想也怪,最近情绪混乱的我每每跟这丫头扯会儿皮斗斗嘴好像还挺轻松。
“真是酒蒙子!”婉汀说道,却只给我开了瓶汽水拿来还挑衅道“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喝呗,反正不是我要的,我不给钱!”我无所谓的说了声,然后问她“前天我在你家这儿碰见那人这两天来没啊?”
“哪个,没记住。”婉汀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就转身走了回去,不过她没进屋而是坐在柜台看起了书,还不时偷眼瞄过来好像是看我有没有走的意思。
我也看得出来,她一个女生深更半夜的看店,胆子再大也会害怕,我的到来反而还给她做了个伴儿,不过以她对我的态度肯定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眼看十一点多了,负心汉还是没有出现,我看了看外面也没发现小乐他们的踪迹,心想今天应该是落空了,便准备等着取饭的人来婉汀关店我就离开,但这时外面门一开,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从身形动作上我一眼认出他就是“负心汉”,不过今天他警惕了不少,临进来时还在门口寻摸了一阵子,确定没有异常才走了进来。他快步到我面前坐下,随手摘下帽子和口罩用那张枯干的脸对着我急切的问:“我那车有消息了?”
“靠,你咋弄得跟偷地雷的似的?”我极力镇定着跟他打趣道,他摆手说:“咳,一言难尽,没想到几年没回来故乡的人都变坏了,不就是吃饭没给钱嘛,好几家店都不让我去,还TM有人要打我,你说他们是人不!”
原来这家伙是因为躲账才这幅打扮,不过,他很快就不用为肚子饿发愁了,想到这儿我还有些内疚起来,怎么说这也是条人命,但愿李涛他们有别的办法,能不要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