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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亚纶与金贝贝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一片休息区根本没人。
他们随意进入一间休息室,根本没想到隔壁房间内,夏桑榆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桑榆听他们两人言辞激烈,像是马上就要翻脸分手了。
可是过了几分钟,隔壁间传来的却是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啪啪声。
这动静,与刚才视频里面传来的动静极为相似。
她心下好奇,这两个人,搞什么啊?
雕花木墙上面正好有些细小的镂空缝隙,她悄悄靠近,趴在缝隙处隔壁看了过去。
刚才还闹着要分手的两人,此时正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正用一种极其辣眼睛的姿势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在心里鄙夷的‘嘁’了一声。
不是说要分手吗?
居然还就这么做上了。
走到哪里身上都自带男神光环的欧亚纶,此时已是丑态毕露,动作急切的正与金贝贝做着连体运动。
金贝贝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亚纶,你还要和我分手吗?”
“别说话,投入点儿!”
欧亚纶清润的声音混合了情浴,格外低魅醉人。
金贝贝两眼迷离,看着他俊逸非凡的面容,颤声又道:“亚纶,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往,更,更棒一些?”
“我不小心,吃了些眼儿媚……”
眼儿媚是一种粉红色细末,圈子内的人,最喜欢用它来添情助兴。
欧亚纶吃下去那么多,能忍到现在才开始做,也算得上是耐力惊人了。
金贝贝还想要问,他一巴掌抽在她的臀尖上:“别废话了,专注点儿!”
于是,两人之间的动作更加放纵!
桑榆正要收回视线,突然发现他们那边的门缝里伸进来一只简易铁钩。
铁钩极为灵活,准确钩住欧亚纶扔在地上的薄款风衣,拖到门边,一只手伸进来,将风衣拽了出去。
紧接着,铁钩又将他们的内衣裙子等等衣物一一全部钩走。
前后不过五六分钟时间,欧亚纶与金贝贝的衣物,一件不剩,都被人偷偷取走了。
可怜两人身陷爱河,对于身边的异动毫无所查。
桑榆的唇角不知不觉勾起,是谁在作弄欧亚纶与金贝贝?
真是太解气了!
收回视线正要转身,腰上一紧,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不等她惊呼出声,身后传来无比熟悉的低醇声音:“小偷窥狂,看过瘾了吗?”
她转身看向他,低声问道:“是你让人钩走了他们的衣服?”
“嗯!我说过,要困他一晚上!”
容瑾西将她拥进怀中,温暖大掌一下一下爱,抚她的后背:“桑榆,对不起,我刚才失去理智了……”
“没关系!我刚才骂你的那些话,也很过分!”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郁闷委屈全部都释怀了!
若论演戏,他们两个绝对比影帝欧亚纶要演得逼真得多。
今天晚上他们两个恶言相向,互相之间谁也没有放过谁,相信所有人都会对两人之间已经离婚再无瓜葛的关系深信不疑了。
可他们内心深处,对对方的爱一刻也没有消减过。
不仅没有消减,反而还越来越浓了些。
桑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瑾西,你有曜儿的消息了?”
容瑾西点了点头:“经过上次乔玉笙藏孩子的事情,这一次我就将欧亚纶身边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发现八喜影视股东之一的熊太最近有些异常!”
“熊太?哪个熊太?”
该不会是上次在富太俱乐部,与她抢厉哲文的那个熊太吧?
“熊太是八喜影视的股东,先后三嫁豪门,却因为不能生孩子而被丈夫离婚,前几天,她身边突然有了一个男婴……”
“是曜儿!一定是我的曜儿!”
桑榆脱口叫了起来。
她敢肯定,熊太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婴,一定就是她聚少离多的曜儿。
容瑾西也缓缓点头:“嗯,欧亚纶与熊太走得近,在八喜影视这几年,也多亏了熊太明里暗里的帮扶,他在演艺圈才能有今日地位!我也觉得,熊太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一定是咱们的曜儿!”
‘咱们的曜儿’,这几个字,让桑榆温暖异常。
两人在休息室交头耳语了好一阵,离开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欧亚纶的惊呼声:“衣物呢?谁吧咱们的衣服偷走了?”
金贝贝慌张之下哭了起来:“呜呜,怎么办,我们这样子好丑,会被人耻笑的……,呜呜呜,我爸爸会把我打死的……”
“别哭了!你他妈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咱们被困在这里了吗?”
向来温暖如和煦春风的欧亚纶,也暴躁的低吼起来。
容瑾西与夏桑榆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两人离开休息区之后没多久,便有大量的记者往这边涌了过来。
正文 第138章 想要,还想要
“瑾西,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儿?”
“哪里狠了?”
“欧亚纶出道这多年,连绯闻都没有过,现在突然和金贝贝被媒体抓了个现行,这会对他的声誉不好吧?会不会影响到他的演艺事业?他现在可是你四方传媒的人呐!”
“我四方传媒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以容貌吸引眼球的小鲜肉!你放心,就算他一文不值了,我四方传媒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容瑾西说着,侧眸看了看身边的夏桑榆。
“桑榆,你不是要替夏挚老先生报仇吗?剥光他身上斑斓的羽毛,摘掉他身上的光环,你应该觉得很解恨才对,我怎么看你好像有点儿替他担心呢?”
“谁说我担心了?我只是在担心他如果闹出什么丑闻,我的《帝宠》男主角可就不那么光鲜了!”
“放心,经过这么一闹,你的《帝宠》已经是未拍先红了!”
容瑾西带着桑榆来到电梯口:“你先走吧,若被人拍见我们同进同出,只怕又会引来质疑之声!”
“嗯!”
桑榆看着容瑾西,正色说道:“瑾西,拜托你再帮我打听打听曜儿的下落,曜儿从出生就多灾多难,我这个当娘的……”
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他心里也不好受,郑重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曜儿找回来!”
他很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可是现在人多眼杂,只能眼睁的看着她红了眼眶,眼睁睁看着她转身,进入电梯。
电梯门闭合的那一刻,他觉得空荡荡的,心仿佛都被带走了。
一楼大厅的餐位上,唐梦瑶唐又琪陆千千三人已经酒足饭饱,结账后还剩下一千二百块钱。
唐又琪提议:“梦瑶,这钱咱们分了吧?”
“不行!这不是咱们的钱,不能分!”
唐梦瑶紧紧攥着手里的十二张红钞:“这是桑榆姐的钱,她请咱们吃了饭,咱们怎么还能瓜分她的钱呢?”
唐又琪继续游说:“梦瑶你别死心眼了,夏桑榆那么有钱,会在乎这千儿八块的?”
“在不在乎是她的事情,反正我等会儿都得把这钱还给她!”
“梦瑶,算姐求你了,姐最近手头紧……”
唐又琪正费尽唇舌想要将那一千二撬出来,唐梦瑶突然站起身迎了出去:“桑榆姐!”
夏桑榆含笑道:“都吃好了吗?抱歉啊,我与曾律师谈事情谈得太久了点!”
“吃好了吃好了,桑榆姐,这是剩下的一千二百块钱,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菜!”
唐梦瑶十分乖巧,将手中的钱递到了夏桑榆的面前。
桑榆笑了笑:“这么点儿钱你就留着吧,不用给我了!”
唐梦瑶瞪大眼睛:“桑榆姐,你真的愿意把这一千多块钱都给我?”
“嗯!这点儿钱根本不算什么,以前乔玉笙和我做闺蜜的时候,我送了她一张银行卡,每季度都会往她的卡里面打一笔置装费……”
她没有说假话!
当她还是夏氏千金的时候,对乔玉笙真是好得没话说!
每一个季度,当父亲给她卡里面打置装费的时候,她都会抽出一部分打进闺蜜乔玉笙的卡里。
那时候觉得,人生有一个谈得来又能玩到一起的朋友不容易,除了老公不能分享之外,她愿意与乔玉笙分享这世上的任何东西。
可后来她躺在产房任人宰割的时候才发现,乔玉笙最想要的,其实就是她的老公!
往事如烟,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恍若隔世,是前尘之事了!
旁边的唐又琪听说这一千二就这样白送给了唐梦瑶,顿时眼睛都绿了。
“桑榆姐,你这是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我回云之港……”
“我陪你吧!”
唐又琪拉着夏桑榆的胳膊,一脸期待的说道:“桑榆姐,云之港是有名的富人区,听说那里面的一块草皮都胜过市面上一套两居室,你就带我去见识见识吧!”
桑榆唇角微弯,笑容十分灿烂。
可惜眼底始终都是一片微凉:“好啊,正好欧亚纶今天晚上有应酬不能回家陪我,我正愁着孤单呢!”
能将唐又琪拴在身边,容她慢慢的想出报复之法也是蛮好的!
她又将目光看向唐梦瑶与陆千千:“你们呢?要不要去云之港玩啊?”
唐梦瑶遗憾的说道:“我倒是很想去,可是我男朋友邱岩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他不准我在外面过夜,每天晚上十二点都要查岗的!”
陆千千也为难的说道:“我爸妈把我管得紧,上次我在梦瑶家睡了一晚,回去之后差不多半个月没让我出门!”
“那你们就乖乖回家吧!又琪,咱们走!”
桑榆语气轻松,甚至还有些亲昵,像是完全不计较当日的流产之事了!
唐又琪的年纪其实比夏桑榆还要大上三四岁,她自认为目光老辣,心思缜密。
而夏桑榆嘛,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被她几句话一吹捧,她恐怕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她相信凭借自己这讨好人的本事,从夏桑榆的手里拿个几万块钱来花,应该不是难事。
桑榆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应该如何,才能将身边这个女人送到渡边次郎的手中去。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回到了云之港。
桑榆一开门,夏又琪就连连称赞起来:“哇,桑榆姐,这就是你和欧先生住的地方吗?好豪华,好梦幻啊……”
“又琪,你比我还大几岁吧,以后别叫我桑榆姐,直接叫我桑榆吧!”
桑榆率先进去,大方道:“随便看吧,那边是衣帽间,你可以去里面选一套喜欢的衣物,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好了!”
唐又琪面对琳琅满目的各类衣服和鞋包,心中升起了满满的羡慕和嫉妒。
这些衣服的牌子都是她做梦都想拥有,却拼死拼活也买不起的!
款式也都是最新潮最当季的!
她很快就看中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裙,拿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真好看!我的肤色和气质是最适合这条黑裙的!”
桑榆从搁架上取下一只普拉达手包:“这包也送给你吧,配你手上的这条裙子正好!”
“谢谢谢谢!桑榆姐你真豪爽……”
“叫我桑榆,别姐啊姐的,我听着不习惯!”
“好吧,桑榆,谢谢你!”
唐又琪说着,又将目光看向七八层高的鞋架。
好美,好美的鞋啊!
这双我想要,还有这双我也想要!
夏桑榆见她满脸贪婪之色,不由得清浅一笑:“去挑一双吧,我送你!”
“嗯嗯,桑榆,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从头到脚得了一身奢侈品,唐又琪高兴得眼眶都湿润了。
第二日,夏桑榆早早就来到了洪福街口。
她记得清楚,手上的婚戒,昨天就是被欧亚纶扔在了第三个路灯下面的小叶灌木后面。
她蹲在灌木后面,用手扒拉着细密的草丛,目光一寸一寸搜过。
那婚戒上面的钻石克拉很大,就算在草丛中也应该很闪才对。
可她找了将近半个小时,一无所获。
她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看来还得把搜寻的目标扩大才行,反正她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将婚戒找到。
她的注意力都在草丛中,全然没有留意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里面,一双阴冷的眼睛正蛇一般紧紧盯着她!
几分钟后,她终于惊喜的低呼一声,从草丛中找到了那枚丢失的婚戒。
“总算找到了!”
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清丽的小脸生动无比。
将戒指重新戴上,她还低下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