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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一直拿着“照顾妹妹”这种猪都不会信的理由当借口。
尽管他总是卑鄙无耻地占她的小便宜——其实在这点上,她觉得自己的“豆腐”并不怎么香滑诱人。
她想,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饱含深沉爱意的男人。
这样的一个傍晚,她望着他的侧脸,突然有点后悔没有穿他送的那条裙子,就算在外人眼里觉得滑稽,她可以只穿给他看。
分心开车的李宿白早就察觉到了田甜盯着他发呆,他忍不住打趣道:“妹妹,光看有什么用,要不要闻一闻,舔一舔,泡一泡?”
田甜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在犯花痴,尴尬地扭头望窗外,幸福村小区早就被甩到了身后,她踌躇了一下,最终情感战胜理智:“李宿白,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李宿白放慢了车速,又绕回了幸福村小区。
回到家,她若无其事地道:“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李宿白忽然一愣,立刻反应了过来,当即就笑了,田甜被他笑得耳朵发热,叮嘱他把之前买的轮椅组装出来,自己则藏进了卧室里。
李宿白在客厅里等了足足快半个小时,才见卧室的门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抹蓝色的倩影,田甜若无其事地提着自己的裙摆,一瘸一瘸地朝他走来。
剪裁完美的长裙将女人美好的形状勾勒了出来,宛如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去采摘,不堪一握的腰身似乎随时都要折断。
她自我感觉站着不动的话,卖相还是很不错的,她故意不去看李宿白,但,就算不去看也感觉自己快被他的眼神烧成灰烬了。
李宿白觉得自己非常的失策,在选的时候他选的是最保守的一跳,为什么他光是看就觉得热血在沸腾。
“妹妹,”他抿了抿唇,“我是个毫无任何自制力的人,一被勾引就立刻拜倒在石榴裙下,我想……”
田甜面无表情地问:“继续磨蹭,不用担心迟到吗?”
李宿白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就要亲,田甜捂着唇推开他,随后,她摸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他抱怨道:“别动手动脚的,把妆给我弄乱了。”
“……”李宿白的理解是,她打扮是给他看的,结果她压根不让他碰,想到别人也会看到这一幕,他煞有介事地皱起了眉:“换回来吧,我觉得还没刚刚那件好看。”
田甜哼了一声,坐在轮椅上,用眼神示意李宿白推着她走。一般情况下田甜也不愿意用轮椅的,不过穿着那么漂亮的裙子却杵根拐杖也太煞风景了。
“不换?”李宿白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可怜的布料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炸裂。
“不换!”
李宿白突然偏头,飞快地将唇印在她的锁骨处,用力地吮吸着,过了半分钟他才放开她,他暧昧地望着那个红色的吻痕:“不怕被人看见你身上的吻痕,就不用换了。”
田甜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我就不换!”不就红了一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认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
生日宴在郊区的一座别墅举行的,等她和李宿白抵达目的地时已经七点半了,别墅外满满当当地停着各式各样的车,李宿白下车后,从后车厢把轮椅取了下来,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田甜抱到轮椅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点害怕的,又不愿表现出来。
李宿白脱下外套,直接盖在她的胸前,田甜那点害怕突然就不见了。
“乖乖听话。”他在她的耳边威胁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唇轻轻擦过了她的耳垂,她抿着唇僵硬地点了下头。
李宿白推着她进门立刻就引来了不少视线,田甜最先看到的是陈璐。
生日宴的主角名叫乐译,是李宿白的死党之一,同样就读于菘蓝学院,她事先就猜到陈璐会来,坚持要打扮其实也点攀比的心思,不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家庭背景,她都比不上陈璐,但也不要差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
第二个她看到的付小成。准确的说,应该是付小成看见她,直接就从人群里跳了出来,咋咋呼呼地跟她打招呼,然后就是付铭皓。
田甜有点意外付铭皓也会出席这种场合。
她统共也就认识这么几个人,基本上在这里见全了。
李宿白还没走过去了,一群人就在那里挤眉弄眼的笑,寿星乐译手一挥:“来得这么晚,先罚酒三杯!”
李宿白笑了笑,豪气干云地连灌了三杯,他把空酒杯放会托盘里,随意地擦了下唇边的酒液。
乐译笑容满面地摇头道:“光你罚你可不够,田甜也得罚三杯,你要帮她喝,可得喝双倍!”
田甜默默地望向李宿白,酒量这种东西,她从来就没有,但要让李宿白一来就喝这么多酒……
最开始三杯只是普通的香槟酒,她已经看见以乐译为首的几人拿着黑朗姆,威士忌,金酒等兴致勃勃地调配着,这完全就是要灌趴李宿白的节奏。
李宿白趴了,她咋办?
还不如她自己趴呢!
乐译笑眯眯地望着田甜道:“走了这么久一点儿信都没有,今天又来得这么晚,你说不罚你喝罚谁,你要李宿白帮你喝,喏,”他不怀好意地指了指颜色诡异的六杯酒,“他要喝这个,你要自己喝,我们也不欺负女生,”他指了指三杯香槟,“把这喝了就算过关。”
李宿白直接就去拿乐译等人调制的混合酒,乐译档开他,笑得意味深长,“我让田甜做选择,你急什么,你要想喝,今天管够。”
李宿白:“……”他大概是明白乐译的用意的,问题是就算把田甜灌醉,他也没想把她怎么着啊。
“我帮师傅喝。”付小成壮烈地跳了出来,只是下一秒就被人拉开了。
田甜感动地朝付小成投去一瞥,哪还不清楚乐译这几人就是故意要灌她和李宿白,在衡量一番是自己趴下还是李宿白趴下的利弊后,默默把乐译记在自己的小本上,视死如归地盯着三杯香槟:“我喝。”
“真喝?”李宿白低声问。
她语气幽幽地瞅了瞅那六杯诡异的混合酒,点了下头,田甜向来不是个扭捏的女人,说喝端起酒杯就喝,喝完三杯,乐译一群人笑得越发挤眉弄眼了。
李宿白把她的脸转了过来:“醉了吗?”
“还好。”她眨了眨眼睛,感觉头有点晕。李宿白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乐译等人也围了过来继续玩扑克,这会儿她还挺镇定地看着李宿白手里的牌,只是还没挺过一轮,她就昏沉沉地靠在了李宿白的肩上,李宿白把外套盖在她身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朵:“你先睡一会儿。”
田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想上厕所,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李宿白的腿上,耳边吵吵闹闹的,睡了一觉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怎么了?”她一动,李宿白就察觉了。
“去洗手间。”
李宿白把手里的牌丢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一个男人调笑道:“人家要去洗手间,你去干什么?”
田甜也觉得自己去洗手间还要李宿白推着去挺尴尬的,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娇媚的女声:“还是我陪她去吧。”
田甜回头一看,是陈璐。
陈璐推着她去洗手间,田甜是头昏脑涨,陈璐满腹心事,中途一句交流都没有,上完厕所她正在洗手,头顶的灯突然熄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门外传来陈璐的声音:“田甜,好像停电了,你稍等一下,我去拿手电筒。”
田甜只好在原地等待,没多久她听见不断接近的脚步声,随后黑暗中闪过一道亮光,她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还不等她看清,四周又恢复了黑暗,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迟钝,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妙,却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判断。
迎面突然吹来一道风,她被人捂住了口鼻,挣扎了几下就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身体很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的最深处又痒又热,难受到了极点。
第24章 一勾引就倒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身体很热;滚烫的身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不安地扭动着;混沌的内心仿佛察觉到不安,却又无法清明地拨开那一片朦胧;身体的最深处又痒又热,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她的皮肤上搔痒痒,人类最原始的*被一层层的剥开;她难受到了极点。
“田甜?田甜?”耳边传来熟悉而清越的男声。
潜意识里的那点不安,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就像冰霜遇见了火焰;一点点的消融,化作了春水。
她费力地睁开眼,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见淡淡的酒味和干爽的味道,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在她的脸上,他抿着唇紧张地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
她感觉到舒服了一点,在他干燥的手指划过她脸颊时,可是,那一丝一毫的舒服对比她如火炉一般的身体,非但不能让她缓解,反而让她的身体越发的动荡不安。
“李,宿白。”她低声喊他的名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娇媚,有多沙哑。
“你哪里不舒服?”他盯着她绯红的脸颊,眼底翻滚的怒气窸窣化为担忧。
“苏信去找医生了,你再坚持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异常的滚烫,又握住她的手,像捧着珍宝一般温柔地放在自己唇边。
她水雾迷蒙地望着他,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刺激得快要燃烧了起来,她一只手伸向他,另一只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裙下的双腿早已经并拢在一起。
“我热……”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把身上的裙子扯掉。
他楞了楞,捏着她的下巴贴近地观察她的神情,她趁机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地将双唇送上。
男人却有些发愣地推开了了她。
她遵循着本能又胡乱地攀了上去。
“你……”他的脸色陡然阴沉到了极点,抓住她的手压在了她身体的两侧,“田甜,醒一醒?”
无法动弹,她立刻又抬起了腿勾向他,腰也挺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翻身压在了她的腰上,脸上阴晴不定:“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委屈地嘤咛着:“李宿白,我难受,我要……”
至于她想要什么,恐怕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她只是本能地向他撒娇索求。
他仿佛被她传染了一样,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声:“我早告诉过你,我没什么自制力的,一被勾引立刻就会倒在石榴裙下……”
“我要,我要……”她就像得不到糖的小孩,任性地扭来扭去,压根就不管身上的人是什么反应。
他松开对她的双手的控制,她立刻扯起了裙子但就是扯不下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双大手像自己有意识般,摸向了腰间的拉链,修长的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不到一秒,他一反之前的犹豫,迫不及待地把她从裙子里剥了出来,随后,他的呼吸就被眼前的一幕夺走。
她的皮肤柔嫩得近乎耀眼,白玉般无暇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丰满的双峰被Nubra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往下是平坦如镜面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几乎忘记了呼吸,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条因湿润而变得透明的淡蓝色的底裤。
没有了那碍事的长裙,她扭动得更激烈了,用大腿根互相摩擦着自己的腿心。完全当身边的男人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抚向自己的胸口,把胸前最后一层束缚扯了下来。
见女人只顾自娱自乐,他恼火地按住了她的双手,翻身骑在她的腰上,宣布她的归属权:“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自己动手的?”
她在一番挣扎下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委委屈屈地叫着“我要”。
男人朝身下一瞥,她的双腿不老实地扭动着,他哼了一声,屈膝分开她的腿,将膝盖抵到了她的腿心,隔着黑色的西装裤,他似乎都能感觉得到那里的湿润。
她动了动,很快就“聪明”地用腿心摩擦起他的腿,这一幕几乎刺激得他血液倒流,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同时配合地用膝盖在她的腿心揉了起来。
不等他探入,她已经乖巧地张开嘴送出自己的舌尖,被引诱到边缘的男性的本能立刻爆发,狂烈地加深了这个吻,把她的舌尖勾到自己的嘴里不停地吮吸拨弄。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