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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电话是傅家那位小姐打的?也不对,她若是找容先生,总会直接打手机的。
苏凝调到了秘书处之后,心思就一天一天的浮动了起来,秘书处的女同事,几乎没有一个不曾做过那种小言情里的梦。
上司对自己一见钟情,然后冲破一切阻碍娶了自己,而自己,也飞上枝头,再不是昔日的灰姑娘。
可她们在秘书处待了几年,这心思也渐渐的淡了。
谁都知道,容承仅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不是没人试着越过禁忌,可秘书处的人们迄今还记得,那哭的一塌糊涂衣衫不整的女人是怎么狼狈的跑出容承仅的办公间,然后,彻底的在这个城市销声匿迹的。
没人再敢触碰逆鳞,可苏凝却有些不信邪。
那个傅小姐的照片她看过,她自持自己相貌实则是比她好很多的,没道理容承仅会爱上那样一个小丫头,多半是有其他原因。
苏凝挂了电话,一个人想着心事,不期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的就抢先出了秘书处。
身后几个女人撇撇嘴:“瞧她那上杆子的样儿,恶心。”
“人家和咱们不一样,容总可是英雄救美过呢。”
“人事处的人也真不要脸,巴巴儿的把人调过来,怎么,想要捧着人家送到容总床上,然后自己也一步登天呀?”
“理她呢,让她自己碰碰壁就老实了。”
苏凝端了咖啡进去,容承仅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翻看着文件,咖啡放在他手边,他头也未曾抬,只是摆了摆手。
苏凝咬了咬嘴唇,却没有退出去,声音放的更柔婉了一些:“容总,方才有位小姐打电话到您的办公室……”
容承仅立时搁下了手里的钢笔,办公室的电话,他只告诉过胭胭。
苏凝瞧着他搁下了工作立时开始回电话,心里蓦地变的沉甸甸的,她小步的退出去,关门的时候,恰好听到他温声的一句询问:“胭胭,你给我打电话了?”
苏凝知道,傅家那位千金,名叫傅胭。
她原本还以为这婚姻有猫腻,可容承仅一开口,苏凝的这些幻想全都变成了碎片。
“……那我晚上回家陪你吃饭,今天有些忙,中午有应酬。”
“好,你去找方晴出去玩吧,别总闷在家里……”
办公室的门忽地被人推开,容承仅眉毛一皱,却是方靖之嘴里咬了一根烟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他示意方靖之在
沙发上坐下来,复又对傅胭说道:“行,晚上我去方晴那里接你,嗯,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挂了电话,这才看向方靖之:“我这公司都成你后花园了。”………题外话………月票好少,冷冷清清,心里怪难受的。。
靖之要和方晴见面了。。他们是番外一的男女主。
☆、第090章 他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他挂了电话,这才看向方靖之:“我这公司都成你后花园了。”
方靖之抽了一口烟,散漫倒在沙发上,“我这不是心里烦,妈的,这方家真是要乱了套了,老头子七十多了又开了第二春,整天黏黏糊糊的让人恶心死,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容承仅站起身,绕过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待不下去就出来散散心,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如今早已站稳了脚跟,还怕什么。”
方靖之却从嘴边摘下烟,不轻不淡的问了一句:“你刚才给胭胭打电话,我听到一个名字,方晴,是不是?珐”
容承仅的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靖之,过去四年了,你还不肯放手?”
方靖之把玩着他手心里的打火机,眉眼淡淡:“没办法啊承仅,这世上的乐子太少了,我这些年身边的女人多的数不过来,可我睡了她们一次就嫌烦,总想起那贱人睡在我身下的样子,魔症了一样,你说我怎么对她放手。”
“靖之,可她到底是你妹妹。”
方靖之的事,容承仅是知道一些的,他妹妹方青青,四年前高考前夕忽然从方家逃离,然后,销声匿迹,方靖之当年大怒,容承仅至今还记得他那时怒到极致,差点开枪把方家一个佣人打死。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可是,她在乎。”
“一个婊。子,我管她在乎还是不在乎。”
方靖之眉眼之间满是阴鹫戾色,容承仅知道他的执念,索性不再相劝,方靖之其实和他有些像,想要的,都会不择手段。
但他对傅胭有感情的成分在,方靖之对方青青,恐怕只是沉沦在那种禁忌之恋中无法自拔而已。
也是了,生活在方家那样的家庭里,能养出正常健康的心态,那才是怪事了。
不说方家,就是他们容家,如今瞧起来风平浪静的,可他却忘不了他上位之前容家的动荡和一系列见了血腥的明争暗斗。
儿子太多了不是好事儿,这么多儿子不是同母所出,更是坏上加坏。
索性他们老爷子还没完全老糊涂,知道容家继承人的人选不能胡闹,他这才算小小的走了一条捷径,可就算如此……
容承仅忽然闭了闭眼睛,转脸看向窗外。
容磊的大哥,七岁就跟在他身边的容远,为他挡了一颗子弹,一句遗言没有留下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薛莞没了肚子里的一个孩子,远走他乡,不告而别。
四年,他用了整整四年时间,才将容家经营的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四年,他得到了很多,别人眼中很重要的一切,他捏在掌心,再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可是,他失去的那些,又有谁知道?
三年前,薛莞嫁了人,他让容磊送去了一笔钱,薛莞并未退回来,他至此,算是彻底放下了这一段并不太深的感情。
当年和薛莞在一起,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她的性子很讨他的欢心而已,安静,不闹腾,也不贪婪。
如果后来她没有失去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不告而别,或许他很快也就会厌倦她,然后和平分手,然后他就彻底忘记了她,就这样普通的一个结局罢了。
偏生发生了后来的一切,他的心里对一个女人存了愧疚,不免就有些难忘。
再后来,时间终究把一切都给抚平了,他也遇到了傅胭。
她热闹,活泼,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格外响亮,朝气蓬勃,像是初升的太阳,他这才发现,他并非只是喜欢安静乖巧的女孩儿,只是因为未曾遇到撞在心口上的那个人而已。
“承仅,今晚,我想见一见那个方晴。”
方靖之将手中把玩的打火机重又放回口袋,他抬起头,潋滟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却又森冷含霜。
三个月前,他得到了方青青可能在郾城的消息,这也是他会插手郾城的事情,亲自来郾城的最大原因。
“如果真的是她,靖之,这次,恐怕我又要欠你一个人情了。”
方靖之挑眉:“怎么说?”
容承仅神色淡淡,口吻却透着认真:“方晴是胭胭最好的朋友。”
伤害了方
tang晴,胭胭又怎么会开心?
她那样的性子,不要说最好的朋友,就算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她都心存善意,怎么会不为方晴的后来担心难受?
“承仅,你知道我的,从前她在方家的时候,我没亏待过她,哪怕她妈是个万人骑的婊。子,我也待她不薄。”
方靖之笑,“这样吧,只要她乖乖的,我保证不会伤害她。”
容承仅知道他的性子,这已然是他的底线。
“好,那就这样吧。”
方靖之瞧着容承仅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笑:“方晴也未必就是方青青,瞧你紧张的,这胭胭小姐还真是你的心头肉了。”
容承仅睨他一眼:“你也少笑话我,你未尝就没有这一天。”
方靖之干脆‘哈哈’笑起来:“怎么可能,我方靖之这辈子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容承仅微微颔首:“这句我也记下了,将来等着打你脸。”
方靖之不置可否:“得了,我还有事儿,晚上吃饭,记得把方晴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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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的时候,傅胭接到容承仅的电话。
她挂了电话,对正准备换衣服做饭的方晴说道:“阿晴你别做饭啦,容叔叔今晚要请客,要我带你一起去。”
方晴闻言就笑起来:“哎呀,这可真是太荣幸了,要是让我们公司的那几个灭绝师太知道了,一定惊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傅胭闻言,深表认同,她实习的小公司,同事们都相处的很好,只有财务部的那个赵大姐,简直是让人……闻风丧胆啊!
傅胭只要一听到她的高跟鞋响,就恨不得赶紧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躲的无影无踪的好。
赵大姐只和女同事过不去,长的漂亮的,她骂人家花瓶,工作能力强悍的,她骂人家没女人味嫁不出去,又漂亮又能干的,比如宋静婉,她私底下恶狠狠的咒人家这样的女孩子会找不到老公,因为什么,因为太能干太漂亮会把丈夫压的死死的,婆家人会不喜欢!
这什么鬼逻辑?
只能归咎于,更年期,又未婚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尤其是对同性!
那赵大姐看到公司里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时,那嘴脸可完全不一样呢!
二十分钟后,容承仅的车子到了方晴租住的小区外。
傅胭正撺掇着方晴换了一身衣服:“……你打扮漂亮点,说不定还有别人呢,正好让容叔叔也给你介绍一个……”
方晴闻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今季最流行的裸粉色廓形大衣,将她的肤色衬得格外娇媚,方晴和傅胭比起来,少了几分的娇憨天真,却多了些许女人味儿,只是,她的眉心总是微微的蹙着,仿佛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
傅胭就总说她,小小年纪的,和林黛玉似的。
方晴却总是一笑,并不接话。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譬如傅胭的秦钰,譬如她,高中那黑暗至极的三年。
朋友没有义务成为你负能量的收集桶,方晴很珍惜和傅胭的友谊,所以那些伤疤,她就不想在傅胭的面前揭开,她不想让她们的友谊变味,也不想,因此连累到傅胭。
出去的时候,天上又开始飘雪。
“今年郾城好像特别爱下雪呢。”
傅胭仰脸看着灰蒙蒙的天幕,方晴却说:“我倒是很喜欢郾城的气候。”
比起京城的多风和干燥,方晴更喜欢空气湿润气候分明的郾城。
容承仅下车,容磊赶紧撑了伞跟过去,容承仅伸手接过来雨伞帮傅胭撑住,又吩咐容磊:“你去帮方小姐撑着伞。”
方晴赶紧摆手:“不用不用,马上就到车子了。”
容磊却已经折身又拿了伞过来,方晴不好再拒绝,只得任容磊帮她撑了伞。
傅胭偷偷看一眼方晴满脸不自在的样子,不由得‘噗哧’一下偷笑了出声,容承仅回头看她,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藏着狡黠的灵动,他一时有些恍惚,有多久了
,他未曾见过这样笑着的她了。………题外话………有人说这个小剧场没发上来?那再发一遍
十六岁,她念高中二年级。
“你妈是会勾搭人的婊。子,婊。子的女儿自然也是婊子,那就该被千人骑……”
她紧抓着身上单薄的衣衫,恐惧惊悸的看着这个人前总是待她和善的‘哥哥’。
“可我是你妹妹……”
“我只有一个妹妹,方青青,你也配做我妹妹?”
被他撕裂了衣襟,强占了身子那一天,她刚刚过完十六岁的生日。
妈妈抱着她只会哀哀的哭泣,她闹着要撕破脸去,却被他一巴掌打入地狱。
那一沓照片,成了他操控她的提线,从此以后每一个深夜,她宛若活在地狱。
直到最后,她不顾一切逃离,一别,就是四年。
四年后,他出现,她才懂,原来她一直都是他手心里的玩物。
☆、第091章 四年,恨与欲交织之下,她被摧残的毫无人形。
容承仅回头看她,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藏着狡黠的灵动,他一时有些恍惚,有多久了,他未曾见过这样笑着的她了。
两个小姑娘坐上车还交头接耳的说个不停,容承仅不明白女孩子们凑在一起为什么就会有说不完的话,就像是小时候大姐和二姐她们在花园里玩洋娃娃过家家,可以玩整整一天还意犹未尽,他也搞不明白,大约是同样的道理祧。
想到傅胭或许小时候也有过那样幼稚天真的时光,容承仅的眼底也有了掩不住的淡淡笑意。
吃饭的地点定在了丽都酒店,方晴从前在方家的时候,这样豪华的餐厅也是常去的,因此并未有尴尬或者不适应,甚至举止之间,能瞧出她是很习惯这样的地方的。
傅胭倒是微微吃惊了一下,不是她小人之心,只是方晴平日吃穿都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