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绍城后知后觉,却也不甚在意,只笑着回道:“牌技不如人。”
窦超瞥眼道:“我看不是吧,是不是嫌我们这一桌老爷们,没有你想见的人啊?”
此话一出,对桌的沈子松也笑着说道:“早知道你牌技这么‘差’,我就应该坐你下家,不应该坐你上家的,倒让别人捡了便宜。”
杨灏故意一本正经的道:“你们两个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打这一个多小时的牌,绍城给你们点上多少回了?反而到我这牌技就突然变好了,才给我点上两回,我这一手的好牌,就差他出错呢。”
满桌子的人都是变着花样的揶揄人,商绍城在他们面前,一点儿都不敢嘴毒,只装老实,低调回道:“灏哥缺什么牌,下把你给我使个眼色,我一准给你点上。”
杨灏勾起唇角,笑着说:“你是人在这,心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想赶紧输完钱好跑路吗?”
商绍城微微一笑,“没有。”
窦超看着商绍城,下把微抬,出声问:“你女朋友呢?”
商绍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眼底也蒙了一层冷淡,如常回道:“不知道,可能回去了吧。”
窦超说:“你也不打个电话问问,一个女人,别再回头出什么事。”
商绍城随口回道:“手机掉海里了,开不了机。”
沈子松笑说:“好借口。”
窦超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问道:“你那小助理呢,她在哪儿呢?”
商绍城低头拿烟,火机‘叮’的一声点燃,他动作随意又慵懒的吸了一口,然后道:“酒店呢。”
闻言,窦超轻笑着说:“你小子也是胆子大,一起带两个过来,也不怕玩砸了。”
杨灏直接笑道:“这不已经砸了嘛。”
沈子松说:“多长时间不见一面,别一见面就拿绍城开涮。”
商绍城淡笑着说:“没事儿。”
窦超伸手搭在商绍城肩膀上,凑近一些,故意压低声音道:“弟,哥是过来人,知道你这个年纪最爱玩儿,但凡事得有个度,过度就不好了。”
杨灏耳尖,马上从旁接了句:“过度对身体不好。”
商绍城当然懂他们什么意思,无奈一笑,他出声说:“我都没碰过那女的。”
“嗯?”窦超当即黑眸一瞪,红色的衬衫显得他格外的妖里妖气,尤其是俊脸上表情很多,这会儿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商绍城,挑眉问道:“你没碰过哪个?事儿多的那个,还是小助理?“
商绍城说:“岑青禾就是我助理,我们两个没什么感情纠纷。”
窦超闻言,马上转眼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没跟那个事儿多的上过床,也没碰过小助理?”
商绍城应了一声,窦超马上乐了,看了眼沈子松和杨灏,好笑的道:“稀奇事儿啊。”
沈子松也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商绍城,出声说:“你要是都碰了,我们还不稀奇,你说你都没碰……哈。”
杨灏更是直白,直接打趣道:“绍城啊,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向来只有商绍城看别人的热闹,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涮过他,当然了,这一桌上的另外三人,都比他大蛮多,他高不高兴也都得听着。
但笑不语,商绍城乖宝宝一样的坐在桌边抽烟。
自动麻将机洗好麻将,几人重新开始抓,窦超惯爱三八别人的私事儿,所以看着商绍城道:“怎么回事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商绍城左手夹着烟,右手抓牌,闻言,他出声回道:“马有失蹄,人有失算,看走眼了。”
窦超道:“看谁看走眼了?女朋友还是女助理?”
商绍城不答反问:“超哥,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八卦?”
窦超不以为意的回道:“我也就这么点爱好了,不然闲着干嘛?”
商绍城马上反守为攻,不着痕迹的调转矛头,出声说道:“我觉得嫂子脾气很好的,你出去玩儿,她应该不会管你的吧?”
窦超笑了,边笑边说:“你不用给我挖坑,我这人自制力最强,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就算老婆不管,我还没点自知之明吗?”
商绍城见窦超不上钩,轻笑着说道:“没想到超哥还是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
窦超忽然叹了口气,然后颇为感慨的道:“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儿,成天就想着玩儿,可你终究要遇到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安定下来的女人,遇到她你就会知道,原来外面的一切,都会让你觉得乏味,其他女人别说碰了,多看两眼都腻歪。”
窦超爱玩儿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即便商绍城比他小了整整十岁,基本上差了三个代沟甚至是半个时代,可无论在夜城,滨海,还是在海城,提到窦超,圈子里就没人不认识的。
好多人都以为窦超绝对不会早结婚,甚至有人说,嫁给他的女人也不过是个幌子,以后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该怎么玩儿还是怎么玩儿,可没想到,窦超不仅不到三十岁就结婚了,而且婚后还特别消停。据说有女人趁他喝多了,上赶着倒贴,结果被他叫人扒光了扔门外,愣是站了半宿才让走。
打那之后,再没有女人敢上赶着勾引他了。
想到此处,商绍城笑着问道:“超哥,你真把别人扒光了扔门外站半宿?”
窦超看了眼商绍城,“谁说的?”
商绍城毫不留情的卖了一个人,“陈博轩说的。”
“切,这小子,他从哪儿听到的?”窦超一个不以为意的眼神甩过去,然后道:“我也是很绅士的人,怎么可能给人家扒光了扔出去呢?人家好歹也是女人。”
沈子松从旁阴阳怪气的接道:“是没扒光,下面留着呢。”
商绍城看向沈子松,眸子微挑,“上面扒了?”
沈子松半真半假的嗔了眼窦超,然后道:“要不是我拦着,真要全扒了。”
商绍城觉得自己脾气不算好,可跟窦超这种看似好脾气,其实脾气特别差的人比起来,他还真是自叹不如。
几人边聊边打牌,商绍城时不时的瞥一眼左手腕的腕表。
沈子松坐他左手边,早就看出来商绍城心思不在这里,所以又玩了没几把,他主动说道:“不玩了,明天出来吃饭再打吧。”
窦超道:“正好,我去接我老婆回家吃饭。”
杨灏说:“各回各家吧。”说完,他又对商绍城道:“明天吃饭,带着你小助理一起来,也没外人。”
商绍城点头,“好。”
窦超临走之前,冲着商绍城挤眉弄眼,“明天再见面,好好介绍一下,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成弟妹了呢。”
商绍城笑笑不说话,其实心里面是真的乐出了声,简直说到他心缝里面去了。
跟他们告别,商绍城独自回去酒店,路上,他看到商业街周边有摆摊卖热带彩鱼的,那里站了不少游客,以年轻女孩子居多,大家都在讨论哪一条更好看。
商绍城驻足,迟疑了几秒,还是迈步走过去。
他听到一对看着像情侣的男女对话,女孩子说:“我想要这条。”
老板说:“这条一百八十八。”
男的马上道:“这么贵?”
女孩子也小声说:“好贵啊。”
老板说:“这都是海里的观赏鱼,特别不好捞,你看看这颜色,你平时在别的地方能见着吗?一百八十八不贵,再配个心形浴缸,我算你们三百块钱得了。”
女孩子特别想要,男的最后还是掏钱买了。
他们走了之后,商绍城这才站过去,老板一看商绍城的气质和打扮,马上笑脸相迎,开始各种介绍,专往贵的上面指。
商绍城倒是不差钱,他主要是听到有心形的浴缸,走近之后左右一瞧,一旁还真放着一排爱心形状的玻璃鱼缸,有一手大小的,也有两手大小的。
见商绍城的视线盯着浴缸看,老板忙拿起一个,笑着道:“大的二百五十块,小的一百五十块,我觉得来个大的好,再配几条孔雀鱼,拿回去送女朋友,女孩子都喜欢。”
孔雀鱼就是小手指那么长的鱼,尾巴像早年春晚唱民歌女歌手的大裙子一样,又蓬又宽,扇子一般,特别漂亮,有好多种颜色。
商绍城掏出钱包,连价钱都没问,只出声说:“一样颜色给我拿一条。”
感谢lorrainelei万里姐的美男子,加更一章~
第264章 不识抬举
端着三千块的鱼往酒店方向走,商绍城心底琢磨着,主动示好这种事儿,他不能做,绝对不能宠坏了岑青禾。至于手里这东西……就说别人非要送给他,他再转手送她好了。
低头一看,透明的玻璃鱼缸里面游弋着颜色各异的大尾巴彩鱼,别说女孩子会喜欢,就连他看了心情都不错。
回到酒店,商绍城乘电梯上楼,出了电梯之后,直奔岑青禾所在的房门口。
这一路他都心情不错,可往这儿一站,却忽然有些紧张忐忑。
他从来没送过这种东西给女人,也不知道岑青禾会不会喜欢。而且万一被她发觉,他是在故意哄她怎么办?她是会暗自高兴,还是会沾沾自喜?
商绍城自诩深谙察言观色之道,也擅长剖析人心,他已经把岑青禾待会儿开门之后的所有反应和心态,全都在心底模拟了一遍,也都想好了应对之策,这才不着痕迹的平心静气,按下门铃。
门铃按下之后,商绍城换做一副随意的模样,单手拎着鱼缸瓶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特别坦然。
等了差不多十秒钟的样子,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人应。商绍城又按了遍门铃,这一次,他又顺带了敲了敲房门。
心想估计是睡着了,睡得这么死。
连按门铃带敲门,又等了十几二十秒,门内还是没人应,关键静的让人觉得异样。
商绍城从没想过岑青禾会突然离开,他赌她不敢,以为她只是睡得沉,所以他稍微加重手上力气,重新拍了拍房门。
随着时间的流逝,回应他的唯有那扇纹丝不动的门板。
脸色慢慢沉下去,商绍城心底滋生了一个念头——她是不是不在?
这样的想法一经产生,便再也挥之不去,他想自欺欺人,可那股突如其来的愤怒和焦躁,几乎瞬间掩盖住理智。
“岑青禾?”他站在门口边敲门边叫了一声。
“先生,请问您找人吗?”
商绍城侧头一看,只见酒店客房人员推着清洁车拐过来,停在他身边不远处。
“嗯。“他应了一声。
店员道:“7503的客人已经退房了,楼下总台叫我们过来收拾房间。”
“退房了?”商绍城当即眉头一蹙,面色不善。
店员见商绍城意外,遂轻声说道:“您可以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我这边已经拿到房卡,确定是退房了。”
商绍城本能的伸手摸手机,结果发现兜里是空的,一股火顶上来,他脸色更差。
店员倒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状,马上掏出自己的手机,“您要用手机吗?”
商绍城伸手接过,低声道:“谢谢。”
手里拿着的鱼缸顿觉碍眼,他将鱼缸放在清洁车上,稍微走远一些打给岑青禾。
号码流利的拨过去,他自己都没发觉,她的电话号码,他是烂熟于心的。
电话响了四声后被接通,里面传来岑青禾试探性的声音,“喂?”
商绍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你在哪儿呢?”
听出是商绍城的动静,岑青禾下意识的说:“是你啊。”说罢,她马上又道:“我在机场,之前怕你忙,没有给你打电话。”
商绍城强忍着脾气,“你是不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他越说让她留下,她就越是要走,他还管不了她了。
岑青禾隔着手机都听出他隐忍的暴躁,她轻声回道:“你们在滨海玩儿你们的,我跟你的那些朋友又不认识,整天在酒店待着干嘛,还不如早点儿回去,你不用管我,我马上登机了。”
其实她是骗他的,她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登机,这么说不过是堵他的后路,省的他这种人,把她从机场拉回去都不稀奇。
商绍城听后,一如火上浇油,所有的愤怒以及买小鱼讨好她的热情,尽数化作一盆兜头的冷水,浇得他从头到脚无一处幸免,他差点儿发飙要骂她不知好歹,可话到嘴边,他却只是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说:“这么想走,我就不留你了,到地儿给陈博轩打个电话吧。”
岑青禾知道他手机暂时用不了,也没多想,只如常回道:“好,我知道了,你们玩儿的开心。”
开心个屁!
商绍城嘴都没张,直接挂了。
他扭身欲走,身后传来一声:“先生……”
侧头一看,店员捧着心形鱼缸朝他走来,“您的东西。”
商绍城阴沉着一张脸,沉声道:“不要了,扔了吧。”
店员怯怯的打量他的脸,商绍城抬脚就走,她赶忙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