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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指导手册II思甜工作室-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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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低头吗?哼!她不能生了,他可有生育能力!再生一个儿子从头培养又如何!

    韩艳燕离开陆鹤鸣的办公室,在公司转了一圈,走到七楼的卫生间上了个厕所,一个人进了隔壁的隔间,无声地递过来一张纸巾,韩艳燕看了一眼纸上用眉笔写的内容,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把纸丢在了马桶里用水冲走,陆鹤鸣想要作死,就作吧!

    刘警的心情不错,他在刑警队长的位置上已经做了七年了,就在他以为将要在这个位置上做一辈子的时候,他得到了去省厅参加培训的机会,局长已经找他谈过话,这次培训之后,他会被派到城中区做分局长,虽然分局长跟他是平级,可却是一个区的一把手,更不用说城中区是A市最大最繁华的一个区了,只要熬够了资历,再调回局里最差也是个副局长。

    他回想了一下局长话里话外对自己的试探以及想要通过自己跟陆家、黎家深入交往的意愿,暗自摇头,他原想凭能力安身立命,可在这个社会上,仅有能力是不够的,尤其是对自己信重有加的老局长退休之后,比自己只年轻五岁的新局长上任,对自己“恩威并施”试探倚重之余又多有防备,拉拢跟自己有嫌隙的副队长,又说什么能者多劳,拼命往他身上压既做不出成绩又烦累非常的任务。

    结果发现自己“上面有人”又变了脸……

    刘警高兴之余又有些苦涩,没想到最后还是凭借关系上位了……

    古援朝果然很会看人,陆天放这小子看似年轻单纯,实际上并不容易“收买”,因为他“无所求”,而自己看似复杂老练,却是“有所求”的。

    在蓝望龙这个人渣和跟黎家成为盟友之间,他选择了黎家,黎家派人截住制伏那伙匪徒,派自己人穿上匪徒的衣服和面具闯进黎春家里演戏,故意击伤蓝望龙(刘警以为蓝望龙会死,没想到黎家留了他一条命),又在特警冲到黎家之前,把那些匪徒留在了黎春家,那些匪徒被捕之后守着“规矩”一言不发,刘警也就假装一切就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对证据中的矛盾之处视而不见,甚至帮忙遮掩。

    刘警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自己是因为黎家做的事虽然“灰色”但并不违反“公理正义”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心里却明白,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自己——变了,从他明知道陆天放会找他和他的手下做一些“违规”的小事,却依旧会帮忙开始,他就已经变了。

    钱与权果然是世上最腐蚀人心的东西。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里的“老部下”,调侃似地叫他刘局,刘局——这个称呼不错。

    法庭外的车上,黎琌擦干了妹妹黎玧的泪水,爸爸当初知道了妈妈给她们姐妹取的名字时查了许久字典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跟正确读音,他曾经戏言,要找一个至少能听写姐妹两个名字,解释出姐妹俩个名字意思的人。

    现在手机百度一下什么都一清二楚,更不用说用生僻字取名成了风潮,生僻字都变得“通俗”了。

    可见这世上计划是没有变化快的,比如曾经是姐妹俩个偶象的父亲,竟然一夜之间轰然倒地……

    “姐,爸爸……爸爸……他现在这个样子进监狱会死的。”在听说爸爸背叛了妈妈,甚至想要找人劫杀爷爷奶奶和妈妈时,黎玧曾经恨过爸爸,恨不得爸爸死,可爸爸那个样子被推上法庭,她又开始担心爸爸。

    “爸爸会没事的,爷爷奶奶答应了我,会让他长久地活着。”黎琌已经长大到明白爸爸现在的状态生不如死,可她依旧不想让爸爸死,她这么自私,一定是像爸爸。

    “爸爸会好起来吗?”

    “医生说有至少三颗铅弹留在他脊柱关键部位,如果强行做手术取出来的话,爸爸有八成的机会会死在手术台上。”

    “不要!不要!不要手术!”黎玧抱着姐姐喊道,瘫痪的爸爸,比死掉的爸爸要好一万倍。

    “嗯,不手术。”

    “姐,爸爸瘫了,妈妈走了,是不是只有我们俩个和爷爷奶奶了?”

    “是啊。”黎琌不想告诉妹妹,爷爷的心脑血管状态始终一般,看起来非常健康的奶奶有高血压、精神衰弱,就算是请了顶级的医生和营养专家来帮忙调理身体,也最多只能再陪她们十年……十年以后……她就长大了……公司可以请专业的管理团队,但黎家的产业并不仅限于公司,需要她来经营人脉、协调关系……

    老爸蠢到以为杀掉爷爷奶奶和妈妈,成为姐妹俩个的监护人,把她们远远的送走就能掌握黎家……呵呵,真是痴人说梦,不要说他那拙劣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一样分分钟被警察灭掉,就是黎家背后的产业、人脉、势力都会碾死他。

    这些——是不必让妹妹知道的,妹妹跟妈妈一样脆弱单纯,是个艺术家……她不会像爷爷奶奶宠妈妈一样把妹妹宠得一无所知,但也不会让妹妹承担起那些她不应该承担的,黎家……有她来扛就够了。

 89。第十章 私生女

    陆天放拿着黎家送过来的一百万现金支票,心情有些沉重,黎家的这个案子让他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钱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把人变成鬼?践踏一切人性美好的部分?

    爱情,亲情,友情在钱的面前都不重要了,更不用说在蓝望龙身上他看见了自家老头的影子,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了老头的拦路虎,他会像蓝望龙一样狠决吗?

    过去陆天放会觉得不会,现在他觉得……未必。

    说来可笑,过去他只是败家的时候他跟老头之间没什么深刻的矛盾,就算他再怎么顶撞老头,老头对他还是不错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他开始做事了,跟老头之间的矛盾这才暴发开来。

    他想了三秒钟之后把这件事刻意忽略掉,找来荣敏佳把支票交给她让她入公帐。

    荣敏佳来取支票的时候数了一下零……“陆总,咱们出□□了吗?”

    “没有。”

    也就是说这一百万不用报税?“打入您的私人帐户?”也就是俗称的小金库。

    “嗯。”陆天放点了点头,“订个饭店,晚上咱们一起出去吃点好的。”

    “陆总,能定在新开的定粤楼吗?”定粤楼是最新很火的新式粤菜酒楼,很受A市人民追捧,生意火爆异常,轻易定不到位子。

    “成。”

    “谢陆总。”跟着陆天放工资大大的不说,福利也是大大的,荣敏佳笑眯眯地跑去订位了。

    陆天放看着荣敏佳的背影心道这丫头经历也算坎坷,怎么这么开开心心没心没肺呢。

    被陆天放称之为没心没肺的荣敏佳还没等拨通定粤楼订位电话,就接到了另一个电话。

    “请问是思甜工作室吗?”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荣敏佳判断跟自己差不多。

    “是的。”工作室的电话只有有业务往来的人才知道,这个人能打通肯定是,“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我的律师跟我介绍了你们,听说你们能寻人?”

    “寻人?”荣敏佳看了眼业务经营范围,好像是有哦,“是的,我们能寻人。”

    “能问一下你们的具体地址吗?”

    “我们在……”荣敏佳报上了地址。

    “对不起我是外地人,你说的地址我不熟。”

    “没关系,你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告诉你怎么坐车……”

    “好的。”

    荣敏佳放下电话就把这件事忽略掉了,能不能成为自家的客户要看那人能不能找来。

    可那人在下午一点多真的来的时候,荣敏佳吓了一跳,那人个子很矮,荣敏佳坐在办公椅上能还要低头看她,最多只有1。2米左右,儿童一样的四肢跟成人的头和胸搭配在一起诡异极了,说实话她长得很清秀,看起来年龄成迷,看背影说是中学生甚至是小学生都可以,看长相年龄不轻了。

    “你好。”来人已经习惯了旁人怪异的眼光,很大方地跟她打招呼。

    “你好。”荣敏佳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也见过这样的侏儒人,很快把态度调整了过来。

    “我是上午打过电话的那个人。”

    “哦,是您啊,您请稍等我找我们汪经理过来。”就算只有四人公司,对外的时候荣敏佳一向称汪思甜为汪经理,称陆天放为陆总,这点她比公司所有人做得都好——或者说只有她把公司真正的当成公司来做。

    汪思甜正在整理上一桩案子的报告,嘉木姐推荐了很多律师同行给她,这年月离婚比请客吃饭还要简单,财产调查、外遇调查吃香得很,就算没有韩艳燕介绍的那些富豪客户,他们的业务一样很忙,聚少成多赚得也不少,最重要的是省心。

    “汪经理,有客户找您。”

    汪思甜听到荣敏佳的称呼就知道是有新客户上门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办公室,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她也一愣,“你好,我是汪思甜。”

    “你好,我叫贺珊。”贺珊笑得很大方,看起来是个很阳光的人,对自己的缺陷并不刻意回避,“吓到你们了吧?”

    “没事。”一样米养百样人,侏儒人除了个子矮了点,并不影响正常的工作生活,大家都是饮食男女来找工作室帮忙很正常。

    汪思甜请贺珊坐了下来,贺珊很平静地讲述了自己的委托,她今年二十五岁,上大学之前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她虽然有残缺但智商正常,可母亲对她一直保护过度,十岁之前不准她上学,不准她跟外人接触,生怕她被坏人拐跑被同龄人欺负,直到她绝食反抗,这才不情愿地答应她上学,因此她上学比同龄人要晚很多,高考的时候母亲又不准她考大学了,生怕她离开家受欺负,这次贺珊又没听母亲的,选择了高考,在省城的B大学了药理学,就在上大学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父母的结婚证,她父母结婚日期比她的出生年龄晚了三年,当然了,这不算什么大事,在她生活的小镇很多人孩子上学了才会领结婚证办户口,可她回家像开玩笑似地跟母亲提了这件事之后,母亲反应却很大,让她不要乱翻东西。

    在小镇上孩子考上大学是需要办酒的,母亲跟娘家的亲戚关系还算可以,贺珊的几个姨妈主动要求办升学宴,其中有一个姨妈试探性地问要不要联系贺珊爷爷家的人,被贺珊妈妈粗暴的反对了。

    贺珊也觉得这件事很平常,毕竟父亲已经去世十年了,十年里爷爷奶奶那边的人对她们母女俩个不闻不问,升学宴找他们好像跟他们要钱一样,不如不找。

    可是她偷听到二姨跟母亲的对话却让她的人生观颠覆了,“你跟珊珊说过她爸的事吗?”

    “有什么可说的?”

    “你真打算瞒贺珊一辈子?”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会跟贺珊说的,贺珊永远是我跟老贺的女儿。”

    “可你看贺家这个态度……”姨妈抱怨了几句,“听说房子你还没改名?我当初跟你说什么了,老贺既然已经留了话,就赶紧把名字改了,免得给贺珊添麻烦,她毕竟不是老贺亲生的,现在房价越来越高,贺家的人……”

    “这房子是我和老贺两个人一起买的,老贺还留了话……”

    “到时候贺家不承认怎么办?”

    “他们……”

    “他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听我的,我认识一个熟人,你赶紧把房子的名字改了!”

    “知道了,让我在想想……”

    贺珊听到这里已经受不了了,一个人低着头跑开了,她是个有缺陷的孩子,母亲对她过度保护,父亲对她虽然不太亲近但也很好,记忆中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没想到……她竟然不是父亲亲生的!

    这件事她一直压在心里,直到15年年底,母亲生了重病,忽然离世……

    她在姨妈和舅舅们的帮助下把母亲安葬了,可母亲重病躺在医院时不出现,她一个人“发送”母亲的时候不出现,所有的事她一个人都做完了,准备处理自家房子的时候,“爷爷、奶奶、叔叔、姑姑”都出现了,他们把她给告了,要房子。

    贺珊打了生命中第一场官司,第一次请律师,第一次上法院,第一次平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奶奶哭诉房子是用他们俩口子的血汗钱买的,儿子去世之后他们善良大度的同意让儿媳和儿媳带来的拖油瓶住,没想到儿媳妇竟然把房子改了名字……要求收回房子。

    爷爷说话更不客气,对她一口一个野种的叫着,说她妈说是出去打工,实际上是出去卖了,没几年就大着肚子回家了,生下孩子之后舔不知耻地勾引他儿子……

    贺珊坐在被告席上平静地听着,房子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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