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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去他们家看他们。”许锦年怕赖暖暖无聊,打开车上的音乐,放了些轻松的歌曲,大都是动漫游戏的配乐什么的。
“他们住一起了啊!不太好吧。”赖暖暖嘀咕着,但还是一脸兴奋的表情。
许锦年看着一会一个样子的赖暖暖,觉得她真的是表情帝。
不过想想他情愿看着赖暖暖每天都这样,没心没肺,天天欢笑。
愿意放手让她单独面对吕不凡,是觉得真正爱她,并不是知识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方法保护她,更应该给她选择的权利和自由。
当然他也知道,他的暖暖是不会害怕吕不凡的。
爱情,能战胜恐惧,这真是太好了,不是吗?我的暖宝。
☆、【修格式】我们要结婚了(上)
“叮咚,叮咚。”赖暖暖按着门铃,一边还在嘀咕“不会是打扰了什么事情吧”然后又默默地脸红。
许锦年站在一边,有点困惑地看着赖暖暖,按个门铃,脸红?
“锦年要不我们走吧。”赖暖暖看还是没人开门就拉着许锦年打算走了。
“再等等。”许锦年拉住赖暖暖,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
赖暖暖歪着头疑惑地看着许锦年,而许锦年并没有像赖暖暖一样按门铃,他直接用手拍门,呃,敲门。
许锦年来之前就提前和嘉生说过他们要来,而且许锦年非常确定,他刚才听到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果真许锦年一敲门,立马就有人开门了。
“好久不见啊,锦年。”一开门,林嘉生就给了许锦年一个热情地拥抱,当然,如果忽略掉许锦年黑的可以和某大人媲美的脸的话,这真是一个兄弟间友好的拥抱。
“呃,无念,你也在啊。”赖暖暖眨巴眨巴眼决定远离危险人群,她进门看到在厨房切水果的苏无念。
“嗯,我们住在这。”苏无念将切好的水果端了出来。
“哦,嘉生父母接受你了?”赖暖暖坐到苏无念旁边,抱着她一条胳膊,往她身边边蹭便问。
“算是吧,喂,赖暖暖你是属猫的吗?”看着头搁在自己肩膀蹭了蹭的赖暖暖,苏无念好笑道。
“唔,无念,你变笨了,十二生肖哪里有猫啊?”赖暖暖无辜地眨眨眼。
“不是我变笨了,是某人和许同学呆久了,也变得能言善辩了。”看着被林嘉生搂着肩膀走进来的许锦年,苏无念调笑道。
“哪有,我还没说你呢,你和嘉生,嘿嘿,那么早就住一起了呀。”赖暖暖局促地抱胸,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怎么觉得你笑得那么猥琐,还有,你可别告诉我你和许锦年没住在一起。”苏无念无语地看着赖暖暖,总觉得赖暖暖越活越回去了。
“是啊,可是我们下礼拜就结婚了,你们可不一样诶。”赖暖暖理所应当,未婚夫妻住在一起有什么,正正当当啊。
“那你可说错了,暖暖,我们已经结婚啊,哈哈”林嘉生跑过来,搂着苏无念的腰哈哈大笑着。
“嘉生,你是病糊涂了吧。”赖暖暖眯着眼看着林嘉生,明显怀疑的眼光。
“暖暖,是真的,嘉生出院那天我们就已经领证了。”苏无念拿过一个靠枕,让林嘉生舒舒服服地靠着。
“……锦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赖暖暖哀怨地看着冷静地坐在那里的许锦年,许锦年慢悠悠地剥葡萄,然后将葡萄往赖暖暖嘴里塞。
“是啊,所以,我今天才带你来啊。”许锦年继续剥着葡萄。
“吼,你怎么又没告诉我。”赖暖暖撇过头,不接受葡萄。
“嗯?”许锦年轻飘飘过来一记眼刀,赖暖暖默默低头吃下葡萄。
呜呜,她是胆小鬼。
“喂喂喂,锦年你这是光明正大地在我家秀恩爱给我看吗?”林嘉生看着赖暖暖小媳妇似的样子,心里就像有猫在一挠一挠的,很不是滋味。
哎,无念什么时候也能那么听话就好了,一逗就有反应,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就好了。
“是啊。”许锦年凉凉地承认道。
“……”林嘉生只能抱着无念无声地瞪着许锦年。
苏无念拍了拍嘉生的肩,林嘉生更来劲了。
林嘉生憋着张嘴,眼中含满心酸,好像在说“媳妇儿,他欺负我。”
苏无念决定无视林嘉生,林嘉生养病的这段时间,伤口是慢慢好了,这智商也逐步地退了回去,苏无念对此都不想再说什么了。
“暖暖,这次叫你们来一方面是大家很久没见了,还有一方面是有东西要给你们。”苏无念说完这话就走进卧室,拖出来一个箱子。
“什么东西啊。”赖暖暖也凑过去帮着打开箱子。
“啊啊啊,凤冠霞帔啊,无念你真好!”赖暖暖看着箱子里大红的衣裳,精美的绣花,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
“我只是帮忙下单,东西是许锦年买的。”苏无念看着坐在一边一直很安静的许锦年,欣慰地笑着。
暖暖还真是赖上一个好男人,接下来就是幸福的年年华华了吧。
“锦年,你怎么总是瞒着我。”抱着衣服就直接扑进许锦年怀里,头在许锦年怀里一蹭一蹭的。
“怕你兴奋过度,坏事。”说是这样说,许锦年的眼里却满是宠溺。
“受不了了,东西拿了就快走。”林嘉生觉得他还是比较适应以前那个许锦年,现在这个,啧啧,真是矫情。
“我也是这样想的。”许锦年那双凤眼斜斜地瞥了一眼林嘉生,林嘉生背后一凉。
“不多坐回吗?锦年,我和无念好久没见了呢。”赖暖暖喏着声音拜托许锦年。
“不了,他们一定也不希望我们在这。”许锦年靠近赖暖暖耳朵,轻轻地说着。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后,赖暖暖耳根都红了,她挪了挪,站起来,有些害羞地看了林嘉生和苏无念一眼,就立马低下头,把衣服放进箱子,蹲下,准备抱起箱子。
然后就感到一片阴影,原来是许锦年,许锦年把赖暖暖拉起来,自己抱起了箱子。
“好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许锦年走之前礼貌地告别了下。
“那,我们先走了,下周婚礼你们一定要来啊。”赖暖暖也向二人挥挥手,跟在许锦年走了。
林嘉生看着赖暖暖莫名其妙红了的脸,还有许锦年今天对他不友善的态度,满头雾水,他困惑地看看苏无念。
“无念,你觉不觉的他们怪怪的?”林嘉生询问苏无念,难道自己疏忽了什么?
“没,你多想了。”苏无念安慰道。
“哦。”
其实苏无念心里想的是,谁让你曾经想过要挖人家墙角呢,只是包不住火的。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赖暖暖走之前心里想的。
无念,你居然也有那么荒唐的时候,嘉生,你也有那么禽兽的时候啊。
真是罪过啊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锦年,你真好”在车上赖暖暖低着头说道。
“那你更应该感谢我妈。”许锦年叹了口气。
“哈?你妈?”赖暖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许锦年。
“嗯,是她说什么女人都想有个难忘的婚礼,让我尽量满足你的愿望,所以我才特地去网上订的,不过说起来,你这要求也不算刁钻。”许锦年脑中默默地出现他妈是怎样在他反对后绘声绘色声泪俱下地说着婚礼对女人的重要性的画面,面部有些抽搐。
“那谢谢你妈了,这衣服真漂亮,特别是做工,好精细啊,我小时候看电视就一直想着以后我也要穿着这样的大红色出嫁。”赖暖暖兴奋地抚摸着衣服。
“你喜欢就好,还有,那也是你妈。”许锦年看着赖暖暖喜欢的样子,弯起嘴角轻轻一笑。
“嗯。”
又过了一会儿。
“锦年,我们真的下礼拜就要结婚了吗?”赖暖暖还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这大半年的事情在脑海像放电影一样的一幕幕出现。
“你只要好好的每天吃好睡好,一礼拜后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许锦年摸了摸赖暖暖的头发,真是傻丫头。
“锦年如果我现在做一些疯狂的事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赖暖暖笑的眉眼弯弯。
“你想做什么?”许锦年又不好的预感。
“嘿嘿。”赖暖暖贼贼地笑着,然后猛地打开车窗,头伸出窗外,大声喊道。
“我要结婚啦!我要结婚了!”声音一声比一声响,路上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这辆车。
如果不是在开车,许锦年真想把脸埋在手掌里,太丢人了。
不过看着赖暖暖开心的大笑的样子,许锦年觉得偶尔疯狂一下也不错。
有没有人愿意陪我一起疯 疯到全世界都感动
如果有,请你好好珍惜
☆、我们要结婚了(下)
在迎接婚礼来的一个礼拜中,赖暖暖绝对是处于疯魔状态,对此许锦年不予评价。
先是拿到衣服的开头两天,整天穿着拿衣服,试来试去的,在镜子前照啊照,真担心那镜子会不会也觉得不耐烦然后就突然碎了。
第三天终于正常了些,不过一大早地就起来了,起得甚至比许锦年还早,一起来又什么事都不干,直接穿着睡衣蓬头散发地跑去厨房,说是要结婚了,要学着贤妻良母的作风,给许锦年做早餐。
当然,在她将黑糊糊地煎鸡蛋拿出来,许锦年倒掉重新做了早餐后,赖暖暖就被警告禁止进厨房了,赖暖暖对此非常抗议,她坚持有实践才能有进步,她就是尝试的次数太少了,厨艺才会一直没有进步。
而许锦年则是拿着打碎的碗一字一句地向赖暖暖重申,结婚后她绝对不会有要进厨房的必要,请她远离厨房,为了这世界的安静也为了两人的安全!
然后赖暖暖就委屈地给顾寻寻打电话,控诉这一切。
赖暖暖说的是声情并茂,那边的顾寻寻听得憋笑到都快内伤了,她觉得没有亲眼见到这些情景看看许锦年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她就知道当初帮许锦年是正确的选择,看,暖暖现在过得多好,饭来张口的。
所以嘛,顾寻寻坚持自己绝对没有出卖赖暖暖。
“寻寻,你还笑!”赖暖暖听到那边的笑声,叫道。
“哈哈,暖暖你们家真是太精彩了,然后呢,许锦年就什么都帮你完成,什么都不让你动手,洗衣做饭全是他来?”顾寻寻问道。
“对啊,我现在无聊死了,我觉得我就是个废人啊。”赖暖暖对于自己悠闲的日子很不满意。
“那个啊,暖暖,我判定下来你应该是得了婚前忧虑症,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好好休息就好了,我们家也要做饭了,不聊了啊,拜拜”顾寻寻心中想象着许锦年变成家庭妇男的样子,噗,不行了,她要去跟周暗分享。
“喂喂,寻寻,别挂啊。”赖暖暖无语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
婚前忧虑症?她有吗?
第四天什么都没发生,赖暖暖睡了一天,开着电视趴在床上从早到晚都没离开过床,而许锦年一如既往地包揽一切,赖暖暖看着许锦年忙碌的身影,觉得自己真是太好命了。
接下来的几天终于在比较平静的状态下过去了,赖暖暖在不太正常的心情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婚姻,当然,许锦年能确认,这也是她唯一一次。
为什么说是不太正常的心情呢?
因为真正到婚礼这天,赖暖暖的心情非常非常的平静。
对此,许锦年的解释是一个礼拜前你就把惊喜全部耗完了。
赖暖暖想了想,虽然听到这话很讨厌,但还是心虚地承认了,她这一礼拜似乎是把喜悦都宣泄完了。
但是许锦年平静归平静,她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是结婚嘛,而且还是跟生命中最初认定的那个人,多么微小的几率。
许锦年和赖暖暖的婚礼酒宴订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饭店里,只请了双方的家长和朋友,相对于两个多月前言邵的那场可以说是没法比的,但这并不影响在场每个人对他们两位的祝福。
当然,比较新奇的就是在场的�