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祎城说完,将烟头屈指弹在地面上起身走了。
身后,骆袁浩呼吸急促地倒在地板上。
凌祎城没有回头。
他留他一条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
凌祎城从骆袁浩的公寓出来又遇见一件事情。
宋川打电话告诉他,说是某知名报社的主编将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主编的意思是想要问一问欧瓷和凌祎城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宋川从主编的支支吾吾中知道对方肯定有关于欧瓷的负面新闻。
一逼问,主编招了。
☆、第106章 谁想要就拿去
主编战战兢兢对宋川说他手里有个小记者今天整理出来的新闻稿件就是关于欧瓷的。
小记者就是上一次在楼外楼的那位,他从欧玥歇斯底里的状态里窥觊到了穆家豪门的秘密。
于是特意选了欧瓷设计室开业的这个日子,他将欧瓷和穆司南与欧玥之间的关系分析得是有条不紊,清清楚楚。
欧瓷是穆司南的前妻,这本就不是欧瓷的错,可小记者却在字里行间里充满了对欧瓷的鄙视,给读者一种暗示就是她在婚姻中红杏出墙了。
欧瓷红杏出墙也就罢了,在和穆司南离婚后又和前夫勾勾搭搭,以至于穆司南现在的未婚妻欧玥怀着孩子还被两人在楼外楼餐厅公开侮辱。
恰逢上午又昙花一现的出现了欧瓷的果照,小记者认为这更是一大卖点。
试想,豪门,偷情,果照,每一个在当今社会都是夺人眼球的字眼,他对着主编言之凿凿,若将这一新闻发出去一定会爆红。
主编还算沉稳,他是从那张刚传出来却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照片上发现了端倪的。
在西城除了凌祎城,再没有人能如此翻云覆雨。
作为资深的新闻媒体人,主编思虑再三觉得还是该打电话给宋川确认一下比较好。
宋川听完只温吞地回了主编两个字:等着。
主编就知道自己有麻烦了。当然,他更庆幸自己及时刹住了车,若不然宋川的语气就不会是如此轻描淡写。
凌祎城没时间去解决,将事情全权交给了宋川。
挂断电话前他只是淡淡地提醒:“事情办利索一点。”
宋川点头:“好。”
凌祎城后来驱车赶去丽景小区时,他再一次接到宋川的电话。
“凌总,报社主编被撤职了,整个部门从今天开始进行行业整顿,而那个小记者被公安机关带走。”
凌祎城揉了揉眉心:“留一条命就行,其他的,随意发挥。”
一支笔,可以生花,也可以杀人。
小记者手里的那支笔就是他的武器,作为一位新闻媒体人,报道不按事实说话,他的职业操守在哪里?
如果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不加以遏制,在今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屈死在他偏激的文字里。
-----
欧瓷醒来已是深夜,凌祎城正在处理文件。
她环视四周,这里的装修既像是酒店的套房,又像是居家的设计。
“这是哪儿?”
她问身边的男人。
凌祎城将膝盖上的资料丢一边,俯身给欧瓷的脑后加了一个枕头。
“盛世。”
“盛世?”
欧瓷没有再睡,而是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开了窗。
今晚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
欧瓷睡得有些饿:“我想吃东西。”
凌祎城抬眸看她一眼,随即给总台打电话:“送点清淡的食物上来。”
“好的,凌总,请稍等。”
说是稍等,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有服务生推着餐车敲响了房间的门。
欧瓷坐在餐厅里看着面前各色精致的点心和菜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其实她刚从水里爬起来的时候心思就通透了。
她是不折不饶的小强啊,五岁就能独自在国外艰难地生存,现在快二十五岁了,难道还能被一张照片压垮?
无坚不摧是她生存的盔甲,吃饱喝足又是当务之急。
于是,欧瓷挥舞着刀叉忙得不亦乐乎。
凌祎城的面前摆放着餐盘,他没动任何的食物,就坐在欧瓷身畔静静的看着她。
偶尔见她唇角上沾了汤汁,男人也会扯了纸巾替她擦拭。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见欧瓷吃得这么欢了。
十分钟之后,餐桌上的食物几乎被扫荡一空,欧瓷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很不雅观地打了一个嗝。
“凌祎城,我想回去了。”
欧瓷说的回去是回丽景小区。
凌祎城微微偏过头看她:“不害怕?”
欧瓷将自己的脖颈伸长,手指点了点耳后的位置:“呐,谁想要就拿去吧。”
无非就是砍掉脑袋碗口大一个疤,现在她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凌祎城看她的神情和状态,知道他的女人已经满血复活了。
拉过欧瓷的手:“走,我带你出去转转。”
欧瓷也没再矫情,吃得太多反正也睡不着,便任由他牵着往外走。
总统别墅里有电梯直通楼顶,趁着月色,欧瓷看到楼顶的游泳池水泛着粼粼波光,那是一种诱人的色彩。
“凌祎城,我想去游泳。”
“不行。”
男人很干脆的拒绝,她刚吃饱就做剧烈的运动对身体不好。
欧瓷瘪瘪嘴,光着脚丫踩进乳白色的海沙里,沙子微凉,触感非常的舒服,几个脚趾头上下不停地搓动。
独自玩了一会儿,欧瓷就地坐下:“来!”她挥手招呼凌祎城:“咱们听听海浪的声音。”
西城临海,从盛世酒店到海边也就是半小时多的车程,夜里吹拂过来的风都微微带着咸湿的味道。
凌祎城之前穿的正装在泳池里打湿了,现在一身休闲的浅灰色家居服。
而欧瓷在睡梦中就被男人套了一条象牙白的睡裙。
两人头顶明月席地而坐,欧瓷将脑袋靠在凌祎城的肩上,凌祎城的手很自然的揽过她的腰。
微风拂过,海浪声没有,偶尔倒是会传来游轮鸣笛的声音,浑厚而悠长,为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添了一丝别样的情调。
“凌祎城!”
“小瓷!”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话。
欧瓷挑了眉梢轻轻一笑:“你说。”
“女士优先。”
“好!”欧瓷不再推辞,她清了清嗓子:“凌祎城,关于照片的事情我还是想要阐明一下,骆袁浩和欧玥不顾我的意愿将它们上传到网上,如此行径自然会给我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选择了逃避。不过我现在不这样想了,人生总要经历各种各样的挫折,一蹶不振可不是我欧瓷的性格,他们不想让我好好过,可我偏要好好活。”
欧瓷说到此时,一双湛黑的眼睛里有盈盈亮光在闪烁,语调顿了顿,她偏头看了一眼凌祎城:“其实昨天之前我一直在责怪你,责怪你在这件事情上对骆袁浩的处理态度。后来转念一想,对于欧玥我不也是同样选择了原谅吗?血缘亲情抹不掉,既然已经如此,为何非要给自己套上一个沉重的枷锁日日夜夜痛苦不堪?所以,凌祎城,我们握手言和吧。”
欧瓷对着凌祎城像模像样地伸出了自己纤柔的小手。
凌祎城的手臂在微微轻颤,他的手轻轻松松就将欧瓷的小手包裹到自己的掌心里。
此刻,这个骨子里冷漠到了极致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哽得难受,他的女人啊,总是如此善良而柔软。
凌祎城并没有给予欧瓷任何的解释。也没有告诉欧瓷关于骆袁浩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
他只是将欧瓷抱到自己怀里,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落在她的眼睫上:“小瓷,对不起。”
-----
欧瓷的身影于第二天又重新出现在了“一城布染”工作室。
柯然然听到声音从休息室出来,揉了揉睡眼稀松的眸,看了欧瓷一眼,再看一眼,然后失声尖叫:“啊,啊,二嫂,你怎么来了……”
昨天的时候,柯然然,叶蓝汐还有沈钰儿曾紧锣密鼓地商量过了,三人无论如何都要齐心协力地熬过这段艰难的时期,她们会坚定不移地等着欧瓷回来。
时间或许是一周,或者一个月,但不管多久,她们都不会妥协。
结果才刚刚一天,欧瓷就来了。
这就像一位爱好和平的战士刚刚才举着枪,拿自己生命的诺言圣神而庄严的宣过誓,正当英雄感爆棚,血液沸腾之时对方却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好挫败。
太没劲儿了。
柯然然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二嫂,你下次来之前先打个电话。”
这样,至少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啊。
欧瓷满头黑线,这是她的设计室,来之前为什么要先打电话?
“这是不欢迎我?”
柯然然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挺失落的。”
“失落?”欧瓷轻挑眉梢:“你以为我会寻死觅活,然后等着你去拯救?”
“那不可。”说到拯救,柯然然立刻就来了精神:“我本来今天的打算是这样的,先忙完店里的一切,然后去你的出租屋给你喂饭,洗脸,再陪你说说话。当然,你或许沉默的装睡,或者会抱着我痛哭一场,这些都不要紧,关键我能在这件事情上成为你的英雄,待你好了,说不定还会奖赏我一件衣服,一个包什么的……”
欧瓷:“……”
这都是什么逻辑?
见她的头发像乱糟糟的鸡窝,欧瓷又忍不住皱眉:“然然,你别告诉我昨晚你就睡这里?”
柯然然打了个哈欠,然后傲娇地朝着收银台的方向努了努嘴:“自己去看,别说我没提醒你。”
那可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欧瓷一页一页翻看着昨天的账单,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看样子应该是柯然然的笔迹。
☆、第107章 偏心的人
正当欧瓷惊讶小丫头也能如此认真的做事情时,玻璃门就被叶蓝汐和沈钰儿推开了。
叶蓝汐一身象牙白的职业套装,沈钰儿则是一条妩媚的红裙。
两个女人,相同的美丽,却又是不同的风情。
“啊,我亲爱的瓷,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最先扑上前的人是叶蓝汐,简直就是一个急吼吼的熊抱。
但嫌弃的语气和柯然然几乎如出一辙:“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害我白跑一趟。”
随即是沈钰儿,她只是上前拍了拍欧瓷的肩:“休息一天,感觉怎么样?”
欧瓷被叶蓝汐抱得喘不过,只能无力地晃了晃手中的账本:“感觉赚了好多钱。”
她没有说错,就在刚才初略算了一下,昨天的订单金额已经是七位数了。
这里面,叶蓝汐和沈钰儿的朋友都在鼎力相助,当然,骆佩娟带来的那些名门贵妇更是功不可没。
欧瓷拍着月匈口夸下豪言壮语:“到月底的时候本姑娘在楼外楼宴请我的功臣们,有家属带家属,没家属抢一个家属,反正每个人都必须成双成对。”
叶蓝汐双手赞成:“那不可,不宰白不宰,到时候我带三位家属,还打包。。。。。。”
-----
骆佩娟推开设计室的门时,欧瓷正在吃早餐,一手拿着豆浆杯,一手捏着油腻腻的油条往嘴里塞。
国外多年,她最想念的早餐还是豆浆油条,估计是因为夏正国喜欢,她也就爱屋及乌的原因。
“伯母。”
欧瓷见到骆佩娟,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招呼柯然然:“然然,快给伯母倒杯水。”
她的手太油,端茶倒水好像不太礼貌。
此时,叶蓝汐和沈钰儿已经离开,她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见到欧瓷完好无损,两人也算安心了。
设计室里其他的三位员工还没来,骆佩娟接过柯然然递上来的水杯放到一边的茶几上:“二萌,你一边去,我和小瓷聊点事情。”
“姨妈,有你这样喜新厌旧的人吗?”柯然然叉了腰,一脸愤愤不平:“可别忘了,在H市还是我先碰到二嫂呢,哼!”
欧瓷一头黑线,这个柯然然竟然当着骆佩娟的面喊她二嫂。
“然然,你……”
欧瓷还未说完,骆佩娟起身就拉过她的手:“走,小瓷,我们去找个咖啡厅。”
她不是嫌弃柯然然,而是这里人多嘴杂,有些事情还得隐秘一点的好。
骆佩娟拉着欧瓷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叮嘱柯然然:“二萌,好好替你二嫂照料着生意,要是出点岔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柯然然:“……”
瞧她这个姨妈,偏心都偏到什么份上了?
玻璃门上的铃铛清脆作响之后,设计室就留下柯然然独自一人,她悲愤地仰头将茶几上的凉开水一饮而尽。
好了,舒坦了。
-----
茶楼。
格外安静的环境。
由于时间太早,大厅并没有多少顾客,骆佩娟为了保险起见依旧要了一间僻静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