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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再有人了。
刚想要去外面寻人时候,却瞧外从不远处匆匆忙忙赶来三个侍女,“姑娘有何吩咐?”
“你们怎么会这里?”相信她吩咐锁半雪的事情不可能会有人这么不懂规矩,遥烟絮不禁皱着眉寻问道。
“锁管家吩咐奴婢们来这儿伺候姑娘!锁管家今日身子不适!”话音刚落,遥烟絮的身子微微一颤,锁半雪竟是般的仔细,竟为她考虑得如此的周道。
“府中可有金创药?”
“回姑娘的话,有!奴婢这就去拿!”带头的侍女迅速的转过身去,遥烟絮的话于他们而言便是圣旨,一刻不容耽搁。
“慢着!取些金创药送到锁管家房里!这里留一个丫鬟便可!午膳就不必送来了!下去吧!”遥烟絮心中很是烦躁,荣公公送来糕点本是好事,却不知为何却成了坏事,荣公公的刻意回避,锁半雪反常的以下犯上,都让遥烟絮感到不解。
铭王府——
“那丫头可好些了?”声音从窗口传来,坐在桌案前沉思细看扳指的凤凌轩不禁打了个冷颤,回头望去,东方渊正慵懒的侧靠在他的窗口。
“山上的草药采完了?”凤凌轩迅速的将手中的扳指藏了起来,这细小的动作依旧没有逃过东方渊的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起来极其的妖媚。
“山上的草药采不完,你家王妃身子可有好些?”东方渊倒也没有被他那一句无意的话而略过自己这些下山的来意,心中的所念着那个女子,必然是想来探探究竟。
“本王没有王妃!”凤凌轩尴尬的说道,话音之余,似还带都会些许的怒火,又似是不甘。
“没有王妃!那前几日是谁信誓旦旦的说着她还是你名义上的王妃!”久居后山的东方渊又岂会知晓遥烟絮此时已然不是铭王府的王妃了,只是一届民女。
“圣旨一下,她早已不是本王的王妃了!”话说得那般的自嘲,似是在惋惜,那藏于袖口的扳指又紧了紧。
“她已不是你妃?”东方渊满是震惊,却又浅笑着轻言道:“如此甚好!”
“你!”凤凌轩怒目瞪向了东方渊,东方渊依旧笑颜不改,以极其柔美的动作飞身进了房间,大方的坐在了座椅之上,随手为自己沏上了一壶好茶,细细的品着,完全不在乎凤凌轩那似要杀人的目光。
“那丫头一走岂不圆了你的愿!”东方渊悠悠的说着,但眉目中略有些许的担忧,虽三年不出铭王府,但对于遥丞相为人还是略带一些,此番遥烟絮成为下堂妃想要再回丞相府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哪怕是丞相府大夫人有心将遥烟絮接回府中,如此顾及颜面的遥丞相也极力阻止。
“本王与小苑成亲之日,你可得来送份贺礼!”凤凌轩故作如愿以偿般的笑容大声的说道,殊不知此时他面上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此时心中真正的想法。
“那是自然,可知那丫头现在身在何处?”东方渊倒是完全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担忧,满含着笑意的说道。
“不在丞相府能在何处?”凤凌轩心中紧了紧,唯有他一人没有想到遥烟絮会不回丞相府,就连只见过遥烟絮一面的东方渊也想到了,凤凌轩眉头微皱,似是随意的说着。
“那丫头走的时候可有带走什么?”东方渊心中深知,如今凤凌轩休了妃,又岂会再让遥烟絮带走些什么,他最担忧的莫过于他给予遥烟絮的那瓶药未曾带走,如今她身在外,若是受得什么伤,身上又没有银两,这后果他不敢往下想去。
“她嫁来的时便没有带什么,走的时候自然是净身出户!”凤凌轩面色微红的说着,心中却遥烟絮也甚是担忧。
“我先走了!”想了什么,东方渊不等凤凌轩再说什么,飞身从窗口离去,凤凌轩不曾看清东方渊是以什么样的速度离开的,直到人离开后,耳边才响起那声道别。
房间里面凤凌轩本就无心看些什么,直到方才与东方渊说起遥烟絮,那一句句一针见血的寻问,不免提起了他对遥烟絮的担忧,“出来!”
“主子!遥姑娘此时身在琉璃轩!”那四个黑衣人略有些后怕的看着自家的主子,果真如他们两人猜想的那样,遥烟絮没有回到丞相府,而是流落在外了。
“琉璃轩?下去吧!”
铭王府后山山脚——
“吁!”东方渊一脸冰冷的对着这空无一人的山脚吹了一声,如上次那般八个白衣公子纷纷从各种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恭敬的跪在了东方渊的面前。
“见过主子!”
“她被休之事,为何不直接禀报给本座!”东方渊一改往日妩媚的模样,如修罗一般,一掌劈向了其中一个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身子尤如轻羽一般的飞了起来,碰的一声巨响撞在了身后的树上,口中不断的涌过大片的腥红。
“属……下……谢主子……不杀之……恩!”那白衣公子吃力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若是换得平日里面这一掌下来,别说是活命了,只怕能见到尸首就已经是大幸了。
“随本座出山,听风、烈阳、寒水、斯音留下!若是山上有任何事情,立刻来寻本座!”说罢,东方渊便消失在了这个铭王府里。
琉璃轩——
已过午时,遥烟絮虽心念锁半雪,但终还是知道此时的锁半雪定是不愿再见到她,若是从王府出来时将那些药带出来便好了,此时锁半雪的伤便会好的快些,“唉~”不知已经是第几声叹气了。
“小丫头!”一声玩世不恭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遥烟絮猛的站起了身子,朝着这四周围看了一眼,却不见有任何人在。
“莫不是听错了!”遥烟絮自言自语的又坐了下来。
“小丫头!”话音刚落,如仙子下凡一般,一袭白衣的东方渊出现在她的面前,嘴边勾着一抹妖媚的笑容,优雅的坐在了她的身边,遥烟絮略有些震惊,世间还有比女子更美的人,“本公子容颜可对上了你的心?”
“大胆!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遥烟絮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东方渊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朝着遥烟絮缓缓靠近,眼中略带着些许的戏谑。
“别再过来了!来人!”东方渊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瓶子,放到遥烟絮的鼻间,那一股清香缓缓的顺得遥烟絮的鼻间,“是你,这药是你的?”
“现在可知我是谁了?”东方渊将瓶盖盖上,将那玉瓶递到遥烟絮的手中,有意将那药交给遥烟絮,随即从遥烟絮的身边退离,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过遥烟絮方才在品的茶水,不顾任何男女有别之礼,将那杯中之水全数下肚。
“哎!那茶方才我!”话刚开始说,却已经来不及了,东方渊拿着杯子倒了过来,一滴不剩,示意他已经全部喝完了。
“那日是你救了我的命!请受遥烟絮一拜”说罢遥烟絮准备栖身下跪,对着东方渊行那一拜之礼,却在准备要跪下去的时候,一把折扇微微一用力,阻止了遥烟絮的行为。
“这一拜我可承受不起!”
第二十六章 偷窥遥烟絮
东方渊换了个惬意的姿势,那尤如女子般的姿态倒在遥烟絮面前毫无遮掩,目光中略带着懒散,嘴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烟絮有一事相求!还望公子成全!”遥烟絮一脸紧张的站在东方渊面前这一跪当真是想跪还未必跪的下来,脸色微微涨红。
“可是想要伤药?”东方渊尤如天师一般,看穿了遥烟絮此时心中所想,面色大惊,眉目中闪过一丝担忧,素闻医者心,但面前的这个医者似不像是普通的医者,曾听他人说起过,这江湖上的医者都是些怪医,而面前的这个东方渊身手敏捷,来去无踪,方才他何时出来在自己身边的都不知道,只怕也是个江湖中的怪医。
“是!不知公子可否赐药于烟絮!”遥烟絮咬了咬嘴唇,这所有的小动作丝毫没有逃出东方渊的眼眸,面色依旧是浅笑着,见东方渊似无意赐药一般,遥烟絮赶忙又补了一句:“烟絮知晓公子是江湖中人,又为医者,此番若是公子肯赐药于烟絮,烟絮日后便是赴汤蹈火!”
“只是个伤药罢了!何需如此!”还未等遥烟絮说下去,东方渊从袖口中将那方才让遥烟絮闻的白玉瓶子抛到了遥烟絮的手中,见遥烟絮接过瓶子,东方渊微微侧起了身子,又嘱咐道:“丫头,上次你伤时为你上药的是你相公,你自是不知晓这药该如何上!”
“上次为我上药的是……我相公!”遥烟絮猛然一惊,重复着东方渊的话语,“他为我上药!公子莫说笑,他怎么可能会为我上药呢!”遥烟絮顿了片刻,又自嘲的笑了笑,那般视尊严为已命,视姐姐为今生的人,又岂会为一个恨的人上药。
“说笑?罢了罢了!这药四个时辰一次,切不可耽搁!这个给你!”顺手又丢出了一个翡翠瓶,那翡翠瓶如吊坠那般的大小,看着甚是眼熟,“别瞧了,这银子你可是见过,而且碰过的!”
“是血凝!烟絮谢过公子的大恩!今生定不忘公子的恩德!”遥烟絮小心翼翼的捧着那血凝与伤药,心中满是感激,如今想来这锁半雪的手中的伤会好的快些,普通伤药可没有这些药这么灵。
“可有以身相许的念头?”折扇轻挑起遥烟絮的下巴,惊得遥烟絮后退数步,遥烟絮眉目间略带着一丝后怕,却又念及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自然是不敢将那胆怯的眼神在他的面前有丝毫的表露,“哈哈哈哈……丫头,这翡翠瓶子里面的药,不到必要时刻,万不要去用,医那锁管家的伤本公子的伤药已是绰绰有余了!改明个儿本公子再来看你!可要时刻准备着本公子的茶!”说罢方才还在眼前的人,片刻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如神一般的来去自由。
“还未问你叫什么呢!”遥烟絮似有些可惜的看着这空荡无人的四周,随即准备如方才一般从下来。
“东方渊!”那柔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惊的她立刻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未见到他存在,心中念道:东方渊!
这一站便再也没有坐下来过,遥烟絮拿着手中的白玉瓶子,便朝着锁半雪的房间走去,走到夙雪阁门口之时,遥烟絮却停住了脚步,思前想后终还是决定将这伤药拖府里的丫鬟带进去,锁半雪只怕现在还在厌恶着她,如今再贸然进去,只怕会再更让她恼火自己。
铭王府——
凤凌轩不知为何走着走着竟然会来到这兰院里面,抬眸望去这人去楼空的院落,耳边突闻房间里面似还在声音发出,心却略带欣喜的朝着那声音的来源走去,“遥烟絮!”声音无不带着兴奋,略有些责怪的意识,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化为了平静,“怎是你?”
“奴婢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照顾着无人的院落,本应离开兰院回到凤凌轩身边伺候的芸怜却自主请命留在这无人问津的兰院里面,芸怜对着凤凌轩福了福身子,在见到芸怜的面容时,凤凌轩的心里竟会有一丝的落寞。
“这兰院该封了!你怎会还在这里打扫!”凤凌轩淡然的问道,却自顾自的朝着里面走去,这里面所有的地方都残存着遥烟絮的味道。
“奴婢在等王妃回来!”芸怜大胆的说道。
“王妃?本王的王妃很快便要进门了!”凤凌轩自嘲的笑了笑,没有预期的开心,却有着一丝的烦躁,他又要娶正妃了,四年王妃如今成了下堂弃妃,而王爷竟是这般的急切纳妃。
“奴婢等的并非是遥大小姐,而是遥二小姐!”明知这遥雪苑再过不久便要入门为妃了,芸怜索性将这王妃称呼给改了回来,小姐是她对她最真的忠诚,一辈子的小姐。
“遥二小姐!呵呵!下去吧!”凤凌轩并不再也芸怜计较些什么,那小姐的称呼于现在的遥烟絮而言再合适不过,芸忪福了福身子,连声告退都未说,便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芸怜转过身来,跪在了凤凌轩的面前,那强忍着的泪,就在那跪的一瞬间划落,哽咽着声音,乞求道:“奴婢求王爷告诉奴婢,如今小姐身在何处?”
被这芸怜突然一跪,凤凌轩略有些许的震惊,却又迅速的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她如今很好!”也是,那琉璃轩若不是他派人去查,又岂会知晓那院落是他皇兄为她安居特地买下的宅落,即已有人为她如此考虑周全,他又有何可操心,不知为何心却异样的烦乱。
“奴婢想去看看小姐!求王爷成全!”见凤凌轩并未生气,芸怜为自己壮了壮胆子,大胆的乞求着,若非亲眼所见,她又岂会相信遥烟絮如今真的会过得很好。
“容本王再想想!下去吧!”凤凌轩的话音中竟会是那般的无力,芸怜缓缓的起了身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