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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李三木凭什么认为她就没有能力在危难的时候帮李宿白呢?
说了一大段话,李三木似乎有点累,田甜默不作声地低着头露出了一丝丝委屈的模样,李宿白握了握她的手,就像她之前握他的手一样。
李三木轻咳了一声:“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你和宋瑾川的关系让我很担忧。”
呵呵,她心头冷笑,李三木果然提了这件事。
“宋瑾川居心叵测地接近你,一忍就是十三年,现在的你对宿白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你自己明白。”
“爸!”李宿白急忙打断李三木。
李三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宿白一眼。
“你和宿白的婚事我可以赞同,但前提条件是,你要和宋瑾川一刀两断。”
病房里的两个男人同时看着她,李三木提的条件显然也是李宿白的心头刺,他默不作声地等待着田甜的回答。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
他的心慢慢地提了上来,薄唇抿成了直线,流畅的下巴线条慢慢凝固得像南极的冰雪。
第五秒钟,田甜严肃地做出了回答:“不管宋瑾川是为什么目的接近我,他确实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我做不到忘恩负义。”
她回握住李宿白的手,就先让李三木得意一下,事后再哄一哄李宿白。
“你真以为是宋瑾川是在帮你?”李三木语气冷淡,嘴角带着浓郁的嘲讽,“你以为是谁通知你大伯把你带到英国去的?我每一年会给你大伯五十万英镑作为你的抚养费,你以为宋瑾川私下里找了个名目每个月给你些钱就是帮你了?他对你不过是想赎罪而已!”
她被李三木一连串的问题,震得回不过神:“什么赎罪?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去问问宋瑾川。”李三木似乎不想再说这件事,他冷淡地看了李宿白一眼,“为了她还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在她心里你算什么?”
李宿白从离开病房起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虽然依旧握着她的手,她却感觉不到那只手的温暖,她知道李宿白在生气,生气她宁愿选择不结婚也不愿意跟宋瑾川断绝来往。
李三木的离间计,似乎成功了。
这时候她应该先跟李宿白认错,赶紧把人哄回来,可是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为什么李三木说宋瑾川是在赎罪,李三木是想用这样的手段离间她和宋瑾川?
她的确从来没问过宋瑾川为什么要帮她,十三年前的宋瑾川只有十六岁,家产被亲戚瓜分,境遇也很艰难,他却每天抽出时间陪她聊天。
李宿白把她送回了家,进入厨房忙碌了起来,田甜盯着他的身影神思飘渺。
李宿白把饭菜装在保温盒里,终于对她开口说了一句话:“晚上我不回来了。”
田甜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只憋出一个“好”字,她需要先冷静一下。
李宿白又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提着饭盒去医院了。他一走,田甜就拿起电话给宋瑾川打了一通。
李宿白提着饭盒进入病房,李三木刚做完检查正在休息,他一进来李三木就醒了。
“你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去见宋瑾川了。”李三木似乎压根没看到自己儿子那要杀人的视线,从床上坐了起来,“要去捉奸就赶快。”
李宿白阴沉着一张脸,转身离开了病房。
。
田甜和宋瑾川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私人会所,正值晚饭时间,她打给宋瑾川,宋瑾川便约她在私人会所吃饭。
她到的时候宋瑾川已经来了,桌上摆着她的两台电脑,田甜欣喜地抱着自己的宝贝,打开电脑检查了一遍,网监队的人连开机都做不到,更别说动手脚了。
时间宝贵,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SB插入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了起来,清脆的声音仿佛一曲有节奏的音乐,宋瑾川本是坐在她对面的,看她忙碌便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相信以付铭皓的能力,李晃应该出现在了嫌疑人的名单上,李晃是香港人,家里经营着建材公司,考虑到种种因素,付铭皓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随便把人请到警察局喝茶。
田甜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付铭皓创造一个条件,审案子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李晃是清白还是犯人,付铭皓自然会有结果。
她的计划很简单,首先使用那个被监控的IP,攻击A市的几家媒体网络,然后大肆散布李三木病危的消息,一直监控着那个IP的网监队会花二十到三十分钟左右排除掉代理服务器找到真正的IP地址,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个IP地址是在一家酒吧里,李晃刚好就在这间酒吧。
“已经控制住李晃了。”宋瑾川接了一通电话后,告诉她酒吧那边的情形。
“嗯嗯。”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果李晃坐在吧台上喝酒,所有的客人酒保都能为他作证,要想栽赃嫁祸他就得“消失”一段时间,直到警察到来。
这个时间要掐刚刚好,宋瑾川就必须得在“5·16”专案组里有自己的人。
田甜正忙得如火如荼,宋瑾川忽然皱起了眉接了通电话:“李宿白来了。”
田甜吓了一跳,差点把桌边的水倒进电脑里。她急急忙忙地开始做收尾工作,事情可能不能像计划那样完美,她这边工作一停,宋瑾川立刻通知酒吧里的自己人放了李晃,这间酒吧设有监控器,现在不管李晃是留在酒吧,还是匆匆离开,付铭皓只要开始排查客人,他的嫌疑就跑不掉了!
当她合上电脑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李宿白狠狠一脚踹得稀烂。
☆、第40章 矛盾
一场混乱在一个小时后结束,李宿白回味无穷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身体;田甜经不住诱惑又开始扭动起来;热情地贴在他身上摩擦。
他分开她的双腿,火辣辣地盯着她红肿的腿心处;浓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他蠢蠢欲动地揉着她;“我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说完;他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堵住了她的唇;再一次强势地捣入。
天快亮的时候,李宿白恨不得把给她下药的混蛋剁成八块,他抱着不知餍足的田甜去了浴室,在浴室里又温柔做了一次,又把她抱回床上缠绵,快临近中午的时候,田甜终于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李宿白却没有一点儿睡意,只要一想到昨夜的事心头就涌起杀人嗜血的冲动,如果没有在停电的第一时间跑去找她,如果他的动作慢了那么几秒,说不定她就被人给带走了,他根本不敢想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
他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面容,看了一会儿,才从地上捡起她的裙子,给她穿好后,又给她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用昨夜的床单把她的贴身衣物卷了起来,抱着她径直回了自己家。
。
她觉得又饿又渴,仿佛干了十天十夜苦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挣扎了一番终于睁开了眼,房间里黑漆漆的,她一丝↑不挂地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楞了好一会儿,昨夜的片段零星地涌出大脑,大脑一片轰鸣后,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先溜再说!
她费劲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抽了出来,艰难地挪到了床边,这一番折腾,浑身更疼了,尤其是双腿间,她扶着床边正要站起来,突然头晕眼花,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啊——”她疼得叫了一声。
床上的李宿白立马被惊醒了。
他一摸怀中无人,迅速地拧开床头的灯,田甜抿着唇,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摔到哪儿了?”李宿白的嗓音带着尚未睡醒的朦胧,跳下床,把她抱了起来。
田甜眼尾扫到他也什么都没穿,脸上一红,立刻把头埋得死死的,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床上,然后飞快地裹上了被子。李宿白伸手过来想摸她的脸,她麻利地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戳了戳被子,“要不要喝水?”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嗓子早就渴得冒烟了,干咽一口疼得火烧火燎的,简直就像不停歇地喊了十天十夜一样一般,她默默地把头探了出来:“要。”
李宿白把床边早已准备好的水递到她面前,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笑意:“我喂你。”
她立刻伸手抢了过来,却忘了自己浑身一点儿力都没有,一大杯水一滴不剩地倒在了床上。
“……”她羞愧地差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李宿白闷笑了好几声,她默默地又缩进被褥里,他笑得更大声了,一边笑一边穿上床头的睡袍下了床。
田甜脸红心跳窝在被子听着他起身下床,脚步声离开,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慢慢临近。
“来喝水。”
田甜在被褥里扭捏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爬了出来。
“我喂你。”他伸手扶着她的后背,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低眉顺眼地捧着水杯,咕噜咕噜将一整杯水灌了下去。
“还要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她乖乖地点了下头。
于是他离开卧室去给她倒第二杯水,田甜则趁着他离开翻找自己的衣服,一眼望去没看见遮羞之物,只好忍着浑身疼痛,一瘸一拐地跑到他的衣帽间取了件衬衣勉强穿上,扣好扣子她一回头就看见李宿白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田甜被看他得身体都快着火了,他放下水杯,朝她走了过来,熟练地把她抱了起来。
田甜挣扎了一下,嘶哑地道:“我要回家。”
“一会儿让你回家。”李宿白突然变得格外的彬彬有礼,“先把水喝了。”
他把水杯放在床边,又离开了卧室,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考虑着眼前要怎么处理。她记得自己去上厕所,然后突然停电,有一个男人捂住了她的口鼻自己晕了过去,随后就是凌乱的,让她不堪回首的记忆。
这种黑历史还是让它烟消云散吧!!!
没多久,李宿白又端着一碗粥回来了,卧室里多了一缕缕食物的清香,他在床边坐下,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试了试温度,又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唇边。
田甜心想,自己的待遇又上了的台阶啊,以前李宿白把所有东西都送到她面前,现在压根都不用她动手了。
“张嘴。”
她瞅了他一眼:“我自己吃。”
李宿白也不勉强,把碗放在她手心里,田甜舀了一勺,猛然想起这勺子李宿白刚吃过,顿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喜欢吃?”
她立刻把勺子送进嘴里,昨晚什么没做过,现在还矫情个什么劲。
不到五分钟她就把那碗清香的红豆粥给吃光了,虽然还觉得饿,但喝了两大杯水又喝了碗粥,肚子已经撑圆了。
吃饱喝足,困意又涌了上来,李宿白找了件自己的睡袍丢给她,“穿上,送你回去。”
田甜狐疑地望了他一眼,突然变得这么绅士让她真有点不习惯,难道她昨晚的表现吓到他了?
倒地!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宿白居然真说话算话地把她送回了1501,他把她放到自己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从裤兜里摸出一只药膏放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喂——”她喊了一声,他好歹也该说点什么吧。
李宿白回过身,她开始睁眼说瞎话:“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他噙着笑问。
她抿着唇非常坚定地点头。
他愉悦地走了回来,坐在了床边上:“你确定要现在跟我谈昨天的事?”
田甜一听这话就觉得前面有坑,而且是个大坑,但她总不能真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她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我只记得停电后,厕所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后面就不记得了。”
李宿白敛去了笑容:“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
田甜摇了摇头:“当时太黑了,我就看见手机的光闪了一下。”
“特征呢?”
她皱着眉使劲回忆了一番,再次摇了摇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一停电我就来找你,到洗手间外的走廊,我看见一个男人正抱着你跪在地上,他一见我就跑,最后甩不掉我,只好放下你逃了。”
她拧起了眉:“怎么会突然停电呢?”
“周围的四条街都停电了,”李宿白皱了下眉,还是告诉了她实情,“有黑客攻击了发电厂的控制中心,供电系统瘫痪造成了四条街突然停电。”
“那有找到攻击的黑客吗?”
“没有。”李宿白嗤笑了一声,“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汪晟在当警察吗,这件案子是他负责。”
她略感惊讶,听李宿白的语气,他对警察的调查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与其依靠别人,她更喜欢把一切掌握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