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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原来是在“假公济私”呢!在满足她的愿望的同时,还悄悄帮自己实现了一个愿望。
没等多久,孔明灯便轻轻忽忽地离开甲板,朝着广袤无影的夜空冉冉飞飞升而去。
姬双玉带着笑,仰头看着。孔明灯越飞越远,就好像天空中无端又多了一轮皎月一般,好看极了。
公子折丹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你怎么没在上面写愿望?”
姬双玉随口道:“我将它写在心里了。”
她方才落笔之前,忽然停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愿望太美好,她太珍惜了,她不舍得就这么将它暴露在这里,让它随风飘零,让它餐风饮露,让它在孔明灯燃尽落地之时,任凭谁都能捡到,任凭谁都能丢弃……
她要将它存在心里,每天都向神明默念祷告,一点一点地将它实现,哪怕慢一点,哪怕崎岖一点,哪怕神明未肯帮忙,她依然对它充满了期待和相信。
公子折丹道:“也好,那样你就可以随时删改了。”
姬双玉微嗔,“傻瓜,那种愿望,谁要改了?”
“那种愿望?”公子折丹狭长的凤目微眯出一丝不打算轻易罢休的探究,“是什么愿望?如今孔明灯已然升空了,你可以让我知道了。”契约娘子
他还挺记得她定的规矩。但是那样的愿望,她可怎么对他说得出口呀?
她耍赖道:“下次许愿的时候再让你知道。”
公子折丹一本正经道:“等到下次,你这个愿望就已经实现了,下次是下次,这个是这个。”
等到下次,你这个愿望就已经实现了。
姬双玉被他说得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想借他的吉言。
她犹豫再三,终于侧过脸去,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心愿:“我的愿望是:愿能与端木折丹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她把话说完,却听不见他有所回应,心想他一定是没听清。不过,她可不会说第二遍,她好歹已经说了,他听不听得见她可不管。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的愿望公子折丹不光听见了,而且还听得非常真切。
他心里正重复着她的话——愿能与端木折丹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嗯……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愿望吗?不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吗?看来他有必要教教她所谓“愿望”的含义了。
他的小人儿明明是许了个显而易见要实现的愿望,不见得有多高明,多巧妙,可也不知为何,这句话竟好像瞬间在他的胸口点燃了一把炽热旺盛的火焰,滚烫的热流在每一寸血管里不安份地流窜着,心头的躁动比刚才更厉害,感觉也比刚才更难受了,急需他做些什么来缓解。
☆、第139章 正确的愿望(求订阅)
他一伸手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虽然,你对‘愿望’的定义有待商榷,但是不得不说,你许了一个非常正确的愿望。”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俯下身来,用唇瓣堵住了她的嘴。
他一只手臂环过她的后腰,一只手掌爱惜地托着她的后脑,几下让人回味无穷的深吻后,他的舌头猛地深入到她的秀口中,随着用力的喘息,缠绵而意味悠长地搅动着、允吸着她的唇舌、攫取着她的气息。
她在感知着彼此唇舌纠缠的酥麻的感觉和微甜的津液刺激着味蕾的知觉的同时,某种躁动也在她的身体里、血液中开始被知觉、开始苏醒……
他今天的吻跟平常不太一样。
平常,他的吻总是优雅、绵长,尽管坚持固执,却不至于锋芒毕露;而今天,他的吻却像,莫测的大海一样,看似旖旎实际上暗流涌动。
他的吻很快变得不再温柔,呼吸声也越发浑浊而紊乱,他炽热的舌像狂浪又无孔不入的骇浪一般侵袭着她的唇舌和秀口中的敏感的嫩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口中纵横穿梭,仿佛要用狂风暴雨般的激吻将她的身心融化、吞噬。
他的热吻来得太快太猛烈,面对着他顷刻间洪水泛滥般的激情,她只能带着点怯懦地深埋在他的怀中,娇弱无力的回应着、迎合着,任由他汹涌的节奏将她的神智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得迷离涣散、溃不成军……
他搂住她的双手也仿佛在血液中那股沸腾的躁动的驱使下变得不安分起来,宽厚的大掌开始在她的脊背上激情地摩挲起来。隔着不厚的衣衫,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每根手指的力度,感觉到他的忘情,他的炽热。雕龙情仇都江堰丹神
他的一只手臂用力地横揽住她的后腰,让她娇柔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而不至于因为虚脱无力而倒下,另一只手掌则在她的脊背上动情地摩挲着,从精致的蝴蝶骨,到光滑的脊梁,再到肌肤紧致的腰侧……尽情地感触着她的迷人曲线、骨肉匀停,仿佛一寸也不愿意放过。
激烈的拥吻和忘情的抚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受。她的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不已,头顶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感知得异常清晰,身体也渐渐从僵硬变得绵软无力。
她就好像落入了洪流中的漩涡,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明明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却已经毫无力气去挣扎顽抗……
某一刻,她忽然感到自己身体一轻,整个人离开了地面。
她无助地紧紧抓住那个将她横抱在怀中的身体,战栗地抬头,辽远深邃的天幕下是他英挺的鼻梁和下巴棱角分明的唯美曲线……
明明宽阔的船舱,此时露台跟后部的房间却好像只有一步之遥,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他抱着推门而入,绕过华丽的云母屏风、穿过朦胧的纱幔、蹑过厚实的羊毛地毯,放在了一个柔软的所在。噬金剑仙万斛春
淡淡檀香若有若无地飘入鼻腔之中,头顶上的五彩琉璃吊灯很快被他英俊的脸庞遮挡住,他的身体覆了上来,有力的臂弯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体和床褥间的狭小空间里,再次用炽热的深吻为她的血液注入酒精般的醉人气息……
在她几乎要忘记自我之前,他的唇终于放过她缺氧的小嘴,顺着她忘情地扬起的下颚,经过肌肤细腻的下巴、光洁如丝的粉颈、玲珑起伏的锁骨,贪婪地****、亲吻着,不知餍足地一路向下,留下一连串滚烫的烙印。
抵挡不住的酥麻的感觉也像层层涟漪一样从他的唇舌间荡漾开来,散布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神经的每一寸末梢……
在他忘情的拥吻下,她一直因为精神的紧绷而攒得紧紧的拳头终于放松开来,双臂忘情地攀上了他的脖子,用力地搂紧。
浑身上下的肌肤都被他的体温温暖着、浸润着,汗水也因为脸颊发烫的温度而快速蒸发,身上血液被他的热情煮沸着,那滚烫的感觉顷刻间就燎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在难以承受的热度中不安地喘息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
伴随着炽烈的亲吻,他的手掌也在情不自禁地缓缓下移,从粉嫩光滑的脸颊,到精致细腻的脖子,再揉捏着她瘦削柔软的肩头……
“唔……”
忽然间,胸前某个敏感的部位被骤然紧握的感觉让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触电般双眼一圆。烽火男儿行叫兽的继承者'星星+继承者'
她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声音,却已经被他的滚烫湿润的嘴唇先发制人地再次覆上……
她的脑子已经在瞬间一片空白,紧随而来的是整个人没来由地随着他手掌的动作不住地微微轻颤。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贪恋着她胸前柔软饱满的手感,也将她浑身上下的知觉一起掌控、主宰……
她从来不知道身体的那个部位竟然会因为男人的掌握而变得如此……奇怪,还是说因为与她缠绵的那个人是他才会如此。总之,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就好像一下子被人置于云端一样,迷离、虚幻地高悬于半空,连同灵魂一起悬空、飘荡,下不来了……
男人的索取越来越无度,越来越肆无忌惮,她终于紧紧闭着双眼,心底明明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隐隐有着危险的预感,但是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不由自主地地承受着男人的探索。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呼出的气息也越来越浑浊而滚烫,手上越来越不安分的动作分明宣示着他已经不能满足于这种隔靴挠痒式的接触和掌控了。
在他的吻离开她的嘴唇的同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前襟被用力地拉扯开,一缕凉风钻进了衣衫里,滚烫的肌肤微微一颤仿佛烙铁被凉水激了一下。
她刹那间抓住了一根理智的稻草,猛然用手抓住自己的衣襟,惊慌怯懦地看着他,“侯爷……”可是她的声线早就在他的狂吻和抚摸下已经被折磨得娇柔无力。
☆、第140章 我已经准备好了
“玉儿,你不想要我的身体吗?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因压抑而略显几分嘶哑。
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指的是他前段时间声称要恶补的那些“知识储备”吗?
只是这么一想,她的心脏又不由得深深一颤,呼吸又开始艰难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脸庞被迷离的光线勾勒得立体而锋利,他唇棱分明的薄唇微抿着,胸膛沉稳而剧烈地上下起伏,从松垮的深领中隐现的精致锁骨和健硕胸肌性感极了。
他的双眼现出些血丝,注视着她的乌黑眼眸美得让人心颤,让人沉溺,让人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我……”她还没来得及让自己保守的之后和身体里叫嚣着的渴望较量一番,慢慢松开的十指却暴露了她的妥协,而且被他敏感地捕捉到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腻死人的温柔和让人战栗的侵略气息竟然在同一个声线中糅合得不分彼此,“玉儿,我想要你。非常想。”
下一秒,他已经埋首在她胸前,一边将她的衣襟拉得更开,一边贪婪地****啃啮着那里的丰腴……
嗯……终于品尝到反复在他梦中出现的那片温润柔软了,他的心情用满意已经不足以形容。
他一只手支住床,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里,正要毫无阻隔地感触她胸前的柔软,就在这时候,画舫底部却忽然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巨响,整个房间犹如遭遇地震般猛烈晃动了一下。
床上两人俱是一怔。
公子折丹率先反应过来,待船身稍稳,便一把将姬双玉从床上抱了起来。一等庶女
此时,画舫首层正发出一阵骚乱。
船上的六七个船工都跑到一侧的甲板上,又惊又怒地瞠目瞪视着眼前遮挡住大半个船身的庞然大物。还有人已经跑上楼通知客人去了。
刚才从侧面撞了一下他们的画舫的,是另外一艘比他们的船要大一倍的楼船。
今夜月朗风清,江上无雾,视界非常清晰。
在发现这艘楼船从对面驶来的时候,画舫上的船工已经用火把作出避让信号,提醒来船错开。可没想到这艘楼船似乎非但不避让,反而好像故意要迎面撞上来一样。
在船工们的努力躲避之下才勉强避免了与它迎面相撞,但是终究逃不掉被从侧面重重擦了一下。
那艘楼船的船头装了铸铁的撞角,有经验的船工们从撞击那刻发出的声音来判断,就知道他们的画舫已经被撞出裂口,最多不出半个时辰,就会灌水沉没,所以众人才如此聒噪。
正当船工们都义愤填膺,想要跟对面那艘船讨个说法的时候,对面的甲板上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一个锦衣华冠的少爷前呼后拥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他身边一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模样的男人朝画舫上的众人喝道:“苏公子有令,今夜要独览江月,除了苏家的船以外,谁也不得擅自游江。你们是嫌命长了!”
站在当中的那锦衣少爷正是苏骏。他摇着折扇,站在楼船的船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比楼船低一截的画舫,得意道:“本少爷还从来没亲眼见过一艘船就在眼前沉没,外加几只落水狗在跟沉船一起淹没的时候绝望求救的情形呢,不怪你们,本少爷就当是你们献演的压轴好戏好了。”凡路仙途
船工们一听顿时慌了。
他们之前的确有听同行提起过今夜有位御史大夫家的少爷扬言不许其他船出水。他们也素稳这位少爷的专横跋扈,所以寻思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了。
及至后来,有位豪爽的客人花重金请他们出水,他们便心动了。
想来那时时辰已经不早,那苏家的船恐怕已经靠岸了;再说,清江水面如此辽阔,夜色朦胧之下,两艘船在江上各游各的,也未必能碰面,于是便答应了。
万万没想到真会因此而惹祸。
看见撞了他们船的人不光不打算对他们施救,而且还声明要看着他们送死才罢休,而对方又是这种财大势大得罪不起的人物,那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