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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继辉知道事态严重后,赶紧联系律师,想要反告盛天,但还没等这边律师详细搜集资料,盛天马上又爆一料,说是马继辉来盛天找茬不是一次两次,上次来,带了其他公司的一名女销售,目的是为了帮他认识的女销售出头欺负人。
此料一出,马继辉立马成为众矢之的,他马上改口,赶紧咨询律师,怎样做才能阻止事态继续严重发展。
他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他还有老婆在家里,家里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让悍妻晓得他在外包养女销售,那一定是家无宁日。更何况事儿闹得这么大,他才问马耀梅为何跟岑青禾结怨,结果因为一个男人。
就算马继辉多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认清现实,自家女儿什么德行,哪个男人能看得上她?一定是拿钱忽悠人,结果被别人当傻子一样耍。
如果对方是个软柿子,那他捏也就捏了,谁知道还踢到了一块儿铁板。
为今之计,他只能派代表律师去跟盛天商谈,可盛天执意要把马继辉告上法庭,让他公开向盛天以及旗下销售部职员道歉,并且索赔金额数目也不小。
马继辉已经接到法院传票,家里翻天了不说,没想到尚上公司也在这时候踩上一脚。
尚上的代表律师要跟马继辉正式解除合作关系,马继辉当然不肯,这是他进军夜城最好的跳板,也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
官司打输了不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可尚上的律师恰好就是拿他官司的事情说事儿。
合同里面有一条清楚标注,合约双方一定要有良好的公众形象,不会因为其中任何一方的原因,对未来合作产品产生负面影响。
如今马继辉跟盛天打官司,闭着眼睛都知道谁输谁赢,所以尚上不会把钱投在一个废物身上。
什么叫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马继辉用现身说法,不作就不会死。
一面是炒得如火如荼的新闻,大家都在关注马继辉恶人有恶报,会死的多难看,另一面,盛天售楼部却一切如常,毕竟大家最乐衷的是赚钱,谁会放心思在这种人身上,更何况马上临近年终,年终奖才令人眼红心跳,热血沸腾。
岑青禾在这种时刻接到魏裕安的来电,一点儿都不意外,他约岑青禾中午见面吃饭,岑青禾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蔡馨媛说:“你还搭理他干嘛?两面三刀的,当初一个饭桌上,马继辉那么怼你,他转头还跟马继辉签约,现在看到姓马的墙倒众人推,他也赶紧迫不及待的踩上一脚,还好意思转头来找你,这不摆明了抱盛天大腿呢嘛。”
岑青禾道:“如果说之前我觉得自己单方面跟他有交情,那么交情早在他叫我跟马继辉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磨光了,他要是跟我有交情,也不会转过头去跟姓马的签约,我现在算是想开了,生意场上,大家谈的只有利益,谁也别把谁看得太重情义,最重要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现在只把他当成一个客户,上次没谈好,这次他叫我去吃饭,保不齐下次就有合作谈,人嘛,向钱看,向厚赚。”
蔡馨媛闻言,忍不住唇角勾起,眼睛放光的说道:“厉害了我的禾,我还以为就你那脾气,一定不会再联系魏裕安了,没想到你比我想得开。”
岑青禾道:“说白了魏裕安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你要是把他当朋友,他确实不够意思,但你要是把他当客户,他就没毛病。”
蔡馨媛感慨的点了点头,“是啊,生意场上别谈感情。”
说完,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她满眼促狭的瞥了眼岑青禾,下巴一抬,低声道:“你跟城城属于什么?公私不分?”
岑青禾挑眉回道:“我俩是一个阵营的,不存在任何冲突。”
蔡馨媛道:“万一哪天你俩打对台呢?”
岑青禾不以为意的笑道:“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是他的对手?”
蔡馨媛笑说:“所以这辈子你就搁盛天待着吧,陪我,只要有你在,城城就得顺道罩着我。”
此时两人把这番话当做笑料在说,却不知往往戏言最容易一语成谶,如今是同一阵营,可谁都不能保证,某一天,谁跟谁不会变成敌人。
中午岑青禾准时赴约,饭店门口,陈助理竟是站在外面等她,见她从车上下来,笑脸相迎,“岑小姐。”
岑青禾笑着跟他打招呼,“陈助理,你怎么在外面?”
男人笑说:“魏总让我来迎迎你。”
岑青禾道:“大家都这么熟了,客气什么。”
说话间两人笑着往里走,进了包间,魏裕安跟另外两个休闲装打扮的中年男人在,互相介绍才知道,这两人也是夜城某食品公司的副总和老总。
因为魏裕安介绍岑青禾是自己的忘年交,老朋友,所以另外两位对她都很客气,席间聊了聊着,其中一个副总开口说:“小岑啊,老魏可没少跟我们面前夸你,我们公司最近要搬新地址,他点名道姓必须让我来找你,一定把这单给你做。”
岑青禾笑了,“魏总平时特别照顾我,无以为报,这杯酒我敬三位,祝大家的公司都顺风顺水,一路飘红。”
魏裕安当然不会让她自己喝,他主动拿起酒杯,另外两个人也是,几人喝了一杯酒后,有人说:“老魏最近也是发愁,竟然选了这么个人签合同,虽然合约现在是废了,但听着也晦气。”
岑青禾微笑着道:“没损失什么就好,尚上也不差这一个合作。”
魏裕安把话接过去了,很是后悔的说:“小岑,说句实在话,我真是后悔当初跟他签这个约,还是你看人准啊。”
岑青禾道:“魏总,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您是大家大业,不能只看一处,我也是任性惯了,不接他的生意,顶多是少赚一笔佣金,不能比。”
坐在屋中的人都心知肚明,这顿饭就是魏裕安设来给岑青禾示好的,原以为岑青禾多少会端点架子,结果她没有,通程跟以往一样,面面俱到,一顿饭下来,另外两个老总都把自己和秘书的电话留给她,其中一个还说最近这两天就联系她。
饭后陈助理亲自送她上车离开,等到回来之后,魏裕安私下里问他,“你们两个说过什么没有?”
陈助理回道:“没有,就是早前咱们跟马继辉签合同的时候,您不是让我透句好听话给岑小姐嘛,她当时就挺通情达理的,说应该的,祝咱们新品上市大卖。”
魏裕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挺懂人情世故,最重要的,她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
陈助理问:“您还是觉得她跟盛天高层有关系?”
魏裕安道:“不敢肯定,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做生意,最讲究人脉,宁可委屈一点笼络十个人,也绝不能一时意气得罪一个人,因为你并不知道这一个人背后,到底有多么强大的人脉网。
早在海城的时候,他就知道岑青禾跟沈家关系不错,本以为大家都是做饮食这一行,以后也许能用上,如今一看,貌似她背后的关系网不止沈家这么简单。
第644章 惊喜交加
一月上旬有两件事儿最让岑青禾痛快,一是马继辉上堂对盛天的控告不再提出复议,当众道歉以及赔款。原本他只是在家乡臭,如今臭名远播,别说尚上,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想要跟他合作,原本还打算进军夜城,没成想胎死腹中,带着马耀梅灰溜溜的跑回老家。
提到马耀梅,她也没少被广大网友拿出来涮,岑青禾身边就有一位姓蔡的网友,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险些没乐晕过去。
“耀梅,要没,他爸妈是多不希望她坚强的活下去?”
岑青禾忍着笑,认真说道:“没听网友扒嘛,他们家那地方重男轻女,他家就只有一个女儿,没准人家想的是光耀门楣,所以才叫马耀梅。”
不提这个还好,提后蔡馨媛活活神经病似的乐了整七天,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见她突然一阵抽笑,准是想到这个梗。
她还说,姓马的一家果然是‘人中龙凤’,一般人很少能随随便便起个名字就让广大网民沸腾的。
马继辉跟马耀梅这事儿算其一,其二就更大快人心了,听闻方艺菲被正南开除了。
这事儿是金佳彤亲口告诉的岑青禾,确保消息准确,因为她在正南的同学刚刚打电话,也是语气兴奋,说方艺菲已经低调办理了离职手续。
岑青禾对这个结果可以说是意料之中,早前商绍城说过,正南集团是靳南小姨常文娜的公司,如今靳南还恰好在管售楼一块,所以于情于理,盛天要给正南一个面子,就没有曝出跟马继辉‘私交甚密’的女销售到底是哪家公司的。
可这并不代表商绍城私下里会放过方艺菲,他只要叫人发了份方艺菲跟马继辉在一起的邮件去正南售楼部,很快,正南售楼部主管跟高层一致决定,低调开除方艺菲。
没有给方艺菲曝光,也算她沾了靳南跟商绍城有交情的光,但是话又说回来,谁让她惹了岑青禾,岑青禾跟商绍城的关系,更是杠杠的。
这年头,有实力不如有背景。
蔡馨媛说,岑青禾这是又开始转运了,否极泰来。
岑青禾也觉得最近好事一桩接一桩,直到……
“我去,青禾帮我拿卫生巾。”
早上岑青禾跟蔡馨媛在洗手间忙忙叨叨,蔡馨媛坐在马桶上,一脸烦躁。
岑青禾拿了卫生巾递给她,随口道:“烦什么,等四五十岁的时候,你求它它都不来。”
蔡馨媛又废了条新的白色内裤,一边整理她一边说:“谁像你啊,大姨妈在身还能坐过山车。”
说罢,她忽然想起什么,出声问:“我大姨妈都来了,怎么还不见你来,你不在我前面吗?”
这么一问,正在刷牙的岑青禾晃了一下,她在想她上个月是什么时候来的。
蔡馨媛从马桶上站起身,激灵的说道:“商绍城六号的生日,你七号开始来的大姨妈吧?”
这事儿蔡馨媛不会记错,当时笑死人了,她还跟金佳彤在一起打趣,说可怜商绍城‘一炮走红’,马上就得雪藏。
岑青禾闻言有些慌,叼着牙刷问道:“今天几号了?”
蔡馨媛道:“今天都十三号了。”
岑青禾立马眉头一蹙,蔡馨媛落井下石,笑着说:“你不会中了吧?”
“呸,乌鸦嘴!”
岑青禾这一声呸,喷了一口牙膏沫出来,蔡馨媛挥手以示嫌弃,蹙眉道:“你不一直大姨妈不准嘛,以前是迟几天?”
岑青禾满眼慌张,外带一张脸上写着生无可恋,她茫然说道:“以前谁记这个啊。”
这倒是大实话,就算之前跟萧睿谈恋爱,但两人也是点到即止,没有处还会担心自己大姨妈迟到会不会怀孕的。
正所谓行得正,肾不虚。
如今倒好,做贼心虚啊。
蔡馨媛看岑青禾脸色都变了,不再开玩笑,认真问道:“你俩平时保护措施做得怎么样?”
岑青禾不好意思直说,商绍城不喜欢戴套,能不戴就不戴,她吓得有一次自己买了避孕药吃,但那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天了。
她紧张兮兮的问蔡馨媛,“紧急避孕药能挺几天?”
蔡馨媛眉头一蹙,“你俩还吃药了?”
岑青禾道:“他不让我吃,我害怕。”
蔡馨媛说:“害怕就戴套啊。”
岑青禾催着问:“我差不多十天前吃过一次药,应该不会怀孕吧?”
蔡馨媛也闹心,低声说:“按理说不会,但这都保不齐的事儿,一会儿出门买个验孕棒,你去公司试一试。”
岑青禾心都要碎了,原打算化个美美的妆,结果只打了个粉底,涂了个口红,衣服也是顺手拿一件。蔡馨媛知道她心急如焚,俩人早饭都没吃,买了验孕棒匆匆赶往公司。
岑青禾进洗手间,蔡馨媛在外面守着,因为来得早,里面没人,蔡馨媛说:“东西用完用纸包上扔垃圾桶,别让人看见。”
“嗯,知道。”
俩人隔着一扇薄薄的门,当真是同样紧张。
来的路上,蔡馨媛还问过岑青禾,“万一怀了怎么办?”
岑青禾都要哭了,说:“你别吓唬我。”
蔡馨媛道:“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岑青禾不敢细琢磨,万一怀了……怀了也不能拿孩子去跟商绍城谈结婚吧?况且,他想结婚吗?他家里会同意吗?未婚先孕,这种事儿她从未想过。
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儿到出时悔当初。岑青禾总算明白什么叫记吃不记打了,她一路在心里默念,佛祖保佑,可千万别中,千万别中,万一中了……
商绍城回了海城,早上起来习惯性的打给岑青禾,她很蔫,他问:“怎么了?我刚一走你就这样,我这次回去的快,最迟明天。”
她还是没有多大波澜,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