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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田甜就换好衣服来到了客厅,心里不停骂着付小成太不靠谱,换衣服时她已经给付小成打了电话,手机关机状态,真特么不靠谱。
“付小成没有跟你说?”一时找不到付小成,田甜只好继续明知故问。
“没有。”付铭皓回答得极其果断。
田甜端详着付铭皓,对方一脸坦然,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她想了想,解释道:“我是……”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深更半夜还有人来,付铭皓意外地挑了下眉,起身走向玄关。
“没打扰你吧?”李宿白站在门外,嘴里说着客气话,却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
“有事吗?”
“来问问案子的事。”李宿白没心情和付铭皓绕弯子,他和付铭皓虽然住同一幢公寓楼却并不算太熟,因为姑姑李雨水和付铭皓的阿姨是好朋友,双方在饭局上见过几次面。
“进来吧。”付铭皓让开了路。
李宿白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田甜,第一眼他只觉得这个女孩看着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眼睛不由自主就粘在了她的身上。
田甜自然也看到了李宿白,尽管他头上还缠着纱布,和网络上的西装革履,英挺俊秀的模样相去甚远,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暗叫不妙,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见到李宿白,但转念一想,李宿白根本就没见过她,自己只要装作根本不认识他就行,她镇定地站了起来,望向付铭皓:“你有朋友来,我们一会儿再谈。”
李宿白从她起身的那刻,目光就凝固在她的拐杖上,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追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还专门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线索了?”付铭皓横跨了一步,拦在他的面前,田甜则趁机飞快地闪回了卧室,那速度简直比正常人还要干脆利落。
李宿白看着卧室的门被关上反倒不急了,他将客厅扫视了一番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了付铭皓。
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里,屋子里还有一些这个女人的东西,这代表什么他心知肚明。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你是来打听案子的,还是来打听我私事的?”付铭皓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不想暴露自己其实也不认识对方。
李宿白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她是我妹妹,深更半夜却在你家里,你是希望我揍你,还是希望我抽你?”
正躲在门后听墙角的田甜直接傻眼,难道自己脸上贴了姓名牌,李宿白一眼就能认出来?她心情复杂地暗骂李宿白不要脸,虽说她爸是李宿白的干爹,李宿白确实是她干哥哥不假,但小时候他每次亲热地叫她“妹妹”,多半是在她父母面前戏弄她的时候。
李宿白其实也没确定田甜的身份,现在付铭皓这么碍事,他就随口诈他一下,付铭皓哪里想到他只是随口胡说,心里虽然疑惑李三木什么时候又多了女儿,但还是给李宿白让开了路。
李宿白慢条斯理地走到卧室门口,拧动了门把手,门后的田甜暗叫不妙,着急后退却一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
他噙着笑推开门,就看见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地板上。
“没事吧?”他蹲了下来,微笑着温和地伸出了手。
田甜在考虑要不要接,总感觉自己接了,李宿白会故意再把她推到——这当然通过小时候的经验教训推测来的,她现在心里发着虚,越发觉得李宿白会这么干,便迟迟没伸出手,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望着。
李宿白突然一笑,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宛如华美的画卷,田甜被他笑得有点失神,他却飞快地握住了她的左手,等她回过神,却早已来不及了。
左手的袖子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到了胳膊肘,白嫩的手臂内侧,露出了一颗浅红色的小痣。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家伙也太贼了。
她心虚地抬起头,不防撞入一双幽深的眸子里,李宿白紧紧地盯着她,既像是要找她算账,又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忙垂下眼帘,望着自己被握住的那截手腕,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手腕顿时一疼,他收紧了五指,更加用力地握住。
他掌心热度惊人,就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手都麻了起来,田甜压下心底的局促,暗骂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慌张的,可就是镇定不下来,心跳反而越来越剧烈,连身体的感官都变得敏锐了起来,他握着的地方除了热她再也感觉不到其他触觉。
不知何时,鼻尖飘来一缕消毒药水的味道,她紧张地咬着唇,偷偷把眼睛往上瞟了瞟,李宿白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下巴的线条紧绷得近乎僵硬,深不见底的眸底像是燃烧着一簇簇的火苗。
是继续装傻还是干脆承认?她忍不住恼火起来,自己到底在心虚个什么劲?
就算被他发现手臂上的那颗痣,她依旧可以咬死不认识他!打定主意,她飞快地预备着装傻方案,结果压根没用上。
李宿白松开她的胳膊,突然把手伸向了她的领口,她回过神来时,领口已经被解开了一颗纽扣。
“你干什么?”田甜立刻拍开他的手,色厉内荏地喊道。
李宿白无辜地望着她:“我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前几天她突然回来了,却说不认识我,我找啊找,突然就看见你了,你跟她长得特别像,她的手臂上也有颗朱砂痣,我想看看你胸口有没有痣……”他说着又把手伸了过来。
为什么她胸口有痣这种事,他会知道?她恼火地再次拍开了他的手,视线落在他身后的付铭皓身上。
李宿白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付铭皓正双手抱胸站在门外,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你怎么还在?”
“……这是我家。”付铭皓审视的盯着两人,显然对李宿白和田甜的“兄妹”关系表示怀疑。
李宿白嗤笑了一声,一步跨到门边,行云流水地关门,反锁。
门外的付铭皓默了好几秒,这好像是他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负责的
趁着李宿白去关门,田甜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警惕地抓着自己的拐杖,防贼似的防着他。
“没外人了,你可以把衣服脱了。”他笑得眉舒目展,“这是认亲的必要过程。”
田甜磨着牙冷笑,“问题是,我没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哥哥。”
李宿白意外地挑了下眉:“难道你失忆了?”
田甜:“……”你全家才失忆了!
李宿白摸着下巴沉思着:“你当年出了车祸,失忆也是有可能的,”他长长叹了口气,“可怜的妹妹,先把衣服脱了吧。”
他上前了一步,田甜郁闷地退后了一步,他笑得越发温和了:“你怕什么,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又不会吃了你。”
田甜在心底郁闷地叹了口气:“李宿白,你无不无聊?”
“咦,妹妹,你的记忆恢复了?”
田甜:“……”
他张开双臂,趁着她犹豫不决时,一把抱住了她,田甜觉得除了用拐杖抽他外,目前找不出第二种方法摆脱现状,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这特别像狗急跳墙,再说李宿白身上有伤,她也下不去那个手。
她的头被他用手压在了他的胸口,腰也被一条结实的手臂圈住,一开始他只是松松地抱着她,然后越抱越紧,双臂如铁铸一般越来越充满力量,他的身体不断地挤压着她胸口的浑圆,隔着轻薄的衬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和手臂内侧紧实的肌肉,他像是要把她狠狠地摁到自己身体里,强硬到无法挣脱。
田甜觉得身体都快麻痹了,胸口被挤得呼吸困难,却并不讨厌他这种只是单纯的用蛮力在拥抱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感伤。
过了一会儿,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头顶的呼吸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耳侧,一股湿热的气流轻轻地吹拂在她白嫩小巧的耳垂上。
田甜麻痹的身体突然一僵,慌慌张张地把头扭向另一侧。
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勺,力气大得惊人,她勉强扭动着头想避开他的呼吸,扭来扭去却始终无法摆脱如影随形的滚烫呼吸。
耳朵边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清越男声:“认亲的第二步,一般都是抱头痛哭,我哭不出来,你可以哭一下。”
长这么大田甜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耳朵原来是敏,感点,李宿白对着她耳朵边说话,光是那湿湿热热的呼吸都快把她给烫熟了,她瞟了他一眼,他似乎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动作太暧昧。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更浓,“哭吧。”
她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声音毫无气势:“我也哭不出来,你先放开我吧。”
李宿白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跟哥哥还那么见外。”
“……我快要被闷死了!”
李宿白稍微松开了一点,也跟着抱怨:“你胸肌太发达了,我也快被闷死了。”
“不过,我会尽量忍一下。”他故意又紧紧抱了一下她,将下颌贴在她的头顶,愉悦地轻笑出声。
她被他笑得耳朵有点发烧,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消毒药水,药膏的味道,她立刻挖苦了起来:“李宿白,你多久没洗澡了?”
李宿白慢慢地松开了双臂,神色自若地摸了摸她的头,“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她看着他没说话。
“难不成你还想住在别的男人家里?”
她还真想点头,比起跟李宿白回家,她宁愿厚着脸皮继续借住在付铭皓家。
李宿白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却没有一点笑意:“亲爱的妹妹,你能不能稍微有点羞耻心?”
她恼羞成怒道:“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话毕,房间陷入了沉默,李宿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看上去似乎被她这话伤着了,她正感后悔,他突然又懒洋洋地笑了起来:“妹妹,你就剩我一个亲人,我不管你还管谁?”
田甜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反驳。李宿白见她不答话,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的发:“我帮你收拾东西。”
就算没有他,她也没打算继续堂而皇之地住在付铭皓家里,先不说她和对方根本不熟,就说她最近干的那两件事,和警察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为妙。
她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时不能适应李宿白这么亲昵地摸她的头发。
两人走出卧室,付铭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李宿白:“我是不是可以收回我的卧室了?”
田甜尴尬地走了过去,现在联系不上付小成,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付铭皓亲自解释一下。
付铭皓听完点了下头,也分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也没心情去在意这点。
不到五分钟,李宿白就把行李箱提到了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离开了付铭皓的家。
两人一走,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让人有点寂寞,付铭皓想拿瓶啤酒喝,打开冰箱门却楞在了原地,自打他买了这冰箱,这冰箱只起过冰镇啤酒的作用,他还是头一次见冰箱被塞得这么的……满。
第一层放着五颜六色的蛋糕甜甜圈,第二层放着卤猪蹄五香牛肉等熟食,第三层放着苹果樱桃葡萄等水果,冰箱门这边也排满了灌装的果汁,他的那几瓶啤酒被可怜巴巴地挤在一个小角落里。
付铭皓环顾了一圈客厅,人是走了,但她留下的东西还真不少。冰箱里的东西他就当房租笑纳了。
.
一离开付铭皓家,田甜就一本正经地告诉李宿白,她要去酒店。
“亲爱的妹妹,现在是凌晨!就算要任性,也要有一个底线吧。”李宿白这番话说得格外的有兄长风度,一顶“任性”的帽子扣下来,田甜直接傻眼。
趁她发愣的工夫,李宿白不容商量地把她拉进了电梯里,麻利地按下了15楼的指示灯:“在一个陌生男人家住得那么开心,害怕住在我家?”
“这不一样,他当时并不在家。”
李宿白微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去的时候,他‘正好’在家。”
田甜语塞,很快又辩解道:“那时我正打算离开。你送我去酒店吧,孤男寡女不太方便。”
李宿白轻笑了一声:“孤男寡女?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叫人兴奋?”
田甜:“……”
电梯很快就到了15楼,李宿白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似乎生怕她跑掉。
田甜实在不习惯被人一直握着手,何况李宿白的那只手还裹着纱布。
“你的手也受伤了,我自己可以走。”田甜的视线从他手上的纱布移到他的额头的纱布上,决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