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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干呕了半天感觉好受了一点,宋瑾川连忙把她扶起来,给她擦了擦脸,又递了杯温水给她。
“好点了吗?”
她精疲力尽地点了点头,厌烦地盯着面前的燕窝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就先走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去哪里?”宋瑾川盯着田甜惨白的一张小脸,火气也涌了上来,只一夜不见,他再见到她,她就跟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的,不用猜也知道多半和李宿白有关,宋瑾川又心疼又苦涩。
田甜沉默了一会儿,稍微定了定神:“李宿白在民政局等我离婚,我得先走了。”
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说过的话,和她多做一分钟的夫妻都让他觉得恶心,钝钝的痛沿着心脉血管流淌全身。
“好,我送你去。”
田甜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她现在在宋瑾川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别说打车的,一个人都看不到。
“你看上去很不好,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宋瑾川放低了座椅让她可以舒服点,又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盖住她。
“谢谢。”田甜心中忽然有点感动,似乎每一次,她感到绝望无助的时候,都是他在陪着她,坚定不移地陪着她,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她悲伤的时候,她害怕的时候,她孤独的时候,她只要一找他,他就在那个地方,似乎一直都在等着她。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却无法达成他的愿望。
田甜本不想睡,但身体虚弱,加之宋瑾川的车开得太平稳,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被宋瑾川叫醒,她一睁眼已经到了民政局门口了。
田甜一来,徐晨就看见了她,看得他眼尾直跳——田甜和宋瑾川一起来的。
和其他男人不明不白,这换成谁都得生气了,普通人生气也就生气了,最多吵一架,但李宿白生气了,徐晨忙上前扶住他,真实意图其实是想抓住他,免得这位大少爷不知死活,顶着头上的伤去把人揍一顿。
理解归理解,但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嘛!
李宿白甩开他的手,一点不领情:“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扶。”
徐晨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堆着笑给田甜拼命使眼色,结果田甜根本没看他。田甜下车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宿白,情侣就是这样,不论周围有多少人,他们就像自带了雷达似的,总是能从人群中迅速地发现自己的另一半,她发现了他,却不敢看他,迅速地避开视线。
,李宿白那颀长的身姿往民政局门口一站,那黑沉沉的狠戾气势,本来有几对要登记的情侣看到他,不是绕道就是打道回府了。
打道回府的那对情侣经过田甜身边,女孩低声对男孩说:“这里治安是不是很差啊,该不是黑社会要打架吧?”
男孩低声安慰:“没事没事,我保护你,我们换一家。”
田甜默了两秒,对宋瑾川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宋瑾川摇了摇头:“我陪你一起去。”
田甜拒绝道:“我自己可以。”
宋瑾川很坚持,非要陪她一起去,田甜叹了口气盯着他不出声,宋瑾川抿了抿唇,败下阵来:“好吧,我等你,有事就叫我。”
她点了点头,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徐晨松了口气,心想这架应该是打不起来了。
徐晨给李宿白当助理已经当了好几年了,所以对李宿白的脾气也很了解,李宿白脸上天天挂着笑,对自己的员工看上去很和蔼,也没什么架子,但要说他脾气好——没招惹到他,他脾气还可以,但一惹到他,那可就是倒了血霉了。
从昨天起,李宿白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冷还是冷,笑也是冷笑,对自己的姑姑也扯不出笑容来,徐晨觉得自己在这一天里,迅速地憔悴,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心里明明在乎得要死,偏偏要跟人家离婚。
田甜走到门口才想起一件事,证件没带!
她局促地抬起头,面有难色地看了李宿白一眼,想着自己该怎么说。
她还没说话呢,李宿白就冷飕飕地开口了:“怎么,不想跟我离婚?”
当然不想离婚,可如果这么说,他应该会回答多跟她做一秒的夫妻都会恶心吧?
“不是,”她抿了抿唇,“我忘记带证件了。”
李宿白心头一怒,没看她,而是扭头看了徐晨一眼:“把东西给她。”
徐晨浑身一抖,感觉自己都快被李宿白的目光给杀死了,他忙不迭地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田甜。
这时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推着一个卖鸡蛋灌饼的小贩车路过,一股混合着鸡蛋葱花的味道飘了过来,田甜胃里一阵发酸,毫无形象地蹲在街边干呕,李宿白本能地要跟过去,结果抬头一看宋瑾川拿着瓶水紧张地跑了过来,顿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没事吧?”宋瑾川拍着她的后背,又紧张又担忧。
田甜虚弱地摇了摇头,用水漱了漱口。
李宿白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人的亲密举止,脸色没什么变化,却让徐晨心惊胆颤,徐晨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了起来:“田甜,你是不是怀孕了?”
要是真怀孕那真是件喜事,估计这两人应该不会再闹离婚了吧?
徐晨这一嚷,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怔,李宿白最先做出反应,一个箭步冲到田甜身边,抓着她的胳膊,把人连拉带拽地抢了过来。
田甜浑身无力,差点被扯得摔地上,宋瑾川从后面连忙扶住她。
李宿白满目冰寒地盯着宋瑾川的手:“放手!”
宋瑾川也怒视着李宿白:“你放手!”
李宿白蛮横地抓着田甜的手,也不管她疼不疼,硬生生地把她的手从宋瑾川手里扯了出来,田甜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曾经有一次,两人在住在幸福村小区,也是现在这样,她一只手被李宿白抓住,另一只手被宋瑾川抓着,那个时候先放手的是李宿白,因为他怕伤到她,而现在,先松手的却是宋瑾川。
“你怀孕了?”李宿白的口气听上去很不好,语气里的烦躁再一次刺痛了她。
“不可能。”
“没有。”
两个回答一前一后,宋瑾川先说,田甜后答,李宿白当即冷笑起来,甩开她的手。
徐晨眼看又要糟,急忙道:“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正要离去的李宿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
宋瑾川看了田甜一眼,田甜朝徐晨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地开口道:“我不会怀孕。”
“为什么不会,你和李宿白也结婚有两个月了。”徐晨焦急地给田甜使眼色,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是,这时候怎么这么笨啊,先拖着呗,拖几天不久过去了嘛!
她再一次沉默,徐晨开始絮絮叨叨地劝说田甜去医院做检查,李宿白深吸了一口气,冷淡道:“跟我去医院!”
田甜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早就知道李宿白很喜欢小孩,结婚后他就一直在她耳边说想要孩子,就连现在,他那么坚决的要离婚,知道她可能怀孕,头一次露出离婚可以再考虑的态度。
可是,她却无法怀孕。
自己和李宿白之间确实是无法在一起啊。
李宿白现在的耐性少的可怜,一看田甜不出声就来气,正要上前把人拖走,宋瑾川看不下了,挡在田甜身前,替她解释道:“那次车祸后,她无法怀孕。”
徐晨一呆,急忙侧头看李宿白。
田甜心中一紧随后又释然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自己说不出口的话,宋瑾川轻易帮她说出口了,她猜到李宿白多半会因为这件事生气。
李宿白的反应却比她想的还要激烈,英俊的面容铁青得近乎发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
办离婚证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工作人员一看李宿白那阴沉沉的脸色,什么也不问,飞快地办好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田甜盯着手里的文件袋,离婚证就在里面,她还是感觉不真实,居然真就这么离婚了?
宋瑾川一直等在门外,看她出来快步迎了上来,低声道:“走吧?”
她朝右边望去,保时捷载着李宿白绝尘而去,就像他表现出的态度一样,坚决而迅速。
☆、第60章 0怀孕
田甜一路上都在发呆;就跟把魂儿丢了似的,直到宋瑾川拉她下车,她才惊觉自己在机场。
“来这里干什么?”她皱了下眉;不解地问。
宋瑾川轻轻握住她的手,田甜挣了挣那点力气还没猫儿大,这一用力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宋瑾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温柔道:“你答应过我,一切结束后就离开这里,和我去棕榈岛。”
田甜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Silas,别闹了。”是看她还不够心烦吗,还要来添乱?
现在离开A市;岂不是彻底和李宿白结束了?离婚协议书上李宿白不是要求她给兴国集团免费打10年工吗;她还有大把机会呢!她甩手就想回车里去,结果宋瑾川抓着她的手,圈着她的腰,就是不让她走。
田甜立刻就恼了:“我说我不想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宋瑾川沉默了几秒,平淡道:“所以我失去了你。”他定定地注视她,眼里涌动着一种让她心烦意乱想要逃避的光芒,“这一次我决不会再失去你。”
……
田甜沉着脸站在窗前,她真没想到宋瑾川居然会把她强行抱上飞机,现在她已经在大西洋的一座小岛上了。
宋瑾川端了碗白粥送到她面前的桌上,温和地劝道:“吃点东西吧,你现在很虚弱。”
“不吃!”她扭过脸去。
宋瑾川拿起小勺舀了半勺粥,递到她唇边,田甜恼火地回过头,打开他的手。
银质小勺落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房间里的气氛却陡然一静。
宋瑾川叫人来收拾,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不想喝粥?你想吃什么?”
田甜一肚子火对着这样的宋瑾川也发不出来,她叹了口气,低声道:“Silas,我只当是你朋友……”
“不是!”他忽然提高音量打断了她的话,“几个月前,你说想要和结婚,我没回答,是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让你幸福,现在我确定,自己一定会让你幸福!田甜,忘记他吧,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相比宋瑾川激动高昂的音调,她的声音很低,却让宋瑾川如遭雷击。
宋瑾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道:“一会儿我让厨房再送吃的来,如果你不想吃,我会让医生给你注射葡萄糖。”
等他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传来田甜疲惫的声音:“Silas,你要把我囚禁在这里吗?”
“不是,”他回过头,“我只是想照顾你。”
门被轻轻地关上,田甜沉默地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大片大片淡紫色的薰衣草在微风中摇曳,宁静而美丽,她望向天边,忍不住想李宿白现在在干嘛。
……
两天前的股东大会上,李晃虽然没到场,但李耀却参加了,摆出一副公平公正,李三木心腹的态度,让律师公布了遗嘱,遗嘱赫然是将李三木剩余的财产平分成了两份,李晃和李宿白各得一份,遗嘱一公布兴国集团的气氛就微妙了,李宿白和李雨水反复查验也找不出遗嘱是伪造的证据,更糟糕的是原本属于田甜的20%股份,也落到了李耀的手里,李宿白之所以还是CEO,还是因为他手里握着的NR20%股份。
李宿白现在很忙,就算不忙他也会让自己忙起来,忙起来就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这种方法果然有效,他好几天都没工夫想起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了。
“李总,软件部的人来说,田总已经有三天没来上班了,打电话也联系不到……”徐晨完全是硬着头皮,抱着董存瑞炸碉堡的决心来说这件事的,这事已经被压了两天了,他根本不敢在李宿白面前提田甜的名字,再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明面上,田甜和李宿白可是一伙儿的。
李宿白停下笔,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田总指的是田甜,他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徐晨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小声地说:“大前天田总就离开了A市了……”
李宿白猛地抬起头,脑子嗡嗡响了好一会儿:“和宋瑾川?”
徐晨哪敢说是和宋瑾川离开的,但也不敢说谎,只好沉默。
李宿白深吸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这几天都没想过她,应该不在乎她了,结果徐晨一提她,就跟触发了某个机关一样,各种各样的情感瞬间将他淹没。
离开A市?和宋瑾川?她什么意思?拍拍屁股就走了?奸夫淫妇!
他可以不要她,但见不得她就这么欢天喜地地走了。
“把她给我找出来,签了十年的卖身契,想偷偷溜走,门都没有!”李宿白气势汹汹,咬牙切齿地说完这段话,恶狠狠地瞪了徐晨一眼,“你还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