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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此时慌了,忙解释道:“父亲,您别听他胡说,他是……”
“你给我闭嘴!”
王伯怒吼的一声怒吼,让众人一颤。
邢傲天冷淡地看着他,静默地坐在一旁品茶。
王玲不甘地咬咬唇退到一旁,王秦接着道:“她早打听到我们会经过那里,所以就想出此计,还假装昏迷让大伙都想到她用了巫术。至于今日忽然真的昏迷一事,孩儿真的一概不知。”
“作为一个平天府的大人,你竟然如此庇护!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王秦慌忙地说道:“求父亲给孩儿一个机会,孩儿一定不会再让父亲失望的。”
王伯沉吟一阵,说道:“你就做你该做之事吧。”
“什么!”王玲一听便懂了,惊诧地说道:“父亲!”
王秦犹豫了几秒,一声大喝道:“来人,将犯人王玲带去大堂审问。”
一声令下,官兵已经将人押着离开,她不知尚未从惊愣中回过神还是不再狡辩,倒是很安静的跟着离开。
王伯叹了声气说道:“邢少爷,顾小姐,真是抱歉。是我王伯教导无方,让你们都受委屈了。”
顾云丽也静默地站在一旁。
邢傲天沉默,挑眉望着他。
“我们也去吧。”王伯起身跟过去。
邢傲天和文翰也起身,顾云丽拉着她衣角,问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还不笨。”邢傲天望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在前面。
气得顾云丽在后面鼓着脸,文翰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
季君美忽然从中间走过,分开他们。
顾云丽不解地跟着他们。
王玲跪在地上,神情哀伤。
“本官问你,昨天王可可被人非礼一事是否属实?”王秦问道。
“不是。”王玲点头承认。
她这么大方的承认与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这是?
王秦接着问道:“那王可可昨晚到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一个晚上就突然真的昏迷了?”
“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她说有点累要歇会就变成这样了。”王玲淡淡地回道。
“之前与什么人接触过和吃了什么?”
王玲想了想,忽然眼眸闪了闪,“是和善堂的潘掌柜和潘虹飞来了后不久。”
她接着道:“他们说听说可可昏迷了,所以来看看。”
王秦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办,看了父亲严肃的神情,喝声道:“来人,先将王玲押下去。胡安,你带人将潘掌柜和潘虹飞带来。”
胡安点头应是带了几个人就去和善堂。
和善堂潘掌柜和潘虹飞?
顾云丽在脑里飞快地转动着。
邢傲天忽然起身道:“既然已经查出与我们无关,那告辞了。”说着就离去。
顾云丽等人也告别,跟着离开。
他们一离开,王玲便挣脱那些官兵欲离开,王伯冷喝道:“你要去哪里?”
“回去啊。”王玲茫然道。
王伯呵斥道:“谁允许你回去!”
“父亲,您不是真的要把我关押吧?您不是做做样子而已吗?”王玲惊讶道。
“王秦。”王伯也懒得理会她,命令王秦。
王秦也疑惑不解,他也以为父亲只是打发邢傲天等人,想不到是真的,一时愣了愣。
王伯不悦地皱眉,王秦才示意官兵将她押下去。
“父亲,我是王玲啊。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您忘记娘了吗……”王玲的声音渐渐消失。
王秦听到她最后一句,汗颜。她就是仗着和娘长得十分相像,所以就骄傲得不得了。
可是她的最后一句话,也点通了王伯。
“对!她娘!”王伯忽地惊诧地站起来,随后匆忙出府。
王秦不解看着他离开,心里也松了口气。
自己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他们一起回到邢府,顾云丽跟着邢傲天身后问道:“为什么那王玲突然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见都败露了,干脆承认吧。”文翰接话道。
邢傲天挑眉道:“是这样吗?你们和她都小看王伯了。”
顾云丽想接着问原由的,可看他一副不想搭理的神情就算了。
她转而向刘御医问道:“刘御医,对于王可可和双语的病症相像,你有什么看法?”
刘御医淡淡地写道:“不知。”
“……”好吧,白问。
邢双语倒是狐疑问道:“怎么了吗?”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她。
顾云丽轻轻皱眉,托着下巴,分析道:“这种现象并不是常见的,而是罕见的。无端端地怎会变成和双语相仿的假死?”
“你是怀疑双语先前之所以那样不是因为溺水?而是因为人为?”邢傲天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顾云丽学他,不爱搭理他,向邢双语问道:“你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邢双语沉吟着,回想那天的经过。
第六十八章 心理战
更新时间2015…3…31 23:59:13 字数:2291
“那天我新研发了一种毒,然后去后院打算抓条金鱼试试,不小心掉荷塘里加上不熟水性所以就溺水了。然后,后面就不知道了。”邢双语说道。
“干嘛非得抓鱼试,找只老鼠或者小鸟不就可以了。”
顾云丽忍不住鄙夷地看着她,还要大费周章抓鱼不成还溺水了。
“我喜欢。”她傲娇地笑道。
好吧,你喜欢。
顾云丽望着邢傲天,示意他补充。
他接着道:“就请刘御医了,由于刘御医也没办法,宫中的其他御医也看过也毫无办法,正打算贴告示请天下名医时,你就出现了。”
就这样?没有异样之处,是不是漏了什么?
顾云丽托着下巴来回踱步,若不是溺水后,那溺水前呢?
“溺水前呢?”她闪了闪眼眸问道。
“溺水前……好像也没异样啊……”邢双语静思回想,半响霍地瞪大双眼。
“点心!溺水前,丫环给我送来了点心,味道挺好吃的,以前都没试过。”
她这才想起来,“杏子,春花和春果呢?”
她认人特好,问过一次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所以清楚记得当日拿点心给她的两人。
“她们被老爷调去洗衣房了。”杏子回道。
顾云丽狐疑问道:“你以前身边的丫环吗?”
“上次你误入她的房间,被责罚的那两名丫环。”邢傲天看向邢双语接着问道:“她们给你的点心?”
“对啊,两姐妹呢。出事前几天杏子不小心吃了我的毒,拉了两天严重脱水躺了近一个星期,所以都是她们侍候我的。”邢双语点头确认道。
不小心,明明是小姐骗我吃的,杏子在心里暗忖。
邢傲天一个眼神示意虎子将她们二人带来。
顾云丽小声戳穿道:“该不会是你故意让她吃的吧?”
杏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知道的?”邢双语出乎意料地看着她。
“猜的!”顾云丽无奈地回答,这人还真是想干嘛就干嘛。
这时,虎子将二人带来了。
经邢双语一说,才发现,二人是有几分相像。
春花和春果行礼,随后互望一眼,垂下头。
邢双语也不浪费口水,直接进入主题。
“溺水前,你们给我吃的点心哪里来的?”
春花表面没有异样,十分的淡定。
可是春果可没她好定力了,明显的一慌,眼神摇晃。
有问题,顾云丽注视着她们的神情。
春花一脸疑惑不解地抬起头,回道:“回小姐,是膳房的掌厨准备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哪里来的!”邢双语笃定她在说谎,直直的望着她的眼睛。
“奴婢不敢撒谎,真的是掌厨准备的。”
春果的附和着猛点头。
邢双语不由有些恼怒了,正要发货时,顾云丽按住她。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好,你们把这吃了,就信你们。”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邢傲天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冷眸看着她们。
不知她玩什么把戏,邢双语干脆坐到一旁和其他人旁观。
上次因为她,害她们被责罚还调去了洗衣房,那股气还没下去呢。
“总不能你们给我们**,我们也吃吧。”春花声音冷淡回道。
顾云丽拿起那小瓶子,摇晃着笑道:“不知呢,或许和上次一样吧。”
说着,她将瓶子递给她们。
春花和春果倒吸了一口凉气,春花吸口气,一把拿过瓶子。
在她们要失望时,看到她手在颤抖着,春果惊恐地看着那瓶子,身子打了个寒颤。
春花要打开瓶子时,春果颤声道:“姐……我不要,我不要吃……”
在春花要呵斥时,顾云丽抢先一步逼近她,笑道:“为什么不吃?今日不吃也得吃!”
此刻的顾云丽明显的笑脸虎,声音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邢双语和季君美也对她侧目。
“不,不要。我不要吃,姐,我们求饶,小姐和少爷会原谅我们的……”
春花来不及阻止,春果经过哭着跪在地上。
春花一把拉她起来,“哭,哭什么,蠢货!”
顾云丽笑了笑,拿回她的瓶子,打开拿出一颗丢进口里。
“嗯,好吃。”她笑道。
春果停止哭泣,呆了几秒随后痛哭。
春花愤怒地看着她,大声道:“你竟然骗我们!”
“是啊,谁让你们不肯老实。”顾云丽面皮厚地点头,心理战罢了。
邢双语一脸佩服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走到她两身前。
“说吧,谁给你们的。”
“要怎样,随你们处置!”春花冷哼一声别过头。
春果想要求饶,可是被姐姐狠狠一瞪,怕又连累姐姐不敢说话。
邢双语慢慢地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说道:“有骨气,那好吧,那就先一块肉一块肉割下来,然后撒盐,再然后五马分尸,最后烧了……”
“……”顾云丽听了也毛骨悚然,何其残忍地手法。
没五马分尸,估计已经死了。
春花惊恐地看着她,死硬地说道:“一条人命,岂由你想怎样就怎样。还有王法吗!”
春果身子颤抖着,泪眼婆娑地望着姐姐。
“又不是大人物,少了一个你会怎样,况且奴仆谋害主子,处置了谁会说什么。”邢双语云淡风轻地说着,示意虎子给剑她。
春花怕了,厉声骂道:“你就是狠毒的女人,不得好死!你害死我们父母不够,还要来害我们!我们做鬼也不放过你!”
还有这回事?顾云丽惊诧地看着邢双语,邢双语也惊诧地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害死你父母?”邢双语纳闷道。
“哼,敢做不敢认吗?”春花冷声道。
邢双语不悦地冷声说道:“本小姐从来敢作敢当,你说!”
她最讨厌被人污蔑,所以此刻真的恼火了。
事已至此,春花也说明了,“我父母是你们家里的奴仆,在你们府里病倒了,你们不但不救治,还嫌累赘。你!你就对他们下毒,毒害了!”
噗……季君美忍不住大笑。
邢双语满头黑线,什么跟什么。
“你笑什么!”春花吼道。
顾云丽也纳闷和无语。
“若嫌他们累赘直接赶出不就是,至于那么麻烦吗!还害人命。”季君美白了她一眼。
“哼,谁不知她爱找人试毒。别想哄骗我,我可是亲耳听潘虹飞说的!”春花狰狞的吼道。
“潘虹飞!”邢双语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春花懊恼地咬咬下唇。
竟然是她?不是凑巧,王可可和邢双语都是她所为。
春果见事情败露,咚一声又跪地磕头求饶:“求小姐饶了我们,求小姐饶了我们……”
“求什么求,没出息,她可是杀我们父母的仇人。”春花大骂道。
第六十九章 一清二楚
更新时间2015…4…1 23:55:52 字数:2374
春果被她骂得垂下头,脸涨得通红。
“我从未曾害死你们父母,事情究竟为何,与潘虹飞当面对质边一清二楚!”
说完,邢双语转身邢傲天说道:“哥。”
邢傲天明白她要说什么,示意虎子去将人带来。
春花和春果互望一眼,静默不语。
春花不禁有些怀疑了,难道真的不是她所为?
潘虹飞正在和善堂悠闲地躺在罗汉床上无聊的玩着手上一个小药瓶。
潘掌柜进来,神情慌张地说道:“虹飞,邢少爷的侍从虎子来请你走一趟。”
“爹,别慌,没事的。”潘虹飞淡定地回了他一个眼神,随后出了里间。
潘掌柜还是忐忑不安的跟了出去。
他问道:“虎子,邢少爷请虹飞过去不知所为何事?”
“我也不知,只是听少爷吩咐而已。”虎子躬身道:“潘小姐,请。”
潘虹飞挑眉得意一笑,凭自己的身材样貌,他邢傲天不也拜倒她石榴裙下。
她心情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