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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洛雪一脸的挑衅,夜贝辰立马火大。
抬手指着她的鼻子提高声音说:“我还看不惯你这种心机婊呐,一副下贱的媚骨样儿!就会装可怜的低三下四求他关心你!”
“夜贝辰,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楚总就是帮我开个门而已,你至于这么对我吗?”洛雪听到这句话后似乎愤怒到了极点,放开嗓门儿大呼小叫起来。
她生怕不能把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惊动了:“我在公司做了这么久,大家都知道我洛雪为人和善,你也不能刚到这里就欺负我啊!”
听到她的喊声,原本坐在位子上偷听的人大胆走过来,站在门口正大光明的看起热闹。
“本小姐就是欺负你了,能怎样?!”夜贝辰无视门口看热闹的同事,坐在办公桌对她鄙夷的笑着。
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是洛雪找来的,所以跟她要熟络许多,靠近她故做安慰的给她拍着背:“姑娘,这是为啥呀?楚总刚出门,怎么就吵起来啦?”
“都是她!”洛雪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指向夜贝辰的手指还故意颤抖几下。
“昨天早上……我把家门的钥匙锁在屋里了,下班时才想起来,就求楚总帮忙去开门,耽误了夜贝辰缠着楚总,她就在这里骂我……唔……太欺负人了!”她哭声更加大了几分。
“真是太不像话了,吃醋也不分个场合。何况楚总只是帮忙开个门,怎么也不能在办公室里骂人哪!”负责打扫办公室的阿姨护着洛雪说话,顺带送给夜贝辰几个白眼。
一边站着夜贝辰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脸上挂着看热闹的表情,满不在乎的任她们继续表演。
“我都跟她解释了,当时因为事出突然才求楚总帮忙的,可是她却骂我是心机婊,耽误了她和楚总的好事……唔……她分明就是在挤兑我吗,我一天早起晚归的为大家忙着,她就这样对待我……”
洛雪见同事们都围拢过来,更加肆无忌惮的边哭边添油加醋的描述着。
听了她的话,夜贝辰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这个心机婊还真是个心机不良的东西!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她耽误了自己和楚沐阳的好事?
越看她心机婊的样子越生气,怒气上冲令夜贝辰失去了理智。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纵身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抬起一脚就朝洛雪的肚子上踹。
谁知,夜贝辰的鞋底刚碰到她的衣服,她就顺势向后倒了下去。摔倒的瞬间,顺带着推倒了楚沐阳摆在办公室里的一棵巴西木。
上好的青花瓷盆碎成好几块,潮湿的泥土散落一地,白嫩的植物根须掺拌在黑色泥土中。
洛雪就势抓一把花泥抹在自己身上、脸上,并表情十分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大叫起来。
听到她的叫喊声,其它部门的几个人也赶紧跑过来查看。
见到来人更多了,洛雪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洛雪,洛雪……”几个员工叫着她的名字上前一起去扶她,她却绵软的完全没有知觉。
…………
这时的楚沐阳和苏暮染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
陈小姐刚刚打来电话通知他们不需要去接自己了,叫他们直接去云海私人会所,她已经订好位子在等着了。
两人坐在后座上正商量等一下见到陈小姐后,都需要打听哪些信息。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楚沐阳手机屏上显示的是他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速接通电话。
“喂?……什么?……再说一遍……好,快打120,我马上到!”简单的说完,急忙挂掉电话。
苏暮染奇怪的看着他:“出什么事了?”
“公司里打来的,说洛雪昏倒了要马上送医院。我得赶快回去处理,今天中午的事只能麻烦你自己去了。”楚沐阳十分歉疚的看着有些惊讶的苏暮染。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她边接过楚沐阳手里的文件边看着他问。
“来不及详细说了,回头再告诉你。”他急忙回答一句后,对司机说:“师傅,请在路边停一下!”
“好嘞!”司机师傅爽快的答应一声,在路边找个位置缓缓将车停下。
“我先回去。让司机师傅送你去云海私人会所吧。”他下车后对着坐在后座上的苏暮染交待一句。
“嗯,你放心去处理公司里的事吧,这里交给我。”她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叫他放心。
车门关上了,司机轻点油门继续向约好的云海私人会所开。楚沐阳急忙拦了另一辆车,调头回公司去了。
独自坐在车里,安静下来的苏暮染突然感觉有点奇怪:
陈小姐只是聂承霖的秘书而已,居然可以在云海私人会所订到位子!那里不是传说中,光会费都高得令人咂舌吗?
管他呢,反正她已经在等了,希望今天的会面能够有所突破才好。
可是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会面,却让她终生难忘,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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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给你播种
车子很快就在一处环境清幽的院子里停下了,这里白墙青瓦,绿植掩映,潺潺的人工溪流上面缭绕着水雾,确实和它的名字十分相符。
云海……苏暮染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由衷感叹有钱人的奢侈生活方式。
刚刚走进栽满热带植物的大厅入口,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服务生就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来:“请问,这位小姐是宣美广告有限公司的吗?”
“嗯?你怎么知道?”苏暮染诧异的抬头问他。
“呵呵,是一个订餐的客人要我在这里等您的。”他的笑容非常公式化,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哦,那就请你带路吧。”苏暮染客气的冲他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上了会所通往二楼的楼梯。#_#
一路上的所见,满眼都是绿植和人工制造的水雾,湿度和温度都控制到刚刚好令人感觉舒服。
来到一个包厢门口,服务生轻轻敲了敲门后,为她把竹制的推拉门打开,里面是一间装饰清新的餐厅,延续了外面一惯的云雾风格。
餐桌是由一块厚厚的原木制成,再用粗粗的棕绳吊在天花板上。
两边各放置一张绿色真皮长条型坐椅,坐椅也是同样吊着的。看上去完全不像商务会所里那么正式,反而多了许多浪漫气息。
餐桌上面一壶清茶正在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一个穿着深色职业装的中年女人坐在左边的吊椅上,黑发绾在脑后显得十分干练,五官平常,脸上戴着一副黑边近视眼镜,倒也不失成熟女人的味道。
“你好!”看到苏暮染进来,她从绿色真皮坐椅上站起身,推了推眼镜向她身后望望:“楚总没来吗?”她的声音明显带着疑惑。
“哦,真不好意思,楚总临时有事不能来了,他委托我来跟您见面。”苏暮染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走过去递上自己的名片:“陈姐你好,我叫苏暮染,叫我小苏就好了。”
陈秘书接过她的名片,推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又伸手示意她坐下:“原来是苏总监啊,请坐。”
“不敢称什么总监,陈姐客气了。”她学着楚沐阳的口气跟她套着近乎。
“是你们太客气了,我不过是聂总秘书而已,你们一直称呼我陈姐,这怎么敢当呢!”她说着,十分优雅的为苏暮染倒上一杯清茶。
苏暮染执起茶杯轻轻抿上一小口,有意找话的对她说:“陈姐选的房间可真雅致!”
“难得苏总监喜欢。这也是没办法,今天中午的商务包厢都被预定完了,只有这么一间。呵呵……不过还好,环境算得上清幽。”陈秘书放下茶壶,抬起头打量一番房间的布置。
“请问可以上菜了吗?”服务生站在门口问。
“可以了。”陈秘书回过头来对服务生微笑着点点头。
苏暮染看着服务生离开后,急忙把自己带来的资料从包里取出来准备给她讲讲。#
“不急,等下再谈也不迟。”陈秘书打断她的动作:“来,先喝茶吧,凉了会影响口感的。”
“啊……好,陈姐也请。”苏暮染跟她客气着。
这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来,手脚利落的将餐盘一个个摆上餐桌。
等他放好东西准备走时,苏暮染发现了问题,餐具多出一套:“不用这么多餐具,有个人不来了。”她冲服务生笑笑,提醒他。
“没有多,我们聂总会来。他说昨天去的仓促,没有坐下来听你们楚总讲计划很遗憾,今天特意来听听……”陈秘书还在浅笑的继续说着。
听说聂承霖也会来,苏暮染大脑像受到了突然的打击一般,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也没听进去陈秘书下面的话。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门外出现了一道邪魅的身影。
苏暮染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不顺。
“嗯?这位是?”看到坐在陈秘书对面的苏暮染,聂承霖也感觉十分意外,他不明白今天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她。就看着她问向自己的秘书。
“聂总,我来介绍:这位就是宣美广告公司的公关部总监,苏暮染小姐。”陈秘书站起身,恭敬的向聂承霖介绍。
邪魅的男人脸上勾起一抹坏笑:“苏总监……你好!”大手伸出,递到苏暮染面前。
“聂总好!”她机械的伸出小手与大手交握。
聂承霖倒没有难为她,用力握了小手一下,快速放开了。
可是他却在下一秒钟直接坐在了苏暮染身边的吊椅上。
这时,陈秘书的电话突然响起:“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她起身快速向门外走去。
“原来你在宣美广告上班!”聂承霖玩味的看着她,喝了一口她面前的茶。
不等她回答,陈秘书很快又回来了,并且一脸焦急的神色:“聂总,实在对不起,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来说我儿子摔倒了,有擦伤还在流血,我想请个假……”
她的话还没说完,聂承霖大手一挥:“去吧!”
“谢谢聂总!苏总监,不好意思啊,我先失陪了。”她拿起自己的挎包,神色匆忙的向门外跑去。
“等一下!”聂承霖又叫住了她:“叫司机送你去,能快一点。”
“好的,太谢谢聂总了!”她边冲聂承霖快速点头,边继续跑出去下了楼。
服务生也跟在她后面出了包厢,这个浪漫的环境里,就剩下两个完全没有浪漫感的人,却看上去十分浪漫的坐在一张吊椅上。
“真巧啊!”聂承霖大手抚着她的背,低沉而戏谑的开口:“只要有缘,看来走到哪里都会见面的。”
“你不是个it狗、骨灰级宅男嘛?怎么又跑到这里来冒充总裁了!”苏暮染虽然早已知道他的身份,但就是想要打击打击这个自大的家伙。
“你都在冒充总监了,我也顺便客串一回,应该算跟你刚好相配啊。”他冲苏暮染呵出一口热气,故意让她向后缩一缩。
“喂……请你认真一点,我是代表公司来跟你谈业务的。”苏暮染抬起小手向外推推靠近的他。
“如果你离开夜浩远跟了我,你们的公司,我买下来送给你如何?”他继续向她压低着身体,玩世不恭的眼神越发兴起玩意。
“都说了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你、你趁早死心吧。”苏暮染真不明白,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招惹了这个家伙,他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的纠缠自己呢。
“哦……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听了她的话,聂承霖坐正身体,大手在方正的下巴上摩挲着:“要不你先去做个人流,我再重新种一个进去如何?”
“你……”他的话说得实在令人难以接受,苏暮染抬手就要打,却被他早有准备的接住了。
她使劲想要抽回手,努力几次都没成功,只能瞪着眼睛怒视着他:“下流!”低沉而狠唳的咒骂出口。
“可爱!”他却回敬她一句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的话。
苏暮染继续挣扎了几下,手腕都有些红肿了,他就是不松开,还把她按进自己怀里,用银叉叉起一块点心放在她唇边:“来,尝尝这个。”
苏暮染厌恶的瞪他一眼,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乖?”他笑意正浓的看着她:“是不是要我用嘴来喂你吃?”
听到这一句,苏暮染怕了,她知道这个家伙的为人,如果自己真不张嘴,他说了就肯定会那么做的。
没有办法,她只好轻启朱唇。
聂承霖却邪恶的用力将点心向她小嘴里塞了进去。
“呃……”苏暮染泛起一阵恶心,虽然不能说话却用力的白了他一眼。
看到她快要流出眼泪来了,聂承霖才收手。
大手放开她,坐到他对面的吊椅上去,邪魅的眼睛盯着她将点心吞下去。
又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