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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含笑纠正,话锋一转又道:“熊太,外界有传言,说你才是欧亚纶背后的女人,还说你前不久刚刚为他生了一个孩?”
“屁话!这是谁在造谣呢?”
熊太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扯着嗓子道:“我和欧先生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像外界谣传的那么龌龊?”
“可人们都说你身边多了一个两个多月的孩子?”
“我确实从欧亚纶的手中领养了一个孩子,可是这孩子和我,和欧亚纶都没有血缘关系,他是……”
熊太情急之下,差一点就要将这个孩子的来历脱口说出。
可是她转念一想,如果夏桑榆知道这孩子是当日夏家灭门血案中的幸存者,肯定会将凶手锁定在她和欧亚纶的身上。
她自然不想惹出这样的麻烦,硬生生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桑榆正还要追问,旁边有人低呼道:“宫少来了!”
全场数十人,齐刷刷把目光看向入口。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如雪,神色病娇,唇瓣血红的男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稳步走了进来。
一袭三角形立领龟裂纹薄款风衣,一条哥特风骷髅银链,让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吸血鬼般的邪恶狷狂。
这个叫宫少玺的男人,就连头发丝儿都流溢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
全场女人,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呼。
“天呐,宫少好迷人啊!”
“我在八喜三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宫少本尊呢!”
“真是好帅啊……”
一众女人,在宫少玺走进来的时候,集体发起了花痴。
就连夏桑榆,也在看见宫少玺的那一刻,心房莫名的窒息了一下。
唐又琪更是在她的身边激动的低声说道:“好帅啊!桑榆,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吗?天呐天呐,太迷人了……”
熊太在边上不屑的冷嗤一声:“快收起你们的哈喇子吧!人家宫少的家里面有一个十二位美女组成的后宫团,每晚侍寝都要翻牌子的!”
正说着,宫少的目光突然往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熊太急忙闭嘴,换上恭敬的笑容:“宫少您好!好久不见!”
宫少的眸光邪魅冰冷,毫无一丝温度。
他的眸光从熊太身上扫过,直接越过夏又琪,落在了夏桑榆的身上:“容夫人?”
“不不,我和容瑾西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欧亚纶先生的女朋友!”
“欧亚纶?”宫少玺鲜红如血的嘴唇微微一掀:“那可惜了!”
可惜?有什么好可惜的?
夏桑榆还没有品出这句话里面的味道,宫少玺已经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到礼台上致欢迎词去了。
他在台上说话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把玩着手指上一枚银色指托。
那指托顶端是一朵绽放盛开的血红色玫瑰。
玫瑰的花蕊中间,是一枚黑曜石雕刻而成的骷髅头。
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有着妖异与危险。
他有意无意看向夏桑榆的目光当中,更似透着莫测的深意。
自助酒会正式开始了。
欧亚纶身穿白色西装走过来,笑意盈盈将小半杯红酒递给桑榆:“桑桑,你今天很美!”
“谢谢!”
嫩葱般的手指勾着红酒杯,优雅的轻轻晃动之际,目光已经越过人群,看向了不远处的宫少玺。
刚才与宫少玺对视的短暂瞬间,她明显的感觉到宫少玺看向她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她自作多情!
她是真的觉得这个叫做宫少玺的男人,对她有一种别样的兴趣!
叮一声,手中的红酒杯被欧亚纶轻轻碰了一下。
“桑桑,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想给你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在凤凰酒楼和金贝贝之间的事情,其实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被人迷晕了,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
“亚纶哥哥,你不用给我解释!”
傻白甜的风格,她运用得越来越娴熟了。
“我相信你和金贝贝是被人陷害的!如果你和她之间真的有什么,昨天她的鼻子被螃蟹夹住,你应该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她才对!”
“桑桑,谢谢你的信任!”
欧亚纶举了举手中剔透漂亮的红酒杯:“如果你真的不怪我了,那咱们就干了这一杯吧!”
“好啊!”
既然是酒会,便少不了要喝酒。
幸好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提前吃下了解酒的药物,区区几杯红酒,不在话下。
她将红酒杯放到口边,微微仰头正要喝下,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欧亚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似有凌厉的狠意一闪而过。
心神一凛,红酒润到唇舌之前,她急忙将杯子拿开了。
欧亚纶忙问:“怎么了?”
“亚纶哥哥,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桑榆说着,将红酒杯递还给欧亚纶。
她只是有些生疑,只是想要试探他一下。
他的俊脸却很快阴沉了几分。
“桑桑,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我相信啊,我怎么不相信了?”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把这杯酒喝了吧!”
鲜艳如血汁的红酒,再次递到了她的面前。
桑榆见他一脸坚持,很自然的就想起了那些一吃下去就浑身燥热,浴望难耐的糕点。
这个欧亚纶搞什么啊搞?
难道非要和她睡一觉才能利用她吗?
她接过这杯可疑的红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欧亚纶眸色中尽是期待之色:“喝光它!如果你还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就喝光它!”
正文 第142章 害我可以,但是请别侮辱我的智商
夏桑榆心里暗叹,欧亚纶啊欧亚纶,夏桑桑就算再单纯再没心机,也不可能是白痴吧!
你这样急切的下药,稍稍长了脑子的人都应该能够看得出你居心叵测啊!
根据上次吃了糕点就全身燥热的经验来看,欧亚纶这杯红酒里面就算加了东西,也只会是那种让她意乱情迷,浑身发软的东西。
可见欧亚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睡她!
而且是很急切的想要睡她!
他如果肯花些心思,以他的男神魅力,一定也能睡到夏桑桑。
可是他好像很急,完全没这个耐性!
他想睡她,这就是他的目的!
“桑桑,喝吧,喝了它,我们就把一切不愉快都忘记!然后咱们重新开始!”
“……”
桑榆握着红酒左右为难。
喝了吧,这太侮辱她的智商了!
她夏桑榆就算智商再怎么不在线,也不至于蠢笨成这样啊!
不喝吧,欧亚纶明显已经生疑了,再不喝,就该怀疑她接近他的目的和动机了!
她不想因为一杯红酒就打草惊蛇,让欧亚纶生起警觉,就更难把曜儿找回来了!
其实,她包里面也有那种药。
还是上次在良辰夜总会买的,一共七颗,现在还剩下六颗。
那一颗,她放在了乔玉笙的血腥玛丽里。
乔玉笙喝下之后,除了那方面有强烈的需求之外,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断片的混沌状态,被人各种花样的折腾都毫无察觉,直到几个小时后,被陆泽的大耳刮子猛抽,这才醒过来!
她握着红酒杯左右为难心绪不宁的时候,欧亚纶又在催她了:“桑桑,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这样,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她讷讷问:“难受?你难受什么?”
“我难受的是你始终还是不肯相信我……,我和金贝贝我们之间真的是连手都没有牵过的普通朋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们……”
欧亚纶正还要解释,宫少玺缓步往这边走了过来:“欧先生!”
欧亚纶急忙回头看了过去:“宫少!”
宫少玺苍白的脸上飘着些不可捉摸的笑意:“欧先生,这位夏桑榆小姐,真的是你的女朋友?”
“是的!桑桑是我的女朋友!”
“欧先生,你昨天晚上才和金贝贝闹出那样的事情,今天又带着桑榆小姐来参加酒会,还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我以前可没发现你原来是这么花心的人!”
“宫少你误会我了!我从来都不是花心的人,我心里爱的只有桑桑一个!”
欧亚纶搂过夏桑榆的肩膀,正色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都得再解释一遍,我们是被人设计了……”
“亚纶哥哥,你别解释了,我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你!”
桑榆柔柔软软的声音,让欧亚纶紧蹙的眉梢舒然绽开:“桑桑,那你愿意陪我喝一杯了?”
“当然!”
夏桑榆的态度,比刚才爽快了许多。
她与欧亚纶碰杯之后,又举起酒杯对宫少玺示意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将杯中浓艳的酒汁徐徐灌进口中。
欧亚纶眼底闪过惊喜的神色:“桑桑,谢谢你!”
一扬脖子,他也将杯中红酒一口饮尽。
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了,这酒的口感好像有些怪异。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自语了一句:“这红酒的尾子怎么有些苦?”
“苦吗?我不觉得啊,挺好喝的!”
桑榆说着,将手中空了的酒杯递给欧亚纶。
“亚纶哥哥,我现在可以上洗手间了吧?”
“当然可以!在左侧的走廊尽头。”
“好,我知道了!”
夏桑榆往左侧的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目光从对面玻璃反光里面偷偷窥视欧亚纶的表情。
欧亚纶正与宫少玺说着什么,一双眼睛却一瞬不瞬,直直看着她的背影。
那么急切的目光,透着某种期盼。
她又走了两步,哎呀一声轻呼,伸手揉了揉并不昏胀的太阳穴,身形摇晃着往地上软去。
“桑桑,桑桑你怎么了?”
欧亚纶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适时的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腰。
桑榆半眯着眼睛,低喃说道:“我好晕,我还好热……”
“对不起,我忘记你是沾酒酒醉的身体了!”
欧亚纶十分抱歉的样子,搀扶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这样吧,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下!”
“嗯,好……”
桑榆软软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好像是嫌热,伸手还将齐胸小礼服往下面拽了拽。
欧亚纶看着她姣好的身体,呼一下就觉得血液翻涌,神奇的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这个二手女人,身上总是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魅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简直是分分钟土崩瓦解。
不过没关系,今天晚上,他就会让她正式成为他的女人!
宫少玺还站在原地,俊美得邪气的脸上浮起莫测的笑意。
这个女人,到底要玩什么?
摸出手机,他给容瑾西打了一个电话:“容先生,我是宫少玺!”
“宫少玺是谁?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那你总应该认识夏桑榆吧?”
“她怎么了?”
容瑾西漫不经心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急切起来:“宫少玺,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她鬼精鬼精的,你以为有谁能动得了她?”
“宫少玺你什么意思?”
他容瑾西的女人虽然很聪明,有时候也有些诡谲的手段,可是她绝对不是宫少玺这种男人的对手。
宫少玺这三个字,就代表着邪气和危险。
晋城上下随便打听打听,都能听到各种关于宫少玺的传闻,什么一夜御数女啊,美女后宫团啊!
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种,马!播种机啊!
夏桑榆全身上下敏感点那么多,若被宫少玺一调教,那岂不得……
容瑾西不敢再想下去,在电话那边急躁的吼道:“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紫荆酒店!房间号我等会儿发给你!”
宫少玺不冷不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容瑾西却从接到电话的这一刻起,整个人都被架在了热锅上炙烤一般。
他还在为三日后夏挚老先生葬礼的事情费心安排,他的女人却在紫荆酒店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
不行,他要马上去紫荆酒店,将他的女人带回家,好好藏起来。
紫荆酒店内,桑榆已经被欧亚纶带到了第七层。
欧亚纶用早就准备好的房卡刷开了房门:“好了桑桑,这下你可以休息了……”
“嗯,我好热,我要先去洗澡!”
桑榆挣开欧亚纶,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去。
欧亚纶看着她的背影,薄唇掀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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