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与浓根本不想玩什么游戏,可是齐靖州态度似乎很执着,她就说:“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意思是她坚决不参与,就在一边看着。
  可是齐靖州说:“那就摩天轮吧。”
  然后他拉着路与浓坐上了摩天轮。
  表妹柏小维说:“摩天轮浪漫死了!会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啊?要是我暗恋的男神带我去坐一次,老娘我这下半辈子就都用来暗恋他!”
  齐靖州悄悄观察着路与浓的脸庞,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表情,顿时有些挫败。可是转念一想,路与浓平时就爱木着脸,指不定她挺喜欢,但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路与浓此时已经将身体绷成了弦,估计再紧一点就会断掉。她微微仰着脑袋,视线坚决不往下看,生怕一看清自己位置现在有多高,会忍不住在齐靖州面前放声尖叫,然后,丢尽颜面!
  她曾经明明跟齐靖州提过她恐高,他是忘记了还是故意要整她?!
  从摩天轮上下来的时候,路与浓腿软了一下,齐靖州连忙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
  路与浓勉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语气淡淡地道:“没事。”
  “还想玩什么?”齐靖州一边问着,一边回想着柏小维告诉他的女孩子喜欢的游戏。
  路与浓腿颤了一下,连忙说:“我有点饿了,不玩了。”
  “饿了?”齐靖州狐疑地看着路与浓,这早饭不是刚吃过不久吗?怎么就饿了?难道孕妇不仅爱睡觉,还吃得多?
  路与浓说:“有点饿。”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齐靖州语气难掩遗憾。
  去外面找了个不错的餐厅,齐靖州拿着菜单看了许久,然后点了许多菜。路与浓看着觉得不太对,怎么都是适合孕妇吃的?
  察觉她目光里的疑惑,齐靖州说:“我不饿,给你点的。”
  路与浓也不饿。
  可是她不能这样说。
  “不用点那么多。”她说,“我吃不下。”
  齐靖州说:“没关系,挑合你胃口的吃。”
  菜上上来,放了一桌子。齐靖州先给路与浓盛了一碗鸡汤,“先喝汤。”然后保姆似的给路与浓布菜,明明之前说她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吃,他放到她碗里的却十分强硬的要她吃下去,“吃下去,不能挑食,这对孩子不好。”
  路与浓将速度放到前所未有的慢,到最后仍旧差点把肚子撑破。
  好在一顿饭她耗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齐靖州看了好几次表,估计是不耐烦了。
  或许接下来就能解脱了。
  然而出了餐厅,齐靖州说:“我买了电影票,时间快到了,我们现在过去。”原来一直看表,是担心错过电影。
  看电影就看电影吧,路与浓想,总比进游乐场玩游戏好,她还可以在电影院里补个觉。
  ……
  公司里,孙秘书突然凄厉地嚎叫了一声,颤抖着喃喃:“我完了我完了!我这回真的完了……”
  蒋秘书推了推眼镜,“不就是戴了绿帽子吗?有必要这样?又不是下半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
  杨秘书无吴秘书头也不抬地附和:“生活总是光明的,任何时候都不该放弃希望。”
  孙秘书双眼含泪,望着三个兄弟,“我好像给齐总买错了电影票,怎么办?”
  “……一路走好。”
  ……
  进电影院的时候,电影还有几分钟才开始放映。齐靖州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的有些尴尬,就找话跟路与浓说:“孙秘书说这电影拍得不错。讲的是一个背井离乡许多年,最后在事业上问鼎巅峰,却仍旧心系家乡的女人的故事。”
  光听着就挺无聊的。
  路与浓干巴巴地接话:“是吗?这电影叫什么来着?”
  齐靖州说:“《武灵人》。”
  恰逢电影开始,大荧幕上静悄悄的出现一幅阴森恐怖的画面,鲜红色的血在白布上流淌出三个大字——守灵人。
  齐靖州:“……”
  路与浓:“……”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路与浓脸色苍白,觉得衣裳都湿透了。齐靖州却仍旧想着刚才那恐怖片,觉得导演的拍摄手法很特别,想着也许可以合作一下。
  扭头望见路与浓的模样,齐靖州下意识露出了惊诧的模样,“你不是说不怕的吗?吓到了?”电影放映时,不少女孩子都趁机钻进了男朋友怀里,路与浓却一直坐得直挺挺的,眼睛一直盯着荧幕,压根没看他一眼。
  “齐靖州!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吧!”将包往齐靖州身上一砸,路与浓转身就跑。
  明明知道她恐高还带她坐摩天轮!明明知道她吃不下多少还硬是命令她多吃!明明说了看文艺片,最后却是恐怖片!还假情假意地故意问她:“怕不怕?要不不看了?”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齐靖州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连忙抬脚追上去。

  ☆、第41章 遗嘱的内容

  路与浓跑远了,才反应过来,她把包砸到齐靖州怀里去了,而她手机钱包都在里面。
  这会儿要怎么办?回去拿?
  丢人。
  可是要怎么回去?走回去?
  不仅丢人还受罪。
  路与浓往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惊喜地发现了几枚硬币。抬头恰好看见公交车,路与浓拔脚就想往对面的公交车站台跑。
  没跑几步,忽然被人一把拽住往后一拉。脑袋撞在坚硬的胸膛上,撞得头晕眼花。
  齐靖州怒意满满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你跑什么!没看见车来了吗?!”
  路与浓挣扎着狠狠推开他,“不要你管!”
  “谁管你!我管的是我儿子!”齐靖州拉着她就往回走,“回家!”
  路与浓挣都挣不脱,被他塞进车里才得了自由。她不想和他待在一块,见他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扑过去一把将自己的包抢了过来,“开门让我下去!谁要坐你的车回家!”
  齐靖州劈手夺过她手里的包,往后座上一扔,似笑非笑地道:“我车技不太好,还特别容易受外界环境影响。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死,尽管吵尽管闹,或者动一动手,那样我们一定能死得更快。”
  路与浓瞪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好一会儿之后,她扭过头,缩在座位上不说话了。
  直到回了家,路与浓都没再和齐靖州说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吃晚饭的时候,齐靖州很熟练地往她碗里夹菜,那些菜路与浓却碰也不碰。
  等她放下碗,里面还堆着小半碗菜。
  齐靖州看得直皱眉,“带你去看恐怖片是我不对——虽然我并不是故意的,但也允许你生气。但是生气就生气,吃饭还闹脾气算怎么回事?你看看你才吃了多少,做母亲的对自己这样马虎,孩子生下来真的能健康?”
  生个气还得他允许?做什么都得和孩子扯上,合着她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自由了?
  心里恨不得用口水把齐靖州淹死,路与浓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她只是非常冷淡地道:“那菜上有你的口水,我不吃。”
  齐靖州噎了一下,“前几天你怎么不说?现在才嫌弃是几个意思?”
  一开始他用的是公筷,可后来齐夫人知道了,教育他说:“你用公筷干什么?你俩的关系又不是外人,这样只会让她觉得你冷淡,夫妻间就是要亲密点才正常。”
  自那以后齐靖州给路与浓布菜就换成了自己的筷子,这样的亲密他不太适应,本来以为路与浓会感到嫌恶,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换回公筷了。可是路与浓每次都埋着脑袋,根本什么都没说。他就当她不在意了,可是这会儿又翻出来干什么?不觉得太晚了吗?
  “前几天我是没发现!”路与浓理直气壮,“你当我喜欢你口水?”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齐靖州脸都黑了。
  竟然敢这样大声的和他叫板?以前怎么不见她有这胆子?果然是这几天纵容太过,让她也知道恃宠而骄了?
  齐靖州还想着要怎么找回威严,路与浓已经抬脚往楼上走。
  “你干什么去?”
  路与浓头也不回,“睡觉!”
  齐靖州将筷子狠狠一摔。
  等齐靖州上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然而他推开卧室门,却并没有在床上看见路与浓。推开浴室门,也没见人影。
  想到放着路与浓大半行礼的次卧,齐靖州走过去看了看。门没能推开,这说明路与浓的确在里面。
  吃饭时闹就算了,睡觉也要闹?
  齐靖州黑着脸就要敲门,忽然想起下午看的电影,弯了弯唇角,他又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电影时吓成那样,晚上还要一个人睡,真的能睡得安稳?
  或许不用他强行把人拉回来,晚上人就会自己跑回来——她总不可能跑去和刘嫂一起睡。
  然而齐靖州失算了,他办公办到凌晨一点,也没人来敲他的门。
  “好样的,有骨气!”将文件一收,齐靖州自个儿睡了。
  第二天一早,齐靖州没见到路与浓人影,以为是还没起。问起,刘嫂却说:“三少夫人已经出门了。”
  脸色还不太好,像是一晚上没睡一样。但是这话她不敢多嘴。
  “出门了?”齐靖州脸色不好看,大早上的去哪里?他准许她出门了吗?
  电话响起的时候,路与浓正坐在席绪宁的车里,疲惫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她看了屏幕一眼,见是齐靖州,就没接,直接挂了。
  “他的电话?”席绪宁开着车,头也不回地问。
  路与浓轻轻应了一声。
  “你精神不太好,是怎么回事?”
  路与浓咬牙切齿地说:“他昨天带我去看恐怖电影。”晚上做了好几个噩梦,后半夜她直接没睡,就开着灯发呆。
  “你先睡一会儿。”席绪宁不容拒绝地道,“我们先去我家,中午再去找那女人。”顿了顿,他补充道:“去我家你或许能见到我父亲。”
  本来觉得不妥当的。听到后面这句话,路与浓就不说什么了。
  到了席绪宁家,路与浓却并没有见到席世缘,席绪宁很无辜地说:“我忘了他是要上班的。”
  无意追究席绪宁这话的真伪,她扑进席绪宁指引的客房,倒头就睡。
  席绪宁就一直站在门口,路与浓睡熟了,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眼神有些痴迷地看着她的睡颜。
  想要触摸她炽热的肌肤,手却顿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去。
  “竟然一点戒心都没有,真的这样信任我吗?”他唇角极其缓慢地扬起一个弧度,低低地说,“我不太相信啊。”
  ……
  快中午的时候,路与浓和席绪宁一起去了第三军医院。
  “你说会不会撞见齐靖州?”路与浓忽然停下脚步。
  席绪宁露出懒懒的笑容,“怎么,你怕?”
  “怎么会不怕呢?他们俩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我虽顶着一个齐家三少夫人的名头,可所拥有的也只是这一个虚名而已。”
  察觉到她语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怅然,席绪宁笑意微敛,“你是来报仇的,不是来抢男人的。”
  路与浓微微笑了一下,“也是。”
  路与浓之前来过,知道林阿漫病房所在,然而两人找过去,却没见着人。
  护士说:“那位姓林的小姐已经出院了,就在刚才,她的伤本来就不重。”
  “啧,来晚了。”席绪宁眼眸微眯,语气中隐约含着戾气,“好像有人不想让我们见到她。”
  路与浓垂着眼眸,“走吧。”
  席绪宁追上去,“我知道一些很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
  ……
  齐靖州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房里,手上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他找借口让林阿漫从路云罗那里哄来的,上面是个穿着里城一中校服的少年。照片的保护膜被撕掉了,人物脸的部分被小孩的口水糊得惨不忍睹,根本看不清样貌。
  手机震动了一下,又一张照片被发过来,齐靖州不用看也知道,是路与浓和席绪宁在一起的画面。这种照片他这半小时来收到已经不止一张,那两人一起吃饭的,一起逛街的,相视而笑的,每一张的场景里,路与浓的脸上都带着或深或浅的笑容。
  席绪宁也是里城一中的。
  在齐靖州看来,席绪宁对路与浓在意得有些过分了,这哪里像是才认识的样子?
  “路云罗……”轻声念着那小孩的名字,齐靖州有了个猜想,却不能确定——他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拿起手机给周梁打了个电话:“林阿漫伤好之后,你将她安抚住,跟她说,她之前找的保姆的那份工作很不错,让她回去继续……用什么理由说服她?这个你自己想。”
  ……
  路与浓在外面待了一天,回去之后,出乎意料的,齐靖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她发火说教,他态度甚至堪称平静。
  “回来了?”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齐靖州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以后出门记得跟我说一声,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