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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她急忙扑过来,伸手要将匣子夺回去。
他举高匣子,她就算是跳起来也够不着。
不过,这样跳了两三下之后,差不多也就跳进了他的怀里。
她胸前的柔软,她好闻的体香,一下一下撩拨着他。
他很快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原始的燥热在身体里面快速游走。
他不喜欢这种怪异又危险的感觉。
他俊脸浮上恼意,抬手将她一把推开:“别闹,这东西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以后表现好了我再还给你!”
说完,快步往公馆里面走去。
走那么快,跟逃似的!
夏桑榆踉跄了两步,偏偏又踩到了裙摆,整个人不受控制,低呼一声就往地上栽倒下去。
容瑾西听见她的低呼也没有回头,哼,可恶的女人,每次都用假摔来吸引他的注意,这次他才不会上当呢……
可是,身后很快就传来咚一声闷响。
紧接着有人嬉笑道:“快看,新娘子摔倒了!”
“呵呵,我等了一天,就等着看她出洋相呢!”
“小门小户的女人就是上不得台面,再怎么用力伪装,最后还不是出丑了?”
“咱们快把她的狼狈拍下来发朋友圈,让她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对对,咱们拍下来……”
几个名媛兴奋得很,走到狼狈挣扎想要站起的夏桑榆身边,选好角度正要开始拍照,一道低沉磁性犹如暗夜大提琴的声音缓缓响起:“桑桑,你没事吧?”
紧接着,尊贵帅气的容瑾西在夏桑榆的身边蹲下来,眼神温柔又宠溺的看着她,柔声说:“你瞧瞧你,一离开我就摔跟头!”
夏桑榆看了看围观的众人,心中也明白过来。
她眸中闪过狡黠的微光,张开双臂小鸟依人的扑进他的怀里:“瑾西,刚才有个混蛋推了我一下……”
容瑾西俊脸微抽,骂谁混蛋呢!
不等他多想,怀里的女人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撒娇道:“瑾西,抱我回去嘛!”
容瑾西有些后悔,刚才他明明都已经走了,就不应该再转身回来。
现在他不顾摔倒的新婚妻子独自离去,只怕又会被有心人传得沸沸扬扬,说不定又会扒出他和温驰的事情……
唉,算了,就将她当个物件一样抱回去好了!
夏桑榆蜷缩在他的臂膀之间,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暗地里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把那匣子还给我!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立马将你扔下去!”
容瑾西语气强硬,半点儿也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看着夫妻二人的背影,众名媛的心碎了一地:“我的容先生,他真的喜欢这个姓夏的女人!”
“是呀,他刚才看姓夏的女人,那眼神温柔得要命呐……”
“怎么办?我觉得我这次是真的失恋了!”
“……”
不远处的景观树旁边,面色阴郁的容淮南早就将这边的一切收入眼底。
刚才夏桑榆摔倒,他本来想上前扶起她,却没想到容瑾西去而复返,让他没了这个机会!
他喜欢夏桑榆吗?
不,谈不上喜欢。
他真正喜欢的,是抢容瑾西的东西!
他这一生,最想看到的就是容瑾西痛失所爱的样子!
他望着容瑾西怀抱夏桑榆离开的背影,嘴角咧开一抹阴鸷的冷笑。
……
容瑾西抱着夏桑榆一进房间,便毫不客气将她扔在床上,微带嫌恶的轻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夏桑榆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把匣子还给我!”
他俊脸似冰雕,声音更是冷得耍骸捌踉计谀冢悴患偎ぃ黄宋遥磺孜遥幻遥饶憷肟氖焙颍易匀换峤蛔踊垢悖 �
她死死揪着他的衣角,不服输的挺直脊背,声音也冷了下去:“容瑾西,从前也有个人不知好歹抢了我的东西,后来他就死了!”
容瑾西黑脸:“……”
她继续威胁道:“快点还给我!不然的话,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他还要惨上无数倍!”
容瑾西冷嗤:“就凭你?”
她昂头:“就凭我!”
两人正对峙着,门口传来苍老和蔼的声音:“瑾西呀,听说桑桑摔倒了?”
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位雍容美妇搀扶着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西装的银发老爷爷走了进来。
容瑾西眼底的坚硬冷漠倏然化开:“爷爷,你怎么来了?”
容老爷子精神矍铄:“听说桑桑摔倒了,我和你母亲过来看看!”
然后他看向夏桑榆,慈爱道:“没受伤吧?”
夏桑榆知道这位容老爷子的分量,连忙乖顺回道:“谢谢爷爷关心,我没受伤!”
“嗯,没受伤就好!”
容老爷子在旁边的软椅上坐下,对身边的雍容美妇道:“他们小两口年轻,什么都不懂,美玉你身为他们的长辈,应该多教教他们!”
雍容美妇正是容氏大名鼎鼎的容太,也是容瑾西的继母,容家的当家主母,阮美玉!
阮美玉答应一声,将一方早就准备好的素白色方巾递给夏桑榆道:“今天晚上洞房夜,你将这方巾垫在你的身下,明天一早,我会让佣人来取这块方巾!”
正文 第22章 男女搭配,叫床不累
夏桑榆看着柔软丝滑的方巾,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长辈还要检查新婚夜的落红?
她已经失身了,还怎么落红呀?
容瑾西大步上前,将她手中的方巾一把抽出来,团巴团巴直接塞进了阮美玉的手中,语气强硬的说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不需要这个!”
阮美玉不愠不恼:“瑾西,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这事儿关系着容家清誉,关系着后代血脉,半点儿马虎不得!”
说着,又将方巾放到了桑榆的手中:“桑桑,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桑榆心里暗暗叫苦,求救的目光看向容瑾西。
容瑾西却不再管方巾和落红的事情。
他走到容老爷子面前,恳求道:“爷爷,我已经听你的话,和这个姓夏的女人结了婚,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见见温驰了?”
容老爷子捻着银白胡须,笑呵呵道:“你着什么急呀?洞房之后,我自然会把温驰还给你!”
“爷爷!”容瑾西急道:“你原来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只要我娶个女人进门,你就把温驰放了!”
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瑾西呐,洞房是结婚程序中最重要的一环,你这洞房都还没过,怎么能现在就让我把温驰给你呢?”
“爷爷……!”
容瑾西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温驰!
他很牵挂他!
可是他并不敢把这份牵挂显露出来!
因为爷爷是最看不惯他和温驰亲近的,如果他表现得太过关心,爷爷说不定又会改变注意,要他和这个女人生下孩子才会把温驰还给他!
这样想着,容瑾西顿时觉得前路惨淡,看不到一丝希望。
他浑身充斥着一种可怕的暴戾气息,等到容老爷子和阮美玉一走,顿时抬腿将一只椅子狠狠蹬翻在地,同时爆了一句粗口。
夏桑榆冷眼看着他的愤怒,淡声说:“容瑾西,把匣子还给我,我帮你把温驰要回来!”
容瑾西眸光动了动:“你能有什么办法?”
她摊开掌心,自信的说道:“你别管我用什么方法!总之,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一定让你见到你心爱的温驰!”
“你最好别骗我!”他将小匣子放在她柔白的掌心,恨声道:“不然的话,我会让你这一年契约期过得比地狱还凄惨!”
夏桑榆重新拿回父亲的礼物,思绪起伏,也没心思和他继续斗了:“容瑾西,我累了!余下的应酬我可不可以不出面了?”
“只要你能让爷爷放了温驰,你想要怎样都可以!”
说完,他又有些恼恨自己在她面前说出这么妥协的话,轻哼一声,大步走了。
夏桑榆从匣子里面取出那枚九瓣金刚菩提,双手合十,虔诚的起誓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这份礼物,亲手戴在你的孙子身上!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容瑾西说话算话,连晚上的容氏家宴都没有要求她参加。
不仅如此,他还叫佣人把饭菜送到了她的房间。
饭后她泡了个澡,泡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居然忘记把浴袍浴巾拿进来。
湿漉漉的,连个擦身体的毛巾都没有。
纠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趁着容瑾西没回来,速战速决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她拉开浴室的雕花槅门,快步往卧室里面小跑过去。
然而一进入卧室,她就傻眼了:“……”
容瑾西也是瞪大双眼,满脸无措:“夏桑桑,你,你……”
“啊——!”
夏桑榆大脑一片空白,尖叫一声后,转身就往外面跑。
可是光滑的地板上早就被她湿漉漉的身体弄得水痕斑斑,她赤脚一踩上去,不可避免的就要打滑,身体一晃,又往地上摔去。
容瑾西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看见沾珠带露的新婚妻子,脑子也比她清醒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还是在她快要摔下去的时候夺步上前,伸手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
两个人手忙脚乱又重心不稳,夏桑榆被他大力一拉,直接扑进他怀里,然后两个人一起摔在身后的婚床上。
她惊魂未定,看着身下俊朗的男人大口大口喘气。
他却触摸到了满手的柔滑细腻,入眼看见的是她素净清秀的脸颊,精致玲珑的锁骨,再向下,是她那两捧惑人的雪峰……
他喉头一紧,深邃的眼眸更显黯黑幽深。
夏桑榆是个活了两世的成熟女人,自然明白他眼神中蕴藏着的意味儿。
可是,他不是只喜欢男人,对女人无感吗?
那他眼底涌动着的最原始的浴望是怎么回事?
他下面那滚烫坚挺的昂藏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细想更多,他已经粗暴的将她一把推开,吼道:“夏桑桑你干什么?”
他跳下床,扯过旁边的薄毯狠狠掷在她的身上:“夏桑桑,你这个女人太无耻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么露骨的引诱我!”
夏桑榆被他骂得晕头转向:“我怎么引诱你了?”
“你一丝不挂,你投怀送抱,你还敢说你没引诱我?”
容瑾西简直要气炸了!
他发誓,这个女人下次如果还敢假摔,还敢主动扑她,他就,他就……休了她!
他怒气冲冲,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夏桑榆裹着薄毯,弱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酒店住!”
这个女人诡计百出,动不动就要扑他,他还是离她远远地比较好!
然而房门,居然打!不!开!
有人从外面上了锁。
他宛如笼中困狮,狠狠一脚踹在门上,怒声喝道:“开门!放我出去!”
门外传来阮美玉的声音:“瑾西,为了容家的声誉,今天晚上你哪里也不许去!”
容瑾西大怒,使劲踹门:“阮美玉,你凭什么关着我?你快点放我出去!”
阮美玉声音淡淡:“瑾西,你别在这门上浪费体力!你还是快点和桑桑洞房吧,我这还等着去你爷爷那里回话呢!”
“你……”容瑾西被气得噎住了。
夏桑榆穿了睡衣走过来,疑惑道:“这是……要听门吗?”
天哪,容家的人还真是奇葩呀!
洞房夜要见落红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婆婆趴在门口听门,这实在太鬼扯,太奇葩了!
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容瑾西猛然转身瞪向她。
她被他眼神中慑人的寒芒瞪得心下一慌,后退两步道:“你,你想干什么?”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将她往床上拖:“你给我过来!”
他将她扔在床上,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对着她就扑了过来。
她大惊:“容瑾西,你干什么呀?啊——!不要!”
“别乱动!”
他的俊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白,更衬得性感好看的嘴唇如玫瑰花一般动人,黝黑深邃的眼瞳亮得胜过了天上的星子。
真是个好看得惊心动魄的男子呀!
夏桑榆正走神,手指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啊——!疼啊……,容瑾西你干什么?你快停下,你这个混蛋,你弄疼我了!”
他唇角挑起一抹邪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