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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中,小华庭半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狗链子!
这才几个月不见,本就瘦弱的小华庭更是瘦成了皮包骨头,唯一不变的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内,恨意翻滚,冷意恕�
她蓦地睁大双眼,心房仿佛被猛地捅了一刀!
华庭不是在金宝宝手里吗?
金宝宝虐待小华庭,还故意将图片发到她的手机上,以此来出胸中的恶气?
不行,谁都不能虐待她的儿子!
夏桑榆连忙拨打金宝宝的手机,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她再也不能淡定的等下去了。
站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就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秘书小姐连忙出来拦住她:“小姐,你不能乱闯……”
她奋力将秘书小姐的手挣开:“厉哲文呢?你让厉哲文出来见我!”
“我都给你说过了,厉总正在会见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你不能进去!小姐你不能进去!”
“别拦着我!”
夏桑榆又急又气的情况下使了蛮力,一个推搡便将穿着高跟鞋的秘书小姐推倒在地。
她脚步如风,大步往前面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秘书小姐在身后急得以手捶地,大声唤道:“保安,保安!”
以往这种情况下,负责楼层安保的保安人员早就上来了。
可是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保安居然反常的一个都没出现。
夏桑榆几个快步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直接推门闯了进去:“厉哲文!”
房间里面正在谈话的两个男人听见动静一起回头往她的身上看了过来。
厉哲文面色不悦的扫了她一眼,话却是对紧跟着进来的秘书小姐说的:“小王,怎么回事儿?我告诉过你不准任何人打扰我和詹姆斯先生的谈话……”
“对不起厉总,她硬要往里面闯,我没拦住!”秘书小姐连声道歉,转过身对夏桑榆不客气的说道:“小姐,请你出去!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夏桑榆僵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直直看向翘着大长腿坐在沙发上的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五官立体表情阴冷,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妖异的血色樱花:“厉先生,我看你这办公楼里面的安保人员该换了!要不然的话,这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轻易闯入你的总裁办公室了!”
“詹姆斯先生说的是!我这安保措施确实应该加强一些!”
厉哲文对詹姆斯居然十分客气。
说完之后,冷眼瞪向一筹莫展的秘书小姐:“小王,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她给我请出去!”
“厉总,我,我……”
小王刚才在夏桑榆那一推之下就崴了脚,这时候根本没办法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将夏桑榆‘请’出去。
厉哲文气得俊脸扭曲:“没用的东西!”
他去办公桌下面摁响了应急铃。
这应急铃无线连接着整栋办公大楼所有安保人员腰上的内线呼机,他在这里轻轻一摁,数十名安保人员就都知道总裁办公室这边有紧急情况发生。
不出一两分钟,他们应该就都能赶到了!
夏桑榆镇定的表情下,已经难掩失望之色。
她逼视着厉哲文,冷声道:“金宝宝呢?”
厉哲文被她眼神中的锋芒蛰了一下。
他隐约觉得这样的眼神有些熟悉,可是这个女人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就是个陌生人。
而且还是态度很横的陌生人。
他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强硬,冷冷回道:“小姐,你要找金宝宝给她打电话就可以了,干嘛跑我这里来?”
“她不接我电话!她……”
“她既然不接你电话就说明不想见你,所以很抱歉,我也不能把她的住处告诉你!”
厉哲文说完,往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
保安怎么还不来?
夏桑榆重重一拳拍在办公桌上,低声吼道:“厉哲文,你快点把金宝宝的下落告诉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找她!”
厉哲文脸色冷凝:“抱歉,我无可奉告!”
办公室外面突然急急忙忙进来一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保安:“厉,厉总,不好了……”
厉哲文眼底旋起可怖的飓风:“出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被几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揍得爬不起来了……”
保安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痛苦又道:“那几个男人身手实在太强,他们就拦在前面过道上,不准我们往这边靠近……”
厉哲文看向夏桑榆:“那些男人,是你带来的?”
夏桑榆硬声道:“没错!他们是我的随从!”
“随从?”
一个毫不出众的女人身边,居然跟着一帮身手奇高的随从?
厉哲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姑娘贵姓?”
“我姓夏……,哦不,我姓龚,我叫龚知夏!”
夏桑榆报上假名字,便又着急的再次追问道:“厉哲文,求求你,你快点告诉我宝宝在哪里!我真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要找她!”
她情急之下,居然伸手抓住了厉哲文的手腕。
厉哲文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手背上曾经被金宝宝用水晶叉子戳出了一个很深的窟窿,那血窟窿好了之后,也留下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疤痕。
只不过经历了这么长时间,那疤痕的颜色已经变淡,变浅。
今早出门的时候,她又刻意将剩下的遮瑕膏抹在了手背上。
所以这时候看上去,她的手背细腻光滑,全然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察觉到厉哲文眼神中的猜疑,她急忙将手抽回来:“对不起厉先生,我实在太心急了!”
缓了缓语气,她又道:“还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宝宝绝对没有恶意,我就是有一件十分着急的事情需要当面向她求证一下!”
厉哲文还没开口,坐在沙发上的詹姆斯清冷一笑,起身道:“厉先生,我劝你一定要慎重呀!你妻子金宝宝得罪了道上的人,随时都有被人追杀的可能……,这种情况之下,你真的要将她的下落告诉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吗?”
厉哲文刚刚有所动摇的心境马上就又发生了改变。
是啊,这个叫龚知夏的女人出现得太蹊跷了!
而且她随行还带着那么多身手高强的男人,可见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来找金宝宝一定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此一想,他的态度更是冷了几分:“龚小姐,请你出去!”
“厉哲文……”
“出去!”
厉哲文直接拽着她的胳膊,近乎粗暴的将她推出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然后砰的一声,将她关在了门外。
夏桑榆还想要拍门,那位秘书王小姐在旁边不屑道:“龚小姐,你能不能给你自己留点儿脸面?厉总已经把话给你说得那么清楚了,你还这样死缠烂打的有意思吗?”
另外一位男助理这时候走了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警局就在街对面,相信警察很快就会到的!”
夏桑榆气得手脚哆嗦,狠狠踹门道:“厉哲文,你这个蠢货,你不告诉我金宝宝的下落也就算了!可是我警告你,你不能与詹姆斯有任何往来……,你跟着他就是与虎谋皮!早晚有一天你会把肠子都悔青的……”
办公室里面,厉哲文的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了起来。
詹姆斯走到他身边,调侃道:“她好像很关心你?旧情人?”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厉哲文听到外面那个叫龚知夏的女人已经走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慌乱。
詹姆斯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放心吧!我不是老虎,你和我合作也不是与虎谋皮,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
厉哲文倒是不在意他的这些表态。
他怔怔然在沙发上坐下:“这个龚知夏……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帮你查查不就清楚了!”詹姆斯在他的对面坐下:“你放心!两天之内,我一定将她的底细彻查给翻出来!”
厉哲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别伤着她!我看她也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詹姆斯嗅了嗅指间的血色樱花,笑意阴冷莫测。
正文 第421章 为他准备的礼物
夏桑榆从立夏集团的办公大楼出来,心急如焚,浑身都忍不住的哆嗦。
一名保镖将药瓶递给她:“夫人,身体要紧!”
“谢谢!”她拧开药瓶,放在鼻端猛吸了几口,这才觉得肺部窒息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些。
上车后,她不停的给金宝宝打电话。
金宝宝始终不接她的电话。
没办法,她只得从手机上收到的这张图片下手。
这张图片是通过虚拟账号发到她手机上的,她根本无从查起。
她将图片放大,在小华庭的身上又发现了几处明显的伤痕!
被虐待是明摆着的事实了!
夏桑榆心疼欲裂,看着那图片,眼泪很快就漫上了眼眶:“华庭……,我可怜的孩子……,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娘亲好担心你啊……”
小华庭眼神冰冷的盯着她。
那么冷的眼神,都快要冷到她骨子里了。
保镖在前面开车,安慰道:“夫人!你别着急,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我们帮你顶着!”
她这次从千野庄园回国,把父亲生前亲自调教的十九名保镖和十二名日本武士全部带在了身边。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懒得再亲自动手做那些虐渣撕婊的事情!
她打定了主意,谁拦她的路她就让身边的保镖去解决。
谁敢威胁到她和身边人的性命,自有黑衣武士护他们的周全。
却没想到,一回国就遇上了这样棘手的事情。
保镖再多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
她抽纸巾擦了擦眼泪,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她从手机里翻出阿宇的电话号码,发给保镖道:“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个叫阿宇的人,务必要请他帮我查清楚这张图片是谁发出来的!如果有可能,再请他帮忙查一下金宝宝的下落!!”
“好的!”
保镖低头看了一眼小华庭被虐的图片,不由得神色一凛:“夫人,这事儿我们也可以帮你查!”
“不用!你们刚刚到晋城,对这边的一切都还不熟悉……”
夏桑榆顿了顿,又道:“你们去查,只怕会打草惊蛇!而阿宇是电脑高手,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查清楚这照片是从谁的手机上发出的,甚至他还能查出这照片的拍摄地点……!”
保镖点头道:“是!一切都听夫人你的安排!”
夏桑榆往车后座上面靠了靠,长长叹了口气,合上了绵密的眼睫。
回到夏氏别墅,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哈默丹和曜儿还在外面疯玩,佣人们都悄无声息的忙着各自手中的活计,庄园里面显得格外冷清。
夏桑榆沿着花园中蜿蜒的鹅卵石小道前行,恍惚之间,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也是这样清幽的午后,她在花架下面荡秋千,元宝兴致勃勃的追逐她飘扬的裙摆,憨态可掬的样子惹得她哈哈直乐。
父亲夏挚老先生在书房里面摇头叹息:“桑榆啊,你这字都还没练完呢,怎么又跑出去玩儿了?”
她欢快回道:“我陪元宝玩一会儿,晚点儿再练……”
“别玩太久了,外面热……,我让王婶儿给你冰镇了乌梅汤,你快进来吃点儿……”
往日欢乐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可是一转眼已经物是人非。
熟悉的别墅熟悉的院落,却再也寻不到往日痕迹了。
她心下唏嘘,沿着青石台阶往里面走。
一名保镖突然往这边走了过来:“夫人!”
她停住脚步:“怎么了?”
“夫人,我在你的后窗下面捡到了这个!”
保镖说着,将一只已经掉色的粉饼盒递到她的面前:“夫人你看。”
夏桑榆心头一颤,急忙将那粉饼盒拿了过来:“你在哪里发现的?”
“在你的后窗下面!”
“我卧室的后窗下面?”
她问话的时候,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粉饼盒打开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粉饼已经干裂起了浮尘,内嵌的那面小镜子上,那枚熟悉的唇印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眼眶蓦地就红了:“瑾西……来过?”
保镖不明白她见到一个普通的陈旧粉饼盒为何会如此激动。
他低下头,如实回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