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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是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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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袁浩照做。
  绳子勒得紧,拉不动。
  路璟堔轻笑一声:“不错。”
  骆袁浩听到他的笑声就会忍不住战栗。
  此时,他越来越猜不透路璟堔的心思。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凌祎城那边派人过来,最多也只需要十来分钟。
  如果路璟堔要杀他,应该是越快动手越好啊。
  可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不急不缓的模样,就好像故意在和他消磨时间似的。
  路璟堔仿佛也看出了骆袁浩的疑虑,他俯身,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如你所想,我就是在等凌祎城。”
  骆袁浩瞪大了那双眯眯眼。
  圈子里的人都在背地里说他是变态,现在在他看来路璟堔才是变态。
  与他耗了大半个夜晚,再将他手脚捆起来,只是为了等凌祎城?
  可他等凌祎城做什么呢?
  “哐!”
  屋外的大门终于被人撞开了。
  骆袁浩抬头就看到宋川带着两个身形健硕的黑衣男人走了进来。
  此时路璟堔就站在骆袁浩的身边,他甚至微笑着和宋川打了个招呼:“宋助理。”
  宋川对骆袁浩是非常的不感冒,平日里总是拿鼻孔看人,嚣张又跋扈。
  今晚凌祎城半夜三更让他从床上爬起来风风火火地赶来救骆袁浩,结果人却是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
  宋川的脸色自然是一片漆黑:“路少,你今晚和骆总玩的是哪一出啊?”
  骆袁浩见到救援的人来了,陡然间底气十足。
  他挥舞着被捆的双手,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情:“宋助理,赶紧过来给我解开。”
  说着,看了一眼路璟堔,再给宋川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那两个保镖男将路璟堔拿下。
  宋川皱紧眉头领着两个保镖从门口往客厅的方向走。
  路璟堔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忧和顾虑,他挑了挑眉梢,然后一转身,手里的手术刀便在空中划过两道冷寒的弧线。
  手起刀落,路璟堔再与宋川擦肩而过时,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宋助理,你说,如果凌祎城让你来救骆袁浩的事被小瓷知道了,小瓷会不会对凌祎城心寒,嗯?”
  宋川的身形微微一滞。
  他跟在凌祎城身边多年,早已经拥有一颗察言观色,七窍玲珑的心。
  路璟堔今晚闹的这一出,看似争对骆袁浩,实则是在对付凌祎城。
  他想要让欧瓷对凌祎城死心,再将欧瓷从凌祎城的身边夺走。
  这个男人,好阴狠。
  就在宋川默默腹诽的时候,骆袁浩突然发出一声悲怆的嚎叫:“啊,我的蛋,我的蛋……”
  宋川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骆袁浩的裤子某处破了两个洞,鲜血从洞里不停地流出来。
  “骆总,你这是?”
  宋川惊愕不已。
  路璟堔刚才的手法太快,而手术刀也太过于锋利,以至于他切掉骆袁浩的命根子时,对方丝毫没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待骆袁浩发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不停往下淌,他才下意识低头去看,那东西与他的身体就剩一层皮肉连着,既丑陋又恐怖。
  宋川也被骆袁浩突发的惨况愣住了。
  片刻才挥手让两个保镖上前:“快,赶紧的将骆总送医院。”
  骆袁浩已经直接晕倒在地,整个人的下半身血糊糊一片。
  路璟堔此时并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一副欣赏的表情。
  他就是如此的张扬,偏得等救援的人来了再下手。
  甚至在宋川回头与他对视时,他还面露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意思分明在说,他其实也不想,可谁让骆袁浩去动欧瓷呢?
  世人都知道欧瓷是他的宝。
  碰,则死。
  ------
  凌祎城得知骆袁浩的惨况是在清晨。
  宋川打过来的电话:“凌总,骆总他,被路璟堔伤了命根。”
  此时,凌祎城正拿了毛巾细致地替欧瓷擦手。
  男人动作没停,只是微蹙了眉头:“手术能恢复吗?”
  宋川小心地拿捏着词语:“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实则根本就不可能了。
  骆袁浩和老婆就一个女儿,后来还想要个儿子,可他老婆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无法再怀孕。
  这些年他在外胡搞,也有很多女人挺着大肚子来找他,说怀了他的儿子。
  但骆袁浩看不起那些女人的身份,最后都是给钱让她们把孩子流掉了。
  之前没有儿子是不想要,现在是想要却再不能有。
  虽然结果相同,但意义却大不相同。
  最关键是男人没了那东西,不但会被人耻笑,连人生最大的性趣也没了。
  这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崩溃。
  凌祎城略微沉思:“宋川,这事需要完全保密,你先守在那里,我尽快过来。”
  宋川想到路璟堔在临走前说的话,心里一紧,赶紧出声阻止:“凌总,你别过来,这里我照顾就行了。”
  他再不能看着自己的boss被欧瓷折磨得心力交瘁的样子。
  凌祎城没法不去。
  骆袁浩如果突兀地将这事告诉骆佩娟,估计骆佩娟立刻就得往医院送。
  骆佩娟自从生了骆天烨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作为儿子自然不愿意她再去医院折腾。
  如此,只能暂时委屈欧瓷。
  男人的目光晦涩莫辩地落在欧瓷的脸上,白皙,精致,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睫。
  他的心一直往下沉,片刻之后他将欧瓷的手背放在唇上亲了亲:“小瓷,我很快就回来。”
  他正无奈地准备放手时,大拇指却被欧瓷的手指勾住了。
  小女人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非去不可?”

  ☆、第97章 有些事不能乱做

  凌祎城凝视着欧瓷脖颈上缠绕的白色纱布,纱布上还有点点血迹浸出来。
  他不会忘记她是怎么受的伤。
  可他也不能回答,一个吻落在欧瓷的唇瓣上,微凉。
  然后,男人走了。
  房门轻掩,离去的脚步声很急。
  欧瓷没有勇气睁开眼睛看一看他的背影。
  她不想让自己再像从前的那个梦一样,哭得那般伤心又绝望。
  只是心里那团曾对凌祎城燃起的火焰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每一件都在毫不留情地往那团越发微弱的火焰上泼水,直到凌祎城刚才离开的一瞬间,那团不停挣扎的火苗终于“嗤啦”一声全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欧瓷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些虚弱,稍微动一下就会气喘不已,脑袋也晕得厉害,偶尔还会出现两眼一抹黑的症状。
  欧瓷搀扶着墙走到窗户边上,昨晚凌祎城就在站在这里吩咐宋川去救骆袁浩。
  今天走得也毫不迟疑。
  欧瓷对着窗外的晨光轻轻一笑。
  其实这样也挺好,趁她还未深陷,抽身应该来得及。
  ------
  凌祎城出了欧瓷的病房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去了楼梯口抽烟。
  男人随意地坐在石梯上,修长的腿耷拉着,身形逆着光,整个人更显阴郁。
  他手肘搭上膝盖,指间碰到那张菲薄的唇,深吸一口时便会微微眯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再吐出来唇齿间霎时烟雾缭绕。
  衣兜里有手机在不停地震动的,他屈指抖了抖烟灰,又将香烟碾灭在地上才慢腾腾地接起来。
  “妈!”
  “老二啊,你舅舅怎么样了?一晚上都没有消息,打他手机也关机了,他没出什么事情吧?”
  骆佩娟在电话里噼里啪啦问了一大串。
  凌祎城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冷冽地反问:“他能出什么事?”
  “哦,那就好。”
  骆佩娟终于松了一口气,末了又问:“祎城,你这是在哪儿呢?美国?”
  凌祎城微微偏头看向窗外,此时夏日的阳光正一点一点从高楼之间升起来,它带给万物勃勃生机的同时也会将大地炙烤成一片火炉。
  光和热并存,世间事总难两全。
  就像他对欧瓷。
  其实在昨晚挂断宋川的电话之后,他就发现欧瓷已经醒了。
  小女人装睡,他知道她很难过,也没有拆穿。
  只是将她静静地搂在怀里,轻轻柔柔地揉她的头发。
  就在刚才,当欧瓷的手勾上他的手指出声挽留的时候,凌祎城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割下来丢进了绞肉机里,那种支离破碎的痛苦令他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
  所以,他离开得很仓惶。
  像是在逃。
  骆佩娟还在电话里问长问短,凌祎城只淡淡说了几个字:“妈,你儿子在造人。”
  想要抱孙子是骆佩娟长久以来的心愿,上次就听说凌祎城有了女朋友。
  老太太不疑有他,张大了嘴,喉咙里硬生生吞下一大堆未说出来的话。
  末了,干笑一声:“嘿嘿,继续,继续努力啊……”
  凌祎城面无表情地从楼梯口出来时,他看了一眼欧瓷的病房,最终还是沉默地离去。
  黑色慕尚在街道上疾驰,驾驶室的男人犹豫再三之后给沈钰儿打了一个电话。
  沈钰儿还在睡觉,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连号码也懒得看,打着哈欠说到:“你好,这里是宜安宠物医院。”
  凌祎城声线平平:“你好,我是凌祎城。”
  “你是凌祎城,那我还是欧瓷呢。”
  这话,沈钰儿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就没想过身份矜贵的男人会给她打电话。
  凌祎城微蹙眉头,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沈医生,小瓷病了,如果你有时间就带着丢丢一起去医院看看她。”
  男人的一番话,简短又麻利,更像一把刀一瞬间将沈钰儿的瞌睡砍没了。
  靠,真是凌祎城。
  她迅速从床上坐起来:“凌总,小瓷生病了吗?她怎么了?”
  凌祎城的目光霎时间变得阴冷,具体内容没说,只是回复她:“你可以问小瓷。”
  关于事情的经过,凌祎城觉得他自己说和欧瓷说,完全是不同的意义。
  欧瓷需要倾诉的对象,两个女人在一起,能缓解她内心的焦虑和委屈。
  这一点,沈钰儿会比叶蓝汐做得更好。
  凌祎城在挂断电话之前很诚挚地对沈钰儿说了一声谢谢,弄得沈钰儿反倒很不好意思。
  她去看欧瓷,作为闺蜜天经地义,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客气,简直让人有些受宠若惊。
  -----
  骆袁浩自从手术醒来后就开始捂着裤裆的位置,对着医护人员破口大骂。
  草你仙人,草你祖宗,反正逮什么草什么,最后草了谁家的一个大爷。
  众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也不敢应声,深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上身了。
  凌祎城推开病房的门时,一个玻璃水杯刚好朝着他的方向砸过来。
  “砰!”
  他一挡手,水杯砸到墙上摔坏了。
  男人铁青着脸环视了一眼病房,到处被砸得一片狼藉,他朝着一干人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总算是有救星来了,众人慌慌张张赶紧逃离。
  霎时间,病房里就剩凌祎城和骆袁浩两人。
  骆袁浩见到脸色阴鸷的凌祎城,舌尖上那些脏话到底没能忍住,怒不可遏的蹦出来:“凌祎城,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叫的宋川就TM是一个废物,明明跟着两个保镖,可我还成了这幅模样,他们都TM是吃屎的吗?路璟堔那个王八蛋呢?赶紧给老子找来,老子要一枪崩了他……”
  骆袁浩狰狞着那副肿得有些变形的嘴脸,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指手画脚,颐指气使。
  凌祎城挑着眉梢,浑身带着肃杀之气上前就抓住了他的衣领,一双阴冷深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逼视着他。
  “你,你……”
  骆袁浩被自己这个侄子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寒意吓得血压陡然飙升,连带着说话都不太利索。
  凌祎城微微俯身,将骆袁浩往他身后的床头上一推,修长有力的手指不再抓他的衣领而是顺势掐住了他的脖颈。
  如此,凌祎城以绝对的控制力将骆袁浩的性命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掌心:“我的舅舅,你这是准备闹哪一出?你难道不知道欧瓷是我的女人?嗯?”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钻进骆袁浩的耳朵里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似的阴森蚀骨。
  骆袁浩仿佛听到了自己喉骨断裂的声音,他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在半空中挥舞着手臂想要挣扎着脱身。
  凌祎城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花瓶抵到骆袁浩刚手术过的地方:“谁给你胆子让你将主意打到小瓷身上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不急不缓转动着花瓶,有鲜血流出来浸透了裤子。
  骆袁浩的伤口本来就疼,再受着这样的折磨,额头上立刻浸出了一颗颗冷汗。
  下巴被迫往上挑,张大了嘴也只能呜呜闷哼。
  凌祎城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幽冷而清寒:“我的舅舅,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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