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做应该是错误的,绶王扪心自问,自己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是沾满血迹的皇位吗?
是好友之死或同父异母兄弟之死吗?
是害怕妖魔而四处逃窜的人民吗?
越是深入地思考,绶王就越头疼。
干脆……绶王心想。
干脆自己也抽鸦片,五感变迟钝后,不知道有多轻松快活呀。
绶王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
「你欲前往何处?」
马上被李圃挡住了去路。
「想到外面吹吹风透透气。」
「请留步。」
李圃语气平淡地接着又说道:
「你的登基大典即将开始。」
绶王瞪大着眼睛。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仪式虽简单却庄重不失威严,恳请殿下登上皇位,黎明时分,于清和殿上举行。皇太子殿下……不,大皇子殿下听说也将莅临盛会。」
「恭喜五皇子殿下,贺喜五皇子殿下!」
「吾皇治世千秋万代,寿与天齐。」
以陈太师为首的高官们,一个接一个地朝着绶王跪拜顶礼。
绶王缓缓地抬起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本王将登基……为帝?」
「高兴吧?恨不得马上拿到手的皇冠,就要戴在那里了。」
绶王确实很想得到皇位。
可是,绶王心里所想的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虽然争夺皇位的过程难免衍生争端或有人丧命,但绝对不是采用这么霸道、不人道的手段。
「上天不会原谅本王。人民也不会认同本王为帝。」
翠金丹至今未到手。皇位继承顺位低的男人,即使顺利地坐上皇位,上天也不会容许绶王的治世,人民一定会咒骂他是一个杀死兄弟之人。
「敬请放心。」
李圃微微地笑着。
「明天,雨就快停了。」
「什么——?」
以朱玄叡之死为分水岭,持续地在天苑下着的雨将停止,一直逗留在都城上空的乌云将散去。
「然后,天空中将出现七彩祥龙。」
噢~~绶王宫殿里的人都听得面面相觑。
登基大典之际,天空中出现龙或凤凰是再好不过的祥瑞之兆了。
「甚好甚好。」
「此乃无上祥福之兆了。雨停了,祥龙献瑞,形同上天前来祝贺殿下登基。」
呵呵呵地开怀大笑的是绶王的母后——贞惠妃。
「无法取得翠金丹着实令人挂心。是么,祥龙献瑞,如此一来,再也无人胆敢多言。皇子是承上天之命登基之帝,妾身是堂堂的皇太后。」
「愚蠢至极。」
龙为传承之生物。古时,金龙之存在或许是事实,尔后,东株国未曾再见龙的现身。
绶王张开眼睛,注视着李圃。
「为何?」
李圃那对漆黑的眼眸,如深渊般暗沉。
「为何?你为何能预知此事呢?」
更令绶王不解的是聚集在此的每个人,包括母后在内,为何都相信李圃所说的话呢?
李圃没有回答,只把那双眼睛眯得细细地,看起来像是在嗤笑着。
他真的是人类吗?
绶王心想,自己果日是**纵着,被母亲惠妃、被陈太师,不,是被皇城里的每个人操纵着。
而且,自己也被这个妖魔吓得不敢动弹,不敢跨出这里半步。
夜越来越深,完全不理会绶王的心情,事情就要发生了。
☆、no。69:离开
「赤~天~爵~~」
凛花用大到几乎可以传遍整座竹林似的声音,呼唤着红头发的男人。
没有回应。
唔~凛花皱着眉头,往竹林里走了进去。
「赤~天~爵~~,你~在~那~里呀!」
凛花心想,他一定听得到呀,为什么不回答呢?
凛花在竹林或简陋破旧的屋子里仔细地寻找过赤天爵。
「人家特意为你做好了饭菜,为什么……?」
凛花嘟嘟囔囔地念着,走回屋前。凛花马上利用赤天爵刚刚为自己做好的炉灶,试着蒸了一些粽子。将糯米、香菇或松子一起包在竹叶里,然后,摆在燃烧过的枯叶中闷熟。
拨开竹叶就马上散发出扑鼻的香味来,凛花大快朵颐地享用着粽子。
「我先吃罗……」
凛花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哈呼哈呼地吹着刚盖好、热腾腾的粽子,然后吃了起来。吃着连包粽子的自己都觉得非常美味可口的粽子。
突然,凛花发觉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抬起头来,前面有一大片灌木丛,虽然看不到对方,凛花确认一定有人躲在里面。
凛花若无其事地吃完了粽子,双手并拢说了声,我吃饱了,站起身来,一面假装在整理东西,一面后退,慢慢地往灌木丛走了过去。
然后,嘿地一声,快步地跑了过去,探出头去俯视着灌木丛。
「果然躲在这里。」
「……」
赤天爵板着面孔,气定神闲地盘腿坐在灌木丛之中,没有像平常一样说话挪揄凛花。凛花微微地歪着头问道:
「怎么啦?是不是肚子或什么地方不舒服呢?」
「不是。」
「不是不舒服,那就出来一起吃粽子吧!这次的粽子包得可是好吃得不得了呢。」
「人类吃的东西,我不需要。」
「你……难道具备魔性?可是,我看你并没有舔玉呀……你到底是吃什么东西过活呢?」
「吃点松子,这就够了。」
「是哦,听起来果然是仙人没错。」
凛花笑嘻嘻地看着赤天爵,赤天爵的表情越发的表情的不高兴。
「昆仑山上又好几位道行高深的仙人,也设置了洞府,这里也会死那样的地方吗?这里是人称『玉泉洞』的地方对吧?对了,你认识一位名叫阿翔的人吗?他是『阿翔和八吉祥』故事中的主人翁,故事中也出现过赤天爵哟,故事里说,赤天爵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仙人。这么说来,上次你说这里是……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人来的,我想,死的人就不会吃松子对吧?不过,假使是仙人的话,那就说得通了,你看起来虽然很像野兽,不过,动作却比较像人类。而且,还会做炉灶,你的手非常灵巧……啊,你怎么了?」
赤天爵盘腿坐着就身子一仰往后倒了下去。
「你实在是……」
「我实在是什么?」
「这种故事,你还真是捏造得出来呐!」
金色的眼眸像在告诉凛花「我实在是听腻了」似地仰望着竹林,凛花哎呀的一声,心情大受影响似地反驳道:
「我俩几日是夫妻,当然必须多说说话。我俩对彼此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我俩尚未结为夫妻。」
「是的,确实是这样。」
凛花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就尽早结为夫妻吧!」
「尽早?你竟然……」
「我深知自己并非妩媚动人之人,认识的姥姥就曾这么说过。」
「我不是说那个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圆圆的眼睛睁得更圆更大地问着,赤天爵被问得莫可奈何地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做了蟋蟀的梦吗?现在还做那种梦吗?」
「还做。」
凛花点点头继续说道:
「不过,做过蟋蟀的梦后,还好没有继续变小。昨晚的梦里,梦见自己发现一片住起来应该很舒服的草原,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里住下来了。」
昨晚的梦里也没有再遭到任何东西的攻击,接受自己变成蟋蟀的事实后,竟然发现那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梦。
或许是这个关系吧,泉水或竹子的颜色都变回原来的颜色,空气也变得非常清新。
「真是受不了你……」
赤天爵打从心里感到厌烦似地,把嘴巴撇成ㄟ字型。
「你当真要留下来……?」
「事到如今,为何还要这么问呢?人家已经决定要嫁你为妻了,为什么还问人家什么当真还是开玩笑。」
「真啰嗦,总而言之,我没有那样的心情。」
「那,何时才会有那样的心情呢?」
「我怎么知道。」
赤天爵起身准备离开。
打算逃走吗?
「且慢,你又打算躲得无影无踪吗?」
凛花紧追着赤天爵。她急急忙忙地探出头去,紧紧地跟着已经迈开大步准备离去的男人背后。
「你狠讨厌我吗?明明是你自己开口要人家嫁你为妻,为何……?」
「罗嗦!」
「这……太为难我了。我是一个非常守信用的人。」
「闭嘴!」
「我绝对不会说谎欺骗你,或不知感恩图报。我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了,希望我俩能早日结为恩爱夫妻……」
赤天爵突然停下了脚步,凶巴巴地回过头来,凛花眨着眼睛看着对方问道:
「你……为什么生气呢?」
赤天爵凶神恶煞似地,啧了一声,突然将凛花压倒在地。
红色的头发垂到凛花脸上。
凛花看到随风摇曳的竹子和蓝蓝的天空。
赤天爵揪住凛花的下颚,低声说道:
「那我就温柔一点罗。」
凛花回给对方一个甜甜的笑,脸部表情有点僵硬。赤天爵把眼睛眯得细细地,粗暴地吻了凛花。
凛花闭上了安静。凛花觉得,明明是一个表情凶巴巴的半人半兽男人,但当他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闭上眼睛时,嘴唇的触感竟然是那么的温暖。
还散发出泥土的味道来。
凛花闻到的是翠绿的竹子味道。
耳朵听到的是从竹子之间吹过的风声、小鸟啁啾声和泉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这个幽冥界将成为凛花度过下半辈子的地方。
粗暴的吻,变得越来越温柔,解开腰带的动作,感觉起来也像极了一般男人的动作。
至目前为止,凛花只和一个男人这么接吻过。把凛花按到在地上的,解开凛花腰带的,也仅仅只有一个……
赤天爵突然放开了凛花。凛花张开眼睛看着赤天爵,发现赤天爵已经背对着自己,盘着腿坐着。
「既然有那么爱慕的男人,为什么见到我还那么急着投怀送抱呢?」
凛花惊讶地爬了起来。
「这,这是为什么……?」
「因为看你哭得那么伤心。」
的确,凛花哭过,无声无息地,连自己都不知不觉地,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昨天也一样。」
昨天,阿白离开后,凛花被赤天爵带进那间简陋破旧的屋子里。在屋子里,赤天爵像现在一样,紧紧地将凛花搂进怀里,却没有进一步地做出任何事情就往屋外走。
「这时间确实有些臭男人会粗暴地对待一个哭哭啼啼不肯跟自己上床的女人,我可不是那种男人,我没有缺女人缺到这种地步。」
「我…我又没有说不行。」
「笨蛋,你就是因为不肯才哭的对吧!」
「才不是!」
凛花拭着泪,狠狠地瞪了赤天爵一眼。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留在你的身边。」
「下定决心……嗯,很好。那么,你是说,你想快点扮那档子事吗?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竟然……」
「因为,不怎么做的话,我担心自己的决心会动摇。」
凛花很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至今,凛花喜欢的还是只有寅仙一个人。
凛花这么做是想让自己干脆死了这条心。不过,凛花绝对不可能死心。因为,凛花从小就一直爱慕着寅仙。
凛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楚地掩面痛哭起来。
「忘不了。」
呜咽声从指缝间传了出来。
「我……根本忘不了他。」
然后,凛花一直哭着,脑子里完全没有赤天爵的存在。凛花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尽情地哭过好一阵子后,心情才终于平静下来。
凛花停止哭泣,抬起头来时,已经见不到赤天爵的踪影了。她转过头去,发现赤天爵又一如往常地,坐在泉池边垂钓着。
凛花一直走到赤天爵的身旁,小声地道歉着:
「……对不起。」
「罢了。」
赤天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默默地注视着水面。
「自从你来到这里以来,我虽然被你搞得焦头烂额。不过,老实说,你的到来也为我带来了许多乐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最爱慕的男人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呢?」
凛花惊讶地目瞪口呆。
「不知道。」
「哦……原来是被抛弃了呀!」
「才……才不是呢。」
凛花用力地摇着头。
「天苑……都城,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情。」
凛花将都城所发生的事情,彻头彻尾地对赤天爵说了一遍。
「都过了几百年了,人类还不能平静地过日子吗。过去,我也是那样。」
听完凛花的话后,赤天爵竟然说出这句话来。
「你……曾为人类吗?」
「算是。」
「过去,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