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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禾点点头,纪贯新笑了,“我老婆也是。”
岑青禾说:“我知道,您太太特别漂亮,我们当时老崇拜她了。”
纪贯新微笑:“那我们也算有缘,过阵子朋友结婚,叫绍城带你过去吧,我老婆和另一个好朋友也都是东北人,她们见到你一定会挺开心的。”
岑青禾不知道该不该应承下来,毕竟商绍城那边还没说话。她只笑着打哈哈,大脑早就因为兴奋过度而一片空白。
商绍城眼又不瞎,岑青禾对纪贯新的态度,已经让他直接跳过嫉妒,越过愤怒,几乎变成无语。这不就是脑残小粉丝看到自己偶像的状态嘛,平时看她牙尖嘴利脑袋灵光,这会儿倒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好想打她,他快要控制不了了。
深吸一口气,他暗自调节呼吸,笑着看向纪贯新,商绍城说:“三哥,你去哪儿,我送你。”
纪贯新说:“不用,我外面有车,你们去哪儿,用不用我送你们一程?”
商绍城道:“你带着两个孩子,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快点儿回家休息吧,我送她回去就行。”
纪贯新说:“那也好,反正最近有空,我们电话联系吧。”
商绍城抱着白雪公主,纪贯新抱着护花使者,岑青禾本是站在两人中间,在一起往外走的途中,商绍城忽然伸出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另一边,还美其名曰的说:“挡着路了。”
岑青禾就不明白了,她跟他只是调换了一下位置,难道三个人就不是三个人了吗?再说她之前哪里挡着他了?
一路出了机场,商绍城帮忙把孩子抱上车,纪贯新看着他们道:“走吧。”
商绍城点头,“路上开车小心。”
纪贯新微笑,“嗯,尤然婚礼,带着你女朋友一起去吧。”
岑青禾后知后觉,女朋友……她什么时候成商绍城女朋友了。想要出声解释,但是余光瞥见商绍城的脸,他面色无异,只应声道:“好。”
纪贯新在临上车之前,抱着白雪公主,满眼温柔的说:“跟城叔叔和阿姨再见了。”
小女孩儿朝着商绍城跟岑青禾挥手,“城叔叔再见,阿姨再见。”
岑青禾瞬间被萌化,忍不住勾起唇角,对着她挥挥手,“再见了,白雪公主。”
在机场门口告别,看着纪贯新开车离开,岑青禾仍旧望着前方那条路,久久不能回神儿。
商绍城侧头睨着她,几秒之后,终是忍不住出声说了句:“走了。”
“哎……”望着纪贯新离开的方向,岑青禾很清晰的叹了口气。
商绍城眉头轻蹙,“叹什么气?”
岑青禾说:“我年少时的偶像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老了,他还是这么帅。”
商绍城,“……人家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憋着气,忍住想打她的冲动。
话音落下,谁料岑青禾很快接了句:“结婚怎么了,结婚也不影响我对他的崇拜和喜爱。”
商绍城气到只进气不出气,一眨不眨的瞪着她。
岑青禾不鸟他,兀自看了几秒之后,这才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商绍城眸子微挑,慢半拍才跟上前去。
他问:“回哪儿?”
岑青禾看都不看他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的回了句:“在这儿就分了吧,各回各家。”
商绍城多敏感的一个人,即便岑青禾脸上没有明显的不高兴,可她看都不看他,这就是最怪的地方。
迟疑了两秒,他出声问:“你不爽什么?”
岑青禾故作淡定的口吻回道:“我没不爽啊,我为什么要不爽?”
商绍城眉头轻蹙,“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
岑青禾说:“朋友结婚,在‘你家’酒店举办婚礼。”她站在原地,抬眼看着他,故意加重了‘你家’二字。
“哪个酒店是你家的?”她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看似淡淡,实则语气不无逼问和质问。
商绍城没想瞒她,这两天一直不告诉她,也就是想逗逗她而已。如今见提前漏了,他也便如实回道:“盛天。”
此话一出,岑青禾顿时眉头一蹙,表情略显纠结,像是被吓到了,但又不相信。
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瞧,五秒过后,她出声说:“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别耍我。”
商绍城一脸正经的回道:“我说真的,你又不信。”
岑青禾狐疑着目光,问:“盛天酒店是你家的?”
“嗯。”
岑青禾微张着唇瓣,深深地吸了口气,视线别开,她没有马上说话,似是在自我消化。
商绍城一时间摸不透她心中所想,又怕她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主动出声说:“我没骗过你什么,只是没主动告诉你而已。”言外之意就是提点她,不要把什么错怪到他头上。
岑青禾纤细白皙的脖颈中间,明显的略微浮动,那是咽了口口水的反应。再次抬眼看向他,她出声确认,“盛天酒店是你家的,那盛天集团呢?”
商绍城面色平静的看着她,淡定回道:“我爸的。”
此话一出,岑青禾顿时低下头,眼睛一闭,伸出左手捂住脸。
她突然情绪失控,商绍城难免神色一变,还是慌了一下。
还不等他说什么,岑青禾右手一把抓住商绍城的手臂,商绍城警惕的目光睨着她,“你干什么?”
岑青禾抹了把脸,左手拿开,抬起头,她脸都激动红了,看着商绍城,兴奋溢于言表,“整个盛天都是你家的?你真是盛天皇太子?”
商绍城:
见过哭找不到调儿的,没见过笑找不到调儿的。眼下岑青禾就给商绍城表演了一段不知笑从何来。
她激动到语无伦次,话说不利索,唯有不停的用手拍打他的手臂和肩膀,以此来表达她对他的满意……对,是满意。
“我早猜到你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坐到营销总监的位子,我还以为你……算了算了,以前的事儿我们不多说。”满眼放光的看着商绍城,岑青禾‘啧啧’几声,频频点头,“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不愧是人中龙凤。还记得我当初给你看的面相吗,我当时就说你不简单,怎么样,照着我这话来的吧?”
商绍城想过很多种岑青禾知道他真实身份后的反应,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
见她高兴到脸都红了,他面无表情的说:“不是应该不高兴,耍个脾气,说我为什么要骗你,为什么要瞒你,转头再跟我来个冷战,等我哄你的吗?”
岑青禾闻言,瞪眼回道:“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我疯了我,你看不出我此时此刻高兴地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吗?不对,中了五个亿都不止,你现在在我眼里,那就是活财神,能跟财神做朋友,是我的荣幸。财神,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岑青禾,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岑青禾像模像样的伸出手,想跟商绍城握一下。
商绍城双手插兜,一动不动,当然了,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快要被她气死,她真的是不走寻常路。
等了几秒,见他没动静,岑青禾没有任何怨言的收回手,笑说:“我现在对你的崇拜,又回到了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对你恭恭敬敬的,你说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说罢,她又满脸谄媚,狗腿的问:“您现在去哪儿?我给您叫个车。”
转头往旁边看,岑青禾说:“那边打车,我们过去。”
她转身欲走,商绍城却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岑青禾吓了一跳,先是准头看向他,随即要抽回手,他却紧拉着不放。
第405章 不知悲喜
岑青禾明显慌了,眼睛不看他的脸,她垂着视线往后抽手,这会儿才有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窘迫模样。
她倔起来力气不小,一直跟商绍城拉扯,商绍城到底是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来。
岑青禾恼羞成怒,蹙眉低声问道:“你干什么?”
商绍城问同样的话:“你干什么?”只不过两人的重点,前者在‘干什么’身上,后者在‘你’身上。
岑青禾扭不开他的手,憋得脸红脖子粗,附近出机场的人都在往他们这里看,岑青禾压低声音道:“松手。”
商绍城说:“我又没捂你的嘴,想说什么就说。”
岑青禾用另一只手去拔他的手腕,可他的手跟长在她手上一样,一动不动。见实在奈何不了他,岑青禾终是抬起头,看着他道:“说吧,你想干嘛?”
商绍城睨着她好看的脸,黑色眸子定睛瞧着她略带不爽的瞳孔,薄唇开启,他出声道:“想牵手。”
岑青禾美眸一瞪,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商绍城面不改色的说:“不高兴就不高兴,耍脾气就耍脾气,拐弯抹角的,不像你性格。”
她心里明明不爽,却偏要装作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岑青禾说:“我没不高兴,有什么好耍脾气的?”
她还装,商绍城道:“没不高兴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拉着她的手,欲直接往前走,岑青禾站在原地不动,想要把手抽回。两人又僵住了,她皱眉道:“别光天化日的耍流氓,皇太子了不起啊,松手。”
到底还是说了心底话,有时酸话既是实话。说到底,她还是在乎他的身份。
商绍城说:“我是谁不是谁有那么重要吗?你一直都是我大丫鬟。”
岑青禾心底憋着口气。他一直不肯跟她爆真实身份,说白了还不是怕她黏上他,如果起初不说也就算了,毕竟两人不熟,可他竟然瞒了她这么长时间,他是多怕她碰瓷儿?
越想越来气,越来气就越笑,岑青禾说:“是啊,我一给你打杂的,你是总监,总裁还是总统,跟我还真没多大关系。所以,松手。”
她离怒只剩下半步,因为耐心有限。
商绍城见状,出声说:“你这是没多大关系的样儿吗?就因为我没主动说,你就赖上我了?”
岑青禾马上认真脸,出声回道:“欸,放心,我一定不会赖上你。我这人最有自知之明了,可不敢。”
商绍城被她连着酸了好几句,眉头轻蹙,忍不住沉声说:“那你想怎样,我给你开个道歉会?”
岑青禾笑了,“不用道歉,你松开我就行,我自己撤。”
商绍城拉着她的手,看着她那张气人的脸,岑青禾起初还跟他对视几秒,看着看着,她忽然别开视线,因为心底一股浓浓的酸涩涌上来,她好想哭。
商绍城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委屈,虽然她别过头,但眼眶中泛起的湿润显而易见。心底顿时一揪,喉咙也跟着一紧,他开了口,低声说:“好了,我给你道歉,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跟你说……别生气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话音落下,岑青禾登时泪奔。
眼泪涌出的速度让她猝不及防,岑青禾很快低下头,用另一只手去擦。商绍城也是心疼,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抬手想帮她擦眼泪。
岑青禾脾气大,当即挥手打开。商绍城一顿,可还是耐着性子哄道:“我错了,我承认错误可以吧,别哭了。”
第一次眼见着她被自己惹哭,商绍城特别心疼,再次抬手想摸她的脸。岑青禾被他搞得焦躁,干脆横着手臂挡在眼前,委屈的哭出声来。
商绍城慌了,她的哭声引来行人侧目,他干脆往前跨了一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处。
这一次,岑青禾没反抗,因为她是面子比天大的人,知道此时一定会被人看热闹,她索性先护住脸。
商绍城高大的身体一侧,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把她隔在自己和柱子之间。大手扣着她的后脑,他像是哄小孩儿一样,一下一下的摸着,嘴里轻声嘀咕,“别哭了,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丢不丢人?”
岑青禾二话不说,只是头往后再往前,额头使劲儿撞了下他的锁骨。商绍城哪想到她这么损人不利己,自己被她磕的龇牙咧嘴不说,她也吃痛,顿时哭得更欢。
他这人是顶讨厌女人哭的,因为见多了,而且每次的场面都不怎么好看,所以久而久之,他便厌恶了。但是看到岑青禾哭,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烦,反而特别心疼。
忍着锁骨那里传来的钝痛,商绍城皱着眉头,低声说:“磕没磕疼?”
岑青禾不回答,其实心里想着,废话,怎么可能不疼,她疼的想骂人了好吧?
“我看看……”商绍城双手扒着她的脑袋,让她抬头。
岑青禾不分青红皂白的跟他犟,像头倔驴似的。商绍城是什么人,别人犟,他更犟。他硬是把她的头掰起来,岑青禾的脸都被他拉的变了形。
结果她一抬头,他第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岑青禾感觉到自己连眼睛带眉毛都被他拉高,估计现在长得跟外星人似的。恼羞成怒,她抬手去抓他的脸,商绍城本能往后躲,她这才脱离魔掌。
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