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频发过去许久,路锦时都没有回应,殷莱失望地关掉了电脑。
……
路过路锦时的房间门口,路君君突然想进去和她这个弟弟说说话。路锦时小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路昊麟的孩子,但是莫名的,他和路与浓的关系总是很好,反而对她这个一母同胞的姐姐视而不见。
后来知道他自己的身世,竟然还企图置身事外。路君君每每想到,都会嗤笑一声,觉得无比可笑。她母亲那样一个富有心计的女人,怎么就教导出这样一个儿子?
可是再看不上,现在除了她的母亲,她也就只有这个弟弟能依靠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路君君的脸色更加灰败了几分。
路锦时的门没有关,路君君一扭门把手就开了。她走进去,却没有看见路锦时,听声音好像是在浴室洗澡。
她在书桌面前坐下,本来是想等他出来,视线却忽然被开着的电脑吸引。
自动弹出的对话框里,对方发来一句话,牢牢黏住了路君君的眼睛:视频是我悄悄保存下来的,不要外传,否则可能会有麻烦。另外。你姐姐可能会有危险,那个人手里有枪。
姐姐、危险、枪。
只这几个词组,就足够让路君君联想到是路与浓有了麻烦。
路君君霎时激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浴室那边,然后点开了视频。
只看了开头。她眼睛就亮了起来。急急忙忙摸出包里的优盘,将视频拷贝下来,然后将电脑上与视频有关的痕迹都给清理掉,又删了对话框里对方的留言,而后慌慌张张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将房门反锁,路君君将视频弄到电脑上放了出来,看完后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什么叫瞌睡来了遇枕头?这就是!或许直接报警奈何不了齐靖州,但若是用这视频当筹码去和齐靖州谈条件呢?他若是不答应,她就将视频放到网上!网络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齐家再厉害,在网上闹大了,他们还能压下去?
忽然想到路昊麟和汪雅贝去找顾起,却反被羞辱一番的事情,路君君扬起一个冷笑。就是不走网络这条路,不是还有顾起吗?顾起和齐靖州是死对头,相信这个视频到了他手里,会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联系齐靖州,她的目的只有两个——救路家的公司,并且亲眼看着路与浓和齐靖州离婚!
她现在这么惨,大着肚子没男人要,凭什么路与浓给其他男人生了个孩子,还能得到齐靖州的宠爱?!
她这次就要看看,齐靖州是看重自己的前途,还是看重路与浓!
……
路与浓昏昏沉沉间,察觉到齐靖州抱着她离开别墅,上了车。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他要带她去哪里,可是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他将她拥在怀里,她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
意识沉沉浮浮,再次清醒时,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下身传来的剧烈痛感,忍不住哼出声。
“宝贝,醒了?”火热的吻忽然落下来,路与浓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仍旧被人压在身下,欢爱仍在继续,仿佛之前感受到的他抱着她离开都是错觉。
“不要……”
“求你……放了我……”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多少快感。有的只是身体上相间的疼痛和麻木,身体里淹没了心脏的悲伤和钝痛。路与浓这次的求饶真心实意,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不知疲倦一样,好像要让她死在床上。
他额角的汗流淌下来,滴在她脸上,和她泪水混合在一起。路与浓又听见他说:“叫我的名字。”
“宝贝,乖,叫我的名字。”
路与浓小声地哭着,喊他:“靖州——靖州……”
于是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好像她是他放在心上疼爱,一点也不舍得伤害的人。
结束已经是在很久之后,路与浓脑子混沌一片,压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他退出她的身体。然后将她抱进浴室,小心地为她清洗。
“别再惹我生气了,知道吗?”
路与浓听见他轻声的叹息,却瘫软在他怀里,说不出话来。
她身体伤得厉害。站都站不稳,走路更不用说。齐靖州就将她抱来抱去,大部分时间将她放在床上。
他端来食物,将她抱在怀里,亲手喂她,耐心又温柔。
路与浓触碰到他的身体,要么颤抖个不停,要么僵硬成木头。
“你怕我?”他声音从她头顶传出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样,路与浓却不敢回答,只身体哆嗦了一下——但只这一下,就足够让他知道答案。
喂到一半,齐靖州忽然将碗放下。
路与浓身体更加僵硬。
齐靖州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轻叹一声,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在她唇上,轻叹着气说:“别怕我,好吗?”顿了顿,他说:“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不会伤害你。”
不惹他生气?怎样才能不惹他生气?
路与浓垂在脑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扯出一个嘲讽又哀伤的笑容。恐怕只有事事按照他安排的来,才能不惹他生气。
齐靖州照顾她吃完饭,将她轻轻放回床上,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说:“睡吧。”
路与浓睫毛轻轻颤了颤,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齐靖州走出房间,拿出手机,一如预料,上面已经积累了数十个未接来电。他翻了一遍,然后一个都没管,直接将卡拔了出来,换上另一张卡。
没过一会儿,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恭恭敬敬地汇报说:“在找您的除了夫人,还有路家的人。”
“哦?”齐靖州倒是有些意外,“路家的人?他们找我做什么?”
“说是要和您做一笔交易,具体的还没打探到,他们口风很紧。”
齐靖州不满地皱起眉头,“下次汇报时。我不希望还是这个结果。”路家现在就厉害了和汪雅贝母女,个个都蠢得厉害,竟然还打探不到?
要挂电话时,齐靖州忽然想起什么,他问道:“只有我妈在找我?家里其他人呢?”
“似乎都不知情,消息全被夫人给瞒住了。”
齐靖州皱着眉头,总觉得不太对。要说齐爷爷齐奶奶不知道,还可以理解,他妈可能是不想让两位老人担心,可是他父亲呢?据下属的情报。他妈现在已经急得不成样子了,那为什么不告诉他父亲?有他父亲帮忙,要找到他会更容易一些,不是吗?
一时没什么头绪,齐靖州就没再想,只对对方道:“瞒着也好,事情尽量不要让家里其他人知道。”
回到卧室,发现路与浓竟然不在床上。齐靖州心里一慌,连忙去找,最后在阳台上发现了路与浓。
“你在干什么?!”眼见着路与浓竟然想要往护栏上爬,齐靖州连忙冲过去将她抱回来。他手微微颤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脸色阴沉地问她:“你想要干什么?”
刚才看她没一点力气,连勺子都拿不起来,现在他只不过出去一下,她竟然就能走到阳台上?要不是他及时进来发现她,她是打算干什么?想从那里跳下去吗?!
身体像被碾碎了一样,疼痛遍布全身,此时又被齐靖州抱得死紧,路与浓咬着牙,却仍是没有压住闷哼。
齐靖州稍稍松了力道,抬起她下巴,望着她有些茫然的眼睛,固执地问她:“回答我,刚才想干什么?”
刚才想干什么呢?
路与浓转动着迟钝的脑子想想,刚才自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样,脑海里都是一个声音——跳下去吧,跳下去,就再也不会被他折磨了。
齐靖州从她眼中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眼睛因怒到极致而变得赤红。将她抱起扔回床上,拿起内线电话吩咐楼下的佣人:“将一楼的房间收拾好。”
☆、第64章 黑客
路锦时总觉得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宁,他一直找不到原因,直到回到学校,殷莱有些拘谨地站在他面前,顾起勇气问他:“那个……你姐姐还好吗?”
姐姐?
路锦时整理书本的动作霎时一顿。
他脸上表情少,殷莱误以为他是不想和她说话,连忙道:“我……我知道我们以后只能作朋友,我不会缠着你的,我是真的担心你姐姐。”
殷莱认识的他的姐姐。就只有路与浓。路锦时心跳有些乱,路与浓怎么了?
教室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路锦时站起身来,拉着殷莱就往外走。
殷莱向路锦时表白的事,阴差阳错之下,有不少人知道。教室里其他人见一向不爱与人有肢体接触的路锦时拉着殷莱离开。个个都在后面起哄。
殷莱听着那些话,不由自主红了脸,眼神怯怯地望着前面少年的背影。
路锦时却全然没察觉到女孩子的心思,他将人拉到没人的地方,连忙问道:“我姐姐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殷莱茫然,“我不是把视频给你发了吗?两天前发的。”
路锦时眉头皱得死紧,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摇头说:“我没收到。”这时候也不是追究为什么没收到的时候,路锦时说:“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殷莱磕磕巴巴地将事情讲了,最后很是歉疚地说:“我怕视频留着,会被那些人找麻烦,已经删掉了,对不起。”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路锦时脸色有些发白,“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这事情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报警。另外,麻烦你回去帮我跟老师请个假。我要先回去一趟。”
说完,不等殷莱反应,他拔脚就跑。
路锦时一边往家里赶。一边拨打路与浓的号码,无一例外全是关机,打多少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殷莱给他发视频的时候他在家里。不可能无缘无故收不到,回去看看那台电脑,可能会有一些收获。
本来该上课的时间,路锦时突然跑回家,让吴妈很是惊讶,“锦时。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怎么回来了?是生病了吗?”
路锦时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不,我作业忘带了,请假回来拿。”顺口问了一句:“我妈他们呢?”他至今不肯叫路昊麟“爸爸”。
吴妈说:“有朋友约她出去玩,她带着君君去了,你爸爸在公司。”
路锦时也没怎么关心那几个人去了哪里,他话都没听完,就直接跑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开了书桌上的电脑。
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在电脑上将被删掉的视频找了回来。
没有人知道,他虽然次次都将数学考到满分,但他最喜欢的并不是数学。他买了许多和计算机有关的书本自学,在网络上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黑客。他之所以能发现席绪宁的秘密,就是因为受人雇佣去找席绪宁的黑料,结果无意间在席绪宁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照片。他本来想将东西给路与浓看。提醒她远离席绪宁,却没想到计划不周,竟然被齐夫人给截住了。
齐夫人又是威胁又是诱哄,跟他保证不会再让席绪宁和路与浓接触到,可是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路锦时已经可以确定,必定有人动了他的电脑,所以他才没有发现殷莱竟然给他发了东西。
查了一下视频发过来的时间。恰好是他每晚洗澡的那个时间。
那个人,不是汪雅贝,就是路君君。路昊麟对他的态度一直小心翼翼,没有他的允许,不可能进他房间。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路锦时将视频拷贝了一份,然后给齐夫人打了电话,一开口就问:“我姐姐呢?”
忙活了两天,没有一点齐靖州和路与浓的消息,齐夫人脸色已经有些疲惫,觉得都快撑不住了,没想到路锦时竟然又在这时候联系她。
听路锦时这语气。明显是已经些什么了,但她自然不可能将齐靖州带着路与浓消失的消息随意泄露给路锦时,齐夫人道:“你姐姐在我儿子身边。她没事,你别担心。”
“那请让她接个电话——她的手机我打不通,但是我想您会有办法的。”
齐夫人狠狠地皱起眉头,道:“她最近心情不太好,靖州带她出去玩去了,没在我身边。”
路锦时声音渐渐沉了下来:“我不管您用什么方法,请让我姐姐跟我说话,否则我就报警。”
齐夫人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无理取闹呢?”
她还想说些什么,齐奶奶从路过,听见她话。问了一句:“靖州和与浓是去哪里游玩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
齐夫人要应付齐奶奶,就没跟路锦时多说,随口安抚了几句,就将电话挂了。
路锦时将齐奶奶那几句问话都听在耳中,总觉得有些不对。路与浓真的只是和齐靖州外出游玩去了?他真的只是瞎担心?
亲自致电老师,请了两天假。路锦时将自己关在房间了,花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查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